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九十八章黑鍋 文 / 大哥有槍
&bp;&bp;&bp;&bp;火,熊熊的大火!熊熊的大火把烏巢這個袁紹的糧草總樞紐給他徹底的燒成了煉獄。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
即便是數十公里外也能夠看到烏巢上空的火光,在這個夜幕降臨之下顯得格外的耀眼。
淳于涼是傻了,可是不代表下面的手下就沒有聰明人。
整個烏巢有著三面糧倉,曹‘操’只點燃了兩面,剩下的一面,在淳于涼手下的將校的拼死抵抗之下倒是慢慢的堅持下來了。
夜幕就快要褪去了,虎豹騎實在是太累了,即便是王牌部隊首先他也是人啊。
這次曹‘操’之所以能夠成功很大的一個程度之上需要感謝一個人那就是淳于涼。
因為他的疏忽使得整個烏巢在著火很久之後也未能夠找到他們的統帥,再加上有著夜幕的遮掩,才能夠如此成功。
一旦夜幕推出去了,虎豹騎和那些個烏巢的冀州軍可就要明確分出來了。
再加上曹‘操’已經感覺到了,從西面一支重甲騎兵整個瘋狂的趕路,即便是再烏巢里面他曹‘操’都能夠感覺到大地的震動。
這支瘋狂趕路的騎兵部隊就是袁紹軍有名的先登營。
張 在答應了荀岑之後就立刻帶著手底下的先登營兵馬前去烏巢救援了,可就是這樣卻還是晚了一步。
烏巢還有一面糧倉還沒有點著火“傳令下去!準備擊鼓讓將士們隨我突圍!”曹‘操’對著身邊的典韋和許褚說道。
“主公,這還有一處沒有點著火呢!”
“來不及了!”曹‘操’搖了搖頭,袁紹的援軍恐怕就近在咫尺了,一旦雙方接觸,他被堵在烏巢之中的話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要知道虎豹騎雖然不怕袁紹手中任何一支‘精’銳,但是有一點你要知道,虎豹騎星夜趕路,已經十分的疲憊,再加上在這烏巢之中廝殺了那麼久,即便是鐵人也扛不住啊。
曹‘操’十分的果決,就算烏巢之中還有剩下的糧草沒有能夠點燃,但是曹‘操’已經不準備久留了。
“擊鼓退軍!”曹軍的戰鼓當即就響了起來。
三路虎豹騎合並成為了一支,選了一個和剛才袁紹援軍相反的方向當即離去。
“曹賊走了?走了?”淳于涼看著城中沒有了動靜,喊道。
“是啊,將軍曹賊走了!”每一個人都是劫後逢生的樣子啊,曹‘操’走了代表著他們安全了,起碼不會被曹軍攻破殺死了,大難不死的眾人一個個都非常的開心啊。
就在一個淳于涼的手下要上前獻殷勤的時候卻是被淳于涼一巴掌給扇到在了地面之上“曹賊走了,你們還愣著干嘛,救火,救火啊!”
眾人這才反應了過來,他們的烏巢是整個袁紹軍糧食的總樞紐,若是烏巢燒完了,他們也跟著完蛋了、
張 總算是帶著手下的先登營士卒沖入了烏巢之中。
“淳于涼將軍,你沒事吧!”看到淳于涼沒死,張 心中還算是有點安慰,可是烏巢卻是完了。
“沒事!”淳于涼悶悶不樂,他看著張 ,一開始還對著張 有著感‘激’之情呢,因為如果不是張 的話,這曹賊還在城中呢,但是現在慢慢的淳于涼對張 就變成一種怨恨了。
怨恨什麼呢?就是怨恨這張 為什麼不能早一點來,你要是早一點來,他烏巢也不至于編程現在這個模樣。
“淳于將軍,那些個曹賊兵馬呢,朝著何處而去了?”張 看著烏巢那燒的殘垣斷壁,心中不由的大怒啊,他要追殺曹賊的兵馬把他們給留下來。
“張 將軍,現在不是追擊曹賊的時候,現在的當務之急還請將軍隨我一起在烏巢救火!”難得的淳于涼做出了一個英明的決策,烏巢才是最為重要的,追擊曹賊能夠比烏巢重要?
可卻是被張 身邊的一個副將給他阻止了“不行!”張 身邊的這個副將卻是毅然而然的拒絕你了。
這個人叫什麼名字呢,叫做高干字元才。高躬之子,袁紹之甥,高柔從兄出身陳留高氏,祖父高賜,曾任司隸校尉、父高躬,曾任蜀郡太守。曾與荀諶游說韓馥,使袁紹領冀州牧。河北平定,袁紹以高干為並州牧,並其三子各領一州。
這位高干同學人如其名啊,算是除了袁家兄弟之外少有的袁紹軍的皇親國戚,此般因為袁尚分兵而去了,高干手中兵權沒有了,袁紹為了安撫他這個大佷子就把他先放在先登營之中任副統帥了。
其實在荀岑囑咐張 出兵的時候張 就已經行動了,若是馬不停蹄的話,必然能夠擋在曹‘操’的虎豹騎前面,可惜就是因為眼前的這個高干將軍,張 卻是慢了一拍。
原來這位高干同學,本來身上就有著並州牧的官職,這次是听了袁紹的軍令這才派出兵馬前來官渡決戰的,可是呢,因為袁紹要開闢第二戰場,一下子把高干帶來的並州軍給他分掉了,分給了那邊的袁尚去了。
畢竟大佷子和親兒子袁紹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你說高干這個心里能夠不窩火嘛?不但兵馬被分了,袁紹還做了一個錯事讓高干更加的生氣了,若是袁紹只是讓高干在中軍听令議事的話倒也沒有什麼關系,可是袁紹非要良心過不去,非要給高干安排個官職,這一安排要是你給個統帥也好啊,扯犢子給了一個副統帥也就是給現在的張 打副手。
這下子他高干能干嘛?頓時就炸‘毛’了,張 雖然是河北四庭柱,是河北的名將,但是你要知道他高干身上可還是有著並州牧的官職的。
官位比之張 不知道大了多少,現在卻是要他高干去給張 當手下?
開玩笑嗎!高干不敢在袁紹面前表示出什麼,但是對張 可就不客氣了。
若不是張 治軍嚴謹恐怕早就被高干捅出ど蛾子來了。
這次張 會營地之後,張 剛要帶著手底下的先登營兵馬出營前去救援烏巢,就被高干給攔下來了。
高干是軍中副將,自然有些事情瞞不住他,張 本以為高干參加了晚宴之後應該是醉醺醺的了,誰知道我們家高干將軍因為嗓子痛就沒有喝酒,這一下子才堵在了張 的面前。
高干說張 造反,張 說自己要前去救援烏巢。
高干要拉著張 前去主公麾下對峙,要是張 真的前去和高干對峙的話,黃‘花’菜都涼了,最後惹急了張 了,一把拉開了高干,一句話先登營的,誰願意相信他張 的就隨同他張 一起去,不願意相信的自留下便是。
張 統軍很是有一套的,先登營上下無不願意協同,高干這下子當真是孤家寡人了,孤樹難支了!
可就是這麼一耽擱張 的兵馬比曹‘操’慢了一拍,讓曹‘操’放完火離去了。
高干現在站出來反對那是因為他高干這好不容易找到了立功的機會如何能夠放棄呢?
之前曹‘操’的兵馬和袁紹的兵馬都是在打陣地戰,和他這個騎兵沒有任何的關系,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了為何不追擊呢。
“曹‘操’的兵馬跑不遠的,現在最還來得及,必然要把曹賊的兵馬給他留在這,才能夠給主公一個‘交’待!”高干對著張 和淳于涼說道。
其實高干的潛台詞卻是留在這里幫助你淳于涼救火有個屁功勞,非但沒有功勞說不得還得和你淳于涼一起背鍋,你當真高干傻啊。
張 也是听出了高干的意思,他張 在袁紹的河北軍之中可是沒有人脈的,留下來也沒有多大的好處,所以張 也是贊同了高干的意思了。
追擊曹軍有功勞,留下救火搞不好還有和淳于涼一起背鍋。
“淳于將軍,我軍還有要事在身,恐怕不能和將軍留下救火了!”張 對著淳于涼抱拳說道。
“這,這!”淳于涼因為高干是袁紹大佷子的身份所以不怎麼敢遷怒在高干身上但是這個張 就不一樣了,再加上張 才是先登營主帥。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張 ,張 !”
大火還在熊熊燃燒著。
曹‘操’大軍已經是‘精’疲力盡了,不過他們心中卻是歡喜啊,因為烏巢一破,那麼就等同于袁紹的大軍被破了。如何能夠不開心。
身後張 的先登營越追越近了,竟然還一屁股咬上了曹‘操’的虎豹騎。
“不好!”曹‘操’大叫了起來,他的虎豹騎現在可是‘精’疲力盡啊,若是平時虎豹騎踫到了先登營根本就不怕,但是現在虎豹騎卻是強弩之末啊。
樂進看著身後虎豹騎被圍困了,當即對著主公曹‘操’抱拳了起來“主公你先行,樂進為你斷後!”
“樂進?”曹‘操’可是知道現在的斷後那基本上就是有死無生的,原本曹‘操’還對樂進在徐州的表現生氣呢,現在卻是對樂進的感官大變。
“你可知道這斷後的後果!”
“樂進知道!但是斷一臂總好過傷全身,只要主公你逃出去了,樂進的任務也就完成了!”樂進笑著對著曹‘操’說道。
曹‘操’知道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咬了咬牙齒“好,樂進,這身後就教給你了,一定要給我活著回來!”
“末將會的!”說著樂進就帶著手下數百虎豹騎直接就調轉了戰馬朝著身後的先登營反沖鋒而去。
“其余人隨我來!”曹‘操’頭也不掉當即就帶著剩下的虎豹騎接著夜幕離開了。
“殺!”樂進等人對著那邊的張 的兵馬進行的反沖鋒。
“分兵!”張 看到了樂進那一往無前的樣子就知道,這是敵軍的死士,當即就下令分兵。
“高干,你帶著一千人圍住這些個死士,我帶剩余兵馬追擊!”說著張 便一馬當先朝著前方的曹‘操’繼續追擊了過去。
“什麼?”高干還沒有反應過來呢,那邊樂進帶著虎豹騎死士就沖殺了過來。
張 分兵離去,他高干只能帶著手底下的兵馬留下和那樂進的人死斗。
“張 !”高干那可真的是一肚子的火氣啊,本來看著張 就不爽,現在好不容易有著建功的機會,卻是被張 留下攔住那邊的虎豹騎的殿後的部隊,讓張 自己前去追殺敵人。
可是高干無奈,誰讓他現在只是先登營的副統帥呢。
這還不算,最關鍵的是,樂進這次是真的抱著死志而來的,他的前途可謂是跟著徐州一起煙消雲撒了,不但如此因為當初爭奪徐州刺史的官職的時候他樂進也沒少得罪人,之前因為有著徐州刺史的職務,即便有人恨他也沒有辦法,不敢在曹‘操’面前明目張膽,但是現在不同了,他樂進沒有了徐州刺史的職務,再加上曹‘操’一直對樂進的不溫不火,讓一些個人看出來了火苗。
在兗州之中他樂進已經不止一次的吃過苦了。
甚至還牽連到了家人,正是因為知道恐怕自己已經難以進入曹‘操’的眼里了,樂進這才這般的絕望。
與其回去生活在報復之中,不由就用命拼搏一次吧。
輸了,他感受不到了,曹‘操’也會因為他的拼死一搏而善待他的家人,如果活著回去,同樣也會讓曹‘操’得意改觀。
“殺,殺,殺!”樂進本人的武藝也是不弱,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邊的先登營的將校高干。
他的兵馬沒有高干多,同樣這里還是袁紹軍的主場,想要活下去最為關鍵的就是殺了高干。
所以高干一下子局悲劇了。
若不是手底下的先登營將士拼死保護還有那邊的樂進是在是太累了,恐怕高干真的要一命嗚呼了。
“還是不行嘛?”樂進看著自己的戰刀就差一分就要落到那邊的高干身上了,可是他已經永遠沒有這個機會了,因為幾把長槍已經‘洞’穿了樂進的身軀了。
“噗通一聲!”樂進的尸體掉落下了戰馬。
死里逃生的高干,那叫做一個窩火啊。
若不是這個張 讓自己留下阻擊這個虎豹騎的死士自己何至于這樣。
“高將軍,我們追下去嗎?”邊上其他人問著高干。
“追什麼追?回營!“高干怒火中燒,那張 都追出去那麼久了,他們那里還來得及呢。
……
烏巢的一把大火讓整個戰局都發生了變化。
那邊張 得到了荀岑的命令先行追擊了,荀岑自己這里也是沒有閑著。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袁紹,可是卻被袁紹手下的親衛堵著不讓自己前去見袁紹叫醒袁紹。
“荀岑先生,主公已經休息了,你不能夠進去!”袁紹營外的親衛直接就把荀岑堵在了營帳之外。
這營帳之中可是有著主公疼愛的妻妾呢,這兩個人那可都是坦誠相見的,若是讓荀岑闖進去,看到了主公英偉的身姿不要緊,要是看到了那個主母的身姿可就不好了。
荀岑倒霉不倒霉他們不知道反正自己一定會完蛋。
“你們速速讓開,我有要事要稟告主公!”荀岑對著一旁的親衛喊道。
“荀岑先生,主公已經睡下,他已經吩咐過了一切軍中要事,荀岑先生可以先處置,明日再匯報于主公!”親衛頭領對著荀岑說道。
“我也想要處置,但是我沒有兵權!沒有主公的虎符我調動不了兵馬!”荀岑也想自己先幫助袁紹處理了烏巢的事情,把手底下的兵馬派出去支援烏巢,但是不行啊,他荀岑不過是一個督軍,有著監督的權利,卻沒有調撥兵馬的權利。
“兩位將軍,十萬火急啊!若是再不匯報主公,我河北戰局可就要玩了!”荀岑苦口婆心的對著幾個親衛說道。
“這,這!”荀岑說得急切,但是他們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荀岑。
“對不起荀岑將軍,這是我們的職責!”
“你們到底讓不讓開!”荀岑怒了直接把自己腰部的長劍給他‘抽’了出來“荀岑先生你這是想要干嘛?想要弒殺主公嗎?”
看著荀岑拔出了刀劍,手底下的那些個親衛們也是跟著拔出了戰刀。
若是荀岑是武將,他還真的有可能拿著手中的長劍廝殺進去,可是他荀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還是一個中年書生。
他根本就不可能是袁紹親衛的對手,所以一轉頭,荀岑只能換了一個辦法,他把長劍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面“你們到底讓不讓開,若是再不讓開,我就自縊于此,死在你們的面前!我看你們如何和主公‘交’待!”
“這!”這些個袁紹軍的親衛不怕荀岑硬闖,因為荀岑硬闖的話,他們就有十足的理由拿下荀岑即便鬧到了主公袁紹那里他們也是有著理由的。
可若是荀岑真的自殺在了這里的話,那麼這個樂子可就大了,朝著小的里面說,那是不讓臣子面見主公,朝著大里面說,他們就是在‘逼’死忠臣啊。
“這,這,這!“這些個親衛們開始動搖了,眼看著就要讓荀岑進去了。
“火,火,火,那邊起了大火!”遠處滔天的大火一下子燒紅了大半邊天,整個夜幕在這紅光的照耀之下如同白日。
袁紹的親衛們以為這是哪里失火了。只有荀岑知道
“完了,完了!”荀岑喃喃自語整個人都像是失常了,若不是這些個人攔著自己,自己早就通知主公,派人前去了啊。
“烏巢,烏巢!匹夫,匹夫啊,爾等還敢攔在我的面前!”荀岑對著這幾個袁紹軍的親衛歇斯底里的喊道。
被荀岑提到烏巢,這些個袁紹的親衛們也是慌了,他們是袁紹的親衛常年跟在袁紹的身邊,如何不知道烏巢是什麼地方?那是整個袁紹軍糧草的樞紐,也是袁紹軍的關鍵,可是現在卻是火光沖天啊。
“滾,滾!”說著荀岑就提著手中的長劍沖入了營帳之中。
營帳里面袁紹還在**著身軀坦誠的摟著他的美人入睡呢。
美酒佳肴吃飽喝足,美人長伴,再加上做點美夢,這個日子可謂是絕了,可就是這樣的美好的日子被一桶冰涼的井水給他澆醒了。
“啊啊啊!”袁紹整個人都跳了起來,定楮一下,這拿著水桶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荀岑嗎、
起‘床’氣,再加上被人強行叫醒,身邊那尖叫著**著的妻妾,袁紹的眼楮之中慢慢都是殺意啊“荀岑匹夫,若是你今日不給我一個‘交’待,我勢必殺汝!”
若是平日荀岑必然是誠惶誠恐,可是現在不一樣了,荀岑冷笑了一聲“主公,若是你到了營帳外還能夠想起來殺我荀岑,我荀岑就慫主公一顆頭顱又何妨!”
“什麼?”袁紹下意識的看向了營外,火光照在天空如同白晝“天亮了?”
“那不是天亮,那是大火!”烏巢因為堆積了大量的糧草軍械,這些個玩意可都是易燃品,現在被老曹的虎豹騎一把大火給他完全點了,方圓五十里都能夠看到光亮。
荀岑把之前發現曹軍騎兵的蹤影告訴了袁紹。
“怎麼可能!”袁紹下意識的就不相信“烏巢可在我軍府邸,我讓淳于涼一共設置了十道防線,淳于涼手中更是有著數萬大軍就是一只蒼蠅也難以飛過去啊,如何會出現曹‘操’的大軍?”
“主公,許攸不加了!”荀岑對著袁紹補充道。
袁紹相信了這個事實,隨即袁紹就如同殺豬一樣叫了起來,烏巢,烏巢若是沒了,他袁紹軍可就要敗了,他要再一次的輸給了曹‘操’了。
“曹‘操’一連突破十道防線燒了烏巢為何一直沒有人告訴我!”袁紹第一個反應不是找自己的原因而是手底下。
荀岑看了那邊的袁紹的親衛一眼,嚇得那些個親衛們額頭之上都有冷汗了,若是這個消息打死他們也不敢阻攔荀岑啊。
要是荀岑把這個說出來,他們就真的死定了,袁紹必然會殺了他們的。
好在荀岑也知道這些個親衛不過是各司其職罷了,所以也沒有告訴袁紹“主公,現在當務之急是立刻派出援軍前去烏巢救援淳于涼將軍,我們要確保糧草的安危!”荀岑對著袁紹建議道。
“好,好,好!快快召喚所有人中軍議事!”袁紹大聲的吼道。
這次袁紹軍的那些個文臣武將,只要是參加過酒宴的不過你多大的官職一律都是用冷水潑醒。
眾人也一下子都知道了烏巢的事情。
袁紹剛要讓手底下的兵馬前去救援烏巢,拿出虎符,卻是被那邊的郭圖給阻止了。
“主公切不可回援烏巢!”郭圖一上來就說了一個把荀岑給一口鮮血沒噴出來的建議。
“不出兵回援烏巢?”
“主公現在就算是回援烏巢,于烏巢也沒有多大作用,況且淳于涼將軍手底下有著數萬兵馬進取不足,可若是要淳于涼將軍守住剩下的糧草,足夠我大軍回撤的還是可行的。
現在最主要的是要以牙還牙!”郭圖對著袁紹說道、“我軍應該即刻出兵官渡乘著夜‘色’猛攻官渡城,這樣一來可以圍魏救趙,這二來也能夠打曹‘操’一個措手不及,現在的曹賊必然是全神貫注烏巢,麾下防備必然松懈,正是我們的好機會啊!”
“放屁!”荀岑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爆了粗口,他伸出了手指著那邊的郭圖就是一頓辱罵“若是淳于涼能夠守住烏巢,現在烏巢上空會有這麼大的火光?還乘機攻打官渡,不說官渡城的防備,就說你拿下了官渡城,我們軍中沒有糧草了,用什麼吃飯?喝西北風嗎?”
拿下了官渡城,老曹也沒有本錢讓袁紹軍那三十萬大軍吃飯,老曹養不起,所以袁紹根本不可能以戰養戰,可是回援烏巢武將們卻沒有一個請命支持荀岑的。
因為他們都不是傻子,這回援烏巢不管是救回來多少糧草那都是沒有功勞的,救回來多只能是你應該的,要是救回來少了,馬上這怪罪就下來了。
所以一個個的都不支聲。
正是這麼一耽擱,讓原本淳于涼可以救下的三分之一糧草成為了奢望。
等到淳于涼派人前來求援這才讓袁紹點了兵將前去相助。
淳于涼的人不敢對著袁紹隱瞞把在烏巢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袁紹“你說張 帶著先登營已經前去救援你們了?”
“回主公,是的,這曹賊剛點燃了烏巢大火,張 將軍就帶著手底下的兵馬第一時間前來救援了!”其實第一時候前來救烏巢的是一個叫做譚明的武將,可惜這家伙是一個短命鬼,沒有享福的命,很快就死在了許褚和典韋的手中了。
張 是第二個來的
“好啊,好啊!”總算是找到了讓他袁紹開心的東西了“張 不愧是我河北的四庭柱啊!”
荀岑也是少不得夸贊張 ,說張 有帥才。
那邊剛才被荀岑當面罵放屁的郭圖早就心中不爽了,看到荀岑夸耀張 ,當即就打臉來了“主公,可還真的準啊!這先前荀岑先生說張 一開始就發現了這支騎兵了,可為何一直隱而不報呢?現在更是巧了,曹‘操’軍的騎兵部隊剛放完火張勛將軍的兵馬就到了,這來得還真的及時的!”
“郭圖你什麼意思?”荀岑火了、到了這個時候了,這郭圖還想著打擊自己人。
“我沒有什麼意思!就是太巧了一點,主公我記得當初許攸也曾為張 說過好話!”郭圖對著上面的袁紹說道。
這下子麻煩大了,許攸許子遠,現在最有懷疑背叛袁紹的人啊,張 和他扯上了關系,這可是大麻煩。
“報!”就在眾人沉默的時候那邊傳來了消息,先登營高干求見。
“高干,他怎麼回來了,他不是去追擊曹‘操’的賊軍去了嗎?”
“末將高干見過主公!”高干殺了樂進之後,他又不想前去幫助淳于涼滅火就帶著樂進的尸體回來了。
“干兒快快請起,你們不是前去追擊曹軍去了嗎?怎麼會回來了!”袁紹追問著那邊的高干。
“追擊曹軍?追擊曹軍可輪不到我們,而是我們張 將軍親自前去了!他可不會讓我‘插’手!“高干這說的本來就是一個氣話,因為張 搶了功勞啊,這麼一個樂進算什麼功勞,那虎豹騎的主帥必然是了不得的人物啊。
“主公,今日酒宴,可就張 將軍一人沒來啊!”郭圖繼續上著眼‘藥’。
“父親,這可真的太巧了啊!這張 將軍和許攸熟識,沒有來參加晚宴,還第一個發現了曹軍騎兵,曹軍騎兵剛一放完火就出現在了烏巢之中,親自追擊曹軍而去,這後面會不會是張 將軍未能追上曹賊,放曹賊而去啊!”郭圖是袁譚的人,袁譚自然會為郭圖說話、
荀岑的腦袋之上都有冷汗了,他知道這些都是郭圖等人的污蔑,但是沒有辦法,若是張 真的沒有追上曹‘操’的話,這個樂子可就大了,
所以荀岑在祈禱,張 一定要追上曹軍,哪怕是造成了一些個傷亡也好。
可惜荀岑或許是因為臉黑的緣故,他的願望一個接著一個落空了,張 不是沒有追到曹賊,他是追到曹‘操’的兵馬了,可是卻因為大家都穿著袁紹軍的衣服,都是騎著戰馬的,被前去支援烏巢的袁紹援軍給堵住了。
即便張 再三解釋,但是經不住手底下的將士脾氣暴躁,他們可是先登營,那些個步軍算什麼東西還敢對他們動手。
所以立刻就還手了過去,一路之上殺了數百自己人。
張 為了追擊曹‘操’連個解釋都沒有就繼續前行了。
而這個前去救援烏巢的袁紹軍武將自然派人告狀告到袁紹這來了、
“帶著先登營殺自己人還是救援烏巢的人?“這個樂子可真的是大了。
淳于涼本就是一個投機分子,知道烏巢丟了自己免除不了一死,為了小命,立刻就潑黑水了,這黑鍋誰背?當然是張 了,淳于涼說當初他求著張 留下幫他救火,張 卻是二話不說就離開了。
這其實是高干的意思,但是高干怎麼可能自己站出來承認呢。再加上張 有撇開高干的意思,高干更不可能為張 說道。
這一切的一切,讓疑心病比曹‘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袁紹袁大將軍徹底的爆發了“張 賊子,吾勢必殺汝!”
荀岑算是一屁股做到了地面之上,這張 當真是要被妄殺忠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