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4章 都來道賀 文 / 韶華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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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您這是……”
“我現在不想在這吃了。”花刀客撫了撫肚皮。
听了他的話,酒樓掌櫃很是不解,暗忖他的話是不是有什麼深意。
“大爺,恕小的愚鈍,沒明白您的意思?”
花刀客平靜的看了他一眼,道︰“明不明白不重要,我只想問你幾句話。”他話鋒一轉,冷然道︰“不過你得老實回答,回答的好,我就此離去,回答的不好,後果我想你也知道。”
“知道,知道!”酒樓掌櫃連忙躬身上前,滿臉堆笑,道︰“只要小人知道的,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花刀客怕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很好。”
“那大爺想問什麼?”
“听先前你說,你的酒樓被人包了,而且還是做喜宴?”
“是是,小人的酒樓確實被人包了,做成親的喜宴用。”酒樓老板道。
“看來,包你酒樓的人來頭不小啊!”
一听這話,酒樓掌櫃似乎一下子來了精神。
“那是,包我酒樓的可是這鄴城響當當的大戶人家,在我們本地可謂盡人皆知,富甲一方。今日這位大戶人家的少莊主娶親,不僅包了我一家酒樓,鄴城其余三家頂級酒樓也被包了。”他擦了擦橫飛的唾沫,繼續說道︰“不僅如此,街上的那三個大戲台子,都是他們包的。大爺,你來時沒發現城中很熱鬧嗎?”
花刀客點了點頭,道︰“是比較熱鬧。”
“你說了這麼多,那這個大戶人家叫什麼?”
“玄鐵山莊!”酒樓掌櫃朗聲道。
“玄鐵山莊?”花刀客頓了頓,而後喃喃道︰“怎麼這麼耳熟。”
听到這四個字,花刀客感覺很耳熟,就是一時想不起來。
“他們是做什麼的?”為了解開熟悉又一時想不起來的玄鐵山莊,花刀客只能繼續問道。
“玄鐵山莊,是經營上等玄鐵的。”
听到這花刀客才豁然開朗,我說怎麼那麼耳熟,原來是江湖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玄鐵山莊。
想到這,又想到這麼氣魄的娶親場面,花刀客突然壞壞一笑。
見花刀客有些出神,酒樓掌櫃臉上升起了層層疑雲。
“大爺,大爺……”
“什麼事?”花刀客收懾心神道。
酒樓掌櫃微微笑了笑,垂首道︰“大爺,不知小人的回答,您還滿意嗎?”
花刀客點了點頭,笑道︰“還不錯。”
“那方才大爺說的話,是不是還算數?”
“當然。”花刀客一抬手,從懷中掏出兩大錠銀子,扔給了酒樓掌櫃。
“大爺,你這是?”望著丟過來的銀子,酒樓掌櫃不解道。
“這算是對你桌椅的賠償。”說完轉身向門外走去。
听到這話,酒樓掌櫃簡直不敢相信,這霸道無比,脾氣暴躁的假和尚,居然願意賠自己銀子。
就在他郁悶不解時,花刀客又轉身道︰“以後再發現你仗著店大欺客,對你就不會有這麼便宜的事了!”
“是是,以後不會了。”客棧掌櫃連忙垂首道。
見他這番模樣,花刀客嘴角微微一笑,仰著凸起的肚皮,繼續向門外走去。
花刀客本來就是想簡單吃一頓飯,誰知一進門,就被小二弄了個閉門羹,硬是不讓進,花刀客此人性格很是怪癖,別人硬是不讓做的事,他非得硬做,總是反其道而行之,別人讓他做的事,順著他的事,他不一定會做。
望著離去的花刀客,酒樓掌櫃與伙計,都暗嘆這和尚裝束的人,真是怪人一個。
玄鐵山莊此時已經聚滿了賓客,山莊里的氣氛異常火爆,為了給岳漢山賀喜,與之有生意往來的人,都想趁機攀上這課大樹,為以後的生意方便做準備。
岳漢山站在莊內迎接著到來的賓客,望著前來道賀的人群,岳漢山十分的高興。
只要婚事之後,玄鐵山莊就會牢牢的被抓在手心里,而以自己的能力,會讓玄鐵山莊山莊更加的輝煌。
“岳少主恭喜恭喜!”一個穿著錦綢的男子拱手道。
“多謝多謝。”岳漢山連忙走上前,喜迎道︰“里面請。”
剛迎進一人,此時又有一人接著走上前。
“岳少主,恭喜恭喜,以後的生意還得靠您啊!”一個四十有余的中年人道。
“好說好說,大家一起發財!”
……
外面的賓客幾乎是排起了長龍,鄴城只要有頭有臉的人,幾乎都來了,賓客絡繹不絕,禮品接續不斷,場面異常的熱鬧。
少許,站在門口的岳漢山,顯然有些吃不消了,他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看著人流涌動,雖說很累,但是卻極為的高興。
“阿才,你再替我迎一下客人,我去後面看看。”岳漢山轉身對著一個僕人道。
“是,少爺!”
岳漢山臨走前,又看了一眼外面紛紛不斷的人流,滿臉全是遮不住的喜悅。
玄鐵山莊東院,岳宏堂睡在房間內,就隱約听到外面聲音雜亂,像是開比武大會一般,這對靜默的玄鐵山莊,是從來沒有的。
盡管很好奇,但是黃昏迷露的藥勁,不僅讓他腦袋昏沉,重如秤砣,就連四肢,都軟綿綿的挪動不了。
幾次嘗試都以失敗而告終,這也不得不讓他放棄,只能靠耳朵來辯听。
岳玲瓏此時已經換好著裝,這是一套火紅色的飛鳳吉服,旋折百轉紅繡裙,縴腰環鳳帶,邊緣鎏金絲。
岳玲瓏本就身姿曼妙,豐韻娉婷,如今再穿上這件火紅的吉服,宛如一朵紅色嬌梅,又像是西邊一道燃不盡的火燒雲。
她端坐在銅鏡前,珠翠瓖嵌的發釵,在銅鏡中微微晃動,如此俏容,卻充滿了悲傷。
旁邊的丫鬟彤兒看到這場景,也很是難過,本來是一場美滿的姻緣,卻因岳漢山半道插足而成為泡影,想想實在可惜。
“小姐,既然你不想嫁,那為什麼還這樣強求自己?”
岳玲瓏的美眸,微微泛著晶光,仿佛清晨竹葉上滾動的珍珠。
“彤兒,我心意已決,不必多說了。”岳玲瓏拭去眼睫沾染的淚水,為了救父親,這是唯一的方法。
彤兒听罷,只好垂下頭,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