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4章 谷水煙的脆弱 文 / 掀桌狂
有人求而不得,有人卻夜夜笙歌。
谷水煙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把李言飛給吃了,沒錯,是把李言飛給吃了!
本來李言飛是拒絕的,因為谷水煙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但怎麼躲閃都躲不開對方的追擊,李言飛發現自從上次自己繳械之後就越發的難以抵抗這女人的撩撥。
雲雨過後的兩個人倦怠的躺在床上,谷水煙的眼神有些呆滯的望著天花板,這是舒爽之後的暫時性失神。
“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就知道不會有事。”李言飛調侃了一句。
“我的確沒事。”谷水煙說著突然問了句︰“你給我擦洗的身子?”
“嗯。”
“我的傷口也是你包扎的?”
“不然呢?”李言飛將手放在對方的胸口上,“你覺得我能讓誰踫你?”
谷水煙將他的手抱在懷里,微不可察吐出四個字︰“難看死了。”
李言飛也沒有說什麼,他知道這女人一定有千言萬語想要敘說,對方的苦對方的累他都不介意傾听。
“李言飛,你是不是等著看我笑話?”谷水煙的聲音惱火中帶著幾分的卑微,“剛剛醒過來就撩撥你,你一定特別看不起我是不是?”
這是一種緊張,將所有的外衣全部被剝落所有的真相展露在李言飛面前的時候谷水煙的心中只剩下緊張和恐懼,只有兩個人水乳交融的時候她才能說服或者欺騙自己李言飛是愛著她的。
可愛情不是這樣的,不是只憑借兩個人在一起“啪啪啪”就能夠“啪”出來的,李言飛到底是怎麼想的谷水煙一點不清楚。
合歡教的女子雖然不隨意與人苟合,但除了不上床之外她們無所不用其極,這會不會讓李言飛厭惡?
谷水煙不知道,她寧願自己再也醒不過來都不願意迎接這種可能的厭惡與拋棄。
“傻女人。”李言飛雙手撐床翻起來看著谷水煙,眼神之中是令人心安的溫柔,“如果我真的看不起你就不會去救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我找你找了很久知不知道?”
“我……”
“是首領對不對?”李言飛說著看向谷水煙胸前的紋身,然後慢慢降低身子在對方的紋身處輕吻了一口︰“這麼隱秘的地方是誰紋上去的?告訴我,我剁了他的手。”
“是我自己,你要剁嗎?”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意氣風發,向來都是谷水煙撩撥別人怎麼會敗在李言飛手上,不認輸的摟住他的脖子就是一頓綿長的******兩條白花花的身子再一次糾纏在一起,直到李言飛感覺自己的嘴唇一痛對方才松開手。
“搞什麼?”被咬了一口的李言飛有些惱火,情到濃時竟然被生生止住了。
谷水煙嬌笑著伸出舌頭將對方嘴唇的血跡輕輕舔【河蟹】舐干淨,笑著說道︰“你這樣索取我可受不了,怎麼?現在不擔心我身上的傷了?”
李言飛無奈的從對方身上下來,“明明就是你撩撥我。”
這可是女人的特權,谷水煙咯咯的笑著,突然地問了一句︰“你怎麼找到我的?”
“展諾言帶我去的,後來火鳳凰帶路去了水牢。”
谷水煙的身子僵硬了一下,這才問道︰“火鳳凰怎麼樣了?”
“展諾言說她是你朋友,所以我沒傷害她,真是朋友?”李言飛十分詫異,“听說你去水牢還是被她害的。”
“這只是為了保全我的身子。”谷水煙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去了水牢我現在可能已經淪為長老的玩物,那個老混蛋……”說著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放心吧,長老已經死了。”李言飛輕聲安慰著︰“合歡教現在沒了主人,說不定火鳳凰已經佔領了。”
谷水煙松了一口氣,看著李言飛有些歉疚的說道︰“當時我不聲不響的離開……”
“不用道歉。”李言飛嘆了口氣,“這肯定是首領的意思,對方的手伸的太長了。”
不止谷水煙離開,包括這一次,細想起來似乎自己營救谷水煙的整個過程都在他的算計之中。展諾言在谷水煙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突然來消息,這真的是他探查出來的還是有人示意的?還有葉家和東方家族,他們的出手不一定沒有人推波助瀾,神秘人做的實在有些過了。
“他有那個資本。”谷水煙說道︰“金錢,權勢,女人,力量,你要什麼他就能給你什麼,我不清楚他是什麼人,但他幾乎是無敵的。”
“幾乎?”李言飛迅速捕捉到關鍵點。
“對,除了京城八王的老師,首領面對任何人都是無敵的。”
“你還知道什麼?”
“我不知道。”谷水煙苦澀的笑著,“我不清楚什麼能夠告訴你什麼不能告訴你,但是我所知道的事情都是他刻意讓我知道的,我告訴你的一切其實都是他想讓你明白的,他想讓你知道他沒有敵意。”
“這點我很清楚。”李言飛是承認這一點的,但是有一點卻不會因為對方沒有敵意就發生改變,“我不喜歡被人操縱。”
**縱的人生還有什麼樂趣所言?沒有人會喜歡如同提線木偶一般活著,就在兩個人相視無言的時候外面卻傳來了打砸東西的聲音,這讓李言飛皺眉立刻穿好衣服出去。
“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
谷水煙笑著點頭,然後拉了拉被子如同一個嬰兒般蜷縮起來閉上眼楮,她還是感覺太累了。
李言飛出去之後就看到樊虎一拳頭朝著白虎的腦袋砸過去,白虎躲閃之後直接抓起客廳的桌子朝著樊虎狠狠拍了過去,旁邊是朱雀冷漠看向自己的眼神,這讓他不太適應的摸了摸鼻子。
沒有動手,李言飛不想阻止他們兩個,白虎和樊虎看起來打得凶悍但其實都沒下殺手,這點他還是能看出來的,樊虎要是想制服對方只需要按下電擊項圈的開關便可。
發泄,白虎只是在發泄,而樊虎在這個時候竟然是包容的,如同一個家長任由孩子撒潑胡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