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V89 文 / 又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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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去看夏晨。”
甦子安原本還想要說什麼,可是夏絲言卻先步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然後大小兩個人的笑聲便飄了出來,隱隱的牽動著甦子安的心。
其實,他只不過是想要說,其實他可以幫助她的。就算是她不開口,他也能夠傾盡全世界去幫助她。可是她不開口,他做這些便沒有任何的理由。雖然害怕夏絲言跟陸非嫌之間終究會發生什麼,可是卻也只能隱忍著。
夏絲言不開口,他就無法幫忙。因為,終歸還是不忍心讓她為難的。畢竟她曾經找過自己幫忙,只是陰差陽錯的錯過了。現在她不開口不提,他也沒有主動幫忙的立場和資格。
切都是因為太過于了解夏絲言這個人,太過于顧慮她的感受,所以甦子安才只好把所有的話盡數吞肚子里。只是希望他眼里的傾國傾城,能夠主動開口。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要全世界,他也可以給。
深呼吸,笑了笑,甦子安這才伸出手推開病房的門。
三個人在病房里相處的融洽極了,兩個大人想方設法的哄著個孩子。畢竟夏晨生病了,終究玩兒不了多久。中午吃了飯之後就開始昏昏沉沉的睡著了,病房里只剩夏絲言和甦子安兩個人。
頗為默契的,誰也沒有開口。關于陸非嫌的事情,也只字未提。
時間點點的流逝,最終還是接近了離別的尾聲。
“子安,這段時間仔仔可能又要麻煩你照顧了。我已經交了足夠的住院費和治療費,只要醫院找到了合適的骨髓就給夏晨動手術。”
夏絲言的聲音輕極了,像是從雲霄之外傳來般。她的語氣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愧疚,總之帶了絲顫抖,讓人听了很是心疼。
“絲言,我們是朋友。我為你做這些事情,點都不麻煩,是身為朋友應該做的。”
听到自己說出我們是朋友這樣的話,甦子安的心不是不疼。可是除了用這樣的借口才可以讓夏絲言心安理得的找自己幫忙之外,甦子安已經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了。只要她還肯讓自己幫忙,他就會很高興很高興了。
“子安,這次……可能會久點。”
夏絲言怯怯地說著,低垂著的睫毛微微的顫抖著。雙小手,緊緊地攥著衣襟的擺,緊張的像是驚慌失措的孩子。甚至看的甦子安,心里陣陣的難受。
以往的夏絲言不是這樣的,她可以趾高氣揚的穿梭在校園里,不去在意別人的冷嘲熱諷,孤傲的像是孔雀。就算是再貧苦,也不曾跟任何人低頭妥協,總是倔強的按照自己的模式活著。可是後來,了大二大三然後直到現在,她似乎再也不曾那般的驕傲過。
甚至現在的夏絲言,把自己放在最卑微的位置,苦苦的撐著,不讓任何人看出自己的脆弱。
“你只要照顧好自己,夏晨我會照顧好。骨髓我也會直去找,而且聖保羅的條件是全市最好的。”
除了這些安慰夏絲言的話,甦子安其實還想說些別的。可是那些話,現在終究還是沒有絲毫的立場說出口。所以也只能藏在心底,默默地讓自己退居二線,放棄獲得夏絲言心的機會。至少現在,他必須如此。
“謝謝。”
夏絲言用力的張著嘴,最終也只能淡然的說了謝謝兩個字。
傾身在夏晨的額頭印個溫暖的吻,替他整理好被子,夏絲言這才小心翼翼的起身離開病房。甦子安想要起身去送,可是卻被她用眼神制止了。
他只是站在窗口,看著她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醫院的走廊,頓時感覺自己的心也已經不在了。
頭看著病床的夏晨,甦子安優雅的走過去,俯身吻了方才夏絲言吻過的地方。哪里,似乎還留著夏絲言身淡淡的茉莉的味道。瞬間,讓甦子安的心疼的尖銳蝕骨。
夏絲言,我甘願為你放棄全世界。但是請你,頭看看我。
到陸非嫌的別墅,恰好是午六點。距離陸非嫌貫家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窩在陽台的沙發里,夏絲言直出神的看著窗外的風景。已經是深秋了,可是那些名貴的植物依舊是蒼翠的。它們好像總是副生機勃勃的樣子,永遠也不會枯竭。
其實拍賣會陸非嫌給的五千萬,有六成已經被初夜的前任老板轉賬給自己了。所以現在的夏絲言根本就不怕沒錢給夏晨治病,可是她卻知道現在根本就走不了,陸非嫌,是絕對不會再次讓她輕易離開的。
思來想去,最終的原因被夏絲言歸咎為夏晨。雖然錢足夠了,可是卻是沒有哪兒比聖保羅的醫生還要精英,所以夏晨必須留在A市。如果自己天天陪著夏晨,早晚會踫到陸非嫌。到時候夏晨的身份就會曝光,肯定也會被陸非嫌帶走。所以她才必須繼續留來,保證夏晨的病完全治好之前不會遇到陸非嫌。
定,是這樣的。
夏絲言倔強的給了自己正確答案,偏執的遍遍的告誡自己。她是害怕失去夏晨,所以不得不留。
“咚咚咚。”
夏絲言還在發呆,門口就傳來了急切的敲門聲。她才剛剛起身走到屋內,陳媽就已經走了進來。她的手里還抱著個紫色的盒子,看起來精致又奢華。
“夏小姐,少爺打電話來請您換這身衣服然後去金媚酒店。”
“他有沒有說什麼事情?”
“沒有,少爺只是說你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陳媽說著把禮盒遞了過來,用眼神催促夏絲言抓緊時間。金媚距離**杏園原本就有段距離,再加夏絲言還要換衣服化妝,自然是要抓緊時間的。不然惹怒了陸非嫌,吃虧的也只有她自己。
所以雖然在心底把陸非嫌罵了個狗血淋頭,夏絲言還是不得不順從的抓著衣服沖進衛生間。用最快的速度穿,然後化了淡妝,把長發隨意的挽在腦後。來不及多說什麼,樓直接車趕往金媚。路張師傅把車子開的飛快,可是卻極其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