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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3章︰二鬼子 文 / 楓間蒼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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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哥,我不打女人的,你讓我殺人還可以,但是這個……好像不太好吧。”

    蘭飛卻是苦兮兮的轉過臉看著林逸辰,然後攤了攤手故作無奈的說道。

    “廢話,哥又不是變態狂,難不成我就是像打女人的人嗎?”

    林逸辰眉毛一揚,蘭飛一看林逸辰做出這種態度了,當即便攤了攤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樣子來,然後苦笑著說道︰“得,您這身子可是金貴著呢,您還是別動手了,讓我來吧。”

    說著,蘭飛前一秒鐘還是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下一秒整個人仿佛換了個人一般,接著臉色陡然間陰沉了下來,直接反手一揚,一巴掌直接狠狠的扇在了剛才對林逸辰出言不遜的那個女人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直接就把剛才罵人的衣著暴露的女人扇的整個人都懵了,白皙的臉頰上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同時微微有些紅腫。

    “你……你們!你們竟然敢動手打老娘!”

    衣著暴露的女人本以為蘭飛和林逸辰這兩個小年輕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竟然直接就對自己動手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在感覺到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之後,這才反應過來,頓時尖叫一聲,同時就要往林逸辰他們這邊撲過來,口中惡狠狠的說道︰“你們兩個小子好啊!給老娘等著!老娘這就叫人過來!今天我讓你們倆走不出這歌舞餐廳的大門!”

    “再打!”

    林逸辰眼楮一眯。眼中閃過一絲鋒銳的寒光,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的神色,而蘭飛這次更是連一個字兒的廢話都沒有,又是一巴掌甩在了那個女人的臉上,直接把那個女人打得身體微微一個搖晃,差點兒就沒直接坐在地上。如果不是她身邊的女伴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扶住的話。恐怕直接就讓她摔倒在地了。

    “再叫一聲你試試看。”

    林逸辰整個人沒有動,就站在那里,眼神鋒銳的看著那捂著臉一臉怨毒的女人,語氣冰冷的說著,而站在他身邊的蘭飛也是一臉陰沉的樣子,正在那輕輕的捏著自己的手掌,看這樣子。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敢再多說一句話的話,蘭飛絕對會再上來給她一巴掌的。

    “行了,大姐,我們就別在這里鬧騰了啊,如果鬧大了的話,恐怕咱們以後在這歌舞餐廳都混不下去了,這里可是四爺的地盤啊。”

    這個女人旁邊站著的女伴倒是個有眼色的人。她一眼就看出了眼前這兩個人絕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而且她們的身份也是有那麼點兒上不來台面,當即也是拉住了被打的這名女子,忍不住出言勸阻了一句,而林逸辰敏銳的發現,這個女人在說到“四爺”的時候,語氣微微停滯了一下。好像對于這位“四爺”十分畏懼一樣。

    “大家都是出來混的,但是兩位這種行為。卻是欺負一個酒店的服務員,未免太過于沒品了一點吧?在外討生活都不容易,何必把事情做得這麼絕?行了,沒你們倆什麼事了,勸你們一句,以後出來做事,還是別這麼尖酸刻薄的好,免得給自己招災惹禍。”

    見到那名被蘭飛打了的女人現在也是不敢再多說什麼,只是站在那里捂著臉一臉怨毒的看著自己,林逸辰倒是也沒怎麼在意,畢竟自己這可真是赤果果的打臉了,要是對方不記恨的話那才叫怪事兒呢,而林逸辰對于從事這種古老的職業的人雖然說談不上厭惡,但是對于對方這種欺負別人的行為林逸辰卻是真心感覺有點看不慣。

    而現在對方既然已經吃了教訓,林逸辰也是懶得再和對方計較,當即也就隨便說了兩句,然後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在外面吵吵什麼啊?不知道里面梅川先生還在里面等著呢嗎?”

    就在林逸辰打算讓這事兒就這麼了結的時候,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忽然間響了起來,林逸辰和蘭飛兩人定楮一看,頓時樂了,只見從一旁包廂里面出來的人,竟然就是之前他們在林陽鄉學校那里見到的支教老師︰費朱常肥先生。

    “費哥,你可要給我做主啊,這兩個人把我給打了。”

    一看自己這邊的主心骨出來了,被蘭飛扇了兩個耳光的女人頓時好像找到了救星一般,聲音發嗲的就往費朱常的懷里扎了過去,同時馬上就哭得梨花帶雨,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是你們?你們倆在這干什麼?”

    費朱常也是一眼就認了出來,眼前的蘭飛和林逸辰,瞳孔頓時忍不住縮了縮,畢竟雖然說他和蘭飛好像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情敵關系,但是之前他想要找縣招商辦的劉主任幫自己出頭,劉主任好像是對蘭飛身後的那位林逸辰十分畏懼一般,竟然勸告他也不要耍什麼心眼,是以費朱常對于林逸辰和蘭飛兩個人的印象還是十分深刻的,當場就眉頭微皺,雖然說眼前這兩人是自己的仇人,但是話語中還是帶著幾分客氣的味道的。

    “我說怎麼今兒一出來就總是能踫上什麼倒霉的事兒呢,原來又是肥兄你這個攪屎棍在這里啊。”

    林逸辰冷笑兩聲走上前去,拋開蘭飛和他的過節不談,只是這個人一出面的時候,跟在自個兒身後的那名先前被那兩個女人欺負的酒店服務員就是忍不住往林逸辰身後縮了縮身體,林逸辰就能隱約的感覺到,這事兒好像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簡單,而再看這兩個女人好像和這位費朱常老兄十分熟悉的樣子,林逸辰這心中更是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一樣。

    “真是沒想到啊。肥兄你這個支教的老師,竟然也會來這歌舞餐廳消遣一下,真是讓我意外啊,而且……這身邊還有這麼兩位美人陪著,看來是享受齊人之福呢,真是不明白。之前你還信誓旦旦的對王老師說你只愛她一個人呢。想不到這才屁大個功夫,你就出來尋歡作樂了啊,真是讓人佩服,你撒謊連臉色都不帶變的啊。”

    林逸辰安慰一般輕輕拍了拍那名女服務員的肩膀,接著冷笑著走上前去,一番話夾槍帶棒的說得費朱常的臉色越發的紅了起來,而一旁的蘭飛听到這話也是面色不善的看著眼前的費朱常。雖然說這貨之前和王燕沒有發生什麼,但是蘭飛一想到眼前這麼個惡心人的玩意和王燕在一起共事了那麼長時間,蘭飛心里就由衷的感覺到一陣惡心,當即這臉色也是不善了起來,想要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孫子,只不過林逸辰現在還沒發話,他不想動手而已。

    “你……你說什麼呢。林先生。請注意你的用詞。”

    費朱常面色漲紅,不過一想到自己此行過來的目的,頓時就感覺這腰桿子又硬了幾分,當即笑著將身邊的兩個女人一手一個牽住,笑著說道︰“這兩位都是我的紅顏知己,怎麼。我不想要追王老師了,現在有這麼兩位紅顏知己跟著我。林先生覺得很意外嗎?不過我倒是更好奇啊,林先生您應該是政府部門的人吧?那麼您來這種地方,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

    “媽的,你小子是不是找揍啊。”

    蘭飛一听對方這話頓時就氣也不打一處來,看費朱常這小子一臉欠揍的表情,蘭飛就感覺心里面這邪火一拱一拱的,而且听對方這話里面的意思,好像是說王燕根本對他來說不重要一般,這孫子不追王燕了,蘭飛才有的機會,這他娘的擺明了就是對蘭飛赤果果的挑釁,當場蘭飛就擼胳膊挽袖子,想要好好教訓一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孫子。

    “飛子,慢著。”

    林逸辰看了一眼蘭飛,然後出言說了一句,蘭飛頓時停下了腳步,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之後,便退了回來,剛才林逸辰在和對方說話的時候,其實蘭飛本來是不應該說話的,畢竟蘭飛叫林逸辰做哥哥,長兄如父,蘭飛心里面是真的把林逸辰當成自個兒的親哥哥看待的,但是在林逸辰說話的時候蘭飛卻是橫插一嘴,這擺明了就是不給林逸辰面子,但是剛才蘭飛實在是听到費朱常說話太難听,這才忍不住想要上前教訓教訓這個一腦袋污穢思想的家伙的,是以現在林逸辰既然已經發話了,蘭飛當然知道剛才自個兒這事兒做錯了,是以強忍住動手的欲望,直接退了回來。

    “呵呵,我林某人來這里干什麼,好像是和你肥兄沒什麼關系吧?”

    林逸辰冷笑兩聲,接著從口袋里面掏出來一根煙,自顧自的點燃之後,林逸辰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淡藍色的煙氣之後,透過煙霧,林逸辰看著費朱常似笑非笑的說道︰“倒是肥兄真是好興致啊,愣是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有這麼兩位從事古老職業的紅顏知己,肥兄你也可以說是性情中人了,林某佩服,實在是佩服。”

    在我國,娼妓最早的起源,應該是脫胎于周襄王的時代,自齊國管仲時期為開端,分為家妓和公妓兩種,也就是所謂的“北里”,“平康里”和“教坊”。

    教坊本來是官方設置的一種藝術排演機構,是主掌雜技,教習宮廷俗樂的官署,其中技藝高超的藝人們能夠給皇家或者是當朝官員們表演,從唐高祖開始創建,其後的宋,金,元,明各朝各代均有設立。

    到了明武宗的時候,他將教坊優秀的藝人都招進宮中,常年都在宮廷之中表演,而宮外的一些教坊則是因為優秀的藝人們都流失掉而難以維持,所以逐漸的走向了衰落。以致于後來的于臨近周邊的妓院合流,因此,教坊到了明朝之後,就演變成了妓院。

    最初的時候,古人們稱呼從事這個職業的女子們,大多數都用青樓女子,風塵女子稱呼,各地的稱呼到了後來也是五花八門。比如說“暗門子”,“吃腿兒飯的”,“擺地盤子”,“娼馬子”,後來更是在北宋之後直接就被統一稱呼成了“窯姐”。

    在建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之後,這種傳承了數千年的職業曾經一度的消失得無影無蹤。不過從八十年代開始。隨著一些閑的沒事兒的對于熱愛生活的男人們對生活品質的追求,對精神生活的升華,應廣大人民群眾的呼聲,在各地這種職業優勢重新煥發出了新的生命力,當然,名字也是隨之變得高雅了起來,一律被人們統稱為“小姐”。

    只是在過去還有點小資味道的“小姐”稱呼。被賦予了從事這個職業的人員之後,社會上的很多人那是聞姐色變,尤其是現在一些二十歲左右的大姑娘們,寧可是被人叫老了一些,叫成“大姐”,也不願意被人們稱呼成所謂的“小姐”。

    當然,這一個職業之中也是有三六九等之分的。林逸辰上一世的時候生活十分貧困。所以倒是也見識過一些所謂的這種風月場所,但是林逸辰對于這些張腿迎客的小姐實在是感覺有些無愛,而且林逸辰自問自己就算是生活過得貧困,林逸辰也是不願意去這種地方,因為他心里著實的感覺有些惡心,而且話說自個兒這保留了好幾十年的處男。要是獻給了小姐的話,就算是那小姐給自個兒封個紅包。林逸辰心里也會感覺別扭的。

    當然了,前段時間林逸辰跟著冷雄飛去白燁那莊園的時候,白燁安排的那個節目,相對來說應該就是小姐之中最為上乘的了,可是當時林逸辰的警惕性很高,編了個理由就把冷三哥給直接拉出來了,這事兒冷雄飛也是事後埋怨了林逸辰很長一段時間的。

    而眼前跟著費朱常的這兩位姐們兒,明顯就是從事這一行業的,沒想到費朱常這孫子竟然還能恬不知恥的說這兩位是他的紅顏知己,林逸辰頓時被氣樂了,估計就算是放在古代的時候,一些大家族的敗家紈褲子弟,都沒有費朱常這般好心態,愣是能摟著倆小姐說是自己的紅顏知己的。

    “這位先生……剛才就是這個人說要讓我給他們提供特殊服務的,就是他們和我糾纏不清的,這個人……這個人……”

    “恩?”

    听到這話,林逸辰心中那點兒好笑的意思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看著費朱常則是滿臉的冷漠。

    在林逸辰看來,不管是出來當服務員端盤子,還是當小姐的,都是為了生活在奔波,雖然說林逸辰對于小姐這一行當有些排斥,但是林逸辰卻也是理解她們,畢竟如果不是生活所迫的話,沒有人喜歡在背後被人戳脊梁骨的。

    可是眼下听到這位女服務員這麼說,林逸辰也算是弄清楚了一點兒事情的大概,看來這位費朱常老兄應該是帶著這兩位小姐來這里瀟灑來著,但是不知道為何,好像也是看上這位服務員了,所以這才動了歪心思,只不過出面和這位女服務員說合的,肯定是這兩個小姐,所以才會有剛才爭執的那一幕,接下來的事情,林逸辰就出手介入了。

    “哎哎?我說你這小丫頭,別在那亂說話啊,不然的話小心我告你誹謗。”

    听到林逸辰身後的那名女服務員說的話,費朱常臉色一變,當即就要沖上前來警告一下這名女服務員,而見到費朱常這般舉動,這名女服務員也是嚇得身子情不自禁的往林逸辰的身後縮了縮,同時緊緊的抓住了林逸辰的衣袖。

    “混賬東西,你干出來這種丟人現眼的事兒,還不讓人說了?蘭飛,讓他給我閉嘴。”

    林逸辰眼楮一瞪,本來他就對這個費朱常本人一丁點兒好感都沒有,想不到這麼一個貨色竟然還是在他的林陽鄉支教的老師,而且找小姐這事兒林逸辰倒是還勉強可以接受,畢竟這貨好歹也是個男人,只要是男人都可能有點那方面的需求,而費朱常也不是官場里面的人,和他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塊兒去,最多和林逸辰的關系就是林逸辰是林陽鄉的鄉長,而他則是林陽鄉學校的支教老師,但是對于剛才這女服務員說的這孫子竟然讓女服務員給他來個什麼特殊服務。這他娘的整個兒就是等于一逼良為娼啊,是以林逸辰心中對費朱常這樣的男人實在是看不起,當即這臉色就陰沉了下來,直接看向蘭飛冷冷的說道。

    “好 ,林哥!您就瞧好兒吧!”

    得到了林逸辰的吩咐,蘭飛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答應了一聲之後。冷笑一聲直接一個箭步竄了過去,而旁邊的那兩名之前被蘭飛扇過耳光的小姐見到蘭飛竟然又過來了,當即尖叫一聲讓了開來,而之前費朱常對于蘭飛的身手也是有過一定的了解,他就是一個普通人,根本就沒什麼身手可言,踫上蘭飛這樣的退伍兵根本就是個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見到蘭飛沖了過來,費朱常臉上露出一絲驚恐的神色,腳下後退兩步,然後開口說道︰“慢著!蘭飛,你想干什麼,我警告你。你……”

    “啪”的一聲脆響。費朱常後面的話都沒有說出來,直接就被蘭飛一個響亮的耳光給扇了回去,而剛才對那個小姐動手,蘭飛到底是因為對方是女人,所以出手也算是有點保留,但是眼前這費朱常可是個純老爺們。再加上還是和蘭飛有仇的人,是以蘭飛這一巴掌是一點兒力氣都沒留。甚至于還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這一巴掌直接就把費朱常給扇的原地轉了個圈兒,然後“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而一旁的林逸辰看到這一幕也是忍不住暗暗咧嘴,抽人耳光的林逸辰見到過不少,但是像蘭飛這樣的一個耳光直接就把人給扇的原地轉了一圈而沒把人給扇飛的,這就需要一個巧勁兒了,而能把人扇的原地轉圈兒這樣的,這得需要多大的手勁兒才能辦到啊?

    “你……你……咳咳,呸!”

    費朱常被蘭飛扇的這一個大耳光,直接坐在了地上,半晌都感覺自個兒這耳朵里面“嗡嗡”作響,回不過神兒來,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蘭飛,費朱常剛想要出言怒罵,可是只感覺嘴里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往自個兒的手心里面一吐,發現手掌滿是鮮血,而在手心的鮮血之中,兩個潔白的大槽牙赫然躺在手心里面。

    “啊,打死人啦,打死人啦!”

    費朱常一看這兩個大槽牙頓時就懵了,然後跌跌撞撞的站起身來用力的喊道,這貨這一喊不要緊,這里畢竟是餐廳而不是ktv,所以每個包廂的隔音設施也是不太好,費朱常這一嗓子直接讓不少包廂里面的客人都探出頭來往他們這邊觀望著,林逸辰眉頭微皺,剛想著讓蘭飛上前讓這貨閉嘴,結果林逸辰忽然發現,在剛才費朱常出來的那個包廂里面,從里面走出來一個身穿西裝,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不過這貨在臉上留著的那兩撇小胡子,卻是讓林逸辰眼中掠過一絲莫名的光芒,好像讓自己想起了什麼一般。

    “納尼……”

    “曰本人?!”

    中年男人從里面出來,一看費朱常站在一旁滿嘴是血的狼哭鬼嚎著,頓時眉頭大皺,但是一張嘴卻是滿嘴跑出來鳥語了,雖然說林逸辰對于曰語不怎麼明白,但是還是能听出來對方說的是什麼的,當即這眼神就更不善了,看著費朱常冷冷的說道︰“原來你這孫子是個二鬼子。”

    “梅川先生,¥#%&&……”

    一看到這個曰本人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費朱常頓時好像看到了什麼救星一般,連忙走上前去用曰語和對方進行著什麼交流,一旁的林逸辰听得心里直窩火,但是對于這種島國語言他實在是有些听不懂,是以只能是站在一旁干著急。

    “林哥,我能听懂他說的是什麼,我听听他們在說什麼。”

    蘭飛站在林逸辰身邊,在林逸辰耳邊輕聲說了一句,林逸辰驚訝的看著蘭飛,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能听懂這種話,然而林逸辰不知道的是,蘭飛在那個特種部隊里面的時候,經常需要在一些國外或者是邊境線上執行任務,所以說對于語言方面,蘭飛倒是也了解不少,最起碼除了母語之外,蘭飛還通曉六國語言呢。

    費朱常在那邊和那個所謂的什麼“梅川先生”在說著什麼,而蘭飛在這邊側耳听著。直接就給林逸辰細細的翻譯了過來,而林逸辰越是往後面听蘭飛的翻譯,臉上不悅的神色越深。

    原來這個梅川先生名字叫做梅川內酷,是來他們縣進行投資考查的國外商人,因為這筆投資的金額接近億元,所以縣里面對此還是十分重視的。但是對于曰語方面他們縣里一時間也是找不出什麼人熟悉。所以自然而然的也就找到了費朱常這個在大學兼修曰語的支教老師身上。

    這幾天的時間里面,費朱常一直都是狗腿子一般跟在這位梅川先生身邊,只要是這位梅川先生的要求,這位基本上都會盡可能的幫助其達到滿足的程度,當然了,這位梅川先生來自于那個島國,所以對于某些方面也是特別有興趣。是以這幾天這位肥豬腸肥兄也是沒少陪著梅川內酷去一些風月場所,而這兩個小姐,也正是之前梅川內酷他們在外面搞完了之後帶過來吃飯的,本來他們的打算是吃完飯喝完酒之後再回到賓館里面繼續的,可是剛才林逸辰身後的這位女服務員進去給他們送酒水的時候,梅川內酷竟然看上了這個女服務員了,所以費朱常自告奮勇的來和這名女服務員說和一下。想要讓這名女服務員給梅川內酷提供一些特殊服務。可是沒想到這名女服務員抵死不從,而一旁的那兩名小姐也是有些看不過眼了,上來幫著一同“勸說”這名女服務員,所以這才發生了剛才的一幕。

    而現在費朱常就是和這位梅川內酷先生在說著林逸辰這邊的事情,而且還在怕事情鬧大,正在想著善後的辦法。

    “媽的。你也不嫌惡撿你主子的剩飯?你惡不惡心啊?!”

    听完了蘭飛的講述,林逸辰頓時氣也不打一處來。如果不是顧慮自己的身份的話,恐怕這會兒早就一早沖上去揪住這個費朱常然後暴打一頓了,話說咱們每一個國人,基本上對于這些島國人沒有什麼好感,而且林逸辰還是一個典型的憤青,對于費朱常給曰本人當狗腿子還拉皮條的事情,林逸辰心里面是出奇的反感和厭惡。

    而蘭飛對于費朱常這個人也是實在看不上眼,甚至于現在都為了剛才動手打了這個費朱常感覺自個兒的手掌有些惡心了,一念至此,便沒好氣的在自己的褲子上面蹭了蹭。

    “林鄉長,怎麼回事?”

    就在林逸辰他們這邊雙方對峙的時候,張作林他們也是听到了走廊里面的響動然後快步走了過來,看到林逸辰和蘭飛在這里,而且在場的還有不少人,張作林等人看了也是感覺到有些傻眼,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林鄉長?!”

    費朱常一听張作林口中這林鄉長三個字兒冒出來,頓時眼珠子差點兒沒瞪出眼眶,他在林陽鄉支教這一年多,好歹鄉里面的一些官員他也都認識了,眼前這位張作林張副鄉長他自然是極為熟悉的,可是沒想到對方上來就對林逸辰稱呼林鄉長,這讓費朱常感覺腦袋有些不夠用了,難不成眼前這位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年輕人,竟然是林陽鄉最大的主管?

    “恩?小費?你怎麼在這里?”

    張作林听到費朱常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色,他怎麼都想不到他們林陽鄉的這位支教老師竟然會在這里,而且貌似……還和林逸辰發生了什麼沖突。

    “這……張副鄉長,我這是……我這是……”

    費朱常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雖然說他是縣里面的劉主任派過來陪同梅川內酷這位外商來這里進行投資考查的,但是……自己現在可是和林陽鄉的鄉長在這里撞上了,而且自己這邊還是帶著這位外商過來嫖娼的,這事兒……自己就算不是官場里面的人,可是如果在眼下這個當口說出來,可是好說不好听啊!

    “沒什麼,沒什麼事兒,張副鄉長,林鄉長,這一切都只是一個誤會而已,誤會而已。”

    眼下見到事已至此,費朱常也是沒辦法多說什麼,當即就苦笑一聲,然後連連解釋,同時眼楮還不斷的看著林逸辰的方向。眼中露出了一絲哀求的神色,仿佛希望林逸辰不要追究一般。

    然而林逸辰是什麼人,如果說眼前這個費朱常只是和蘭飛因為王燕的事情有所沖突的話也就罷了,但是這個人竟然心甘情願的給曰本人當二鬼子,還在這里欺負自己本土的國人,這就讓林逸辰頗為憤怒了。本來心中也是沒存著什麼要饒過這孫子的打算。當即林逸辰冷笑一聲,看著蘭飛說道︰“蘭飛,問問這位梅川先生,他來咱們國家投資的話我們絕對是舉雙手歡迎,但是來到這里竟然做出這種見不得人的骯髒勾當,到底算是怎麼回事兒?難不成他以為區區的曰本人來到我們這里來竟然就能如此放肆嗎?他算是個什麼東西!把這些話都給我原封不動的翻譯過去。”

    林逸辰之所以沒讓費朱常翻譯,是因為他知道這貨根本就不會翻譯的。而眼下這里除了這孫子和蘭飛兩個人之外就沒有人再會曰語了,是以林逸辰根本連看都不看這孫子了,直接就是找蘭飛幫忙翻譯了起來。

    蘭飛也是冷著臉點了點頭,看著梅川內酷冷冷的將林逸辰的話翻譯了過去,听完蘭飛的話之後,不止是費朱常臉色大變,這位梅川內酷更是臉上露出了一絲憤怒的神色。當即憤怒的臉色漲紅。張嘴就是說了一句“八嘎!#%……&”

    “滾一邊去,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蘭飛眼看著這位梅川內酷先生竟然還想要撲過來對著林逸辰動手,蘭飛直接一把捏住了對方的手腕,然後用力一扭,接著抬手就是一個耳光,直接就把這貨給大嘴巴子扇到一邊去了。

    “哎哎?蘭飛!你想要干什麼?這位梅川先生可是縣里面要來投資的外商。你竟然敢對他動手!我告訴你,這事兒咱們絕對……”

    “滾一邊去。你又算是個什麼東西,你老子怎麼當時生你的時候不知道你是這麼一個二鬼子的東西啊?我他娘的要是你爹的話,當時生你的時候就直接把你射牆上去了!”

    蘭飛又是抬手一巴掌,直接就把費朱常給一個耳光扇飛了出去,倒霉的費朱常老兄直接又是原地一個轉圈,然後直接坐倒在了了地上,張嘴一吐,又是兩個大槽牙被吐了出來。

    而一旁的那位梅川內酷也是好不到哪去,同樣的坐在地上緩了良久,一張嘴兩個雪白的大槽牙被吐了出來,看得旁邊圍觀的眾人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蘭飛的眼神也是略帶幾分畏懼。

    打耳光的他們一般誰都見到過,但是能把人給打的原地轉圈兒,而且每一巴掌都能扇下來人兩個大槽牙的,他們卻是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他娘的得有多大的手勁兒才能做到這一點啊。一巴掌下來倆牙,這他娘的就是用竹條抽都不見得一下子能抽下來吧?

    “林哥,剛才那曰本的孫子罵你,說是不許侮辱他們大曰本帝國。”

    蘭飛一臉鄙視的看著坐倒在地的這二位,眼中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接著回過頭來給林逸辰將剛才梅川內酷說的話給解釋了一遍。

    “原來還是一個軍國份子啊。”

    林逸辰冷笑一聲,接著往前走了一步,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位梅川內酷先生,看了一眼蘭飛然後冷笑著說道︰“沒穿內褲……你們家給你起的這個名字可真好,難怪你他娘的來我們這兒就不干人事兒呢,我告訴你,識相的就給我趁早滾蛋,如果你還欠打的話,那麼我絕對讓你滿意到家,听明白了沒有?”

    蘭飛也是在林逸辰說完了這話之後直接就把這話給翻譯了過去,梅川內酷一听這話頓時氣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當即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看著費朱常一臉悲憤的說道︰“費,我對你們這里的治安環境非常失望,如果說這件事你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的話,我想,我要重新仔細考慮在你們這里進行投資的事情了(日)。”

    “這個……這個梅川先生請放心,他們這些人已經觸犯了法律,相信他們一定都會得到嚴懲的,我們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的(日)。”

    費朱常只能一臉苦笑的賠著小心,但是心里卻是把這小曰本的祖宗十八代都給草翻了,你他麼願意投資不投資,關我什麼屁事兒啊?我他娘的這才是因為你遭了無妄之災呢,四個大槽牙啊,回頭還得重新瓖上去,這他娘的以後和小妞上床親個嘴兒還得提防自己的這幾個假牙被別人給吸出來。

    當然了,費朱常這話肯定是不敢說出來的,當即就站起身來,一臉怨毒的看了一眼林逸辰和蘭飛,然後回到包廂去找電話要給劉主任他們那邊打電話了,畢竟自己這邊這位梅川先生都已經被林逸辰他們給打了,萬一因為這事兒要影響投資的話,那麼他自己跟著這一趟一點兒好處都撈不著,說不定自己這邊還得因為這事兒而被安上個什麼罪過。

    至于梅川內酷這邊,對于費朱常的這種反應和做法還算是比較滿意的,畢竟他來這里是為了開辦一個工業廠房的,投資只是為了他的工業廠房能夠投資建設而已,而眼下這事兒在梅川內酷看來,正好可以當做和當地縣招商辦討價還價的資本,看看能不能給他的工廠爭取到更多的利益,不過在看到林逸辰和蘭飛兩個人不善的目光之後,梅川內酷的身子也是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接著往後退了兩步,話說蘭飛和林逸辰的舉動,算是讓他終于見識到了咱們國人骨子里面的血性。

    “林鄉長,這是怎麼回事兒啊?這曰本人怎麼得罪你了?”

    事態發生的太快,張作林等人就算是想要阻止都是來不及阻止,費朱常起身去包廂打電話去了,張作林他們這才反應了過來,當即張作林便連忙走上前去,看著林逸辰一臉憂慮的問道。

    話說他可是認識費朱常的,雖然說表面上這費朱常只是他們林陽鄉學校的一個支教老師,但是就因為這小子會說曰語,所以縣里面招商辦這邊的劉主任對于這小子也是十分看重,而張作林是什麼人,在看到費朱常身邊還跟著一個曰本人,而費朱常對于他還是這副恭敬的態度之後,心中就明白了幾分,知道了這個曰本人應該是來縣里面投資的外商,所以這才有此一問的,話說他和縣里面的一些人也認識,但是如果因為這事兒把自己也給牽連進去了,那自己可就是實打實的遭了無妄之災了。

    “沒什麼事,張副鄉長,您先靠邊吧,這事兒和你沒關系,我自己處理就行了。”

    林逸辰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張作林,倒不是說他知道張作林心中在想什麼,而是林逸辰此時正在氣頭上,根本就沒心思搭理這個偽君子而已。

    張作林兜頭吃了一記大熱屁,熱臉貼了林逸辰的冷屁股,當即也是站在一旁不說話了,話說這事兒的始作俑者又不是他,到時候把林逸辰和蘭飛給推出去不就完事兒了?

    而就在場中的氣氛比較微妙的時候,樓梯口頓時傳來了一陣騷亂的聲音,接著,之前在樓下看到的數名身穿黑西裝的男人直接沖了上來,將林逸辰和梅川內酷等人分隔了開來,接著,一個身穿唐裝,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緩步走了過來,眼楮掃視了一圈之後,便盯在了林逸辰的臉上,淡淡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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