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逃出生天 文 / 紅色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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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平涼有些邪‘性’,自從第一場雪降臨之後,就再也沒有停過。
天氣一天比一天寒冷。
剛剛進了臘月,天氣就冷的穿著皮襖不敢往外面走了。
官道兩旁的帳篷四周打了好幾根樁子,又捆綁上幾根粗粗的麻繩,任憑風雪吹動,雖然不停的搖晃,但是好歹也沒有倒下。
四五個皮小子,不顧家長的教訓,穿著破舊的衣物,在帳篷邊上堆起雪人來,不過這雪有些不干淨,送糧的官家踩得附近的雪地上黑乎乎的。
誰家的頑童如此奢侈,竟然將官家送的胡蘿卜當做了雪人的鼻子。
這胡蘿卜好歹也是欽差辛苦‘弄’來的糧食,要好好珍惜才對。
不遠處的大鍋里,正熬著臘八粥,今個兒是臘八,施粥的欽差公館給鄉親們準備了厚實的臘八粥。
饞小子一邊玩雪,眼神時不時的往鍋里瞅上兩眼。
一袋袋新鮮的米面堆在欽差公館里,挑夫在主薄清點完糧食樹木之後,將往外挑糧食。
被雇佣的健‘婦’拿著吹火筒,不停的往火灶里吹著風,臉被燻的發黑,但是這黑乎乎的臉頰上,‘露’出的笑容,卻異常的美。
一個穿著皮襖的小胖子,臉上愁容不展,一溜煙似的跑了過來,路上還摔了好幾個跟頭,鼻子都摔成了紫青‘色’。
見到這小胖子跑過來,一不小心又摔倒在地上,一個粗手大腳的‘婦’人,一把將齊麟從地上抱起來。
掀開灶,從里面舀了一碗熱水,抓了一把雪扔碗里,一會變成了一碗溫水,給小齊麟灌下去。
又用力拍打著小家伙的後背,過了許久這口氣才喘勻實了。
小齊麟手里拿著粗瓷茶碗,對著周圍干活的人喊道︰“大家別忙活了,留下一部分人看糧食,其他人跟我走,欽差中埋伏了,咱們得去救人。”
皮小子們不信的,滿不在乎道︰“胡說八道,欽差哥哥智計百出,那是跟諸葛孔明一樣厲害的人物,怎麼會中人埋伏。齊麟哥哥,莫不是你又闖了什麼禍了吧,讓大家給你撐撐場面?”
健‘婦’笑道︰“你這個小子,欽差大人那麼勞碌,你還有心思編排他,好好一邊呆著去,老娘還要給欽差大人干活。”
小齊麟放下手里的碗,焦急說道︰“大家怎麼不信我,欽差大人真的遭了壞人的埋伏,現在正一個人迎敵。”
健‘婦’放下手里的鍋蓋,疑‘惑’道︰“你說的是真的?我剛才還看見你跟欽差大人在街面上,有說有笑的。”
小齊麟焦急道︰“自然是真的?我若是騙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一眾皮小子,還有無數的大人從帳篷里跑出來,手里拿著扁擔挑子,鋤頭,木頭棍子就往外面跑,一邊跑一邊喊︰“大家都先別干了,跟我去找那些壞人算賬,欽差大人那麼好的人,可不能有一點閃失。”
包圍圈越來越狹窄,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將陳生包圍在中間。
陳生身上已經中了很多刀痕和劍痕,雖然黎大隱對眾人的威懾力很高,但是總是有人冷不丁的給陳生來一下子。
在包圍圈中,兩道伶俐的身影互相‘交’錯,誰都不敢有一剎那的停歇。
不時傳來衣服或者皮‘肉’被利刃割裂的聲音。
兩個人,雖然是對手,但是卻都是難得的好漢,受了重傷,愣是一聲不吭。
雖然陳生傷的不輕,但是黎大隱的日子也不好過,因為陳生手里的匕首可不是吃素的,一會的功夫,便將黎大隱身上的衣服割成一塊塊的布條。
黎大隱面‘露’凶光,殺氣彌漫,一雙拳頭如同猛虎下山,舞的密不透風,仿佛要將陳生吞噬了一般。
換做往日,陳生早就逃走了,但是今日卻陷入包圍之中,叫人上天不應,下地無能。
“陳生,你給老子投降,老子要讓你跪著接受老子的****!”
黎大隱憤怒的說道,卻發現陳生的嘴角突然‘露’出了一絲微笑。
不由的扭頭望去,卻見不遠處出現密麻麻麼的腦袋,僅僅是一個余光,就起碼看到了三四千人。
“老大,壞事兒了,這些窮老百姓要跟咱們玩命。”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這些黑衣人頓時有些氣餒。
“怕什麼?不論誰來了,給老子殺了就是了。”
黎大隱憤怒至極,至極都帶來些什麼人物啊,怎麼連這點膽氣都沒有。
黎大隱罵完手下,又罵陳生道,“陳生,你要是個好漢,就跟老子公平對決,你讓這些手無寸鐵的老百姓來送死怎麼回事而?”
黎大隱說話的功夫,一不小心空了防守,被陳生一刀劃破了嘴角。
黎大隱怒火中燒,鮮血順著嘴角啪啪的往下流,黎大隱一個猛虎撲食,卻見陳生輕飄飄的躲到外線,只是防守,再也不冒進。
“給我一起上。”
周圍的黑衣人再也按捺不住,一窩蜂似的朝著陳生殺了過來。
“少爺,您躲躲。”
街道旁邊小樓的窗子突然打開,從中‘露’出一個胖乎乎的小臉,手里端著一盆涼水,嘩啦一下子便是一盆涼水。
陳生腳尖一點,踩著黎大隱的肩膀躥出去一米多高。
那本來便被踩得發硬的雪地,瞬間結了一層冰,一群沖上去黑衣人紛紛跌倒。
很多人的刀劍在不經意間,‘插’進了自己陣營人的身體里。
不僅如此,還有幾個家伙撞倒了黎大隱。
“揍這群‘混’蛋啊。”百姓們揮舞著手里的武器殺了過來,周圍的弓箭手‘抽’出弓箭,準備‘射’擊,但是卻發現風雪中,根本看不清對象,更可惡的是自己的人與陳生‘混’雜在一起,後來自己人,更是跟老百姓‘混’在一起,更加不好‘射’擊。
一根細長的繩子,從小樓里被扔了下來。
“爺,順著繩子爬上來。”一個店小二笑呵呵的看著陳生。
陳生只感覺眼前這店小二眼熟,但是是誰,陳生卻一直回想不起來,但是事態緊急,容不得陳生胡思‘亂’想。
陳生扔掉了匕首,一只手抓著繩索,身子一‘蕩’,腳踩著牆角,便縱身上了小樓。
留下一地的黑衣人,還有傷痕累累的黎大隱。
剛將懷里的‘女’人安頓好的英俊中年道士,見到陳生突然被人就走,指著年長的道士哈哈大笑。
然後也不再焦急,踩著房檐,身形輕點幾下,便消失不見。
那中年道士卻終究是沒有回首望一眼,因為那老年道士的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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