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 美女同盟 文 / 听雨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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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美女同盟
中午楊沖鋒在想,跟周玉波之間即使自己不主動露面,他也可能察覺到自己在參會的,故意回避他,會不會也讓周家對自己警覺?今後說不定會有踫面的時候,自己又何須回避?對上午自己沒有乘機給周玉波的臉面上劃幾下,戳破他的迷魂陣,也沒什麼後悔。[`小說`]如今,海岸省的千億項目還為很多人看好,自己要是多說,會以為是黃家有針對地做那些事,反而起反面作用。楊沖鋒下午進會場時稍留意一下,卻不見周玉波在里面,知道會議之後,也不見他進會場。是不是上午的效果沒有達到,提前走了?
想透這一點,楊沖鋒突然想到自己這次到京城來,不就是要昭示了黃家有動作的嗎?三年低調習慣了,一些思維都順著往那邊走。後來一直都不見周玉波出現,看來真有什麼事給纏住,或者他前來參加這個會的目標就是將它忽悠人的話說完,之後就走人?不過,來日的討論不更好宣傳那個千億項目?
周玉波作為海岸省的副省長,排位在常務副省長之後,在生理要處理的工作也多。何況,千億項目的主要決策也要經他來定奪,之前說了,有兩家公司加入項目組,至少投資都在一億以上,對周玉波說來有必要親臨處置的,也表示周家的態度。前去投資的人,有不少人都是沖著周家的前景進行雪中送炭的吧。
下午相對平靜,論文的宣讀很順利地進行。與會的人雖有近兩百人,但所提交的論文卻只有幾十份,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要交材料。
楊沖鋒安馨下來听為一個人的論文,但少有參與提問。周善琨也是,至少抱著安心學習的心思。
下午結束之前,評委嘉賓對一天的論文進行了簡單點評,隨後組織方安排晚餐。但真正去晚餐的人不多,很多人到京城來,除了參與會議之外,動人患有或許更為重要的事,那就是借這樣的機會聯絡一些人脈,結交一些新朋友。特別是同學舊友,有些人已經進到主要部門去,有這樣的機會聚一聚,今後才好找人幫忙。
段儒生早想請楊沖鋒吃一個飯,中午提到了,很熱心,楊沖鋒卻不答應。主要是他也有安排,昨天請錢教授吃飯,畢竟簡單了些也顯得不夠鄭重,多少有些失禮。對錢教授這樣的人,楊沖鋒是有自己想法的,既然之前有那緣份,錢教授也肯接受自己,那得抓緊多接近,也多掏出一些寶貴經驗,那可是有錢絕對買不到的好東西。
準備今晚再請錢教授一起吃飯,籍口也有,想跟錢教授討論討論千億項目。這種話題對楊沖鋒說來很有必要,而錢教授也會有這興趣的。今天看得出錢教授對千億項目的態度,由此,自己提出要討論,錢教授自然會擔心自己也跟在周家身後做出一個類似的項目來。對目前自己到資源說來,要搞一個轟轟烈烈的開頭,不會比周家在千億項目的前期宣傳見弱。
想來,錢教授也願意攔阻自己有這樣的想法。
帶著周善琨去攔截錢教授等一行人,要將機會把握好,不能讓其他嘉賓有想法,也不能讓主辦方有尷尬。見錢教授等人才要站起來,楊沖鋒便插進人群里到錢教授面前,說,“錢教授好。”
“什麼事?你又玩什麼名堂。”錢教授站著看他,楊沖鋒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其他人同樣也想捕捉到這樣的機會。只是看自己有沒緣分。
“看看看,哪有那麼嚴重,教授這麼說好像我居心叵測似的,可冤枉呢。”楊沖鋒笑著說。
“會冤枉到你?”錢教授戲謔地看著,“先申明,今天我要請客,欠人家的人情要還,你有什麼想法都不要說出來了。”楊沖鋒出現,肯定是要請吃飯之類的。
楊沖鋒一臉深受打擊的樣子,說,“真不巧,從上午、中午到下午,一直都在琢磨海岸省的那個項目,很有嚼頭啊。本來想跟您討教一番……”
“哦……”錢教授看著楊沖鋒似乎在審視著,楊沖鋒面帶笑意似乎不擔心,又覺得是在思索,讓人看出沒有能夠及時討論的索然之態。錢教授似乎對楊沖鋒的興致一下子高了不少,“真是有點意思。”楊沖鋒沒有要離開走人的意思,錢教授見顧雪琪在三步外看著這邊,很有耐心地等著,轉頭看她,說,“小顧,你對海岸省的案例有沒有興趣?”
顧雪琪听到了卻是在笑,沒有搭話,見楊沖鋒在錢教授面前,自然知道他要做什麼。她對楊沖鋒的印象並不好,不說其他的,他本身就是一個粗魯的人,跟她們不是在一個類別的人。錢教授卻不管這些,笑著,“站那麼老遠干什麼?知道你是美女,給你介紹一個人認識下。”
顧雪琪見錢教授這樣說,不好再站著不動,走過來,臉上淡淡的笑,將她映襯得更加美艷無方。那種大家風采,自然而然地展露出來,讓人折服。周善琨在楊沖鋒身後,雖說也是歷經風月,可心中那種明顯的壓抑和緊張,讓他更注意控制自己的呼吸。
“錢叔叔。”顧雪琪說,卻不再說其他話,對錢教授她說知道脾氣的,一般的人不會給他看在眼里,平時對任何人都是平易近人的樣子,但骨子里卻很難讓人接近,更難以認可。想不到面前這個性子粗魯的人,卻給錢叔叔認可了,真有點讓人好奇。
這個人很年輕,卻是江北省來的大領導?早上見到他沒在意也不會放在心上,這時他找錢叔叔是真有事要說,還是另有用意?顧雪琪對這些男人見多了,特別是有點權勢的男人。如果面前這個人是懷有另種居心,今後一段要讓他吃足苦頭,知道後悔兩字是怎麼難寫。
不過,她不會表露出任何跡象來。
“算了,先介紹下吧。”錢教授對顧雪琪說,“面前這個帶厭的人是我在火車上偶然遇到的,當時他不認得我,我也不認得他。到酒店報名時給他纏住,說見面是緣分,非要將我帶走吃飯。之後用二兩茶葉換跟我說一下我話,你說我虧不虧?現在有過來纏我說要吃飯,我真沒有更好的借口了。”錢教授看著楊沖鋒,說,“他說要跟我說說海岸省的那個項目,我擔心他頭腦發熱啊。”
顧雪琪听到這里對面前這個人更多了幾分好奇,在火車上踫上還不認識,之後錢叔叔肯跟人說一下午茶?就算用二兩黃金換只怕都不肯,二兩什麼樣的茶?這都是籍口,分明是這家伙說什麼了讓錢叔叔感興趣才會給留住。但顧雪琪不會表示什麼,只是站著,看不出听或不听。
海岸省的千億項目顧雪琪確實關注過,資料雖說不夠翔實,但已經有自己的判斷,在上午才會有這樣的發問。錢叔叔是什麼意思?面前這個人頭腦發熱也能高出這樣的大項目來?真這樣,這個人還真不可小窺。千億項目的規模,最初總要調集三四百億來推動,吸引其他人參與,才能夠推高到千億項目吧。
國內能夠調集三四百億的人有幾個?可錢叔叔偏偏沒有說他是誰,江北省的什麼人這樣牛氣?
顧雪琪還沒有什麼表示,表情也不變,讓站在一旁的楊沖鋒都佩服了。一個人將自己的情緒控制得如此之好,真是難做到的,難怪面前這個美女是雙料博士,在美帝國闖蕩過又殺回大陸來。傳統里的大家族那種淑女?大家風範?
“顧小姐好,我叫楊沖鋒,在江北省省政府上班,跑跑腿。這次有幸到京城來,很巧合在路上遇見錢教授,當真是久聞大名,想借此機會多向他老人家學點東西。不知是不是打攪你們?上午听到海岸省的千億項目,很受啟發,原本想賴在錢教授身邊听听說說這事,要是不方便……”
“停停停,你先介紹你老婆吧,別讓我這個漂亮的佷女誤會我的意思。”錢教授插話進來。
“老婆姓黃,叫黃瓊潔,在京城上班。”楊沖鋒說,倒是沒有半點猶豫,也顯得他坦然。
“說黃瓊潔可能你不知道,京城黃家知道吧,他是黃家的寶貝女婿。柳河酒業集團、銀河天集團、中宇機械集團、柳河保安職業院校,還有一長串他一句話都能夠將資源調集起來……”錢教授還沒說完,楊沖鋒便插話攔住錢教授繼續說。
“錢老,這話完全是虛假宣傳,反面說就是造謠,根本不存在的事情……”楊沖鋒辯解。
“听到了吧,這個人就這樣難纏,你看他居然說我造謠。國內還是獨一份呢,不過,如今他是江北省副省長,沉寂三年,將三年前在江北省平通市做的那些項目經營見效,使得江北省在三年期間在國內躍居前十名。不得了呢……”錢教授見楊沖鋒不想說,反而說得更得意。
“失敬了。果然是大人物,難怪錢叔叔平時誰都不肯理,這次居然吃癟。”顧雪琪說著一笑,得知楊沖鋒的戰績和身份,自然不會再將它看成粗魯的人,而楊沖鋒顯然不是沖她才做這些的。對楊沖鋒本人沒有多少研究,但對柳河酒業集團卻有較深刻地研究,還寫過論文。
“不敢,”楊沖鋒說,“錢教授肯跟我聊天說話,不過是他老人家動心要游戲人間,要不,我再有一百二十分的誠意,未必能夠請動他。”
“什麼話,什麼老人家?我有那麼老嗎。”錢教授看著顧雪琪,似乎對楊沖鋒很不滿。儼然是老頑童一樣,不過,也只是在此時才有此表現,平時錢教授對人完全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做法。“吃飯去,佷女,你要是不在意,我就帶他一起去吃飯,免得總欠他一頓讓他纏著不放,心煩呢。”
“客隨主便,我哪敢給叔叔做主?”顧雪琪說。
幾個人說話聲音都小,也不擔心給其他人听去,會場有三五人在一堆說著話,不少人也像楊沖鋒這樣堵住評委嘉賓。請人吃飯,指點自己的論文。也有點是新認識的朋友,這時三五人邀約一起外出吃飯,敘一敘感情,今後好在實際社會中形成彼此援應的存在。這種層次上的援應很有用,往往會在關鍵時期發揮出來,在激烈的競爭中獲勝。
幾個人往外走,對顧雪琪的美貌、錢教授的地位都讓人矚目,很多人看著楊沖鋒的帥氣,又見周善琨跟在後面,知道周善琨是副廳長,居然跟在一個年輕人的後面,不知那人是江北省的什麼領導。
直接到銀河天集團連鎖酒店去,那里是五星級酒店,檔次不差,環境也好。楊沖鋒提議後,錢教授說會不會有打折。楊沖鋒笑著說八折總能夠拿到。顧雪琪不說話,听著兩人斗嘴。錢教授平時對待普通人確實是和藹可親,但對跟權勢、跟經濟學術方面有關系的人,卻非常冷淡而固執,今天確實是難得一見的。楊沖鋒既然是江北省的副省長,抓經濟建設方面的工作,還是參加這次討論會的人,錢叔叔竟然放得下自己的架子跟他斗嘴,看來這個人由著比所知信息更讓人關注的地方。
顧雪琪目前是在主持顧家在內地的投資老總,手里的權限可不小。當然,她做事完全是師從美國那一套,只講實際效益,不會給誰臉面。在具體處理事務上,只有拋開了工作和生意,才可能有人情可講的。但在內地,有人情往來的真不多。
海岸省那邊早在三年前就讓人跟顧家溝通,宣傳那個千億大項目。當時,顧家也顧慮到周家在京城的政治地位,顧家要是跟周家有生意往來,今後在內地發展也有更多的資源可用,發展起來會比預料的更容易,更少阻力。家里討論時,顧雪琪的意見跟家里一些人不一樣,主要是對那個虛夸的項目根本沒看好。
海岸省的資源優勢確實是好,周家在國內也有巨大的資源可推動與借助,但這個項目實際運作起來,會消耗多少資源顧雪琪有她自己的預測。之後,家里也有了慎重的選擇,表示要觀望一陣,等項目到最關鍵時刻,在插手利益上說或許要少一些,但風險卻小太多。規避風險,是投資最關鍵的一個問題。
如今,顧家在內地投資確實不少,但總的說來還是比較保守的,主要是內地投資環境確實讓人堪憂。顧雪琪這一年來也在為這個問題苦惱。地方上的項目建設,往往會因地方領導交替而將前一任領導的決策全盤否定,推倒重來。外資投資雖說影響要小一些,但依然是不可忽略的因素,會直接影響到投資的回報。找國內的一些大家族、政治陣營結合,確實有著更好的投資回報,但目前她還沒有看好哪一家。給周家在海岸省的運作項目有些嚇到了,更重要是沒有發現一個有真正經濟頭腦的人。
面前這個人自己以前是留意過,但主要注意力都放在柳河酒業集團上,而對楊沖鋒關注的確實少了點,主要是他在江北省後有種銷聲匿跡的意思,會不會再站出來做一番事業,真不好說。柳河酒業集團目前的發展基本到達一種瓶頸,按顧雪琪的判斷,只要保持這種局面就是很了不得的運作了。酒業集團的發展空間也就這麼大,顧家即使有這方面的意願,酒業集團未必接受。
進到包間,錢教授說,“要吃什麼盡管點。”楊沖鋒將精美的菜單遞給顧雪琪,說,“顧小姐,請。”顧雪琪拿過菜單,說,“楊省長,你對這里比較熟悉,有什麼特色菜給我們介紹下吧。”
“好。”楊沖鋒口中說著,顧雪琪對著菜單看,果真一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