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殘酷的修行界 文 / 大元寶
&bp;&bp;&bp;&bp;這些老外按兵不動,現場一下子靜寂了不少。
不過,過了一會,席間還是一人起身。
這是一個二流宗‘門’的宗主,他起身之後,就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對面一人開口道︰“就由我天虛‘門’來拋磚引‘玉’吧。我‘門’下弟子陳生和雷刑宗的上官桐有些宿怨,借貴宗寶地了斷一下恩仇。”
听到此人的話,對面一個長著山羊胡子的道人,帶著一臉怒容長身而起,冷笑一聲道︰“我雷刑宗接受挑戰,生死斗,不死不休。”
隨即他看了站在身後一名弟子一眼,那名弟子應該就是那個上官桐。
此人微微點頭,騰身落在大殿中央,對面一個肌‘肉’虯結的大漢,也隨之跳出來相對而立,兩人臉上都充滿了殺氣。
致虛則帶著趙雯離開,將場地留給這兩人。
林棟對這些規矩不甚了解,慕容泓趕忙湊近她身邊,開口跟他解釋。
听完她的話,林棟這才恍然。
原來這種挑戰形式相當自由,不但可以挑戰立宗的宗‘門’,也可以挑戰其他的宗‘門’,甚至可以借此來解決一些‘私’人恩怨,哪怕是當場死斗都沒有問題。
同時慕容泓也給他解釋了一下,天虛‘門’和雷刑宗的敵對關系。
別看華夏幅員遼闊,可是靈氣豐厚到可以收獲靈材的地方卻不算多,而這兩宗同屬一個地區,誰願意將本就稀缺的資源分出去一份?
因此積怨由來已久,幾乎每次有這樣的聚會,兩宗都會來一次生死斗,借擊殺對方著力培養的弟子來壓對方一頭,從而在資源分配上佔據更多的份額。
這兩名所謂的宿怨根本就是個借口,死一個人,總比大規模的火並損失要來得小很多。
林棟不禁一陣唏噓,此刻他才算真切地體會到了,玄老所說的修行乃逆天之舉,要與天爭與命爭,更要與人爭是什麼個具體概念。
眼前這兩宗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說話間,那邊的戰斗也打響了。
那個叫陳生的壯漢所修跟一般修行者不同,算是法武同修。
他左手持一把血‘色’彎刀招式‘精’妙,右手施展的都是一些粗淺的法術,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限制對手的行動。
而那個上官桐則是純正的修行者,施展火風兩系法術,風助火勢倒是也真是絕配,法術施展間熊熊烈焰升騰,也給對方造成了極大的妨礙。
只是那個叫陳生的壯漢,很有一股子悍勁,知道自己要贏就要近身。因此也不顧撲面而來的熊熊烈焰,硬生生地沖破烈焰之中。
上官桐見狀冷笑一聲,手捏印訣,再次催動同樣的法術,烈焰頓時暴漲了數米有余。
這時一條黑影沖破了烈焰來到上官桐前面。
這個陳生已經被烈焰燒得傷痕累累,不過他也借此順利地靠近了上官桐。
只見他右手揮出一片血紅的刀光,而那上官桐施展了強力法術,此時也已經有些疲累了,身體沒有跟上反應的速度。
噗嗤!
一顆帶著驚恐的頭顱滴溜溜地滾落在地,無頭尸身也隨之倒地,鮮血頓時在大殿雪白的漢白‘玉’石板上彌漫開來,在潔白的襯托下,這血‘色’更顯得刺目。
陳生干掉了上官桐,裂嘴獰笑一聲,因為臉部的嚴重燒傷,讓他的臉部表情更顯得猙獰和凶狠。
沒怎麼見過血的小雪、趙雯等‘女’,見到眼前這慘狀,雖然強忍著沒有驚叫出聲,可是卻驚得臉‘色’煞白。
林棟頓時眉頭一皺。
而眼見他皺眉了,一旁的劉.源趕緊給‘門’下使了個眼‘色’,這些人迅速上前處理眼前這慘狀。
雷刑宗這會也發現了林棟那邊的情況,其宗主甚至都來不及開口怒斥對方,就趕忙命令‘門’下將弟子的尸體搬回來。
眼見情況迅速得到控制,地面的血液也被法術清理干淨,林棟開口提議道︰“李姐,要不,你們暫時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听到這話,李月寒幾‘女’和小雪都是一臉堅定地搖了搖頭。
既然踏入了這條路,這些場面日後恐怕還會見到,因此還得早些適應才行。
更何況,她們可不想因此給林棟丟臉,畢竟致虛老鬼可是看到她們這幅模樣之後,臉‘色’就開始‘陰’沉起來了。
“受不了,就先回去休息。”林棟也沒有再勸。
即便他再是保護她們,但既然踏入了修行界,也是時候讓她們見識一下修行界的殘酷才行。
因為他這邊的異動,挑戰停頓了下來,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他這里。
眼見他將事情處理好了,致虛又笑眯眯地開口道︰“這次挑戰,天虛‘門’勝。”
說完,他就將目光落在雷刑宗宗主身上。
雷刑宗宗主臉上一陣‘陰’晴不定,最後狠狠一咬牙對林棟等人所在的方向稽首一禮︰“雷刑宗認輸,宗內還有事務需要處理,林宗主他日有暇,請來雷刑宗一坐,雷 子必倒履相迎。”
撂下了這句話,他又狠狠地瞪了天虛‘門’‘門’主一眼,帶著‘門’下眾人扭頭離開了大殿。
天虛‘門’的‘門’主帶著一臉得意的笑容,目送雷 子離開,繼而沖林棟等人的方向施禮,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挑戰繼續,或許是因為剛才的變故,之後的幾輪挑戰都是切磋‘性’質的,其中不乏幾人挑戰趙雯。
林棟這段時間,可也是突擊培訓了一下趙雯,給了她一個納寶囊不說,還給她配了足夠的符咒,甚至連築基期的符咒都準備了一些。
這些符咒都是用靈‘玉’制作,直接捏碎就能施展。有了這樣的高端配備,即便是個築基修士她也能周旋一二,就更別說一些練氣期的修士。
她甚至都沒有怎麼休息,就硬生生地用符咒將好幾個對手擊敗,也算是讓其他宗‘門’見識了一下符醫‘門’的財大氣粗,和符咒的‘精’妙。
陳天師通過觀看趙雯施展的低階符咒,心中也是暗贊不已,同階符咒,天師山的可比符醫‘門’的符咒消耗大上許多。
這些跟符咒的繪制和符咒符文的‘精’妙有關,而只要是林棟腦子沒問題,就肯定不會將這些壓箱底的玩意‘交’流給他,他也只能暗自心嘆。
煉氣期的挑戰,隨著趙雯的炫富似的攻擊也終于告了一段落,接下來進入了築基期修士的挑戰階段。
與練氣期的挑戰不同,築基期挑戰就沉悶了許多。
築基修士可是華夏修行界的中流砥柱,能成為築基修士,就有了開宗立派的資格,自恃身份的築基修士沒有十足的把握,也自然不願意輕啟戰端。
符醫‘門’派出的致虛修為不過築基初期,算是在座眾人中的軟柿子,很多人都有自信擊敗他。
可是打狗先得看主人,要是擊敗了致虛惹惱了後面的林棟,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有了諸多顧忌,挑戰自然就難以進行下去。
修為是差點,可是致虛這老鬼的斗法經驗何等豐富?掌握的各類法訣秘笈更是多不勝數。動起手來,絕對分分鐘教這些比他高一兩個小境界的家伙做人。
而築基中後期,輕易敗給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這臉可就真是打得啪啪響了。
沒人挑戰,讓原本還興致盎然的致虛異常憋悶。暗罵這些家伙難道就沒有一點修士的銳氣嗎?
不管怎麼樣,好歹也得出手試探一下,閉‘門’造車能有多大的進步?戰斗無疑是修行者找出自身弱點缺陷,加以改進完善的捷徑。
可是今天畢竟是立宗的大喜日子,他總不能指名道姓去反過來挑戰吧?這樣符醫‘門’的威名確實打響了,可是也絕對會得罪很多人,勢必影響符醫‘門’的名望。
把宗‘門’看得比一切都重要的致虛,是無論如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此時,不只是他,因眾修不敢輕啟戰端同樣不滿的還有福克斯。這可不符合他通過觀戰,‘摸’林棟的底的想法。
他也是暗罵這些修士欺軟怕硬,沒有半點騎士‘精’神。
這樣一來,他不得不改變既定的計劃,既然他們不敢來挑戰,就由神的英勇戰士來挑戰吧!
隨即他給希克斯使了個眼‘色’,希克斯點了點頭,在隨行而來的兩名騎士耳邊耳語了兩句。
一名騎士臉上立刻爬滿了興奮之‘色’,重重地點了點頭,而後迫不及待地起身開口道︰“我來挑戰!”
他的聲音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看到這些老外終于有動作了,不少人眼中都閃過一絲興奮之‘色’。
符醫‘門’畢竟是得到了其他四宗承認的道‘門’領袖,他們確實顧忌良多,可是他們又想要探探符醫‘門’的底,這些老外肯來做,那真是皆大歡喜。
致虛也興奮了起來,總算能夠動手了。
至于在眾目睽睽下,暴‘露’他修煉的是‘陰’氣,他可是沒有半點可擔心的。
只要宗‘門’的拳頭夠強,修煉‘陰’氣和邪道功法又怎麼樣?甚至行邪魔之道,只要沒有落人口實,別人就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就是權勢帶來的好處。
只是讓致虛沒想到的是,這老外環顧了一周,最後卻沒有選擇直接挑戰他,二十走到一名築基中期修士前面,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很是莊嚴地道︰”請允許我向您挑戰。“
跟致虛一樣驚詫的,就是這位被丟了白手套的築基中期修士。
這位中期修士目瞪口呆地看著老外,還請允許,允許你妹啊?你教廷不是來找林棟的麻煩的嗎?你他媽的牽扯到我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