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又見找茬 文 / 紅色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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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女’閣是大明勾欄之地這個行業的翹楚。
三教九流,就沒有不知道良‘女’閣的好處的。
既然是翹楚,那麼曲藝一道,自然不是一般的場合可以相比較的。
在場的最尊貴的客人,都準備听听曲子,良‘女’閣自然不敢猶豫。
****和力僕上躥下跳,一同準備之後,終于準備完畢。
老鴇拿著‘花’手絹在樓上笑著喊了一聲,“開唱嘍。”
“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鑼鼓聲響起。
一應戲曲中的人物,逐一登場。
其中劉良‘女’一登場,便引發了在場所有看客的歡呼。
實在是太美了。
只見她縴腰似柳,皓腕上纏繞一道輕紗,美眸含‘春’嬌似水,頭上墜馬髻斜‘插’碧‘玉’青鸞簪,香酥‘玉’嫩笑比‘春’‘花’嬌。
走路若仙子踏青雲,一搖一擺,一顰一笑,著實攝人心魄。
三尺戲台之上,手拿繡球,還沒有開口,已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薛平貴與王寶釧的故事在民間流傳已久。
簡單說來,就是唐朝有個叫做王寶釧的‘女’神嫁給了窮小子薛平貴,二人苦住寒窯相依為命。後來薛平貴發達了,娶了西涼王的公主閨‘女’,做了新的西涼王完成了從窮小子到霸道總裁的逆襲。
霸道總裁,醒掌天下權,醉臥公主膝,好不風光。
昔日‘女’神,苦守破寒窯,嘗人間百態,好不辛苦。
此時上演的便是唐相的閨‘女’,也就是‘女’神拋繡球的一幕。
此時京劇還沒有興起,眾人根本沒有听過這麼好听的京劇,有了大師兄房雪鼐的代為傳授,又有劉良‘女’本身良好的基礎。
王寶釧仿佛讓他演繹活了一樣。
對于良‘女’閣來說,今日是一個不同尋常的一天,良‘女’閣能否成為真正的文人雅士集會的場所,全憑著這首曲子,在文人雅士心中的反應了。
對于平涼府的讀書人來說,今日也是不同尋常的一天,他們一定要尋找機會,揭‘露’陳生並不是真正文人雅士的真相,並公布于眾,讓陳生的名聲徹底的爛大街。
對于普通的富戶,今天也不是尋常的一天,因為他們可以觀賞曲藝大家朱‘春’的表演。
從戲曲一開始,一眾人就‘激’動的不行。
“開場了啊!”
“梆子都響了。”
“可算盼到了。”
“哎呦,這是劉大家,劉大家又漂亮了哎。”
“是啊,劉大家又漂亮了,可惜我等凡夫俗子,根本不配跟劉大家品酒賞雪,真的是好心痛啊。”
“是啊,听說那個什麼武將欽差,買了一首詩,就愣充文化人,來听劉大家和朱‘春’公子的曲子,真的是厚顏無恥。”
“是啊,他那種粗俗人,怎麼懂這種美妙的曲子,讓他們品鑒,那豈不是牛嚼牡丹嗎?”
隨著眾人的討論,曲藝不停的進行。
戲台上,朱‘春’一上台,就引爆了全場,良‘女’閣所有的看客老爺都起身鼓掌歡呼,拼命的叫好。
起先兩個人你儂我儂的時候,眾人鼓掌呼喚。
等到演繹到王寶釧苦守寒窯那一段的時候,看客老爺們,一個個老淚。
各種銀錢仿佛下雨一般的被扔到台上。
當然這種場合,永遠不缺乏托。
但是卻也少不了真的被戲曲感動的觀眾。
酒席宴上。
戶部‘侍’郎顧佐道︰“這曲子不錯啊!老夫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听到那麼好听的曲子,方知孔夫子所雲余音繞梁所言不假。”
這是一出大戲,中間是要演員休息的,也好準備道具和戲場,這也是戲曲早期不規範導致的問題。
見到陳生對桌上的酒菜消滅的很是帶勁,仿佛對曲藝一點都不感興趣的模樣。
顧佐便對陳生問道︰“陳大人,您似乎對這曲子一點都不感興趣,莫非這曲子唱的不好嗎?”
陳生點點頭道︰“那劉良‘女’唱的不錯,但是這朱‘春’就一般了,雖然他將薛平貴的演繹的很深情,但是薛平貴那份勇敢威猛之氣卻沒有表現出來,眾所周知薛平貴最後是當了國王的,他這個‘奶’油小生可不像。”
陳生與顧佐小聲‘交’談,恰好有一衣著華麗的書生經過。
听了陳生的評論,駐足腳步,不忿的說道︰“就算再差,朱‘春’也是平涼的曲藝大家,您莫非與朱軼老爺子有些嫌隙,在這暗中詆毀朱‘春’吧。若是不是我在此經過,還不知道欽差大人竟然是暗中詆毀他人的偽君子。我可是朱‘春’當年‘蒙’學的時候的同窗,不允許您這樣詆毀他。”
陳生翻著白眼,心道,我去,我實話實話,都有罪了。
“莫要胡說八道,本欽差實事論事,可沒有詆毀朱‘春’的意思,你莫要牽強附會,本官宴請都是本府有頭有臉的豪奢人家,你一個書生還是不要摻和了,趕快退下。”
按理說陳生給了眼前這個書生的面子,他要是退下那一點事情都不會有了。
誰曾想到,那個書生不知道進退,依然對陳生質問道︰“您會唱曲兒嗎?您嘴一歪歪,就說朱‘春’唱的不好,你這是對曲藝的侮辱,這是對朱‘春’努力的抹殺,是對我們讀書人的蔑視!”
陳生呵呵一笑,心想現代的年輕人真是沒事兒找事。
你說你一個書生,放著好好的書不讀,找我什麼麻煩?
我真的長的那麼像是好欺負的人?
陳生目視質問自己的書生,“為什麼我不能評論?你莫非听過我唱曲?開口就說我不會唱曲兒?少年郎,你就沒听說過,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嗎?你們之所以感覺朱‘春’唱得好,那是因為平涼這個小地方就他唱得好,你們沒有見過最好的,所以只能算是井底之蛙,坐井觀天罷了,若是有朝一日,你們能夠見識到真正的曲藝大家,你定然會知道,你今日的言論到底有多麼的無知。”
那書生被陳生一通嘲諷,更加惱火,道︰“說的就跟您見過更好的曲子一般。”
“那是自然,若是沒有見過更好的曲子,我怎麼會這般評論。”陳生笑道︰“少年郎,不知者不罪,你雖然對我言語頗為不敬,但是看在你沒有什麼見識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你速速退下吧,我還要給顧大人接風洗塵呢。”
陳生的話深深的刺‘激’了這書生,那書生看著陳生憤怒的說道︰“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可以侮辱朱‘春’,您說朱‘春’唱的不好,但是我和我的同窗,都認為朱‘春’唱得好,今日您要麼找到比朱‘春’唱的更好的曲子,要麼就給朱‘春’道歉。”
顧佐暗暗的搖搖頭,心想自己不該平白發問,導致陳生平白被一書生刁難。
如今當著那麼多百姓,陳生也不好發火。畢竟眼前這是書生,因為意氣之爭,若是訓斥這書生一通,屆時讓御史知曉了,定然少不了向皇上告狀。
就在顧佐暗暗著急的時候,卻听陳生說道︰“我要是能夠找到比他唱的好的呢?”
“我就自殺當場。”
“別,你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一句,州學的學生是傻蛋就好了,書生不好好讀書,卻流連于勾欄之地,真的對不起聖人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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