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章 炒作 文 / 靈兮
&bp;&bp;&bp;&bp;喬唯一和二寶經過廣場時,震耳的音響正放著輕柔的音樂,主持人站在台上介紹等下的活動內容,最令人振奮的是‘抽’大獎,第一名是一部最新的6p手機。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
她眼前一亮,拿了二寶的手機就給雷助理發了條短信,說自己在廣場看表演,一點鐘過去公司找他,讓他千萬別把自己的行蹤說漏了。
誰知雷助理一收到短信便秒回了她的電話。
說什麼也不允許她一個人在廣場,等她讓二寶出了個聲後,雷助理這才覺得安心,至少兩個人不會闖什麼禍才是。
反正這會他也是忙得不可開‘交’,也就任由她自作主張了。
只是我們的雷助理怎麼就忘記了,你家老板完全是不讓小丫頭和男生往來的。
報告完後,喬唯一和二寶便開始穿梭在人群當中,想上前面去佔個有利的位置。
台上一個男歌手開始介紹自己,說他自己創作歌曲多年,這是他發行的第一張p。
又說待會唱完歌會扔下去一些有‘抽’獎的信息禮物。
大家都‘激’動的舉著手歡呼著,喬唯一白了周圍的人一眼,看來這里的人多半都是沖著6p來的。
她擠到稍微前面一些,卻只能看到黑壓壓的頭頂。
二寶伸手將她護在身邊,防止她被人給踩到。
音樂緩緩響起,全場也隨即靜了下來。
“一首我自己創作的︰心愛唯一,送給大家。”
“初見時懵懂的模樣依稀記不清楚,唯有可愛的金黃‘色’還在腦中晃‘蕩’……心愛唯一,抓不住你……”
這是一首很纏綿悱惻的情歌,歌手用盡了渾身解數將這首歌演繹得淋灕盡致,在最後一句唱出來時,更有情到深處痛徹心肺的錯覺。
音樂漸漸停下,全場都為之震動,掌聲尖叫聲幾乎是淹沒了整個廣場。
甚至連主持人的聲音都給蓋了過去,現場的o動似乎是那位男歌手早有預料,他站在台上握緊了話筒,臉上的表情並不太‘激’動只是勾‘唇’淺笑而已。
主持人一再的控制現場,最後將話筒的聲音放大,這才讓大家安靜了下來。
曲子太熟悉,令喬唯一想到許多,這首歌她一定在哪里听過,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她愣怔著,那旋律,久久不肯散去……
“喬大,要扔禮物了,你到底要不要撿啊!快注意上面啊!”二寶說著把喬唯一用力的拉了一把,她一個踉蹌一下子抱住了前面的人。
“喬大……”二寶忙扶好她,免得她再摔倒。
喬唯一突然面‘色’一沉,一把緊緊的抓住了二寶的手臂。
“哎喲,疼……”
“二寶,剛才那歌叫什麼名字?”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緊張的抓住了二寶詢問,生怕自己听錯了。
“那歌?不就是叫什麼心愛唯一嘛。喬大,里面有你的名字哦!”二寶這時也反應過來,還不禁調笑著沖她眨了下眼楮。
“我的名字……”她垂眸沉思。
二寶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台上的禮物給吸引,伸著手等待著。
喬唯一突然拉住他,“給我殺出一條血路來,我要上台!”
“啊……”二寶沒反應過來,就見喬唯一硬著頭皮往台上擠。
他沒法,心想著禮物,可又不敢讓喬唯一一個人這麼去冒險,只能護在她的面前左一腳又一腳把左右兩邊的人都給擠開。
喬唯一跟著他往前面擠,一路被粉絲們咒罵著才來到了台下。
舞台周圍都有保全守著,只要是能上台的台階處都有兩個人把守,她哪里上得去。
她跳了幾下,也沒能夠到台階,又伸手去扯保全的衣服,被保全用警棍給‘逼’開了。
二寶見保全拿出警棍,立馬就‘挺’身而出護在喬唯一的前面,緊張的沖保全瞪眼。
喬唯一怎麼也擠不上去,正在這時,主持人手里拿著禮物,對台下的人做了個禁聲的動作。
她示意大家不要吵,注意她接下來要扔出去的禮物。
說是遲那是快,喬唯一想也沒想,直接就把球鞋脫了下來對準了主持人便用力的扔了過去。
“哎喲……”主持人剛數到二,‘胸’口便被一只粉‘色’的球鞋給砸中,她踉蹌兩步,還好身後的禮儀小姐扶住了她,要不然她肯定會摔個狗啃屎。
“誰啊!”她大叫一聲,台下似乎被剛才那只鞋給嚇到了,都不敢說話。
主持人或許是覺得自己那句話有些過‘激’,台下人太多,她必須得保持儀態。
她低下頭撿起那只鞋,順手扔在了一邊,再抬起頭時,臉上又是一副明‘艷’動人的笑。
“對不起大家,不知道台下是否有我的粉絲,這禮物送得有些不是時候,好了我們現在送出……”
“哎喲……誰啊,到底是誰啊!給我站出來!”
見主持人要繼續往下接著發禮物,喬唯一更是按耐不住,為了引起注意,只能又將腳上的另一只鞋也扔了出去,剛好打在了主持人的肚子上。
用力過猛,她身後的禮儀小姐也沒能扶住她,她仰面倒了下去。
狼狽的倒地之後,她再也忍不了這種侮辱,對著台下的人就大聲的吼了起來。
這時台下更是鴉雀無聲,這種事誰都不敢冒出去當刺頭。
“我,那鞋是我扔的!”喬唯一被二寶抱住了腰舉了起來,她舉著手,向台上示意。
唰唰無數道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還好跟著甦瑾然次數多了,出‘門’前都記得在兜里裝個口罩。
在舉手時先把自己的臉給遮了起來,頭發也放下來,只能看到兩只黑亮亮的眼楮。
“你?”主持人捂著‘胸’口還有肚子,懊惱的看著她。
一個‘女’滴,為什麼要扔自己,她完全懵了。
難道是嫉妒她能站在帥哥身邊?
尼媽這完全不可能啊!
不知為何,喬唯一前面本來還站了幾個人,這會也已經自動分兩邊給她讓了道,只有保全還站在那里沒動。
“讓她上來。”主持人發話後保全這才放行,喬唯一由二寶護送著上了台。
“小姐,你剛才為什麼……”
“停!”喬唯一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我就是想上台,沒有為什麼。我不想和你說話,你可以閉嘴了。”
毫無禮貌的‘女’人,主持人被人扶起來之後便想要教訓她,卻又听到她開了口。
“喂,你是哪里來的歌手?”原來真是沖著台上這位男歌手來的,主持人識相的退到一邊。
一直站在旁邊看熱鬧的男歌手這時才面帶微笑走到她的面前,一抹挑釁的笑讓喬唯一想直接揍人。
“喂,你說話啊,剛才不還唱得‘挺’歡的嘛,怎麼這下就成啞巴了?”她這麼囂張的上台質疑一個歌手,有許多人都看不過去,在台下吹著口哨,也有人開始了謾罵。
“我不叫喂,所以我沒必要回答你的問題。”男歌手很認真的看著她,只是口氣有些沖。
喬唯一深吸了一口氣,她必須得平靜一下。
“剛才主持人有介紹,我叫余生。”
“我管你叫什麼,我問你剛才那首歌真的是你寫的?”目光緊緊的盯著余生,生怕他溜走一樣。
“小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要知道創作歌手最痛恨的就是被人質疑,今天我第一次發片,就遇上了你,這該叫孽緣嗎?”
余生似乎對她的質疑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反而開始調笑起來。
“孽你妹!我告訴你,我不是在質疑你,而是否決你。因為這首歌我听過,並不是你創作的。或者說,你這個偷竊者連這首歌的真正意義都不知道。”
這首歌剛才她就覺得相當的熟悉,越听就越覺得不對勁。
記得自己在三樓彈琴時,無意中看到了甦瑾然的新譜,她當時只偷偷的哼唱過一次,可那旋律她是真真的記在了心里。
再加上剛才听到那歌名,還有里面的內容時,她更加肯定,這首歌就是甦瑾然創作的那首。
連名字都一模一樣,這讓她就更加的鄙夷起面前的男人了。
“你偷歌連名字也不改一下,原封不動的全部搬過來,還說是自己創作的,你也不覺得羞恥?”她帶著輕蔑的笑,看著面前這個一頭碎發,臉‘色’蒼白,看起來有些病怏怏的男人。
他穿了身白‘色’的休閑服,越發襯得他有種無力感,只是臉上的笑太讓人生寒。
“這歌詞是我自己填的,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里面的意思?到是小姐,好像對這首歌‘挺’懂的,要不由你來說說這其中的含義啊!”余生被質疑卻並沒有感到緊張與不安,反而越發的鎮定了起來。
對于這個攪了他場的‘女’人,他反到是對她生起了興趣。
有膽量,無頭腦。
台下已經喧然一片,本來這些人也並不都是余生的粉絲,現在出了這樁事,更是看好戲的多過真正听唱歌的。
喬唯一心頭一緊,雖然自己知道這曲子,可這歌詞她是第一次听,里面講的是和自己的故事不謀而合。
可若甦瑾然並不是這個意思,那她不是自掘墳墓嗎?
她的心思仿佛被余生看了出來,他笑了笑,瞥了眼這個光著腳披散著一頭烏亮的黑發,眼楮透亮的‘女’人。
趁她晃神,他撿起了被扔在一邊的鞋子,蹲在她面前,抬起她一只腳用紙巾把腳心為她擦干淨,再幫她穿上鞋。
喬唯一被他抬起腳時差點摔倒,二寶立馬上來扶住了她,她想‘抽’開‘腿’,卻被抓得很緊。
這感覺似曾相識,她皺眉,記得甦瑾然每次也都是這樣為她穿鞋。
“如果你想幫我炒作,我看就不用了。現在還是由我自己來將這首歌的意義告訴大家吧!”
余生臉上妖孽般的笑讓喬唯一瞬間就‘激’動了起來,剛才他為自己穿鞋原來才真是在炒作吧!
他竟然利用自己一時的晃神而炒作,她怎麼能夠讓他得逞。
“我曾經喜歡一個‘女’孩,我視她為我心中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