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9章 相互坦白 文 / 李瑟瑟
&bp;&bp;&bp;&bp;“那要多久才能知道结果?”拓跋栗问道。
“一刻钟。”苏葭儿放下金针后回答。
“呃。”拓跋栗端量着苏葭儿,她不像是故‘弄’玄虚忽悠他。
苏葭儿也没管拓跋栗同意没同意,直接坐了下来。
拓跋栗见还有时间,他似是无意的闲聊,说道:“不知苏尚书婚配与否?”
“跟你似乎没有关系。”苏葭儿冰冷的说道。她宁可跟祁夙慕呆上一年半载,都不愿意跟拓跋栗呆上半天。拓跋栗这个人太‘精’于算计,跟他在一块,许多细节和许多东西都要收敛着,不能暴‘露’太多的东西,否则很容易被他所利用。更何况,他们现在处于劣势,不管祁夙慕的人有没有能力救走他们,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能全身而退。
拓跋栗不怒反笑,“朕只是好奇,苏尚书这样的‘女’子,究竟是哪样的男子才能配的上。”
“我不是九天仙‘女’,也不是倾国倾城,遇上能让我心动的,外貌,年龄,地位,那都不是问题。唯一的要求,只愿得一人心,不做那万‘花’丛中一点红。”
拓跋栗微微一愣,他身边‘女’人无数,倒是没见过这样观念的‘女’子,不与她人争宠,只愿一人一心。不愧是与众不同的‘女’子,也怪不得他的征服‘欲’被她一直‘激’起。这样的人就像是那荆棘‘花’林中的‘花’儿,清冷妖娆别树一帜,想要得到它,必须将荆棘都砍了,剩下脆弱的‘花’儿,依靠在他身边。
想要她为他变得柔情万种,他就觉得浑身都充满了斗志。
“这世界哪来双全法,定是有着不完整的缺陷。”他说道。
“你坐拥后宫三千,‘女’人无数,定是没想过那溺水三千只取一瓢。”
拓跋栗又笑了,“朕若是为了一人愿意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那人可有否愿意把心给朕?”
言罢,炽热的目光落在了苏葭儿身上。
苏葭儿冷淡的迎上他的目光,“身在曹营心在汉。”
“苏尚书心有所属?”拓跋栗问道。
苏葭儿回道:“没有,我是寡‘妇’,丈夫已死,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拓跋栗拧眉,他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就已成了寡‘妇’,这一刻,他倒是有些嫉妒能得到她心的男人了。只是寡‘妇’又如何,元国素来开放,可以弟娶哥的妻子,寡‘妇’可以再嫁他人。老祖的天瑞皇后也是后来的天瑞太皇后,她曾是大臣的妻子,大臣死后被老祖迎进宫中。
他仍是笑着,“那苏尚书在元国正好,元国素来不在乎这些,即使是寡‘妇’也能成为皇后。”
苏葭儿没听明白拓跋栗暗示‘性’的话语,她只是淡淡回道:“两个人在一起,若是在乎这些,早早就不会在一起。他人眼光,不过是他人,要真的计较他人眼光而离开,只能说瞎了眼,认错了人。”
“苏尚书见解独特。”拓跋栗夸赞着。她说的这些话,又再‘激’起他对她的征服‘欲’。这样的‘女’子,不握在手中,总感觉人生似乎少了一些乐趣。
苏葭儿没说话,目光落在了粉末上的血滴上,这是……
她眉头紧锁,事情棘手了。
拓跋栗见苏葭儿视线落在血滴上,眉头还紧锁着,他也看向血滴。
那原本滴在粉末上的鲜红血滴在一点一点变成绿‘色’。
拓跋栗说道,“不是蓝‘色’。”
“恩,不是蓝‘色’,这毒更棘手了。”苏葭儿说着,语气也变得凝重。她的白‘色’晶石粉末是白榴石,跟她所取的‘药’材‘混’合在一起能看出一个人是不是中了慢‘性’的毒‘药’。如果只是变成蓝‘色’,说明这个人的慢‘性’毒‘药’不复杂,只有一种,而且烈‘性’没有那么大。但如果是绿‘色’,那说明这个人体内的慢‘性’毒‘药’非常烈,而且是至少上百种毒‘药’‘混’合炼制成的不同毒‘药’,然后分不同的时期给拓跋栗用。
“怎么说?”拓跋栗挑眉。他见苏葭儿神情严肃,语气也变得凝重,以他多年识人的眼光,她没有在骗他。只是他素来饮食和各方面都注意的很周全,不可能出了纰漏给人有机可乘。
苏葭儿看了变成深绿‘色’的血滴,她心中顿时有了想法,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她拿起蜡烛对着血滴烧,深绿‘色’的血滴冒出刺鼻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白烟。
她放下手中蜡烛,对拓跋栗说道,“初步估计,你中的慢‘性’毒‘药’中有着飞蝎毒,断魂‘花’,还有‘迷’心草的成分。血滴变成绿‘色’,说明这毒‘药’非常多,而且烈‘性’非常强。飞蝎毒可以让人感到疲惫,断魂‘花’可以让人伤肝肺,‘迷’心草有着‘迷’\/幻作用。下毒之人应该是分几个过程给你下毒,你先是噩梦,然后紧接着觉得疲惫,开始咳嗽,这样悄无声息的要你的命。但是给你用的慢‘性’毒‘药’,我没有接触到你生活的环境,我不确定是什么毒‘药’,也不确定毒‘药’的其他成分,更不能确定对你是如何下毒。”
拓跋栗虽然觉得苏葭儿言之有理,但是他坚信没人能对他下手,他所吃的用的都是经过检查,“可朕平日里都很提防着。”
“百密终有一疏,有些你想不到的细节,往往是成为能致命的细节。”苏葭儿知道拓跋栗不相信这个答案也很正常,“你想想你开始出现幻觉是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觉得让你有股隐藏的势力,在暗暗的威胁着你。”
拓跋栗微眯鹰眸,仔细想了想,“是在两月前。”他记得是在周王忌日后没多久,他开始梦见周王带着鬼魂来索命。
“两月前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苏葭儿坚信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凶手是不会下手的。
拓跋栗看着苏葭儿,斟酌着要不要告诉苏葭儿。
苏葭儿见拓跋栗心有迟疑,“你可以不说,我也不一定要知道,只是事关你自己,你不对我坦白,我不知道如何帮你。要在一个战线,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我觉得这样的合作没有任何意义。”
拓跋栗想想也是,他既然选择了苏葭儿,那该说的还是要说,只是不该说的,他也会斟酌着要不要说,周王一事,并不是什么大事,这一点他可以不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