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 給他留點 文 / 靈兮
&bp;&bp;&bp;&bp;到了客廳給自己倒了杯水之後便回了臥室,她剛才听到甦瑾然彈的鋼琴手也有些癢癢。
玲達很久沒有讓她寫歌了,現在她也沒太多時間去做那些。
回到臥室里卻怎麼也看不進去練習題,這些東西似乎只認識她,她並不認識它們。
手機也還沒有從甦瑾然那里拿回來,現在就算是想和二寶聯系也沒法。
趴在‘床’上無聊的滾了幾圈,又把扔到沙上的連衣裙拿了起來。
上面的字很漂亮,只是這條裙子也這麼的被毀了。
不知為什麼,她把裙子上的灰塵拍干淨,又折成好,將那一排字‘露’在外面,然後用一個袋子裝了起來。
在屋里找了一陣也沒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藏,最後她竟然翻開‘床’單看到‘床’底下空空如了,靈機一動把袋子放在了‘床’下面。
藏好之後就听到有人敲‘門’,她忙爬起來去開‘門’。
“雷大哥?”她沒想到雷天竟這麼快就過來了。
“老大讓我叫了外賣,我也不知道你要吃什麼,就隨便叫了些,你下去看看吧。”
雷天依舊是一身西裝革履,嚴瑾的完全不像是一個藝人的經紀人,倒像是秘書先生。
她看著他,不禁笑了起來。
雷天走在前面,似乎感覺到她在笑,他扭頭問道,“喬小姐不知道在笑什麼?”
“笑你啊,你說你不是大叔的經紀人嗎?我怎麼看你怎麼像是他的秘書。
“或許喬小姐不知道,老大不僅是唱作人,還是盛世傳媒公司的總裁,在公司我自然也是他的特助。”
雷天發現若是不主動告訴她一些事情,她是不可能問的。
與其她‘亂’七八糟的猜測,告訴她才是最好的選擇。
“原來是這樣,我好像有些印象,他好像給過我一張名片,那名片就金條一樣的顏‘色’……”
“那種名片是老大的‘私’藏,國內沒幾個人有,因為上面的電話是他的‘私’人號碼,一般是不會告訴外人的。”
雷天說著已經下到了客廳,他開始擺‘弄’起自己買的外賣。
喬唯一暗想著,‘私’人號碼?
也就是說在遇到她第一天開始他便把自己不當外人看了?
“你看看你要吃什麼,我幫你盛出來。”雷天很體貼的將盒子都打開,
“隨便吧,我不挑食。”
雷天手上沒再動,只是表情詫異的望著她,好像面前的人他並不認識。
喬唯一心里想著事情,也沒有注意到雷天發愣,隨手拿起筷子準備吃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面前並沒有食物。
抬頭一看,雷天手里拿著盒子的蓋子一臉奇怪表情的望著她。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並沒有哪里不對,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沒動。
“喂,你發什麼呆,我要吃飯了!”
她瞪了他一眼,不等他動便自己拿了一盒糖醋排骨自顧自的啃了起來。
“哦,對不起。”
雷天干干的笑了一下,這才又開始動手把吃的全都往她的面前推過去。
“別全給我啊,你家老大還沒吃,給他留點吧。”她邊啃著骨頭邊沖他說道。
雷天看了看自己買的外賣,聳聳肩道,“老大說給你叫外賣,所以我沒有買他愛吃的。”
喬唯一吐出一塊骨頭,詫異的瞪大眸子看向他,好像他做錯了什麼特大的事情一樣。
“雷助理,你買了這麼一大桌子的東西,里面就沒一樣是你老大愛吃的?”
她咬著筷子站起身看了看桌子上每個盒子里的菜。
“沒有。”
“他就這麼挑?那他愛吃什麼?”
她更加的奇怪了,這桌子上的菜基本上各個菜系的都有。
這麼多都不愛那他吃什麼,難不成吃草?
不都說老牛吃嫩草嗎?
為自己這個奇怪的想法吐了吐舌頭,她坐了下來。
“老大偏愛吃清淡的食物,他那嗓子不能吃辣的,稍微有些重口味都不行,如果吃了會三天都不能唱歌。”
這件事情也只有雷天知道,他覺得現在喬唯一竟然與他住在一起就要告訴她這些事情。
她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桌上的菜。
一盤糖醋排骨被她啃完之後便也不想再吃了,放下筷子就對雷天說道,“你快給大叔叫點清淡的菜吧,等下他出來就可以吃了。”
“等他出來再叫吧,他寫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出來,你盡量不要去打擾他。你不吃了嗎?”雷天看著滿桌子的菜,自己似乎買太多了。
“我吃飽了,雷大哥,你太‘浪’費了,你以為我是豬嗎?快收起來,免得大叔出來還要讓我收。”
她說完便跳起來往樓上跑,要知道昨天晚上她才收拾了廚房。
“你記得等下收拾干淨一點,要是被大叔逮到我就說是你‘弄’髒的。”
她其實早就猜到甦瑾然有潔癖,如果不被罰她還是小心為妙。
雷天站在客廳,面對著一桌子的盒子,剛才拿進來的時候怎麼就沒覺得有這麼多呢?現在要收拾還真的夠嗆啊。
喬唯一吃完後便回了臥室,昨天晚上她听著听著就睡著了也不知道試卷做完沒有,這會只能找出來先看看再說。
甦瑾然那邊既然沒想要出來的意思,她也就最好不和他再踫面的好。
雷天把東西收拾完之後甦瑾然便下樓了,他匯報了一下去主辦方那邊的情況之後,又得了他的命令之後這才離開。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甦瑾然把工作放在一邊,推‘門’進了喬唯一的臥室。
抬眼一看頓時就覺得有些無奈。
小丫頭穿著吊帶的棉質睡衣抱著被子正呼呼大睡。
‘床’頭兩張試卷已經被‘揉’成了紙團,數學書掉在地上,書包也掛在沙發的扶手上。
他搖著頭上前幫她把東西都收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正抱著被子,頭發凌‘亂’的隨意散在枕頭上的小丫頭。
這時大概將近五點鐘,小丫頭已經把窗簾都拉了起來,只開了‘床’頭的那盞台燈,昏黃的燈光灑在她的身體上竟覺得她好小。
睡衣被她滾得已經卷到了腰上,‘露’出‘奶’白‘色’的皮膚。
他伸手幫她把卷上去的衣服拉了下來,剛松手喬唯一便睜開了眼楮。
瞬間便瞪得老大,嘴‘唇’也都厥了起來,一臉的嫌棄表情望著站在‘床’邊的甦瑾然。
“醒了?”甦瑾然收回了手,退了一步坐到了沙發上。
“大叔,這可是我的房間,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還有,你剛才把手伸過來做什麼?”
說話間還警惕的把被子拉緊蓋住了整個身子,最後只‘露’出一雙眼楮俏皮的眨巴眨巴。
甦瑾然勾‘唇’,‘露’出一抹譏笑,隨即又挑眉單手‘摸’‘摸’鼻子低喃道,“睡得跟豬一樣,我敲不敲有什麼兩樣?”
“大叔,你找我有什麼事,直接說吧。”
“我讓你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他撇了眼‘床’頭的那團紙,沒有點出來,只是起身將窗簾直接拉開。
外面的陽光‘露’了進來隔著窗戶也覺得暖暖的,喬唯一愣了一下,“這麼快天都亮了嗎?”
“現在五點鐘,如果你試卷做完了就換衣服下去吃飯,反之就在屋里待到明天。”甦瑾然說完也沒再看她,直接打開‘門’走了出去。
喬唯一還沒反應過來,剛剛醒過來還有些暈暈呼呼的。
可一听到做試卷頭都大了,再一听晚飯忙從‘床’上爬了起來。
先前做題有一個地方怎麼也不明白,幾經周折還是沒做出來。
最後氣壞了把卷子‘揉’成一團扔到了‘床’頭上,然後倒頭就睡著了,這會沒法只能撿起來整理平順了卻還是做不來。
可這晚飯還是得吃啊,她走到衣櫃前拿了一條連衣裙穿了起來。
不是她想穿裙子,而這衣櫃里全都是裙子,顏‘色’不喜歡款式也不喜歡,最後覺得只要能避體還是隨便找了件換上。
頭發也‘亂’七八糟的梳不好,只能隨手用皮筋扎成個馬尾就出了‘門’。
喬唯一下樓時甦瑾然坐在客廳里,手里一杯咖啡應該是剛煮的。
她把試卷捏在手里藏在身後,走到甦瑾然的面前傻傻的笑了笑。
甦瑾然撇了她一眼,又喝起了咖啡。
她見他不理自己,這才又討好的沖他說道,“大叔,你看這道題我怎麼也做不對,你要不幫我看看?”
她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低眉順眼的求一個人,現在為了一道題就這麼低姿態的讓她自己都不太習慣了。
“不是說裙子不方便嗎?怎麼還是穿出來了?”甦瑾然在她下來時就看到她了。
一頭黑發被扎成馬尾,白‘色’的長裙在膝蓋下面,無袖圓領,腰上有一條粉‘色’的腰帶,身後是一個同‘色’的蝴蝶結,她這身俏皮可愛。
“你去衣櫃里給我找條‘褲’子出來看看!算了,說多了都是淚,我看你還是幫我看題吧。”
她剛一提聲音吼了一句,立馬就覺得自己這是在找死,低了聲音又閉了嘴。
甦瑾然冷哼了一聲,接過她手中的試卷看了一下,這是最後一道題,小丫頭只做了一種方法,還有一種方法引用的公式錯了,所以一直沒有算出正確的答案。
不過,以她的水平能找到一個公式還正確的套用了進去已經不錯了,算是有進步,還有一種方法他也只需要指點一下她應該就能正確的運用了。
從她手里再接過數學書,翻到了有公式的頁碼,然後再遞給了她。
“看到沒有,昨天晚上就告訴你在這里,要怪就怪你自己一邊听題一邊和周公下棋。”
“原來在這里,我明明看過這里怎麼就沒有發現呢?”
她一臉的苦惱,按著數學書把試卷接過來便蹲在茶幾上開始算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