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69章 熟悉的斥責 文 / 皇小祥
&bp;&bp;&bp;&bp;“呼,還好,還好,差點兒忘了把臉變回秦天柱的樣子了。?”
寒風中,付炎捂了捂自己的臉,摸著有點兒恪手的皮膚,猛地反應過來,偷偷回頭看了一眼樓上的閨房窗戶,連忙鑽進火焰的小房子,將臉重新調整了回去。
“不好意思啊,昨天我睡的客房,客房在那最里面,手機忘在以前睡的那個臥室了,膈音有點強,沒听到鬧鐘,也沒听到你打的電話。真的很不好意思,你,沒等太久吧?”
中午十一點,沒有等來警車,沒有等來要揍他這個夜襲上司香閨“色狼”的人,等來了一臉歉意,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的葉安琪。
不知道是不是睡到中午,睡眠很好的緣故,她很開心,沒有再穿那身職業套裝,換上了一身白色長款時尚大衣,裹住到小腿部的身子,脖子上系著白色圍巾,黑色小西褲,小皮靴。
“沒有听見?睡在里面?”
付炎听到葉安琪的解釋,眨了眨眼,有那麼些反應不過來,這叫怎麼一回事兒?她昨天明明不是睡在……猛地睜大眼楮,雙腳一蹬,在葉安琪面前留下一道虛影,消失在原地。
“又暴露了吧,這麼快的度,除了你,還有誰?一般正常人可達不到的。”
抬起雙手捂了捂被付炎帶起的一陣寒風吹的有點紅的俏臉,頭也沒回,葉安琪知道付炎是上樓去了,薄薄的誘人紅唇勾出一個好玩的小得意,上了樓去。
“忽——”
到了葉安琪房間,付炎一把把床上那包裹著人樣厚厚一團的被子扯掉,一只有點眼熟的大狗熊出現在床上,狗熊身上還披著幾件衣服,左右兩邊還各放著一個小玩偶。
“不是人啊,我還以為……難不成昨天看到的是這個?”
付炎站在床邊,看著床邊跟昨晚一模一樣的拖鞋,張著嘴,有點兒愣,被子一下子被他掀開,不好判斷蓋上後是不是跟昨晚一樣,但就這只大熊的體積,形狀,來講,應該是差不多的。
不是吧?他昨晚忙活了半天,擔心了半天,思考了半天,還自以為很聰明,很有經驗的給自己找了那麼多說服自己的證據,後面還忐忑了那麼半天,居然是為了一只熊?
還是說安琪在騙他?試探他?
為了驗證,付炎又在第二時間沖到了葉安琪所說的客房,是以前薛琳琳她們住的那個房間,進去一看,被子是被重新鋪好了的,不過稍稍有那麼一點點凌亂,做法有點猥瑣,付炎到了床邊,把手伸進被子,盡管不太明顯,但的確是有那麼絲絲溫度在。
“秦表叔,有什麼事麼?怎麼突然跑到上面參觀起我的房間來了?”
葉安琪慢悠悠的跟了上來,雙手抱在胸口,似笑非笑的看著付炎。
“呃,那個,我……對,我是一個建築迷,想參觀一下這樓上的房間,覺得這別墅布置的很別致,很好奇上面的廬山真面目,昨天怕打擾到你休息,就沒好意思上來,剛才突然沒忍住,就……上來了,不好意思啊,葉總。”
特別尷尬,付炎咧了下嘴,咬了下舌尖,想要找一個好理由吧,這還真不知道怎麼找?難不成說昨晚夜探香閨時現這里睡了個人,開始以為是葉安琪,就沒多想,後面听說不是葉安琪,擔心這別墅里還有其他人,一著急,擔心她,都沒思考,就上來了?
“沒關系,看看而已嘛,又不會少什麼。我也覺得我家的裝修,挺好的。秦表叔,你對裝修建築很有研究麼?有沒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提點建議唄?”
反常的溫柔,葉安琪對著付炎微微一笑,好像並不介意一個陌生男子到她曾經被明確定位外人禁地的二樓來參觀。
“呃,那個,這個,我覺得已經挺好了,不需要改進。”
越是溫柔,付炎越覺得奇怪,他哪里不了解葉安琪,她哪里是那麼容易就能被糊弄到的主,四年的時間,一個人的習慣可能會生一些變化,性格也或許會有一些些變化,但是,性格上的改變,肯定不會太大,尤其是關于帶上了警惕,潔癖之類時。
“挺好了麼?恩……秦表叔,我敬你是長輩,是靜柔姐的表叔,所以,尊敬你,可以縱容你一些,但你不能拿著雞毛當令箭,你現在是在我的手下做事,也並不是我的親表叔,不要試著跟我套近乎,我們沒那麼熟!”
“還有,在工作之外,我請你也跟我保持一定的尊敬,這是我家,不是你家!我是女性,你是男性,男女有別,請你對我保持尊重,如果你做不到,那麼,就請你離開,靜柔姐那邊,我自己去跟她解釋。”
葉安琪笑眯眯的看著付炎,突然語鋒一轉,言辭變得犀利起來,笑盈盈的眼神也是一下子轉變,變得相當冷漠。
“……”
眨巴眨巴眼,付炎張著合不攏的嘴看著氣勢十足,一副領導派頭樣子的葉安琪,在她的訓斥下,他真的有那麼一種做錯事,被訓斥,就算有理由也因為領導與下屬間的關系,不能反駁的意思。
“你做的到麼?問你話呢!秦天柱先生,請你,現在,立刻,回答我,如果做不到,樓梯在那邊!”
女王氣場全開,葉安琪毫不在意自己曾經女神的淑女形象,抱著胸口,沒有多余的動作,就是一個眼神,一個表情,向付炎出了最無法回絕的質問。
“做得到,做得到,葉總我錯了,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亂闖了。”
付炎體驗著這種被訓斥的熟悉感,連連點頭,同時心里也跟著松了口氣,葉安琪的這番表現,剛好不就說明,她昨晚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上來,夜探閨房的事得到了隱瞞。
同時,對他所擔心,這丫頭警惕心,安全防護意識的淺薄,也可以減少一點點,在自己的臥室弄個替身,睡在客房,估計正是因為對身為秦天柱的陌生自己,有所警惕。
(c書盟.ctx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