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精神病院 文 / 零點九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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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料布的旁邊,平行的放著一把斧子,斧刃、斧柄幾乎都被鮮血覆蓋了,就好像刷了一層暗紅色的油漆。
斧子下面,壓著一個大塑料口袋,里面也有大片血跡凝結的痕跡,還有碎肉和骨片,就好像裝過碎肉又被解凍了的袋子。
斧子上面,掛著一件粗布連體工作服,也已經被血跡徹底染成了紅色。
這件衣服,應該是凶手分尸死者時,穿的衣服。
趙允生看到衣服後面,似乎掛了什麼細細的東西,走到了衣服旁邊仔細去看,發現原來是一條沾滿血跡的鋼絲細線。
劉廷看到屋子最里邊,是一個寫字台,上面也崩滿了血跡。
劉廷小心的跨過了塑料布,去看寫字台上面放的東西。
寫字台上面放著幾本雜志,一些家電修理方面的書籍,沒有什麼特殊的東西。
劉廷隨手拿起一本書,翻了幾頁,突然從里面掉出一張紙來,劉廷將那張紙打開來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
我要殺掉韓晨平,然後塞進下水道入水口里,就和人們在殘忍的做那件事情一樣。
我要殺掉韓晨平,然後塞進下水道入水口里,就和人們在殘忍的做那件事情一樣。
我要殺掉韓晨平,然後塞進下水道入水口里,就和人們在殘忍的做那件事情一樣。
。。。”
字跡潦草而瘋狂。
凶手將那段話,寫了大概有十幾遍,寫滿了整張紙。
那張紙不是普通的信紙,紙的右下角印著幾個字︰
“石岬口精神病院”。
紙張有些發黑粗糙,邊角也有些翻轉.
離開屋子時,劉廷回身站在門口,看著血腥斑駁,陰森恐怖的現場,腦海中浮現出案發時的景象。
凶手蹲在那里,背對著劉廷,一只手扶住躺在地上的尸體,另一只手緊握著斧子,抬到半空中來,猛的砍下去,再抬起來,再猛地砍下去。
整個尸體剁開時,鮮血四濺。
六個小時後,西九龍警察總部,劉廷的辦公室。
趙允生把打印出來的文件分發給劉廷、周斌、張承邦等人,同時說道︰“現場取證分析的結果已經出來了,那個出租屋,應該就是死者被殺掉分尸的第一現場。那個出租屋的租客程貴,則是案件的凶手,他在殺人後服毒自殺身亡。”
“死者的身份搞清楚了麼?”劉廷問道。
張承邦在一旁答道︰“已經弄清楚了,頭。。。死者叫韓晨平,是石岬口精神病院的醫生。”
“石岬口精神病院?”劉廷眉角跳了一下,說道︰“現場我記得不是發現過一張信紙麼?上面好像標記就是石岬口精神病院。”
趙允升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頭。。。殺人凶手程貴和這個精神病院也有聯系。”
“噢?”劉廷眼楮一亮,問道︰“什麼聯系?”
“程貴是上個月月初,剛剛從這家精神病院出院的患者。”
劉廷沉吟了一下,說道︰“整個凶殺案發生的情況現在弄清楚了麼?”
趙允生答道︰“已經清楚了。。。死者的死因,是被細鋼絲繩從後面勒住窒息致死。根據現場的情況推測,應該是程貴約好韓晨平在自己的出租屋見面,然後趁韓晨平不備,將韓晨平勒死,然後在地上鋪了一張白色的塑料布,將尸體擺放在上面。”
“然後就進行分尸麼?”周斌問道。
“不,之前還有一個步驟。”
“什麼步驟?”
“大家還記得現場發現的一個里面有死者組織殘片的塑料袋麼?”
劉廷幾個人都點了點頭。
“在那個塑料袋里的東西,我們經過化驗分析,發現里面包含有屬于韓晨平的頭皮、毛發、眼球晶狀體,以及頭骨碎肉殘片等組織物品。塑料袋袋身上,還有大量的重擊痕跡,根據這些特征,我們分析凶手應該是先將塑料袋套在了死者的頭部上,然後將塑料袋下部扎緊,之後使用了斧子的鈍面多次砸擊死者頭部,直至將死者頭部徹底敲成碎片,然後再將碎片從塑料袋里面倒出來,堆放在尸體頭部的位置。”
眾人都回憶起來現場那堆無法分辨的頭部肉泥。
沒有人說話。
趙允生看了看表情都很難看的眾人,沉默了幾秒鐘,繼續說道︰“程貴將韓晨平尸體腦袋敲碎後,又用斧子將尸體剁成一共23段,分別是頭部一段、軀干六段、腿部、胳膊各四段,然後凶手將尸體各個部分,分多次從小屋運到下水道里,重新擺放成人形。。。完成整個犯案過程,然後程貴在下水道里,服毒後躺在尸體遠處直至死去。。。這就是我們推斷的整個凶案發生過程。”
“現場會不會還有第三個人?”
“應該不會。。。我們在現場仔細進行了搜查,但是只發現程貴和第一死者的活動痕跡,沒有發現任何第三者。。。另外我們在斧子的斧柄上,鋼絲上,塑料布上,塑料袋上,以及尸體每個尸塊上,均發現了屬于程貴的指紋,還有現場留下的三組文字,也就是屋內發現的兩張信紙,還有下水道內發現的現場留言,其筆跡均與程貴的筆跡吻合,因此我們認為,程貴應該就是本案的真正凶手。。。”
“三組文字?”劉廷疑惑的問道︰“我記得我只看到了那張信紙上的文字?還有兩組是什麼?”
趙允生打開了資料本,一邊說道︰“第一組,就是頭你剛剛說的那個信紙上的文字,內容是‘我要殺掉韓晨平,然後塞進下水道入水口里,就和人們在殘忍的做那件事情一樣。’。。。第二組,是在尸體上留下的,一張用血寫的字條,上面的內容是︰‘尸體各個部分已經核對過了,完整無缺,不會有殘留感染。’”
“完整無缺?不會有殘留感染?”劉廷疑惑的搖了搖頭,說道︰“這兩句話是什麼意思?”
趙允生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鑒證科的人我都問了,沒有人能給出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