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V67 文 / 又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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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不會回來了,不過你可以經常去看我們啊。”
夏絲言故意讓自己的語氣听起來輕快又喜悅,只有讓甦子安感覺到自己是快樂的,他就一定會不阻止的讓自己離開。夏絲言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在拿著甦子安對自己的愛做威脅,即便內心里不安,可是她別無選擇。
留在這里,就像是在自己身邊掩藏了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隨地,都會爆炸。而爆炸的後果,夏絲言知道自己承擔不了。既然賭不起,那就逃的遠遠的。不再跟這個城市這里的人又絲毫的瓜葛,從此現世安穩歲月靜好卻各安天涯。
“絲言,你會開心吧。”
甦子安再一次開口,這一次他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無助和無奈。那種繾綣的深情讓夏絲言的心尖一陣顫抖,可是她卻兀自強撐著鎮定。
“我會開心的,一定。”
夏絲言喃喃的開口,像是跟甦子安保證,更多的卻是在說服自己。只要自己信了自己可以開心,那就一定會的。雖然有些自欺欺人,可是卻有十足的道理。至少在夏絲言看來,是必要的。
“絲言,讓我抱抱你。”
讓我抱抱你。
甦子安的語氣輕極了,透著落寞和深深的失落。那種清冷和溫潤並存,透著苦澀和懇求的語氣讓夏絲言根本無從拒絕。她安靜的站著,腦袋低垂看著地面。片刻之後像是終于想通了,夏絲言猛然抬起頭來目光悠遠的看著甦子安。
“既然明天要走,身為朋友我自然要跟你擁抱一下。”
夏絲言微笑著伸出手,主動抱了甦子安。雖然她答應了自己的請求並且主動做了,可是甦子安知道夏絲言的那句話已經說明了一切。她把自己當做朋友,所以臨別之前才會擁抱的。
可是不管夏絲言把自己當做什麼,至少此刻她是在自己的懷抱里。
這樣想著,甦子安就覺得安心了不少。他干脆利落的伸出手緊緊地擁抱著夏絲言,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可是夏絲言卻絲毫都沒有感覺到疼痛,因為甦子安不忍心讓她感受到疼。
“時間不早了,我……上樓休息了。”
盡管甦子安舍不得盡管甦子安想要時光永遠靜止在這一秒,可是他知道是夢就總會有清醒的那一天。最終甦子安還是放開手,滿目憐愛的盯著夏絲言。他的目光很悠遠,透著數不盡的落寞和無奈。可是更多的,卻是連石頭都可以融化的深情。
“答應我,照顧好自己。”
甦子安背對著夏絲言,他臉上的柔情蜜意全部隱藏在背光的黑暗里。那些深情那些眷戀,他只能在夏絲言看不到的地方表現。因為他害怕自己的愛戀被夏絲言察覺之後,她就會躲避自己。
被夏絲言故意躲著的感覺,甦子安不想再一次嘗試。因為大學時期的事情,他已經感受到了那種錐心刺骨的疼痛。所以,他不敢輕易的表露自己的感情,害怕再一次被夏絲言躲避,他害怕自己再也無法像現在一樣跟她相處。
這個自己摯愛的女人,讓他承受著蝕骨的寂寞和酸澀。盡管如此,他也不願意放棄。
“你也是。”
沉默了良久,夏絲言的聲音才不緊不慢的傳來。一如既往的甘洌清冷,一如既往的甜膩淡漠。
甦子安沒有回頭,他只是默默地站在客廳听著夏絲言踩著拖鞋 的離開。一直到听到客房的門被輕輕的關上,甦子安才嘆息著坐進沙發里。
神色落寞的仰望著天花板,甦子安的眸子在黑暗里閃爍如星辰。他的眼前開始浮現出五年前的夏絲言冷漠孤傲的摸樣,瘦瘦小小的身子里蘊藏著巨大的倔強和固執。總是獨自一人穿越在教室圖書館和宿舍之間,每一個周末放假總是慌慌忙忙的踩著單車一個個的往打工的地方趕。
已經不記得第一次見面是怎樣的光景了,甦子安的腦海里只剩下那個時候夏絲言滿臉的倔強和她眼底濃濃的不服輸的傲氣。那是第一次,生平第一次他對一個女孩子產生一種保護欲。
第二次見面依舊如此,一個身形單薄瘦弱的小姑娘倨傲的咬著嘴唇。兩個看起來流里流氣的男人得理不饒人的瞪著她,嘴上嚷著賠錢之類的話。周圍那麼多人,全都一副看熱鬧的摸樣。沒有一個人關心究竟誰對誰錯,更沒有人想要上前幫忙。那抹瘦弱的身影只是清冷的站著,幾次想要離開又被男人擋住去路。三個人劍拔弩張的對峙著,那兩個人似乎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說我撞了你們,誰看到了,誰證明?如果兩位想要訛人,那我奉勸你們找錯對象了。”
女孩子倔強又帶著高傲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傳來,透著不可一世的清冷和漠視一切的雲淡風輕。
或許是女孩子眼底的倔強或許是她的清冷又或許是她的淡漠和處變不驚,通通鐫刻進甦子安的心底。也是從那一刻開始,甦子安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心意。生平第一次,他想要一個女人。
“小姑娘,誰說大爺要訛你了。明明是你走路不看路撞上來的,你不賠誰賠?”
“是啊,沒有錢沒關系。只要你……陪著大爺玩一玩,大爺立刻放你走。”
兩個男人的話越說越不堪入耳,可是她依舊無動于衷的站著。嬌俏的臉上寫滿了不屑和鄙夷,那種出塵不染的清冷像是黑暗里的一束光芒耀眼而奪目。勢不可擋的劈入甦子安的心,從此落地扎根。
“兩個男人為難一個小姑娘,難道不覺得丟臉。”
甦子安還未曾回神就已經听到了自己的聲音,干淨而清澈又帶著幾分威脅。那一刻那樣一個好看又溫潤的男子,明明像是光潤的玉器,可是卻透著堅定無比的戾氣和令人震懾的壓迫感。
那兩個男人見有人出來打抱不平,對手又是一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白白淨淨的斯文男人。一瞬間眼底就充滿了不屑和輕蔑,顯然絲毫都不把甦子安給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