正文 第321章︰暗涌初現 文 / 一路向東
&bp;&bp;&bp;&bp;姚澤再次望向李陸菲的側臉,此時李陸菲似乎注意到了姚澤的眼神,收回窗外的目光,朝著姚澤擠出一絲笑意,姚澤報以微笑,周大志坐在後排的另一側,將兩人的對笑看作了眉來眼去,心想,兩人不會也有那種關系吧?
如果姚澤和李陸菲也有那種關系,那她還在我這里裝什麼純?
想到這里,周大志心想,這‘女’人都被那麼多男人玩過了,自己再玩幾次應該沒什麼問題,只要給足她一些恩惠。
大嶼山島是香港地區最大的島嶼,其面積比香港島大近一倍。位于珠江口外。大嶼山地勢西南高峻,東北較低,是全香港第二高峰。大嶼山島上山多平地少,只有山溪下有小塊平坦土地,而這塊土地就被當地人拿來農耕了。
張齊輝領著姚澤等人登上大嶼山,笑眯眯的說道︰“這里有很多風景區,要不要先帶大家去參觀一番?”
周大志笑著道︰“等閑暇了再來玩吧,咱們來這里本來就有很多人不歡迎,如果在一副悠閑模樣,不更是讓別人有話可說嗎,到時候別被別人給趕了回去,那才丟人丟大發了。”
“怎麼會,周廳長說笑了。”張齊輝尷尬的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就帶著眾人朝著農戶家中而去。
秦海心的母親秦月娥下午抵達香港後直接去了醫院看望秦海心,在秦海心住院期間,李恆德沒有再出現過,仿佛人間消失了一般。
當秦月娥找到秦海心的病房,見秦海心可憐巴巴的一個人躺在病房里,秦月娥一陣心酸難過,眼淚忍不住就流了出來︰“海心,媽來了……”秦月娥哽咽的走了過去,坐在秦海心‘床’頭握住她有些冰冷的手,低泣起來。
秦海心紅著眼眶喊了一聲‘媽’然後也是哽咽起來。
“媽,你能告訴我,這些年發生了什麼?”兩人一陣哭泣之後,秦海心幫著秦月娥擦掉眼淚,然後有些幽怨的問道。
秦月娥自然知道秦海心問的什麼,她一臉痛苦之‘色’,猶豫不決,秦海心用力緊了緊秦月娥的手,溫聲道︰“媽,我不小了,如果有什麼秘密應該告訴我了,我可以幫你承擔的。”
秦月娥目光望向秦海心,一臉慈祥的‘摸’了‘摸’她的側臉,紅著眼眶哽咽道︰“孩子,這些年苦了你啊,其實……”
“其實……”秦月娥不忍心將埋在心里快二十年的事情說出來,更不想讓自己‘女’兒再度傷心。
“媽,你倒是說啊,我真的沒事。”秦海心急切的道。
秦月娥點了點頭,深深的嘆了口氣,其實去將房‘門’關緊之後,重新坐在了秦海心身邊,幽聲道︰“其實二十年前你父親不是出意外死的,他是被……被李恆德給害死的。”說完這些,秦月娥重重的吁了口氣,似乎沉澱在心里多年的石頭減輕了不少。
而秦海心听了秦月娥的話,卻是如石化了一般,半響才回過神,木訥的望著秦月娥,道︰“這……這怎麼可能?”
“如果是他害死了我爸,那你怎麼還……”
秦月娥淒冷的笑了笑,道︰“為什麼嫁給她?”
“這些年我忍氣吞聲的,就是為了找到他當年的犯罪證據,你父親死的時候,他順手就將你父親的公司給侵吞了,沒有給我們一條活路啊,當初你父親和李恆德關系不錯的時候,那個畜生就惦記上我了,有一次差點在咱家里……如果不是你父親去外地出差,剛好那天回家,踫到了那個畜生干豬狗不如的事情將他逮個正著,也許……”秦月娥流著眼淚,跳過那一段,繼續道︰“自那以後你父親和李恆德便結了仇,原本兩人合伙開的公司也因為有了仇怨而鬧的分離。當時你父親的股份要比李恆德多出許多,如果兩人分離,李恆德會受到重創,所以他狗急跳牆,設計了‘陰’毒的計謀……你父親在開車回家的路上,被一輛大貨車……”
秦海心咬了咬銀牙,問道︰“找到證據沒?”
秦月娥恨恨的搖頭,道︰“沒有,這個‘混’蛋太過狡猾,這些年我翻遍了他能藏東西的任何角落,也沒找到當年他侵吞咱家財產的秘密。”
“知道我為什麼同意讓你嫁到香港來嗎?”秦月娥突然問道。
秦海心疑‘惑’的搖頭。
秦月娥目光帶著怨恨的望著窗外,道︰“其實本來打算今年如果再找不到證據,我打算和他同歸于盡,找證據難,殺他卻簡單的很,我之所以讓你離開是不想讓你牽連進來,更不想讓你難過,我以為你再香港能過的很好,至少人家是大富之家,而且對你也不錯,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不過這樣也好,也算是報應不爽,當年李恆德做了惡毒之事,損了‘陰’德,二十年後報在了他兒子身上。”
秦海心道︰“媽,李海明是為了救我而死,這份恩情我得記住,把那些放不下的仇恨都放下把,當年李恆德害死我父親,如今李恆德的兒子卻救了我,不能不說這是造化‘弄’人,這段恩怨我們就徹底放下,以後我們好好的過平靜的日子,好嗎?至于李恆德他晚年喪子,已經得到了世上最殘酷的懲罰,比他自己死還要難受,所以,咱們以後別再提往事了,好嗎?”秦海心雖然恨李恆德害死自己父親,但是想到李恆德的兒子又不過自己‘性’命就了自己,她怎麼也提不起報仇的心來,而且父親已經死了二十年,那時候秦海心還小,如果不是有照片,秦海心恐怕根本不記得自己父親長什麼樣子,這些年對父親的那種感覺早就沖刷的可有可無,秦海心不想秦月娥因為報仇而把自己也給賠了進去,如果秦月娥再此時,那麼秦海心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親近的人了,所以秦海心很怕秦月娥做什麼傻事,這才極力勸阻秦月娥放下仇恨。
可是,二十年前,積累下的仇恨會是那麼容易放下的嗎?
答案顯然是不可能,秦月娥不想秦海心難過,擦了擦眼淚,就笑著點頭道︰“成,咱不報仇了,以後好好的過日子。”如果秦月娥不是那麼愛秦海心的父親,也許這段仇怨在李明海的死後就兩清了,可是秦月娥深深的愛著秦海心的父親,這些年從來沒有因為時間的消逝而減少多少。
香港鑽石山火葬場。
今天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伴隨著天氣‘陰’沉沉的,讓人沉默的似乎喘不過起來。
李恆德手里捧著李明海的骨灰壇,一臉悲痛的朝著火葬場外走去,在他身邊,站著三個身著黑‘色’西裝,身材高大的彪頭大漢,其中一個像是歐美人,一身健壯的肌‘肉’看上去很唬人的樣子,一頭金黃的頭發遮住了他的眼楮,使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秦海心不知道李恆德什麼時候找來的這三個保鏢,只是摟著秦月娥的肩膀,讓她和自己走在一起,為秦月娥撐著傘。
在秦海心身後的是于宗光一家人,于宗光和小兒子與凌風走在前面,于乾和竇可瑩落在最後面。
竇可瑩見于乾神‘色’有些奇怪,臉‘色’也是蒼白的很,就接過于乾手里的雨傘,幫他撐著,然後關切的問道︰“是不是感冒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于乾想起剛才李明海失去顏‘色’的尸體推進火爐的場景,身子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牙齒有些打顫的道︰“沒……沒事,可能是見不得死人吧。”
“噓,小聲點,小心被李家人听見。”竇可瑩拽了拽于乾的衣袖,有些責怪的道︰“瞧你臉‘色’難看的,李明海又不是你殺的,你緊張個啥勁啊。”
于乾心虛的笑了笑,道︰“也可能是最近今天沒休息好,沒事的,不用管我。”
眾人走到車前,一名保鏢為李恆德打開車‘門’,他沒有坐進去,轉身看向秦海心和秦月娥,冷聲道︰“你們先上車。”然後走到于家人身邊,對于宗光擠出一絲笑容,道︰“老于,今天多謝你能來。”
于宗光臉上沒有笑,只是嘆了口氣,道︰“送送佷子是應該的,說謝就太見外,明海在香港出了這種事情我很難過啊,希望恆德兄能保重身體。”
李恆德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將目光瞅向于乾。
于乾一直觀察著和父親說話的李恆德,見他把目光看向自己這里,他心里微微一怔,身子遽然繃直,心里因為心虛而使得身子有些不由自主的哆嗉起來。
“于乾,可以過來,我們單獨聊兩句嗎?”李恆德笑著對于謙說道。
于宗光詫異的望了李恆德一眼,又把目光轉向于乾,心里疑‘惑’不解,李恆德和于乾有什麼好談的?
見父親也將目光望來,于乾喉嚨哽咽一下,由于緊張,下意識的捏緊了竇可瑩的胳膊,竇可瑩微微蹙起柳眉,胳膊被于乾捏的生疼,就低聲道︰“你到底怎麼呢?”
于乾沒理會竇可瑩,只是呼吸有些急促起來,盡量讓自己保持鎮定一些,他朝著李恆德笑了笑,只不過這笑比哭還難看,“李叔,有什麼事情嗎?”
李恆德輕輕一笑,勾了勾上,指著不遠處的走道︰“過去說。”
于乾猶豫起來,于宗光皺起了眉頭,斥責道︰“你李叔叔讓你過去你就過去,磨蹭什麼。”
被于宗光斥責,于乾臉上極其難看的點了點頭。
李恆德從保鏢手里接過雨傘,讓于乾走到自己身邊,等到了前方的走到,他將手里的骨灰盒遞給于乾,笑道︰“幫我拿一下,謝謝。”
于乾盯著李恆德手里的瓷壇子,雙手有些哆嗉的伸了過去,踫到骨灰盒上,他雙手猛的一縮,如同觸電一般,瞧見李恆德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于乾心里怒氣大氣,‘胸’口起伏的道︰“李叔叔,有什麼話就趕緊說,我還有事情要忙。”他沒有再去接李恆德手里的骨灰盒,將目光望向了別處來掩飾自己的慌張和恐懼。
李恆德將捧著骨灰盒伸向于乾的手縮了回去,笑了笑,盯著于乾的臉,道︰“你知不知道明海死的好冤?他被自己認識的人給害死了,如果不幫他報仇,他又怎麼會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