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09】葬禮 下 文 / 悠然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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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葬禮 下
【309】葬禮下
許子陵拍著陳少乾的肩膀︰“這車不錯!”
陳少乾笑道︰“你也真敢賭。(。純文字)”
許子陵道︰“我是在**車子的耐撞性能。”
陳少乾道︰“下一次沒人敢坐你的車了。”
豐田霸道里面的人依舊驚魂未定,包括幾個便衣在內,就這樣看著二人大搖大擺走來。
許子陵突然說了句“該死”,將陳少乾往旁邊一推,然後撲向豐田車。
陳少乾被他推得後背砸在護欄上,而他目光已經緊盯著飛馳而來的另一輛重卡。
重卡按著刺耳的氣喇叭,早已鎖定好了目標。
許子陵說那句“該死”,就是因為得意忘形之下,幾乎忘了後面還有一輛車。
重卡全速撞了過來,剛剛從驚險中緩過神來的幾個人,心髒再次懸到了嗓子眼,豐田的司機也無暇做出任何反應,除了抱頭大叫。
許子陵雙手壓著車頭,口中默默倒數︰“3、2、1,走!”他一聲大吼,在最後一刻,將豐田向旁邊平移了一個車身的距離。
即便如此,呼嘯而過的重卡還是掛掉了豐田一側的後門,並將車身拖的橫了過來。
重卡開出幾十米,停了下來,從駕駛艙伸出一個腦袋,皺眉看了看許子陵背影,然後加速走了。
陳少乾踉蹌著走過去,在許子陵頭上一拍︰“好樣的。”
許子陵扭過頭,虛弱一笑,慢慢軟倒在地。
“子陵!”木青萍第一個跑了下來,她抱起許子陵,看到他滿頭滿身的汗水,觸手卻是一片冰涼。
木青萍和木清楠也先後下車,走向許子陵。
車上的便衣沒有出言阻止,他們很清楚,今天,剛才暈倒的這個人救了他們兩次。
許子陵慢慢睜開眼,看了眼一臉關切之色的木清韻,腦袋蹭了蹭,蹭出一個舒服的位置,就要睡去。
“你怎麼樣?”木清韻幾乎要哭出聲來。
許子陵輕聲道︰“好香,好軟!”
“你……流氓!”雖是嗔罵,心中卻是甜蜜的。
許子陵搖搖頭︰“我現在是有心無力。”他沒有撒謊,剛才那一下小宇宙爆發,透支太大,需要回復好一陣子的。
微微喘了口氣,許子陵看到木青萍和陳少乾執手相望,他用腦袋在木青萍嬌柔的胸脯上撞了撞。
木清韻俏臉緋紅︰“你又干嘛?”
許子陵道︰“你想什麼,我現在都不能滿足你。”
“你想死!”
“噓,你看人家。”
木清韻看過去,之間木青萍眼眶通紅,淚花閃爍,將陳少乾擦破皮的手背貼在自己的臉上,柔聲道︰“疼嗎?”
陳少乾笑著搖搖頭。
木青萍道︰“我欠你太多了!”
陳少乾道︰“是我自願的。”
木青萍一下撲入陳少乾懷中,兩人緊緊相擁著。幾經生死,二人更是情比金堅。
許子陵道︰“你看看人家。”
“什麼?”
“給點安慰獎唄!”
木清韻左右看了看,飛快的在許子陵臉蛋上一啄,僅此一下,小丫頭的耳根都紅了。
許子陵搖頭道︰“沒感覺。”
木清韻笑道︰“差不多就行了啊!”
這時,幾個警察全部下了車,那個司機道︰“太危險了,這些兄弟真厲害,要不是你,我們今天真是凶多吉少。”
另一個道︰“我們已經跟總部取得了聯系,同時,也將我們的分析報告了總部,很顯然,這時一起謀殺。”
許子陵坐起來道︰“不錯,有人要害木家的人,你們是被殃及的池魚,但是,現在大家還在一條船上,必須要擰成一股繩,為了生存下去。”
司機道︰“你說怎麼辦?”
許子陵皺起眉頭,事情已經明擺著,誰能有這麼大的能量,不惜代價對付木家人,可是,現在缺的是證據。
“先上車,咱們合計一下。”
上車後,司機道︰“我覺得可以靜候救援!”
大家紛紛同意,幾個警察也死活不想走了。
……
就在事故過後沒多久,黃希接到了一個電話。
男人聲音低沉沙啞︰“失敗了!”
黃希皺眉道︰“怎麼會失敗,你們干什麼吃的。”
男人道︰“你的情報不夠準確,他們有幫手,一個年輕人用手挪動了一輛豐田霸道。”
黃希呵斥道︰“失敗就失敗了,找這種連小孩子都不會相信的借口,有意思嗎!”
男人搖搖頭︰“武熙程已經消失了,你應該給的錢一分都不能少。”
黃希吼道︰“你連事情都做不好,還好意思提錢?”
男人道︰“您看著辦。”
黃希氣呼呼掛了電話,罵道︰“沒誠信!”冷靜下來想一想,謝大成難道說的是真的,真的還有奇人在幫助木家?
很快,張文東的電話就打了進來,黃希佯裝不知情,道︰“文東,什麼事,是不是交通案有了進展。”
電話那頭,張文東心中暗罵︰你個老皮真能裝。想歸想,他還禮貌道︰“黃書記,給你通報一個情況,在出事點不到一百米的距離,再次發生了一起惡**通事故,武廳長和他的車翻下了山崖。”
“什麼!”黃希裝出一副大驚失色的模樣,“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張文東道︰“根據了解到的情況來看,撞擊他們的是一輛拉煤的重卡,而且不是一次撞擊,顯然是刻意為之。”
“你說是謀殺?”
張文東心里罵道︰你就給我揣著明白裝糊涂,不是你還有誰。他道︰“我也傾向您這種觀點。”
“查,一定要一查到底,到底是誰?這樣目無法紀,漠視生命,給我查,查到了嚴懲不貸。”
“明白。”
“還有事嗎?”
張文東道︰“我想問一下,武廳長帶著木家幾個犯人出來干嘛?”
黃希搖頭道︰“唉!小武破案心切,毛遂自薦,要帶木家人回去奔喪,希望在犯人放松警惕後抓住他們的把柄。”
“好主意。”張文東嘴上贊了一把,心里卻說“嗖主意”。
黃希唉聲嘆氣道︰“早知道,我絕不讓他去,小武死得太冤太不值了呀!”
張文東道︰“您節哀,我一定盡快插住凶手,將其繩之于法。”
……
張文東掛了電話,對木青萍道︰“你們還會不會去?”
木青萍想了想,同弟弟、妹妹交換了眼神,然後點點頭︰“回。”
張文東攤了攤手︰“很抱歉,我的這些兄弟不能跟著你們,這樣掛了連個烈士都算不上,你們要回,我可以給你們一輛車,你們自己開。”
木清楠道︰“沒問題。”
張文東讓人開過來一輛奧迪a6,那是他自己的座駕,他道︰“我已經仁至義盡了,如果再遇到事,這輛車也能經撞些。”
木青萍眼眶一紅,人在困境中特別容易感動,所以人家都說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張文東這次舉動會讓木家三個晚輩記住他一輩子。
五個人上車後,由木清楠開車,開出數百米後,許子陵要求靠邊停車。
木清楠疑惑的望著他,許子陵讓木清韻扶著,對車里上上下下、來來外外檢查了一遍,方才舒了口氣道︰“走吧!”
木清韻道︰“你在干什麼?”
許子陵道︰“你們都知道我以前是干什麼的了吧!咱們現在步步驚心,小心駛得萬年船啊!”
畢竟木家人還是嫌犯,張文東不得不派出兩輛車,前後遠遠的夾著。
接下來一路通暢,兩個小時後,車駛入木府大院,之間門廊和兩邊的樹上都披著縞素,木仁帶著所有家僕,全都一身重孝,跪在那里迎接拜祭之人。
突然,看到人群中走出的木青萍、木清楠、木清韻,木仁激動的語無倫次,扭過頭,大聲喊道︰“大奶奶、二爺、大姑爺,還有老祖宗門,木家的子孫送您們來啦——”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