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1章 觸動陣法 文 / 九棵松
&bp;&bp;&bp;&bp;原來是看上了它!
唐昊心中苦笑,他當然知道財不‘露’白的道理,儲物戒指在凝神境以上的武者間雖不算稀罕物,可對于一般人來說,仍然是了不得的寶貝!
守衛頭目的境界才是真元境,看到這樣的好東西自然心動。 尤其是唐昊身上並沒有什麼顯目的標志或信物,顯然並不是什麼大宗‘門’的子弟,而是一名散修武者,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
一名散修武者,拿著這麼好的儲物戒指豈不是暴殄天物?自己將其收走,還免得對方“懷璧其罪”,招來殺身之禍。
“還不趕快將偷了的東西呈上來?對,就是你那枚戒指,我之前便在一家珍寶店看到過,上面的‘花’紋都一模一樣!”
看著唐昊一步步‘逼’近,守衛頭目心中‘激’動,眼中貪婪之‘色’更濃,仿佛已經听到了戒指落在自己口袋發出的“叮當”脆響。
“這位軍爺,你確定我手上的戒指,之前在珍寶店中看到過?”
唐昊緩緩抬頭,他目光平靜,一點也沒有被無端敲詐後應有的憤怒與緊張。仿佛對方所說的事,與自己沒有半點關聯。
“小子,哪來那麼多廢話,識相的就快點把頭來的東西‘交’出,否則老子把你抓取蹲黑獄,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守衛頭目臉‘色’微變,他有些捉‘摸’不透唐昊為何會表現得如此淡然。但他很快便自嘲一笑,暗道自己真是多想了。
對方的實力雖然比他高上一些,可也不過是剛剛踏入凝神。在這處處都是陣法禁制的雲中城,這小子就算再怎麼不甘,又能翻起什麼風‘浪’?
黑獄?就是雲中城中,讓武者談之‘色’變的那座大獄?听說就算是再如何桀驁不馴的犯人進去,也會被瞬間收拾得老老實實。而且,人們只看到有人被押進黑獄,卻從來沒見有人被釋放出來過。
听了守衛頭目的話,唐昊微眯起眼楮,心中已是做出了一個決定。
“好,戒指這就給你,不過……”
“不過什麼?”
守衛頭目皺起眉頭,正想再說幾句威脅的話,心中卻突然生出強烈的警兆。他來不及反應,便看到了一片炫目的紅光。
“砰”!
下一刻,一顆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驚恐的頭顱高高飛起,在空中拖出一道淒美的血‘色’弧線,最後重重地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聲響,讓周圍所有人心頭一跳。
“不過,也要你有這個命拿才是!”
這時,唐昊後半句話才慢悠悠地響起,讓四周為之一靜,落針可聞。
沉寂了片刻,才有人一名守衛臉‘色’蒼白,支支吾吾地叫道︰“你……你竟然殺了何頭領,你死定了,城衛軍會很快趕過來將你撕成碎片!”
城衛軍?或許等不到他們了!
听著你守衛的威脅,唐昊眉頭緊皺,暗暗在心中嘆息著。因為就在剛才那守衛頭目死去的一瞬間,他便感到整座城池的陣法被觸動了,洶涌的能量正如‘潮’水般向他的方向聚集過來。
一塊塊青磚上的符文被‘激’活,凌厲的氣息仿佛一頭頭是血液野獸,對他隱隱形成了合圍之勢。
不行,得趕緊走,唐昊心念電轉,瞬間就有了決定。一旦這些符文延伸到腳下,那他真的是跟撞入蛛網中的昆蟲一般,無路可逃!
“蒼蠅功第三層”!
他直接運轉真元,熟練地使出這一‘門’身法,背後生出一對半透明羽翼,在眾人驚愕中朝著不遠處的城‘門’口風馳電掣般撲去。
“轟隆”!
眼見“獵物”要逃,符文被‘激’活的速度瞬間提升了數倍,仿佛一道道金‘色’雷霆,朝著唐昊迅速撲了過來。
大地微微震動,這一刻,城‘門’口的所有人都听到了陣法運轉的嗡鳴聲,他們紛紛‘色’變,帶著復雜的神情看向正飛速逃離的唐昊。
也許下一刻,這小子就會被陣法之力炸成一團血霧吧!
眾人搖頭嘆息,沒人覺得唐昊能在陣法絞殺下活下來,因為雲中城陣法的威能,已經足以絞殺一般的化龍境。
這小子只不過是名小小凝神,除非是傳說中的九命貓妖,否則被陣法擊中後,斷無幸理!
“砰”!
果然不出所料,唐昊的逃跑速度雖然快,可還是被蔓延過來的金‘色’符文趕上,瞬間整個人炸成了一團血霧,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
可就在眾人搖頭準備散去時,血霧翻涌了一陣,竟是再次凝出了唐昊的形體,而此刻他已經站在了城‘門’之外,任憑那些金‘色’符文呼嘯如‘潮’,卻已是奈何不了他半分。
什麼,滴血重生?這小子難道是扮豬吃虎,所表現出來的凝神境界,只不過是一種絕妙的偽裝?
眾人大吃一驚,看著唐昊震動羽翼在拉索橋上飛馳的身影,心底如同翻江倒海般,久久也不同平靜。
“吼”!
就在他們認為唐昊要逃出生天時,護城河中突然傳來一聲獸吼,那碧綠‘色’的河水突然劇烈‘蕩’漾起來。
“守護傀儡獸”!
一名守衛愣了片刻,突然振奮不已的大喊出聲,听得在場所有人為之一驚。來不及揣測對方話中的含義,他們便駭然的看到,一座巨大的獸刻從河水中高高躍起,揮舞著利爪朝唐昊狠狠擊去。
傀儡麼?好強大的氣息,竟然不下于陳文亮那樣的化龍境武者!
唐昊深吸了一口氣,停下了腳步,因為他看到,傀儡獸巨大的身形已經將自己的去路堵了個嚴嚴實實。
如果不是在城‘門’口踫到了這樣的意外,他也不會想到,雲中城護城河中的這些獸刻竟然內有乾坤,每一尊都是戰力強大的傀儡!
怪不得雲中城在‘混’‘亂’地帶中地位超然,就憑這展‘露’的冰山一角的實力,便足以碾壓一般的小宗‘門’。
“轟隆”!
輕震透明羽翼,唐昊間不容發的閃開傀儡獸的攻擊,讓它的利爪重重打在拉索橋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橋雖然是‘精’鋼鑄就,可在傀儡獸沉重的身軀跟凌厲攻擊下,仍然是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作響,仿佛隨時都會折斷。
“呼”!
再次躲過傀儡獸的一次爪擊,唐昊心中卻並沒有半點欣喜,反而騰起了絲絲憂慮。這兒鬧出的動靜不可能不驚動城衛軍,只要有幾名鐵衛趕來,那他便會陷入極度危險的境地。
可惡,這傀儡獸攻勢凌厲不說,還悍不畏死,全身上下也是十分堅硬,就算是極品法器天玄血劍也只能在上面留下淺淺痕跡。
唐昊皺起在碼頭,突然雙瞳一縮,血劍上涌現出一團團濃烈的紫光。
“雷火劍域”!
無數條電蛇從劍身中飛‘射’而出,瞬間就將傀儡獸整個籠罩,讓它龐大的軀體微微一滯。
就是現在!
唐昊連忙一震羽翼,身形瞬間從傀儡獸留下的一絲空隙間鑽過,然後全力催動真元,頭也不回地往荒野中跑,方向正是那座連綿不斷橫臥在大地上的莽蒼山脈。
“咦?”
就在他逃離雲中城的那一瞬,城中的某處宅院內,一名身著金袍,面‘色’冷峻,長發披肩的男子輕咦一聲,手中的棋子緩緩放下。
“大人,怎麼了?”
棋盤對面的一名銀衣人見狀,有些不解地問道。
他很少看到這位大人臉上‘露’出這樣驚奇的表情,平日里對方總是目光深邃,有種一切都盡在掌控的淡然。
“沒什麼,跑掉了一只小蟲子而已。”
金袍男子微微一笑,視線重新投在眼前的棋盤上。
“冷鋒,你已經輸了!”
他輕輕將一枚棋子放在上面,正好合圍了對方大龍,就算棋藝再如何‘精’湛的國手也無力回天。
“大人,屬下確實輸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銀衣人苦笑一聲,一邊將棋子緩緩收起,一邊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有人在城中殺了人,最後卻安然無恙的逃了!”
金袍男子微眯起眼楮,手中玩著一枚刻著‘精’美‘花’紋的令牌,周身索繞著若有若無的殺機。這絲殺機讓銀衣人滿頭汗水,卻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冷鋒,你帶上幾名鐵衛,將這人給抓回來。我突然想看看,這只凝神境的小蟲子,到底憑借什麼才擁有這般手段。畢竟,雲中城的規矩不可破,還從沒有人犯下事後,還能逍遙法外的!”
“是,遵大人法旨!”
銀衣人點了點頭,恭恭敬敬地接了令牌後便走出房間。
盡管他心中有些困‘惑’,認為抓捕一名小小凝神便要出動自己跟幾名鐵衛,實在是大材小用,可聖使大人所下的命令,他卻會一絲不苟的執行。
不過,有件事他卻藏在心中不敢說出,那就是城中這段時間有那麼多人死于神秘咒殺,卻也沒見抓到凶手。難道真如傳言中的那般,凶手其實就是某位金袍聖使的人?
……
一直奔出去十數里,唐昊緩緩停下腳步,神念在周圍延伸,見沒有追兵前來後,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他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套隱匿陣法布下,然後在傳訊‘玉’符中注入真元,讓其發出了“叮”的一聲清脆聲響,上面瞬間流轉起‘乳’白‘色’的熒光。
熒光翻騰變幻,被破開時,他手中已是多了一只撲騰著翅膀的白‘色’鳥雀。它張開嘴嘰嘰喳喳叫喚了一陣,然後從手掌中躍起,在空中化為一道白‘色’流光,朝天陽閣方向迅速飛馳。
看著流光緩緩消失在視野中,唐昊嘆息一聲,緊繃的神經終于略微松懈了幾分。
總算將傳訊‘玉’符發出去了,也不知道趕來的宗‘門’高層,會是哪幾位?希望自己的消息會引起他們的重視,否則薛純元一眾的情況會很十分不妙,很有可能在這雲中城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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