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章 附身失效 文 / 皇小祥
&bp;&bp;&bp;&bp;“幻覺,幻覺,肯定是幻覺。”付炎閉著眼,回過身,他相信,只要自己再轉過去,那血手印一定會消失。
可,當他再度回過頭時,血手印非但沒有消失,反而還多了一個。
這一個比剛才那一個更恐怖,不在落地窗上,就在他背後不到一米的地板上,那手印上的血液,還冒著小泡。
“啊——”
付炎似乎聞到了血的味道,蹬著‘腿’,連連後退。
“ 。”
閉著眼楮後退的付炎,好像感覺自己撞到了個什麼東西,這種感覺,有點兒像是一雙人的腳。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闖進你們家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有個開大巴的司機載我來到了這里,還給了我鑰匙,說我住在這里,我以為我在做夢,就進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就走。”付炎慢慢轉過頭,看到了一雙穿著白‘色’睡衣人的‘腿’,聯想到身後的血手印,配合自己曾不小心看到的那些恐怖電影里殺人魔的片段,直想開溜,連忙用警察叔叔教小朋友遇到壞人逃走的借口,求饒道。
“主人”沒有說話。
半響,還是沒有吭聲。
付炎屏住了呼吸,仔細聆听,他竟听不到此人的任何可以證明他是個人,是個活人的哪怕是一點點鼻息聲。
強忍著懼意,抖著身子,慢慢抬頭往上看去。
應該是人,有上身,同款睡衣,再往上……
“斯——”付炎雙眸瞪大,血絲顯出,倒吸一口冷氣,一下子癱倒在地。
在那除了有點兒瘦外,還算寬廣的雙肩之上,立著的,竟是一個沒有‘肉’,沒有血,沒有眼球……的骷髏腦袋。
也不知道是想低頭來看付炎,還是付炎不小心踫到了。
骷髏腦袋搖搖‘欲’墜。
應該是听到了“骷髏人”的動靜,付炎被嚇的癱在原地,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希望對方能夠把自己當做死人,“同事”,無視他。
隨著搖晃的“吱呀——”聲越來越響,付炎的心,也越跳越快,越跳越顯耳。
“ 當。”
身體大概是承受不了腦袋的重量,骷髏頭直接跨了下來,砸在了付炎的鼻子上。
“我——”
付炎捂住嘴,翻了翻白眼,忍住要昏厥過去的本能,身體往後縮了縮。
“ 啷——”
不知道是失去了腦袋控制的中樞,還是沒了控制平衡的腦袋,“骷髏人”跟著一下子全部散架,變成一堆白骨,縮在睡衣里,跟著白‘色’的空腦袋,呈現在付炎的面前。
“夢璐,夢璐,救我,救我,我讓你附身,我讓你附身,趕緊跟你的這些同事說聲,我們是朋友,是朋友,不要傷害我。”付炎再也憋不住氣,出聲大叫了起來。
剛才那一下,算是徹底擊破了付炎心底最後一絲防線,若不是剛才“陪”那只大“惡犬”在外面的院子里跑了數十圈,把體內的水分流失掉了不少,他現在絕對已經‘尿’‘褲’子了。
“現在知道找我了?你錯沒錯?”夢璐忽地一下子出現在付炎的面前,雙手抱‘胸’,一臉鄙夷地看著癱倒在地的付炎,居高臨下道。
“錯了,錯了,我錯了。”付炎連忙道歉。
“那你以後還敢不敢質疑我,追究我的問題了?”夢璐趁機繼續問。
“不敢了,不敢了,以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付炎現在哪里還有心情去管其他,再不讓夢璐幫忙,他還沒變成“不可饒恕的犯人”被警察捉回去槍斃,就要嚇死在這里了。
“那好,這次本王就原諒你了。”夢璐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舔’了‘舔’雙‘唇’,迫不及待的搓著手,等待著附身。
付炎得應,連忙將剛才被砸,從鼻子里流出來的鼻血沾在自己的手指上,結合在一起。
“踫。”
付炎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正面撲在了地上,鼻血留的更厲害,疼痛讓他的意識更加清醒。
“夢璐,夢璐?趕緊啊。”付炎疼叫著催促道,他現在一刻都不想讓自己的意識保持清醒,想一覺睡去,然後醒來像前兩,不,第一次那樣,“風平‘浪’靜”。
“不行,我附不了身了。”夢璐微皺著秀眉,搖了搖腦袋,樣子看上去沒剛才那麼興致勃勃了。
“怎麼會?你多試幾次,再多試幾次。”付炎以為夢璐是在故意逗他,前兩次都順順利利,好好的,這次怎麼就不行了。
“我試了好幾次了,大概是因為今天已經附身過了,加上你的心理對我有點兒排斥,所以我現在進入不了你的身體。”夢璐抿了抿嘴,有點兒失落。
“不是吧,那我怎麼辦?”付炎驚問道。
“怕什麼,不就是一些喜歡玩,淘氣的小美,小鬼麼,在我面前,不足為懼。”夢璐看著此刻付炎對她無比依賴的付炎,忽然改口,決定讓他“狠狠的”感受一次自己對他的“不可或缺”。
“對哈,你能踫到狗,說不定也能直接跟它們對抗。”付炎想到‘門’外的一幕,自以為反應過來,興奮道。
以夢璐能夠只身一人收拾朱昊等人的級別,一些孤魂惡鬼,肯定不在話下。
“不能。”夢璐十分干脆的打破了付炎才升騰起不到十秒鐘的安心。
“為什麼?你們不是同一個,呃,界面的麼?”付炎眼巴巴地望著夢璐,求助道。
“誰告訴你我們是同一個界面的?我是神,她們是,鬼。”夢璐毫不擔心,悠哉地白了付炎一眼。
“那我怎麼辦?”失去希望的付炎又一屁股坐在地上,苦喪著臉,沒想到都到了這個時間點,夢璐所強調的,還是這個。
說那麼多,白了的,意思是,她也沒辦法。
“我教你對付這些小鬼的方法不就行了。”就像是打臉,付炎才剛放棄,夢璐就又讓他看到了曙光。
“這也可以?”付炎瞥了一眼身旁的白骨,連忙哆嗦地移開眼,不敢再看。
“那當然,也不看是誰擔任指揮。”夢璐瞥了一眼付炎,這家伙,自己怕的不行,居然還敢質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