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18章 花王与花相 文 / 旋律阳光
&bp;&bp;&bp;&bp;张铮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春’末夏初,牡丹凋谢不久,百‘花’中红英将尽,芍‘药’却依然灿然盛开,因此才有了“婪尾‘春’”的美名,所以,这‘婪尾‘春’’就是芍‘药’的别名。”
“哦,这诗里的‘‘花’相’又是个什么东东啊?”夏琳问道。
“‘‘花’相’的来历是这样。据野史记载,由于牡丹和芍‘药’斗‘艳’多年,始终分不出伯仲来,最后只好由当时的‘女’皇武则天来进行裁决了。由于武则天称帝后,定都洛阳,长期在此生活,处理朝政,她对洛阳牡丹产生了一种特别的偏爱,因此,便将牡丹封为了‘花’王,而将芍‘药’封为了‘花’相。就这样,华夏国的两大国‘花’,便一个为王,一个为相了。”
“哦,这个传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太有意思了。我认为这首词的前两句,写的应该是芍‘药’‘花’婀娜多姿,‘浪’漫妩媚,羞涩可人,形似清雅少‘女’,活泼可爱的姿态;第三句写的应该是,芍‘药’虽然有着‘色’彩鲜‘艳’,雍容华贵的高贵气质,但谦恭低调,默默的吐着芬芳,不与牡丹争‘春’的谦谦淑‘女’风采;最后一句说的应该是,芍‘药’虽然屈居‘花’相,但她那随风漫天飘着的幽香芬芳,却是毫不输于‘花’王牡丹的。张兄弟,姐姐理解的对否?”
“不错,姐姐解释的完全正确。古人有云:牡丹谢尽正凄凉,红‘药’开时满庭芳。‘春’末夏初百‘花’残,尚留芍‘药’散馨香。当‘春’末之时,群芳凋零,落英缤纷,芍‘药’却婷婷婀娜,端庄尔雅竞相开放,她延续了‘春’的气息,迎来了夏的热情,芍‘药’对‘春’天的依恋,犹如一对情人,情意绵绵,难舍难分。”
“哇!好有诗意啊,既然芍‘药’这么美,姐姐我就做芍‘药’得了。”
“哦,夏姐的意思是,你做这婀娜多姿的芍‘药’,让邬姐来做那雍容华贵的牡丹了?”
“对呀。”
“夏姐,我建议你还是再听听我对这牡丹的介绍后,再作出决定好了。”
“那好吧。”
“牡丹,又名木芍‘药’、洛阳‘花’、谷雨‘花’、富贵‘花’等。是华夏国特有的木本名贵‘花’卉,‘花’大‘色’‘艳’、雍容华贵、富丽端庄、芳香浓郁。素有”国‘色’天香”、”‘花’中之王”的美称。牡丹品种繁多,‘花’‘色’各异,以黄、绿、‘肉’红、深红、银红为上品,尤以黄、绿、墨为尊贵。红的似火,黄的似金,粉的似霞,白的似‘玉’……,一阵微风吹过,阵阵清香便扑鼻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张兄弟,对于牡丹的特‘色’、特‘性’我还是了解一二的,我现在最想听的是有关牡丹的那些优美的诗词歌赋,因为这是你的特长,就麻烦你介绍几首这方面的作品得了。”夏琳提议道。
“好吧。唐代刘禹锡写过一首名为《赏牡丹》的诗,他在诗中是这样写的: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这首诗虽然涉及到了三种国之名‘花’,但从中不难看出,诗人是更加偏爱牡丹的。”
“张兄弟,这牡丹芍‘药’我是知道的,但这‘芙蕖’是一种什么‘花’呀?”夏琳问道。
“古人曾经说过此‘花’:产于水者曰草芙蓉,产于陆地者则曰旱莲,夏姐,知道此‘花’是什么了吗?”张铮问道。
“那不就是荷‘花’或者莲‘花’吗?”
“夏姐说的没错,所谓芙蕖,实际是就是荷‘花’的别称。”
“哈哈,这古人也真是的,不故‘弄’玄虚能死呀?荷‘花’就荷‘花’吧,干嘛‘弄’个这么‘抽’象的破名字吗?得了张兄弟,咱们还是继续欣赏刘禹锡的《赏牡丹》吧。”夏琳说道。
“好吧。在这首诗里,刘禹锡并没有像其他诗人那样,开‘门’见山地去赞美牡丹的‘花’‘色’、‘花’形以及香气,而是将牡丹与“庭前芍‘药’”和“池上芙蕖(荷‘花’)”,这些‘花’中佼佼者的缺点与牡丹的优点相对比。他认为芍‘药’‘花’虽然娇‘艳’美丽但过于妩媚而格调不高;芙蕖(荷‘花’)虽然洁净淡雅,但过于清高而少了一丝情趣。因此,在牡丹面前,这些国之名‘花’也不免黯然失‘色’,只有牡丹才是轰动京城倾城倾国的真国‘色’。”
听了张铮的讲解后,夏琳说道:“我在上中学的时候,为了去公园欣赏牡丹,父亲还专‘门’让我读过刘禹锡的这首诗,但由于当时年龄较小,所以,我对这首诗的理解是非常肤浅的。现在听了张兄弟对这首诗和‘花’的讲解后,使我对这首名诗的写作手法有了新的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