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6章 請旨審問 文 / 李瑟瑟
&bp;&bp;&bp;&bp;甦葭兒淡淡重復,“沒有回來?”
“也不是沒有回來,是並非像娘娘說的那樣,去小解就回來了。c書盟;”劉綠然解釋道。
甦葭兒問,“恩?那是如何?”
這時劉冬然開口了,“回大人,從民‘婦’在台上的角度,正好看見昭妃娘娘離開,坐在椅子上的是繁公公。昭妃娘娘離開很久,唱到中場,民‘婦’想要去小解,由于民‘婦’和昭妃娘娘是熟識,宮‘女’也就不領著民‘婦’去了。民‘婦’自個前去茅房,經過假山時,民‘婦’遠遠瞧見昭妃娘娘慌慌張張走來,還不停的左顧右盼,將斗篷捂得很緊。民‘婦’想上前打招呼時,一陣大風吹過,將昭妃娘娘的斗篷吹起,民‘婦’瞧見了昭妃娘娘衣服上的血跡,當下就嚇得下意識的躲起來。所幸昭妃娘娘並沒有看見民‘婦’,民‘婦’回去把這事跟姐姐說了,姐姐讓民‘婦’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第二天,听說蓮皇貴妃死了,民‘婦’和姐姐更是不敢提這件事。”
祁夙慕听了劉冬然的話,眸‘色’冷意凍人,昭妃身上的血,都是他娘親的血。
“為何不跟皇上說。”即墨離問道。
劉冬然哭腔道,“大人,民‘婦’和姐姐都只是個唱小曲的,昭妃娘娘那可是皇上的‘女’人,我們只怕沒說出來,已經被娘娘滅口了。”她們打小走江湖,在戲班中看著老版主和官宦人家打‘交’道,有些理她們都明在心中的。
“國師,她說的很對,如果她在那會說出來,憑昭妃娘娘的手段,她們兩個早就去見閻王爺了。”甦葭兒看了沉默的祁夙慕一眼,提及他生母,他的情緒總是很不穩定,可見他生母的死帶給他的打擊多大。
劉綠然說道,“甦執事大人,您想知道的我們都說了,您答應我們的,可一定要做到。”
“我甦葭兒言出必行。”甦葭兒說完,思索了一下,然後對即墨離說道,“國師,麻煩你帶她們去休息,暫且讓她們住在奉天宮,直到昭妃伏法。”
劉冬然和劉綠然聞言,忙給甦葭兒磕頭,“多謝甦執事大人,多謝甦執事大人。”
“不用謝本官,本官只是履行本官的諾言。可本官在這里還是要說一句,此次情況特殊,本官可以理解你們為何做假證。但如果下次再踫上這樣的情況,你們選擇做假證,那就是包庇凶手和凶手是同黨,同樣有罪。”
“甦執事大人,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劉綠然說道。有這一次,她們都差點小命不保,怎麼可能還會再攤上一次。
“行了,你們回去歇著吧。”
甦葭兒說著,沖即墨離點了點頭,即墨離對劉冬然和劉綠然說道,“兩位班主,隨我回去吧。”
劉冬然和劉綠然又叩謝了甦葭兒,才相互攙扶著發軟的腳起身跟即墨離回去房間。
房內,剩下祁夙慕和甦葭兒。
甦葭兒看向祁夙慕,“七王爺,勞煩你到前殿跟皇上請兩道聖旨,一道是傳喚昭妃娘娘和繁公公,一道是傳喚莊妃娘娘。重要的是,只要她們過來,不準帶宮人。”
祁夙慕不答反問,“你要先開始審她們了?”
“沒錯。”甦葭兒頓了頓,考慮到祁夙慕的情緒,她語氣柔和了一些,“七王爺,你若是想要回避,可以選擇回避。”
祁夙慕對上甦葭兒的目光,“在甦執事眼中,我就這般經不起?”
“並非如此,只是事關你娘親,我怕你心里會不好受。”
“你在關心我?”
“你若是認為是關心,那便是關心。”甦葭兒不去反駁祁夙慕的話,他又不會因為她是否關心而影響到情緒。
祁夙慕似笑非笑,“看來甦執事真的是關心我。”
甦葭兒沒有回應祁夙慕,她不知道他為何忽然調侃她,這從來不是他的做事風格。或許是要審問昭妃了,他在讓自己放松。
見甦葭兒不願意再搭理他,祁夙慕說道,“我先去找父皇了。”
“恩。”甦葭兒淡淡的回應著。
祁夙慕到了前殿,跟皇帝說了甦葭兒要傳達的話,皇帝立即擬旨讓小卓子和小海子到莊妃和昭妃那。
大殿內。
‘女’子驚訝的聲音,“什麼?她真的死了?”
跪在地上的宮‘女’恭敬道,“沒錯,就在公爵夫人你們催眠回來的之前,我听到有人在討論她失血過多而死。宮里頭現在都漸漸散開這消息了,大晉皇帝也親自到奉天宮。”
‘女’人沉默了一會,搖搖頭,“暫時不要輕舉妄動,她有可能是詐死,她詐死來騙我出現。”
宮‘女’想了想,“那要不要告訴天道宮那位紫魅大人,讓他確定甦葭兒是不是真的死了。”
“目前也只有這樣了,你去給天道宮的人捎信,看紫魅大人怎麼回應。”
“臣下遵旨。”
天道宮。
男人站在亭子中,他一手搭在旁邊的畫板上,清風吹的燈籠搖曳,畫板上的‘女’子栩栩如生,看著前方微微笑著,暗影搖曳在她的臉上,猶如畫仙子。
男人指腹輕撫過‘女’子的眉眼,猛地灌了一口酒,“你若還在,這天下美景我又怎麼會是一個人。”
一道冷風刮過,他的神情頓時覆上冷‘色’。
他的身後站著羅剎面具男人,羅剎面具男人對他恭敬道,“主爺,蘭陵那傳來消息,那位小公子死了,據說是被暗部忍著刺殺,失血過多而死。”
男人听了羅剎面具男人的話,他一下子將酒壇摔在地上,“果真都是沒用的東西,一個個都是廢物。”
羅剎面具男人又說道,“主爺,但是消息並不是很確定,信上還說有可能那位小公子詐死也說不定。”
“詐死?”男人忽然來了興致,眉眼帶著笑意,“有趣,如果真的是詐死的話,看來他還是有點本事的,也不枉我費心設下這麼大一個局。”
羅剎面具男人想了想,“那位小公子和祁夙慕在一起,這麼大一個消息,祁夙慕都沒有發消息出來,詐死的可能‘性’很大。”
“你說的很對,我相信祁夙慕很快就會給我們詐死的消息。”男人心情沒由得大好。
“那東支部族和公爵夫人,咱們要棄了?”
男人輕笑,“沒用的東西,留著也只是礙眼,倒不如讓他們死得其所,他們不都是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死嗎?那就隨他們去。”
“屬下明白了。”
男人斂起笑意,‘交’代道,“你先去準備下一個局。”
羅剎面具男人領命離開。
男人這才‘露’出柔情笑意,他看著畫上的‘女’子,“我好像遇上一個腦子稍微不錯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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