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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四十一章家貓 文 / 大哥有槍

    &bp;&bp;&bp;&bp;從典韋手中救下袁耀的人,頂束發金冠,披百‘花’戰袍,擐唐猊鎧甲,系獅蠻寶帶。

    手中一把長戟直指那邊的典韋。

    這個人沒有回答袁耀和典韋的任何話語而是直直的看著那邊的典韋言語了一個字“戰!戰!戰!”

    那一股濃郁的戰意即便是袁耀這樣的冒牌武將都被他感染到了。

    “俺不打殘接人”典韋看著此人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這個人他典韋不是沒有戰斗過,當年在兗州的時候,他典韋就曾在城下和此人戰斗過,只不過那個時候此人是馬戰,而他是步戰,所以兩人雖有輸贏卻都算不得數。

    現在此人也是下了戰馬上了城牆典韋本來也是很興奮,哪里有和自己差不多的人戰斗更然自己欣喜呢。

    但是現在這個人可不是一個完全的人呢啊。

    此人的‘腿’上綁著一節節的藤條還有一塊木板在固定著,這是一個殘疾人。

    “你還是讓開吧,讓俺取了那袁耀小兒的‘性’命!”典韋咧開了嘴巴說道。

    “要殺他,先殺了我!”此人卻是不驚不怒,而是直直的看著典韋。

    典韋有點惱火了“什麼時候你又投靠了袁耀小兒了,難道說你想要當五姓家奴嗎?”此人背叛了曹‘操’現在又加入了袁耀軍了。

    “丑比,你懂什麼?不是投靠我袁耀,而是我岳父在保護晚輩!”袁耀直接就指著那邊的典韋大罵了起來。

    此人微微調轉過了頭來看向了袁耀臉上有著一種感‘激’的神‘色’,他這輩子背著的罵名可是太多了。

    “你說什麼?”

    “我說他是我岳父!”袁耀開口道,一直以來他都不願意承認,沒錯此人就是曾經讓天下英雄膽寒的武將呂布,因為呂布這個人物當真是一面雙刃劍啊,用得好,能夠殺敵,用不好,那就是自殺的。

    你看那丁原,董卓哪一個是好結果的,丁原死了,董卓死了,劉備被呂布奪了徐州,就是老曹也是差一點沒被呂布給氣炸了。

    所以最後收扶了呂布,袁耀一直都沒有敢用他,而是把呂布晾在了一邊,給呂布一個封號卻是沒有任何的兵權,還把並州狼騎,陷陣營都給調走了,就是怕我們的呂布呂溫侯再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啊。

    袁耀說要迎娶呂布的‘女’兒,可是這麼多天了,他袁耀何曾去過呂布的府邸呢?

    還把呂布給限制在了身邊,,就是不讓呂布脫離控制啊。

    所以說對于呂布,袁耀防備大于利用。

    若不是想要張遼的並州狼騎,高順的陷陣營,恐怕現在的呂布都能夠被袁耀派人給干掉了。

    可是今日呂布卻是在這個城頭之上救了他袁耀一條小命啊,他袁耀不能不回報。

    “不是這一句!”典韋怒氣沖沖的看著袁耀。

    “不是這一句?”袁耀愣了一下,他主要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啊。就是在給呂布爭面子啊。

    “前面,前面!”

    “不是投靠我袁耀?”

    “不是,不是!”

    “你懂什麼?”

    “還前面?”

    還前面?袁耀真的糊涂了,再前面就是一句罵人的話了”丑比?”

    “對,就是這句,袁耀小兒,今日我必然要和你不死不休!”典韋整個人都鎖定了袁耀了進仿佛袁耀是他的殺父仇人一般。

    袁耀看著典韋的憤怒的樣子,他算是知道了,原來我們的典韋將軍那丑陋的外表之下還有一顆玻璃心啊。

    “袁耀小兒給我死來!”說著典韋就如同一頭戰爭機器一般朝著袁耀猛地殺了過去。

    “唰!”又一個身影擋在了典韋的面前,兵戈踫撞的聲音響了起來。

    只見呂布抬起了他手中的長槍指著那邊的典韋淡然的言語了起來“你的對手是我!”

    他呂布不是無矢放的的。他被袁耀所忌憚,他被袁耀所猜忌,甚至連帶著方天畫戟都被袁耀給收去了,這才用上了手中的長槍。

    這次他把自己的‘腿’上給綁上了木板和藤條,就是在找一個機會,一個幫助袁耀的機會,這樣一來,能夠讓袁耀欠他一個人情,幫助他治療他的‘腿’。

    他呂布已經受夠了,作為一個殘疾人,他是呂奉先是呂布,不是個廢人。

    “恩!”典韋一雙翻紅的眼楮轉向了呂布“呂奉先,既然你想死,那麼俺就成全你!”

    呂布沒有開口,只是用手中的長槍迎接上了典韋。

    兩個當世巔峰的武將再一次的撞擊在了一起。

    袁耀知道自己留在這里只會給呂布拖後‘腿’,不如先下城牆,等找到了趙雲這樣的猛男,再打過來。

    呂布幫助袁耀擋住了典韋,卻是當不下那邊的徐晃和張進了。

    “袁耀將軍,你要朝著哪里跑啊!”徐晃和張進朝著袁耀方向殺了過去。

    “曰!”他袁耀怎麼忘記了,還有這兩個貨呢。

    “怎麼徐晃張進二位將軍要擋在我袁耀的面前咯?”袁耀鎮定自若了起來,他知道若是典韋是猛虎的話,這兩個人就是兩條野狗,他要是在這兩條野狗面前‘露’出絲毫的膽怯,那麼這兩條野狗會毫不猶豫的撲上來把自己給撕裂城碎片的。

    “袁耀將軍,我們家主公上次許都一別甚是想念,所以想要請主公前去大營一聚!”徐晃和張進言語道。徐晃和張進的人已經慢慢的把袁耀給包圍了起來了。

    “想念我了。為何不到我廬江城里面來呢,要在那荒郊野外?”袁耀反問道。

    “徐晃將軍和他廢話什麼!直接生擒了‘交’給主公!”張進的脾氣倒是火爆一點。

    徐晃也是有點心動,但是他也在忌憚著袁耀。

    “你們覺得你們比之夏侯淳的武藝如何?”袁耀听著張進的話語知道要糟,這兩個人已經有了行動的想法了,所以袁耀立刻開口了起來、

    比之夏侯淳?

    夏侯淳的武藝雖然在曹軍之中不是頂尖,但是也是一流了,能夠比得上夏侯淳的也就那麼三三兩兩,就是徐晃也只能說和夏侯淳是伯仲之間,張進比之夏侯淳就有所不如了。

    這也沒辦法誰讓老曹的武將基本上統兵打仗有一套,武藝還真的難看。

    “夏侯淳在我手中不過堅持了一盞茶的功夫,你們呢?”袁耀冷笑的說道。無恥的袁耀的同學已經把趙雲的功勞給搶去了。

    夏侯淳被袁耀生擒徐晃和張進如何不知道,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你們想要生擒我?是做好戰死的準備了嗎?”袁耀繼續裝著比道。

    兩人都不說話了能夠生擒夏侯淳的人,要是真的拼命,他們兩個人還真的要留下一個。兩人還沒有好到為對方獻身的程度呢。

    兩人都不願意先動手。

    嘿嘿!袁耀看著這兩條曹‘操’手下的野狗不說話了,便緩緩的朝著城樓的方向移動了過去。

    徐晃和張進還在思考著呢,那邊一身慘叫驚動了兩人。

    只見袁耀一刀砍翻了一個擋在他面前的曹軍兵馬便直接朝著城下瘋狂的跑了過去。

    這下子兩人才反應過來,這袁耀根本就是虛張聲勢啊,若是他真的能夠在一盞茶的功夫之下生擒了夏侯淳還要害怕他們兩個人嗎?

    就像是那邊的典韋和呂布一樣,就算是張進和徐晃一起上,可能也不夠這兩個人殺的。

    除非靠著數百將士一起圍困才能夠殺了他們。

    “追!”徐晃和張進咬牙切齒啊,就要派人前去追擊了。

    可是那邊淮南軍再一次的涌了上來了,他們害怕典韋這個殺神,可不怕徐晃和張進啊。

    一眾人朝著徐晃和張進殺了過去。

    曹軍在一次的和淮南軍攪成了一團。

    沒有抓到袁耀,徐晃和張進知道自己回去也不好‘交’代,所以兩人齊齊的朝著那邊的典韋和呂布的戰局圍困了過去。

    他們想要三打一這樣一來即便是走了袁耀只要一起殺了呂布,拿下廬江城,也是同樣的將功贖罪。

    “呂布呂奉先,不要垂死掙扎了!”典韋對著那邊的呂布說道,三打一,張進和徐晃的武藝也是不錯的,更何況還有一個能夠和呂布打平的典韋在。

    呂布更是殘了‘腿’,戰斗力又打了折扣,如何能夠勝呢。

    “放棄吧,呂溫侯,你看你們家主公都放棄你了!”徐晃也在邊上警惕的看著呂布,現在呂布算是擋在他們面前的廬江城最後一個屏障了。

    若是能夠拿下了呂溫侯,那麼廬江城上就沒有抵抗的將校了,他們三人足以攻下廬江城了。

    袁耀離開的時候呂布也是看到了,他的心中一陣的黯淡。

    不過他也理解,袁耀留在這里只會給他呂布拖後‘腿’。

    呂布的目光之中有著一種英雄遲暮的表情。

    若是他的赤兔馬還在,若是他的方天畫戟還在,若是他呂布呂奉先不是斷了‘腿’,何至于被人圍困于此?何至于像現在這樣狼狽。

    典韋的武藝雖然高,但是和巔峰的呂布相比起來那也是差了不少了。

    而徐晃和張進這而兩個人,呂布都有信心在百合之內必然斬殺二人。

    可是沒有如果,赤兔馬被曹‘操’給奪過去了,方天畫戟也被袁耀給收了。

    他呂布又是斷了一‘腿’。

    “投降!?”呂布喃喃自語的說道。

    “對,投降!”徐晃看著那邊的呂布以為呂布被動搖了,畢竟呂布枯木難支了,再抵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呂布嘴角之上浮現出了冷笑“你告訴我若是我投降了之後還能活嘛?那曹阿瞞會放過我?”呂布指著那邊的曹軍大營說道。

    徐晃和張進都是不說話了,若是呂布投降的話,曹‘操’必然不會放過呂布的,畢竟呂布已經背叛過 曹‘操’一次了,就曹阿瞞那個小心眼,呂布能夠活下去是不可能的,就算暫時不殺也會秋後算賬。

    “只要呂布將軍投降,我等會在主公面前為將軍求情的!”徐晃說著這樣的模擬兩可的回答。

    “哼?”呂布冷哼了一聲“投降了那麼多次,今天也就讓我盡忠一把吧!”呂布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家人。

    “呂將軍∼!這袁耀小兒都棄你而去了,你何必要為他賣命呢?”徐晃還在那邊苦口婆心的勸著呂布。

    “我不是為了他!”呂布歪著腳,手中的長槍直指著那邊的典韋和徐晃等人。

    你真的以為呂布呂奉先對于袁耀有多大的忠心嗎?

    那簡直就是放屁、他呂布效忠誰?

    丁原算是呂布的義父可以說把呂布起于微末,但是呂布卻是對丁原多年不提拔自己有了怨言,後來改投了董卓。

    董卓同樣也不是真心對呂布的,呂布戰敗,董卓差一點殺了呂布,所以他董卓也不值得呂布去效忠。

    後來的司徒王允倒是對呂布不錯,但是此人實在是太過于迂腐了,竟然在勢力弱小的時候去挑釁李榷郭汜,最後李榷郭汜兩人狗急跳牆殺了王允。

    袁紹對呂布那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如同對待狗一般,呂布幫助袁紹評定了張燕,可是袁紹卻是想要呂布的命。

    再者就是劉備了,劉備是在利用他呂布想要把呂布作為西面的屏障幫他擋住曹‘操’,也是想借刀殺人。

    曹‘操’算是一個雄主了,但是曹‘操’卻有一個非常讓呂布討厭的東西存在。

    那就是好‘色’,對于劉備等人來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而對于曹‘操’來說,只要他曹‘操’看上了,基本上就別想逃掉。

    這一世,雖然沒有老曹宛城那麼淒慘,但是同樣在宛城也是栽了一個大跟頭。

    呂布投降之後,若不是老曹還想要利用呂布,可能呂布的妻‘女’都會入了曹‘操’的後宮了。

    還有就是現在的袁耀了。

    對于袁耀,呂布的感情那是復雜的,能不復雜嗎?

    這個袁耀他呂布如何不知道,當初袁術還活著的時候,就像呂布求親了,為的就是和呂布一起聯合起來對付劉備和曹‘操’,來圖謀徐州。

    後來呂布奪了劉備的徐州,又不再願意嫁‘女’兒,甚至連帶著袁術都不待見了,收了袁術的聘禮,卻絲毫不搭理袁術準備吃兩家。

    對于袁術的那個兒子更是鄙視無比,還曾放言,虎‘女’怎麼能夠配犬子,這就是真的對袁耀童鞋的蔑視啊。

    要不是後面袁術軍敗了,恐怕袁術就能夠派兵和呂布玩命。

    現在袁術這個被呂布看不上的犬子,竟然發達了,這讓呂布真的糾結了。

    以前是袁術求著他呂布嫁‘女’兒,現在變成他呂布寄人籬下了,連帶著‘腿’都斷了。

    在‘腿’斷掉了的這幾日之中,呂布也是想了不少東西,他的野心少了一分,多出的一分就變成繞指柔了。

    不管是嚴夫人還是貂蟬,他們一直都在跟著他呂奉先,可曾過過一次好日子。

    貂蟬跟著他從長安出來,到了河北,去了濮陽,再去兗州,徐州。不是東奔西走就是餐風‘露’宿,而嚴夫人呢,更是從並州開始就跟隨著呂布,更是吃盡了苦頭。

    這還不算,他呂布這麼一身就只有一個‘女’兒,他死了之後難道把家業丟給其他人嘛?

    他呂奉先就算是天下英雄又怎麼樣,一個連自己的家人都不能夠保護的人算什麼英雄。

    呂布的眼中前幾日的場景慢慢的附上了心頭。

    兩日之前。

    殺,殺,殺,整個廬江城那都是落在廝殺的叫聲之中,而在另外一處府邸之上,一個中年男子卻是淡然自若。正端坐在作息之上,手中一支‘毛’筆正在拖著墨水在宣紙之上書寫著什麼。

    “堂堂天下第一武將,如何變得想起寫字了!”就在中年男子準備一氣呵成寫成一副字畫的時候那邊傳來了一個戲謔的聲音。

    “恩!”中年男子頓時眉頭就緊蹙了起來,因為他還從沒有被人這般的戲虐過。

    抬起了頭來,中年男子看到了來人眉頭緊蹙得更厲害了。

    “你如何來了?”中年男子問著眼前的這個不速之客。

    “我為何不能來!”不速之客也是坦然,沒有人招呼直接就找了一處地方坐了下來。

    “沮授先生,你我可不熟!”中年男子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不速之客。

    這個不速之客就是在廬江城中幫助袁耀出謀劃策的沮授了,沮授和中年男子只能算做是面熟,更甚至的話,兩人說起來還是有著仇怨的。

    因為當初中年男子在河北被趕出來這其中就有沮授的一半功勞!

    “不需要熟!”沮授很是淡然就像是在自己的家中一般。

    “喲,這字體不錯嗎?怎麼樣,溫侯這個字畫賣不賣?”沮授從案幾之上拿起了字畫看了起來。

    “不賣!”中年男子語氣漸漸冷了起來。

    “沮授先生,這里是我的府邸,還請沮授先生離去!”中年男子直言的準備送客。

    “可是這里是我淮南!除了主公的府邸還真的沒有我沮授不能去的地方!”沮授笑著說道。

    中年男子的面‘色’徹底的冷了下去了“沮授先生當真我的劍不鋒利呼!”

    “怎麼?溫侯還想要殺我?”沮授不但沒有放下手中的字畫,反而細細的觀察了起來。

    只見中年男子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雙拳,強忍著不讓自己發泄出來。

    “哈哈,哈哈!你真當你呂布呂奉先是個什麼東西?”沮授轟然的笑了起來,那笑聲之中充滿著戲虐“以前的你是猛虎是英雄,可是現在你只是一條可憐蟲,一條我主想要捏死就能夠捏死的可憐蟲!”沮授對著呂布盡量的嘲諷著。

    “夠了!”呂布已經忍到了極限了,就要暴起殺人了。

    “鐺鐺檔!”呂布的府邸之外傳來了軍士跑動的聲音“沮授先生,你沒事吧!”

    呂布看到他的府邸之中盡數都是身著重甲全副武裝的淮南軍。

    那拳頭再一次的捏了起來,卻是又放了下去。

    “我沒事!”沮授揮了揮手讓手底下的兵馬離開了。

    “溫侯啊,你可以暴起殺了我,我知道你的本事,就憑著那些個將士還救不了我,可是殺了我之後呢?光靠著一條‘腿’的你能夠跑出城去嗎?就算你能夠跑出城,你的妻子呢?嚴夫人,貂蟬能夠拋出去嗎?你的‘女’兒呢?令愛雖然是虎‘女’,卻也不能在萬軍之中殺出重圍吧。”

    沮授一個字一個字的打擊在了呂布的心中。

    “現在的你,現在的呂布呂奉先只是一頭病虎罷了,若是你不能改掉你的習‘性’,那麼最後就只會變成一頭死虎,何必呢?”沮授繼續言語道。

    “沮授先生今天來不會是來羞辱于我的吧!”呂布也是被沮授抓住了要害了,他直直的看著沮授。

    “羞辱你?雖然你呂布是天下第一武將,但是我沮某人還沒有這樣的興趣來羞辱一個廢人!”

    “那你要怎麼樣!”

    “我是來給你指一條明路來的。”沮授對著呂布淡然的說道。

    “明路?”呂布很是不明白。

    “你難道不想上陣殺敵嗎?”沮授對著呂布反問道。

    上陣殺敵?呂布的眼中浮現出了當初的金戈鐵馬,當年的他馳騁沙場之上根本就沒有敵手,並州狼騎在他的手中就是鋼鐵雄獅,那就是死神的鐮刀,曹‘操’的虎豹騎就是按著並州狼騎作為假想敵建設的。

    說不想那是假話。

    “我有這個可能嗎?”呂布由不由的看向了自己的一雙殘廢的‘腿’。

    “當然沒有可能!”沮授直接就給呂布潑著涼水。

    “哼!”呂布冷哼了一聲,既然不可能你沮授說個屁啊,難道是想要來羞辱他呂布嗎?

    “現在的你不可能,不但不可能,相反你呂布呂奉先距離死也不遠了!”沮授對著邊上的呂布說道。

    “死!”呂布的瞳孔放大了起來“誰敢殺我?”

    “呵呵呂溫侯啊,你說現在的你還是當年的萬人敵嗎?殺你數十猛士足以!”沮授笑著說道。

    “是袁耀小兒派你來的?他人呢?你讓他來見我!”呂布眼楮翻紅了起來“他想要殺我呂布那就給我做好我並州軍反叛的準備!”呂布之所以有恃無恐,那就是因為現在的並州軍已經成為了淮南軍之中不可或缺的一個主力了。一旦殺了呂布搞不好就是病變。

    “並州軍?呂溫侯你是在說高順將軍的陷陣營和張遼將軍的並州狼騎嗎?”沮授對著呂布說道“抱歉溫侯大人,高順將軍現在在兗州,而張遼將軍現在在徐州,他們可都照看不到溫侯你啊!若是等著他們凱旋歸來的時候發現了溫侯您病死了,你說他們會怎麼做呢?”

    “病死?”呂布的眼楮之中真的有了恐懼的神‘色’了。

    高順和張遼都被掉出去了,在袁耀身邊基本上就沒有他呂布的外援了。

    現在袁耀又在明著暗著的給並州狼騎和陷陣營之中穿‘插’自己人,也在把陷陣營和並州狼騎的將校換道其他部隊里面去。

    名義上說的是讓陷陣營和並州狼騎的將校作為模範帶頭作用,實際上其他部隊的戰斗力是提高了同樣呂布對于並州狼騎和陷陣營的掌控就少了。

    更何況,這並州狼騎和陷陣營跟著他呂布東北西跑,老的陷陣營和並州狼騎的士卒還剩下多少呢?

    現在這些個新的士卒們,早就習慣了淮南的安穩得 生活了,跟著袁耀起碼能夠吃得飽穿得暖,而跟著呂布呢?卻要東奔西跑。\

    再加上呂布都死了,那麼更加沒有人去造反了,最後呂布的死就只能是白死了。

    “听說貂蟬夫人貌美如‘花’,不知道若是我主在溫侯死後把貂蟬夫人送給了那曹‘操’曹孟德,這曹孟德會不會退兵呢!”

    呂布的瞳孔縮小了一下。

    “為了不讓以後淮南生事端,這呂大小姐也應該會得病!”沮授繼續言語道,若是呂布死了,呂大小姐必然是會徹查的,他不會認為自己那天下第一武將的父親會是病死的,而一旦徹查那就要踫到雷區了,為了不讓並州狼騎和陷陣營造反,呂大小姐的確是要被斬草出更的,這樣一來,這並州軍可就真的成為了淮南軍了。

    “不!不!”呂布猛地搖頭了起來,常言道打人不打臉啊,這沮授算是把呂布的要害全都給拿住了,呂布死了,妻子被送人,送給老曹,退兵不退兵呂布不知道,但是呂布知道,他這個千年大王八是坐定了,綠帽子必定是綠油油的。

    而‘女’兒又死了,他呂布就絕後了。

    他呂布呂奉先到頭來什麼都得不到,還要被斷子絕孫,沮授是在是太毒辣了。

    呂布想過來想過去,他都沒有活路。

    也是,他呂布呂奉先實在是名聲太丑了,跟著一個主公就要倒霉一個,就連曹‘操’都是把呂布與用鐵索給鎖起來的,這袁耀小兒比之曹‘操’那狠毒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沮授先生,沮授先生,求先生指教,求先生給布指條明路!”呂布也是反映了過來,這沮授不可能無矢放的的。不然直接按著沮授的計劃辦就是,他呂布死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明路沒有,不過溫侯想要活命,沮某人這里倒是有一個法子!”沮授對著那邊的呂布說道。

    “求先生教我!”呂布現在當真是低聲下氣了。

    “溫侯筆墨雖然不錯,但是字畫卻是不適合一個天下第一武將啊!”說著沮授便把呂布桌面之上,呂布‘花’費了許久才一氣呵成寫下的字畫給撕了。

    原先的字畫上寫著的字是一個忍。

    而沮授重新拿起了筆墨在那剩下的宣紙之上寫下的卻是一個忠字。

    “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是想要當一個死老虎還是當一個家貓,就看溫侯你自己的了!”沮授的話語繼續說道。

    家貓!死老虎!現在的呂布最多算是一個病老虎,一旦這頭病虎的病好了,搞不好就是會擇人而噬的,所以對于袁耀軍來說,一頭死了的老虎是最好的,老虎死了還能扒皮‘抽’筋坐上一些個工藝品,即便最後袁耀下不了心來,袁耀下面的武將文士也會幫他解決的。

    就像呂布在曹‘操’的手下的時候,若不是呂布建功立業,恐怕呂布早就死在了兗州文武手中了。

    而一旦呂布選擇當一只家貓的話,那麼雖然呂布的勇猛不在,但是卻是逃過了一死。

    “溫侯好好想想吧,告辭!”說著沮授便起了身子。

    “家貓!死虎!”呂布整個人都陷入了斗爭之中。

    想要讓他呂布收起他的爪子和利齒變成袁耀身邊的一只家貓,呂布的自尊真的不允許。

    袁耀?當年他呂布嘲諷的犬子,他呂布天下的時候袁耀還在家中玩泥巴呢。

    就是袁耀的老子袁術都不敢要求呂布當一只家貓,他袁耀憑什麼。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縱使爭得一片天下,卻是後繼無人,到頭不還是一場空嗎?”沮授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後繼無人!”這是呂布一生的痛吧。

    “來人!”

    “溫侯大人!”幾個家僕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呂布身邊待命。

    沮授可以嘲諷呂布,他們可不但怠慢,呂布殺他們還是很輕松的。

    “取我兵甲來!”

    “大人只有金磷甲,卻是無方天畫戟!”家僕小心翼翼的說道,金磷甲,袁耀沒有給呂布收掉,而方天畫戟卻是被袁耀給收了。

    “無礙,幫我取一只長槍來吧!”呂布眼光爍爍的看著那邊的廬江城牆,火光沖殺聲,他呂布的心何曾平靜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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