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4章 他生氣了 文 / 李瑟瑟
&bp;&bp;&bp;&bp;展博領著甦葭兒到了觀月亭,鳳四爺已經坐在亭內。(c書盟最穩定)
亭子寬大,地上鋪著羊‘毛’毯,毯子上有著‘精’致的織紋。順風的角落擺著小香爐,香爐白煙裊裊,清雅的檀香在空氣中飄‘蕩’開。中間一張方幾,方幾上擺放著點心、酒菜。方幾旁邊還有一張小幾,小幾放著棋盤,兩側是織錦軟墊。
亭子兩邊垂下白紗,隨著夜風飄‘蕩’,面對著湖邊的那面,視野寬闊,是賞月的絕佳好位置。
鳳四爺正給自己斟著酒,瞧見甦葭兒來了,他放下酒壺,笑道︰“甦尚書來了,我還以為甦尚書會拒絕我。”
“鳳四爺親自派人邀請,我豈能駁了鳳四爺的面子,在元國這段時日,還指望鳳四爺多多擔待。”
“客氣了,客氣了。”鳳四爺看了展博一眼,展博立馬識趣的退下。
甦葭兒撇了離開的展博一眼,鳳四爺定不是為了計劃一事找她,這應當只是他們‘私’下里聚聚。
她走到了亭子邊,脫下鞋襪,走到鳳四爺對面坐下,“鳳四爺找我只是為了賞月小酌,真的是讓我意外。”
“甦尚書,咱們之前不也經常一起下棋,只是今天難得天氣好,又正巧是十五,所以才突發雅興,邀請甦尚書過來賞月小酌。”鳳四爺說道。
甦葭兒抬眸一看,原來今兒個是十五了,怪不得夜空如此明亮,月兒如此圓,那星星看起來也更加璀璨。
月圓相思起,不知君何在。
鳳四爺見甦葭兒望著星空入神,他給她的杯子斟了一杯酒,“這月圓之夜,最能讓人起相思意,自古月圓都比喻團圓。”
鳳四爺的話讓甦葭兒收起了思緒,她淡淡應道︰“只是對情感的一種寄托。”
鳳四爺笑道︰“甦尚書,我很好奇,像你這般清冷的‘女’子,可會在這月‘色’中想起誰?”
想起誰?甦葭兒又一陣失神,曾經她想了晏瀾想了兩百多年,阿修死後,想阿修,認識祁鳳曦後,想祁鳳曦。
如今……
她倒也不知道會想起誰了。
她話鋒一轉,“自然是會想起人,我的弟弟甦小奕不是被你們關起來了?每逢佳節倍思親,我想他。”
鳳四爺被甦葭兒這話鋒一轉的尷尬,他笑容變得尷尬,輕咳兩聲,說道︰“甦尚書,今兒個咱們能不能撇開這些,聊些開心。”
甦葭兒沒有回答。
鳳四爺無奈的給自己沾滿酒,感慨道︰“甦尚書,這世間要是有哪個男人讓你‘露’出笑容,這得多不容易。”
“是嗎?”甦葭兒仍是清冷,她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又放下酒杯,“或許吧。”
“甦尚書,冒昧的問一句,你懂怎麼笑嗎?”鳳四爺扯開一個笑容,笑的很燦爛,“比如我這樣。”
甦葭兒看著鳳四爺如此逗的模樣,她抿了抿‘唇’,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鳳四爺一看,她像是笑了,但有不像是笑,“不對不對,笑容應該放松,而不是如此緊繃著。你一介‘女’子,耍酷給誰看。”說著,他騰出手,豎起兩根食指,對著甦葭兒臉的過去。
甦葭兒本該要躲開,就在這時,她瞥見了廊道上祁夙慕的身影,她沒有躲開,任由鳳四爺的手指戳上她的嘴角。
鳳四爺食指壓著甦葭兒的‘唇’角,微微用力,“笑,要咧開嘴。”
廊道上,祁夙慕跟著甦葭兒和展博到了觀月亭,他見甦葭兒和鳳四爺聊得火熱,鳳四爺伸手要踫甦葭兒,甦葭兒沒有躲開,反而任由鳳四爺觸踫。
他眉頭緊皺著,雙手握拳,指甲陷入手心。
那感覺就像是逮著了偷腥的妻子,心如五味雜陳,伴隨著的還有無法用言語去形容出來的憤怒。
他冷靜了一會,轉身離開。
甦葭兒瞥見祁夙慕離開,她才躲開鳳四爺的手,“人天‘性’如此,怎能改變。”
鳳四爺收回手,又給自己斟滿酒,“真是孺子不可教也。你笑起來多好看,要多笑笑。那什麼詞,一笑傾城,說的就是你這種,平日里不笑便不笑,一笑便會勾了人魂。”
“是嗎?”甦葭兒淡定的看著鳳四爺,“那我若是沖鳳四爺笑了,鳳四爺的魂兒可是要被我勾了?”
甦葭兒一席話,讓鳳四爺口中的酒瞬間噴了出來,甦葭兒從容的躲開鳳四爺噴出來的酒水。
鳳四爺放下酒杯,猛地咳嗽著,甦葭兒不慌不忙拿出手帕遞給鳳四爺,她掃了一眼方幾上的點心和酒菜,略帶可惜的語氣,“倒是可惜了這些點心、酒菜,都沒有吃到多少。”
鳳四爺接過甦葭兒的手帕,擦了擦嘴巴,她的手帕透著清新淡雅的淡淡‘花’‘藥’香。
好一會,他緩過來後,才跟甦葭兒說道︰“甦尚書,玩笑可不能‘亂’開,我鳳四爺死都不會喜歡甦尚書。”
甦葭兒輕描淡寫道︰“哦?那是好事。若是對我動了心,倒霉的只是你自己。”
“甦尚書這話說的玄乎。”
“也許。”
有了這個小‘插’曲,兩人反倒聊的更好了,但也都一些游山玩水的各國趣聞。他們畢竟是兩個不同國家立場的人,若是聊到了敏感話題,定是又免不了爭吵。
到了亥時,兩人才散了去。
甦葭兒回到小院,屋內燈還點著,她出‘門’的時候燈是點著的,看來祁夙慕剛剛並沒有回來。
她推‘門’進屋,把‘門’帶上,然後朝她的房間走去。
入房,她將房‘門’鎖上。
正往梳妝台走去時,冷不丁的一個聲音,“已經亥時,你一個‘女’子去到這麼晚才回來。”
甦葭兒猛地被嚇到,緩過心,她循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祁夙慕坐在‘床’邊,一手把玩著他送給她的紫蘭簪子。
她可以感到他淡淡的怒意,他在極力壓抑著他的怒火。
只是可笑,他為何要生氣?他已經尋到他的良人,她也表明了立場,他還有何可生氣的?
她淡淡回道︰“七王爺,我要何時回來,是我的事,和你無關。倒是你,你堂堂一個王爺,深夜出現在我的房中,意‘欲’何為?”
“甦葭兒!”
祁夙慕的怒喝,讓甦葭兒身子抖了一下,他從未對她生氣過,這是第一次,這也是第一次她見他如此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