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章 车震杀机 文 / 听雨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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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车震杀机
珊珊在朋友圈子是一个标准的美女,放在华英市也是少见的,特别是这两年在外面厮混,对男女之事的经历,让她有更多的风情。<最快更新请到>那种媚俗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想要收敛隐藏都做到。脸上施了些薄粉,让人看着那只媚情流转,确实一眼就会让人动心。
虽说穿着裙,司机也见不到臀下和腿子,只看上面,脸儿娇,颈脖儿长,乌黑的头发,两只眼眨巴眨巴的很能传情。平素总担心不能将情感传递给男人,从而少拿了些小费。今天精神慌乱,没有故意施放妖媚,却因平时的习惯称为一种本然。惊慌而悲戚的表情,反而更惑媚人心。
裙子将身子裹得紧,胸前一对硕大的**分外吸引人的眼,从裙子外能够看到隆起的一小部分绯白,和浅浅的勾。无论哪一点,都极为容易能够男人发狂。
珊珊也知道自己有魅力,平时引以为傲,这时却怕得要命。司机看着并不是凶残之像,要不然她也不敢让司机送他到临省去。可谁知在半路上却出现变化,想来还是自己包里的钱让司机动心了。华英市平时也会有抢劫的案子发生,只是没有碰上,珊珊每次听说都觉得人们在夸大。这时,见这样一个面目看起来和善的人,最终露出狰狞之状,心里也说不清是在痛悔还是万念俱灰。
对手机要强 奸自己,珊珊并不太担心,主要担心的是劫色劫财后再谋命。在这山林里,将自己杀了,随便丢在深坑里不算难做到,即使过一年两年也不会给人发觉。
死了也是白死。
之前说起公安破案有不少案子都成为无头案,当初随意评说,觉得是这些人不肯用心办案,或者是收取了什么好处,故意压着案子不办。这时,见司机手拿着刀逼使自己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心中凄然之余,想到自己就可能这般枉死或者是自己之前没有对游泳池里的人有任何责任付出,这时,天报应自己让这个司机来谋取自己的命,才觉得要破案真不是那样简单。
对生活的感念这时再多也是白搭,珊珊有些绝望,觉得是不是自己更好地配合他,让他舒服了会留情不让自己死?钱都给出去也不怕,只要逃走,到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去,总能够重新过活。
有了这个念头,珊珊心气稳了些,轻声说,“司机大哥,你想怎么样都随你,好不好?看,我将包先丢到前面去。”珊珊知道,最根本的祸源还是包里的钱。如今,劫色的人不会多,花钱随时都能够从那些地方买到女人一夜,有几个人肯为色冒那种危险?
珊珊见机得快,将自己的包先往前面丢,表示自己完全放弃反抗,女人的包里有什么水也不知。或许会有喷雾剂之类的防狼物品,司机见她这样,确实也放心不少,脸上的紧张顿时舒展一些。
女人知趣识味对他说来更容易达到目标,也会得到更好的享用,自然是开心。女人包里有多少钱他不想急着去看,不是担心女人会逃走,或爆起发难。包给丢到前排来,是女人一种心态,对司机而言也是完全在自己控制之内,用不着再着急。
倒是女人如此配合,让他觉得今天肯定有意想不到的享受。珊珊的裙子还没脱下,司机见她的手在腰际忙乱地弄着裙子,要将裙子扯掉,更好地表示自己肯配合。胸前露出的**当真硕大,垂吊着像两团木瓜一样。柔软白皙,肌肤有如凝脂,百里透红。
乳尖红红的,没有发紫,也不黑。只是颜色比乳肌要深一些,玲珑可爱。女人坐在后排,出租车的后排偏窄,不像小车那样有足够的空间,坐着时,身子不能斜靠。
女人的手放在腰间,司机见了觉得放心,他还没有从前排跨到后排去,虽不担心女人会有多大的反抗,却也会保持着应有的警惕。手里的刀放下了,对自己的力气也有自信。司机不肯大意,就算这个女人真的不会反抗,也不能大意。
“先不要脱裙子,你把手放到前面来给我抓住……”
珊珊见司机的小心,她也不多想,本来就想配合对方免得对方杀心大起。当下手慢慢地抬起来,并放在前排,抓着前排背靠上。司机见了,一只手将她的手抓住,感觉到那细腻润滑。警惕没有稍减,盯着珊珊,只要稍有不对他会下狠手的。
对奸 尸确实没有兴致,也不想有人死在车里,对今后自己开车总是不好,精神上始终会有压力。面前这女人要不要杀死,抛尸野外,司机也在迟疑。女人今天的情况不对劲,身上钱肯定不少,这种情况下将她杀了也难追查。说不定女人早跟家里说好要到外地打工。
能够不杀吗?
**罪也不小,女人即使没有反抗罪行也是成立的,何况,包里的钱总要拿走。只是,这时候女人肯这样配合,那先干过了再想怎么处理。
捏住女人的手,司机从前排跨腿往后排,动作比较慢。也是担心女人会突然做出反抗。珊珊见司机这样小心,心里更悲戚。这种人做事会给自己留下威胁?就目前情况看,只有将自己杀了,才会消除这些威胁。
由不得自己了。
司机跨过一条腿站稳,见珊珊没有什么动静,才慢慢地将另一条腿一过来,始终保持着重心稳定。等他站到珊珊面前后,还是抓住珊珊的手不放,将自己的两腿插在珊珊的两腿之间,让珊珊无法用撩阴腿踢他要害。
“我要把你的手捆起来……”司机说。
“行,都随你。”司机虽说全身赤 裸,身前那东西直翘翘地,随着他获得而摆动,珊珊对次都没有什么反应了。后排的靠背后藏有细绳,司机抽出来一截,将珊珊的手捆好,好在没有让她的手反到背后去,受的苦就少一些。
两手捆好,司机还用绳子在珊珊脖子上绕一圈,两手就挂在胸前,抬得稍高。珊珊的手必须这样抬着,要是手乱动,必然会牵扯到缠在脖子上的细绳,勒住自己的脖子甚至无法呼吸。吃苦的终究是自己。
珊珊随司机怎么捆,只是说,“大哥求你不要捆太紧,会受不了的。”司机倒是不过于捆紧,让珊珊总算又稍微放心一点。
捆好后,司机五年前放心下来,见到他的脸绽开了笑,看着珊珊说,“妹子太漂亮了,是男人都想要日你啊。”
“只求大哥怜惜妹子……”珊珊见对方说话,对她说来就算是好事了,有了交流,之后才可能求情。
司机却不多说,两手握住珊珊的两乳,手有些发颤,似乎对今天自己所作还是有激动的。这激动自然不单是为得到这个漂亮女人和女人的钱,更为今天选择了这样的行为。
**和抢劫都是大罪,一旦给抓到定罪后,会在牢里多少年,司机也没有想过。只是觉得今天所作很隐秘,不会给人察觉,最多就是将女人给杀了。但杀人也是要有足够的心态才能鼓起勇气的,如果珊珊强力而激烈地反抗,将司机的凶性逼出来,那是血气翻涌不会计较后果的,但此时,珊珊如此配合,使得他顺利实施意图时,不免对自己这些行为有了思考的时间。
美色当前,那些念头不过闪现就溜走。捏着珊珊的两乳,司机埋头到乳房里,感受着那种温软馨香。珊珊的手给捆放在身前,对司机有些拦阻,她尽量配合地将手抬高一些,不要挡住他的动作。
揉捏一阵,司机心情平静一些,见珊珊和配合,进一步放心下来。珊珊的两条腿显得很健壮,长而白,形状丰美。珊珊身材不高,但整个体型匀称,又格外地丰满,却是男人们的最爱。
司机放出一只手来,在珊珊腿上抚摸,并将珊珊的坐姿进行调整,一条腿让自己侧身压住,另一条腿放到前排座椅的靠背上,人半躺在后排座位上,倒是让珊珊人舒展一些。舒展起来,肉体的丰满美妙的魅力更展露出来。
仰躺着,那对白乳更见漂亮,司机的手抓在上面,人也是倾着身子在珊珊身上。他精赤着,在美女当前无法自控地雄起,珊珊的腿在他抚摸下,也有了一些感觉。心里的担心和害怕并没有减轻。只是,珊珊平时没少经历过种种野趣,此时,心里反而觉得有种别样的刺激。
这样的感觉让她的脸颊红起来,这种红艳是欲望给唤起后的一种反馈,让男人有更激越的心境。司机见她有这样的反应,也激动起来,那种在大腿上留恋不已的手,伸进裙底,扯住裙底的小裤要用力拉扯。
珊珊斜躺仰起,腿给撩起来,裙子早滑落到腰间。珊珊见司机这样拉扯,有可能弄上自己,将里裤扯破倒是小事,就怕激发出他的凶性。说,“其实不用急的……”说着勉力将自己的臀抬起。珊珊仰躺着确实不好用力,司机见她这样配合,顺着她抬起的臀,将里裤扯。只是,珊珊两腿给他分开,无法扯脱。
珊珊动了动搁在靠背椅上的腿,示意那腿弯起来,可将小裤脱下。司机见了,手放在那条腿上,密切地注意着珊珊的腿变动过程。等小裤脱下时,珊珊主动地将腿放到原来位子。
最神秘之处展露在司机面前,但他却不冲动,而是手扶住珊珊的一条腿,让她尽量展开来。毛发不多,或许是珊珊平时有意地修剪,毛发围绕的核心处,粉红的唇瓣很清晰地展露出来。唇瓣中间,有液汁泄出。
司机见了,忍不住用手指按压住那花心,手指到点,很轻松杵进去。珊珊给碰触后,臀和腿不自禁地动起来,随即有呻吟声轻轻叫出。司机见她脸颊更红,鼻息也有些乱,分明是给情欲所激发。
再也无法忍住,司机压下去,对着那花心刺进去。空间小,确实不好动作,珊珊很配合,将腿收起来,让他更容易深入一些。随着四季进入花心深处,珊珊的呻吟也大声起来。看着她,见她确实不是在装,司机也觉得今天遇上这样的女人确实爽快。
杵动起来,珊珊的反应更大,等司机快要播撒时,珊珊似乎先达到了高 潮,叫声大起,身上的扭动也是在索要。感觉到她臀和腰的扭动,完全是想得到更多的好处,司机也发狂地弄起来,很快在珊珊里面爆发了。
弄过过,见珊珊脸上的红潮还没散去,司机也不想就这样放开。已经做过一次,他的手在她身上捏摸着。珊珊不知道是不是他还想再来,司机看着有四十来岁,长期开车的人在这方面能力确实要差一些。弄起来时间不长,而先前确实是这样,对这些珊珊有很不错的经验。
“你先出来吧,等一等就可以再弄……”
司机听珊珊这样说,也知道确实是这样的,这个女人此时还有这份心思,看来平时也是一个**。司机也有这方面的经验,男人做过一次后,确实少有人能够继续做的。弄出来,转移一下注意力,过一阵子才会有反应。当然,年轻男人自然不同。
司机站着觉得不对劲,便让珊珊坐起来,自己到她面前,两手捏弄着她的**。捏一阵,觉得还是缺少必要的刺激,就让珊珊调整坐姿,将那还不能直立起来的东西方到她胸前,在**上摩擦,慢慢地刺激要硬起来好继续做第二次。
珊珊见他很努力地弄,但起色总是不大。这种事很讲求心境的,有时候越急偏偏不能反应。这司机知道自己不能在路边停车过久,万一给人看到可不得了。但要说放弃再弄,心里真不甘心。面前这个女人不仅是美艳,做起事来到感觉也非常好,又肯配合着。这种女人简直是男人做梦都难遇到的,哪会就这样做一回放弃。
“你要相信我……我帮你舔舔……”珊珊说,司机看着她脸上的羞意,而眼里那种感觉真让他放心,只是,他却不敢,担心给她一口咬住自己那东西不放说不定会上当。只是这话却将司机一下子激发起来,果真是见效了。感觉到自己坚硬了,虽还不能完全硬挺,司机便见他那东西在珊珊胸脯上,脸颊上,嘴唇边乱擦乱戳。闹一会,便硬邦邦了。
看着司机那样子,珊珊不知道最后会这么处置自己,今天是自己一辈子最危险的一天,或许也是自己在世界上的最后日子。好在上午给那个死去的男人弄得舒坦,现在又给男人弄,即使不是很好,总算是感受到另一种滋味——强 奸。
司机见自己差不多,却不想让珊珊再像之前那样仰躺着,要她将手和上身搭在前排背靠上,站着,自己到珊珊背后,从背后弄进去。空间小这种姿势确实不好动作,但珊珊两腿给分开比较好的角度后,他也能够很深地进到珊珊里面。弄一会,珊珊的呻吟又叫起来,让司机像迟到**似的激昂起来,动作变得粗蛮。
又用了其他姿势,但都不是很好。珊珊见他这样折腾,又说,“你躺着,我做到上面这样会好多了……”
司机也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姿势,只是觉得这样之后自己当作不便,女人会不会对自己进行袭击?犹豫着,不知要不要试试。珊珊也不急着说,等他还是不满意,才又说,“是不是担心我胡对你怎么样……给大哥弄这么久,人家半点力气都没有呢……”
司机自然能够感觉到珊珊的情况,她这样说确实没有说假话,司机稍犹豫,便躺到后排椅子上,珊珊的手还在给捆着,细绳还缠在她的颈脖上,确实没有半点反抗的可能。珊珊坐过来,让司机自己调整好,放进去再慢慢坐实在。司机那东西便给完全吞进珊珊里面,随即,珊珊慢慢地动,让他感受到完全不同的滋味。
之前,在家里,婆娘也曾这样做过,但那又这女人的半点滋味?又在店子里花钱找女人,也玩过这些动作,可那些女人完全是在敷衍。哪有这个女人做得这样用心,这样仔细?
珊珊的动作幅度不大,但却让司机放进里面的东西感觉到不同的感受,那些细腻的按压摩擦,让他体会到从没有过的好。
这几年一直想找一个女人过日子,却都没找到。司机突然觉得自己要是有这样一个女人在家里,那不是天天过神仙日子了?这个念头一旦起来,再也挥散不走。
珊珊控制着,在细细地体会着男人的需要,不让他很快放出来。司机一只手抬起来在撩弄这垂吊着的**,另一只手在帮她支着她的手。珊珊的手挂在胸前,时间长了后就比较费力,她几次显露出辛苦后,司机便伸手帮她撑着手,免得受挂着缠紧她的脖子。
两人似乎有了些默契,弄一阵,珊珊也给弄出些意思,眼看着高潮到来,得知变得激烈一些。司机躺着,自己也受到刺激,便在下面用力往上顶。几乎在同一时间,两人再次达到了最高点。等情绪过了,珊珊要从司机身上下来,司机帮她站好,再坐到座椅上。
司机坐到珊珊身边,不做声,似乎在休息。珊珊知道自己的命运到了最紧要的关口,她不敢乱说话,此时,自己怎么说都有可能让他产生一些想法。反而是让司机自己去想,自己琢磨可能让他选择放过自己。之前的配合,是不是对他有用珊珊也不敢有什么判断。但她相信,司机对自己的好事有体会的。
司机心头也是矛盾重重,斗争激烈。此时,弄过两次之后,情绪平稳下来,对这件事的后果有全面的认知。女人虽说没有挣扎反抗,甚至还在配合自己,但实际制定,自己强 奸是完全成立的,即使不要女人的钱,抢劫罪行不成立,对这女人怎么处理?
放了她自然容易,可放出控制之外女人会怎么做?一旦控告自己,自己必然会坐牢,哪肯让自己沦落去坐牢?在外面弄女人可不少,但却从没有碰这根线。这女人肯定不能这样放走给自己留下祸根。不放走是不是干脆杀了?想到杀了,司机眼里的凶性不免暴露出来,看着珊珊见她衣服楚楚可怜的样子,而这女人弄起来当真比任何一个女人都好,杀了不仅可惜,今后一旦泄露自己也是死罪。再一个,开车的人还是比较讲究冤魂之类的,特别是夜里开车,精神上的寄托确实比较重,心里有这样一段杀人的阴影。
珊珊不敢看着身边的司机,但从搂住自己精赤身子的手感受到他的气力在不停地变换,种种变换,都是他心力交战的直接反应。
死,还是生?
珊珊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心里极端疲倦,一下子昏了过去。
司机自己也拿不定主意,杀人是最好的选择但又是没有退路的选择。啥人或许最轻松,今后都不用担心什么,但真杀人之后,自己只怕一辈子都无法安宁。并不是人人都有那种杀人的勇气,都能够承受杀人后精神的折磨。不在于良知,最根本的还是心里的承受能力,长时间的心里压力往往会将一个人彻底压垮。
看见女人昏过去,司机也知道女人对自己的处境还是明白的,人昏迷过去,饭让他有足够的时间来想、来选择。到前排驾驶台上拿了烟,司机感觉到是自己的手在颤抖,打火吸烟的动作完全暴露了他的心里,也让他自己明确看出自己的心态。
杀,还是不杀?
放了她肯定不行,杀了她将她丢掉会不会真没有事?最好的是,自己将她放了她永远也不找自己,很情愿地经历今天的事情。可实际上他知道不存在这种可能,真放她走只要她脱离控制,警察就会找到自己,抓紧牢里去。
司机想到之前在她身子的享受,那种滋味就算坐牢也不后悔了吧。但就这样给抓走怎么会甘心?
天色渐渐晚了,山脉上空的日头渐渐变红,后排昏迷的女人还没有醒转。司机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再拖延,突然见身边女人的手包,司机将手包拿过来。打开看,见里面一大沓钱,全都是一百元的,而且是散钱。初步估计,至少有一万多。司机当即有了决定,翻身到后排,将女人穿了衣裙,再用细绳将她浑身都捆起来。
做完这些,司机深深地呼吸起来,让自己平静。到自己驾驶座后,埋头在方向盘上,久久地不敢抬头起来。眼看天黑了,司机自己也觉得饿,再这样下去对自己越来越不利,狠起心思,收在方向盘上砸一把,发动了车,往华英市赶。
在路上,偶尔回头注意着后排给捆着的女人嘴里塞了丝袜不担心女人会喊出来,但细绳绕过她的脖子,将两手困着挂在一起,司机也怕车跑起来万一女人滚动,手将她自己的脖子勒紧,弄死了可不妙。
既然没有了杀心,司机也不想这个女人死在车里。一边开车一边回味着闲钱在车里的美味,这是一辈子从没也受用过的,此时,才知道女人还有如此之妙。以前在女人身上,每次都是弄到射出来,放过后就不觉得什么滋味了,但今天却有着食髓知味的绝妙感,让他无法忘记闲钱的种种,连细节都有深深的印象。
这样的女人,杀了确实可惜,司机已经想好要怎么做。
在路上,珊珊早给车开动震醒,醒后感觉到自己的情况,也感觉到是躺在车里。如今的状况弄不清司机有什么打算,好在没有给当场杀了总还有活命的机会。生死之间,此时,珊珊才对人的生命感到分外地珍惜,也感到自己之前对所拥有的不满足是多么傻。
或许,不用多久自己就给司机丢进某一个深坑里,或丢进大江里,种种可能都会存在。但还能够呼吸,她都不行错过。不敢边路出任何反抗,司机目前的心理也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一旦再施加压力,说不定会脱离他自己的掌控,做出什么事来都无法预料。
真的是身心俱疲,知道自己给捆得紧,珊珊也不去挣扎,躺在车座上车行走很不稳定。她却给疲倦包围,随后居然睡着了。
回到市里,司机在路边吃了快餐盒饭,边吃也在观察着,想得知市里会有什么消息。离开市里半天,也不见有人联络,或许当地都没有电话信号。也不敢联系平时有联络的司机同行,决定先回到租住的房子去。临走前,再要了一盒饭带走。
租住的房子在郊区,本来是农村,随着市里的扩张,这些地方大多给征用开发,有些地势不好的留下来。家主也因为开发后,之前承包的土地完全转手卖掉得到钱花用一阵。随后觉得不对劲,必须将这些钱用在做生意上,要不然不要多久那些钱会给花完的,倒是生活就没有着落。
这家人修的房子是老式样的,到另一个县里租弄了一间门面,具体做什么生意司机也不问。不过,他租的房子是之前人家的一个仓库,二十来平米,对他说来最实惠的是那房子前面有可停车的地方。每天开车回来,可回到这里车不用到处放,即使那是仓库对司机说来也没有什么过多不便。在里面住的时间并不多。
仓库稍做改装,弄了一个简单的卫生间,用墙隔开,里面做睡觉处,哪里有一个小小的玻璃窗可透气。玻璃窗对着一家人的后墙,根本没有视角可看到里面。
到院子停车,不用担心有人会注意他。司机还是小心地看了看四周,见确实没有人,才开了后门。不担心女人会踢他。之前捆绑时,将她的脚和手都用细线连接在一起,无法挣脱的。
拉住女人的两腿往外拖,感觉到女人的害怕,也知道她是醒过来了的。见女人没有张口要喊,压着声音说,“你不犟,我不会把你怎么的。”珊珊听听这样说,虽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的命运会是怎么的,但至少暂时不会丢命。他不是要将自己拖出去丢坑或丢进大江中。
给司机扛在肩上,很快冲进那仓库改装的房子,里面非常沉闷,气息不流通。司机却是习惯了,抹黑关上门后,往里走到睡觉那一间。才开了灯。
珊珊见灯亮,睁眼看,见里面非常简单。一看知道像在地窖似的地方,估计是司机的住处。一张木质床,被单黑而皱,也不知是因为灯光不好才显得如此还是本来就如此。
司机将珊珊放在床上,床很硬,要是平时见这样的地方,珊珊肯定要恶心呕吐的冲动,绝对扭头跑走。但此时,挨着床后,她反而有种放下悬着的心拿着放松感。
在家里总比在野外要强,司机在野外没有将自己杀了,回到住处再杀自己的可能性会更小。只要留有命在,说不定今后有逃出去的可能性,只要逃走,这段时间的所遇就当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吧。再说,目前自己能够到市里露面?上午死在游泳池里的那个男人,肯定有着不俗的来历,要不然也不可能将自己带进别墅区,到那游泳池去玩。
而让自己给那男人的饮料里肯定是加了东西的,虽不能肯定但珊珊觉得一定是这样。平时,她在某些地方做这种事,也会带饮品走,跟男人那个之前往往会在饮品里加一些东西,让男人更亢奋更能够持久一些。见到这男人虽说在时间上很不对劲,但联系的人确说会给的钱多,而那人又喜欢在早晨游泳锻炼后做这种事,珊珊自然信以为真。到了别墅后,见男人确实很壮但还是将加了药物的饮料给他。看起来强健的男人,在真正做时不一定都能够持久,珊珊可不想早早起来遇上一个一分钟解决问题的人,连洗身子都不合算更不用说要早起赶路。
在水池里给男人要时感觉真是妙,也知道自己的药物起了作用,谁知,药物里加了其他东西。男人死后,会不会化验时只有兴奋药物?那么,另加药的人到底是谁?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自己。那男人他们都敢设计谋杀,自己这样一个女人还会放过?
不能在华英市露面,躲在这个角落里说不定真会给躲过。这样安慰自己,珊珊也觉得当前的情况不算太糟,心里有了宽慰,对四周的接受好多了。
司机见珊珊没有动静,坐到床沿,看着她。不说话,珊珊也不说。过一会,司机说,“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亏待你。”
珊珊还是不说,司机手在她脸上抹一把,随后摸她的**。那里有不少细线捆着,司机却没有要帮他解脱的意思。珊珊也不指望给解掉,司机哪会放心她?
摸一会,司机感觉不错,也觉得有些话要说清楚。看着珊珊说,“今天我看见你有不少钱,人又漂亮,确实忍不住。到这时我也没有后悔。这帮子弄过的女人也不少,至少有十几个,但没有一个像今天这样让我觉得舒服。我要把你留在家里做老婆,天天回来有这样一个弄起来舒服的女人,才是最幸福的日子。我不管你怎么想,只要你不喊不叫,不要想主意逃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我不走……”
“我会不会信你?”司机说。
珊珊知道不论怎么说司机都不肯信的,换谁在他的位子上都会这样。便看着司机,眼里流出泪来,却也不讨饶。等他说话,“你也不用哭,我在路上都想过了。白天我会出去开车,将你留在家里锁着。门我会锁好,你我也会锁住。我有铁链子,手脚都锁了,嘴巴我不封你最好别叫,只要哪天你乱叫我知道了,我会弄一个铁夹子将你的舌头夹住,我说到做到。”
“我不叫,也不想逃走……在华英市我得罪了黑帮的人,本来是要到外面逃命的,藏在这里也安全。不管怎么样,总不会死……”珊珊说,司机看着她,看一会觉得这话很真实。但他没有表示任何同情,即使相信珊珊所说的话是真,那又怎么样?
“饿了吧。”司机说着往外走,车里放有珊珊的包还有先带回来的饭盒,将女人弄在家里,今后只要带盒饭回来就行,也不会有谁疑心什么。司机在车里带饭回家也很正常,即使熟悉的人见了,就说之前没吃好。
到外面,司机透一口气,觉得接下来的日子完全是另一样,心里藏有事了,今后做什么都得小心。拿了饭盒进屋,将门栓好,才进到里间。里间的门厚重,之前是防老鼠的,关的严实,隔音效果也很好。室内的小窗也不担心,关上后声音难传到外面不说,外面也是无人到的地方。
进到里间,灯光虽然还是之前的,但节能灯亮一阵后,亮度强多了。见女人还是给自己密密麻麻地捆着,虽说不是捆得紧,人也会难受。司机便将细绳解开,手和脚上的都没有解。解开后,女人诱人的身材便展示出来,让司机有些动心。
给女人拿谁来喝,珊珊喝几口后就尿急。说,“我要上厕所……”司机将她扶起来,一起到简易卫生间去,珊珊只是给捆着手和脚,行动上虽不便但也还能够自理。也顾不上司机在身边,当即将底裤扯出蹲下去。
哗哗习习的水流声停在司机耳里,便成为一种极度的刺激,立即想到在车里的情景。推荐那东西立即硬挺起来。
司机走到珊珊身前,手在珊珊脸上模着,又伸手去摸她**。珊珊根本就没有半点力气来反抗也不想反抗。由着他摸捏,小解还没有完成,司机已经有些等不及,将自己的西装短裤往下拉,放出那东西来。珊珊蹲着,司机站着,位子上恰好在珊珊的脸部。司机将他那东西握在手里,在珊珊脸上抽打。
珊珊没有回避,而是抬手将司机的腿抱住,让他更靠近自己一些,整个脸都埋在他的腿间。司机稍犹豫,才由着她在腿间里挨擦。随即,感觉到珊珊张开嘴,深处舌头来在他那地方舔吮。这些刺激太大,好在司机白天已经做过两回,回家路途也疲劳,没有在第一时间给弄得放射出来。
珊珊小解完毕,给司机抱起来,没等到床上,将珊珊按在一张小桌上,让她身子趴在上面,从背后刺进里面去。这样子进去显得格外紧,司机觉得欢畅之极,非常猛烈地杵击起来。
珊珊知道自己如今沦落为这人的性 奴,如今的情况总比给弄死抛尸要强得多。不少人说生不如死,一死百了。但真正面对死亡时,这句话并不是这样好说的,更不会好做出来。
等司机弄的射在里面,又揉一阵才将珊珊放开。让她到床边去坐着,把那盒饭放在珊珊面前,这一整天来珊珊本来就没吃过什么,只是经历了这么些折磨后已经忘记要吃东西,可见到盒饭后,拿着饥饿感特别强烈。
看着珊珊狼吞虎咽的样子,司机觉得面前这个女人不难控制。到车里拿了防滑铁链子,用工具斩开两截,套在珊珊的手上和脚上。根本不做锁,而是做了死扣。这一过程将珊珊的手脚都弄伤了,珊珊强忍住不叫出声来。
做完这一切,基本上将珊珊控制住,司机又在屋里钉了铁桩,用铁链将珊珊连在铁桩上,完全可保住她不能离开这里间。里间的木门厚实,司机在里外两边都按了铁锁,即使在家里,也从里将锁锁了,完全杜绝逃离的可能性。
珊珊一直默默地看着司机在做这些,不说话,自己今后的生命可能就会在这样的小屋子里知道完结,但她觉得总比立即死了好,在这样的环境里,也可以整天反思自己这两年来疯狂地享受生命、享受生活。如今,跟自己类似价值观的人不少,可自己偏偏得到了上天的惩罚,下一世会不会有好一点的命运呢?
珊珊和司机之间不过是华英市浊流中的一个小水泡。
何霸、蔡琴和李梦三走出巷子,巷子外显得很平静,稀落地站着几个人,不注意看以为是闲人在这边溜达。这些人见何霸出来,立即都动起来,确实在巷子外的保镖。何霸不理会这些人,跟蔡琴钻进车里,对车外的李梦三说,“不管用什么方式,都要给我将那女人找出来。”
何霸的霸气此时表露外泄,要不是李梦三是他的弟子,早给威慑得失神。李梦三肃然应到,“师傅放心。”
“你我是放心的,下面那些人都是一群猪,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李梦三不争辩,师傅在老爷子那里受到责备,到巷子外来多说两句透透怒气,是很正常的。之前,他已经给外面发出信息,要下面的人全城搜找,甚至让人到邻近的县市也找。
“别墅那边要看住,但不能让人进去乱来。”蔡琴突然插话说,李梦三明白他的意思。那个人死在别墅区里,市局的人肯定会重点盯着那里,要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来。市局里他们虽有人,但也有些人要跟他们死磕,也不是都能够将这些人简单处理的。
生死敌对,李梦三不会直接跟这些人打交道,但对他们的踪迹却有非常详细的了解。在这边,直接掌控实际行动或设计行动方案的人,李梦三是关键的一个人物。“三哥”在华英市里有极强的威慑力,而师傅、老爷子这些人,包括军师他们对于普通混迹华英市的人而言,都是传说中的人,只有李梦三这样的大人物,又是可能接触到的,对下面的威慑力真不小。
何霸不在意那个不知名的女人会有什么来历,也不关心她是不是逃离了华英市,或者在某一地方躲起来。他对李梦三发出指令要全力追查,不过是因为老爷子过问了这个女人,他就必须不折不扣地将事情完成。
关了车窗,蔡琴说,“老板,那个女人也无关紧要,得将精力放在那份材料上。梦三将手包拿到后,里面根本没有材料,说明李昌德在去别墅之前还是脱离了我们的视野,将东西藏了起来。找到这恶东西,才是根子的。”
“军师说得是,梦三他知道轻重的。要说外面不给人注意到那时不可能的,李昌德死在别墅区游泳池里,省里会不会有人过来?”
“肯定有。”蔡琴说,“只要先找到那份材料就好,李昌德的死因不见得光彩,省里就算要查,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查。那女人虽逃走,即使解剖尸体,这报告里也必然有李昌德死前的性行为,看他们怎么掩饰这点?省里会有怎么样的结论,谁也说不准吧。”
“让何森吃这样的哑巴亏,是不是军师早就谋划好的。”何霸说着笑了笑,蔡琴也笑了笑。
“何森不足惧,但他背后的人可不简单,这段时间要梦三时时敲打下面的人,那些涉及到这次事情的人,都先送走,以防万一。”
“这么严重?”何霸看着蔡琴,似乎不信。
“省里那位这两年很低调,几年前那位曾将省里的头头脑脑都逼得没路可退,威风得很。我也是在省里听人说起,不知道这两年是什么缘由才低调下去。估计是在京城有什么变故,又或者是什么原因,总之,省里层次不是我们轻易看得透的。”
“军师这样看重这人,肯定了不得啊。”何霸语气里有种一战的气场,蔡琴也不在说,何霸这些年在华英市地位日高,身手也越加高深,见到强者不免想碰一碰硬,都是常态。在华英市,有老爷子把总舵、掌方向,而老爷子在省里也有足够的人脉资源,京城那边也有人在,才会撑起这一方天地来。
蔡琴明白,华英市能够走到这一步,要不是有老爷子高开善上下通达,哪会有如今局面?高开善上达京城高官,是因为当年在关牛棚的年代,他曾在华英市救过京城那位高官上下两代人的命,这份恩情真不小。后来高开善又一直谨慎做人,让京城的高官认可了他,如今官职在华英市已经成为人大主任,足够压住华英市官场里任何一派系。
何森在省里有足够的根基,但要说在市里,仍然难以抗衡老爷子。对高开善这个人,蔡琴是非常尊敬的。不仅是他有足够的权势,位高权重。更主要的是高开善看事情非常锐利而准确,对自家的优势和劣势看得分明。前几年,本来有机会到省里出任职务,但他却不肯走,知道自己离开华英市后会成为无本之萍,再跟人斗都不足战胜,宁可留在华英市做人大主任。
在华英市里,不论是黑道白道,商场、官场,高开善都有大量的人脉,而已何霸等为核心的黑道更是为所欲为,这些人远比普通的黑帮要团结,更有凝聚力。素质和能力、特别是忠诚度不是黑帮成员可比的。
高开善在华英市是一个拳派宗师,大弟子何霸等往下,广收门徒,一层层地往下,徒子徒孙,繁衍成扩散,势力更是遍布华英市。
如今,还有谁想渗透进华英市来,改变这一格局,在蔡琴看来几乎都不可能。当然,政府要对华英市下死力进行打击,并不是不可能做到,只是,高开善这些年来一直都不亲自沾惹那些势力,在省里和京城,他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安心养身,刻意收敛的老实人,或者说是一个隐者。
省里的人有人在利益上得到华英市的好处而维护,也有人看在京城那边的意思,也会对高开善进行维护。想要动他,确实难以做到。至少,省里那关过不了,谁又能轻易撼动一个正厅级的即将退休的人大主任?
何森到华英市后,多方努力,想先将高开善的人大主任一职先夺过来,可几次都没有成功。蔡琴在这个团体里作为军师,自然知道这些绝密的东西。
“霸河高科”的总部不是在华英市的高新区内,新城区最高的一幢楼房,三十六层。除了主楼之外,副楼和其他用楼房有一大片,占地六亩。这仅是霸河高科在市里的办公区,在高新区里,霸河高科有一片厂区,日夜在冶炼这矿石。黑烟将厂区弥散笼罩,呛人鼻舌的黑烟浓度很大,厂区的人都带着口罩,依旧令人难受。厂区的人日复一日在里面,时间久了,对这些刺激多少有了适应性。
霸河高科的董事长就是何霸。对于自己的厂和霸河高科的经营,何霸根本不起理会,自由下面的人在经营运作。何霸有李梦三这样的徒弟来帮他打理下面的忍受管理,也有另外的专业人帮他管理产业和公司。对于人才的培养,何霸在这方面完全听师父高开善的意思,每一年会在华英市各校里选出一些学业优异的人,拨给专项资金来进行赞助,这些人还可在考取大学后跟他们霸河高科签订用人合约,甚至所学专业都可以在报考前先申请。
霸河高科有专一的人在做着一个事情,对一些学子而言,确实是完成学业又有工作保障的最好选择。为此,何霸在华英市有着他的名声,甚至,何霸能够成为省人大代表,推选的材料中最耀眼的也是这一点:霸河高科在自己事业有成之后,不忘家乡,对家乡教育事业倾注财力物力,用最实惠的办法来支持家乡办学、辅助学子完成学业等等。
这一举措,让霸河高科当真得到不少人才,这些名声传开后,不仅本地学子会安馨在霸河高科里从业,还吸引了外面的专业人才过来。
到如今,霸河高科不仅在华英市位列第一,远远超过其他同行。在全省的矿业领域里,也是老大的地位,甚至在全国从事锌锰冶炼业都有不小的名声。霸河高科在高新区的冶炼其实是第二轮炼制,跟在下面矿山进行粗炼又有所提高。
这些专业的东西,对于华英市的人说来跟弄不清楚,何霸自己也弄不明白。当然,作为董事长这也业务上的事情,他只要掌握答题方向,其他的都有专业的人群在做。
何霸的精力主要放在市里,跟市里方方面面打交道,也在经营华英市那些见不得光又实实在在存在的势力。
“霸河高科”总部跟厂区完全是两个样子,不仅有高楼,其他的楼之间都是花园式的建设。在距离总部办公大楼一百多米远,有另一幢六层高的楼,从外面看,显得非常简朴,毫不起眼。但华英市的人群里,到一定高度层次的人却知道霸河高科总部的“虹楼”。
何霸的车没有去办公大楼,而是到虹楼这边停下。他走的是另一个门,才进院子,立即有两名身高在一米七以上的高挑女子走到车边,女子上身就是两块布片遮挡住保土的**,而腰间只是系着一些布条,走动时,布条根本就遮不住什么风光,反而因为隐隐约约的露出春色,让人的兴头更足。
何霸和蔡琴经常进出虹楼,对前来迎接的女子不太在意。女子的身材迷人,穿着放浪,只是在何霸等人面前完全像乖巧的小猫一般。躬身开门,修长的腿展露在男人面前,格外让人动心,翘着臀俯身伸手放在车门上框,免得老板出车门时碰了头。这样的姿势对男人很有刺激力,不过,今天何霸确实没有那心思。出到车外,不过是反手在女子屁股上捏一把。不知是他故意还是无意巧合,手指恰好落在女子丰隆饱满的臀瓣之间,伸进去一些,让女子浑身一颤。抬头看了看老板,却见老板已经往里走,倒是军师对另一个女子的手臂拍了拍,不知是在安抚还是在暗示什么。
虹楼里的女子也分两个群体,一部分是对外的,另一部分则是对霸河高科和老板周围的人进行服务。何霸自己在虹楼里养着一群十多个,而这些女人还在不断地更换。又有属于公共性质的服务成员,虹楼的管理者对这分得很清楚。
何霸进的是内楼,那女子见老板往里走,便跟在身后。进了门,有另外的女子候着,陪着往里面去。进了电梯,电梯里站着两个统一着装的高挑女子,跟之前的女子身材相貌都不相上下。
何霸心思重,而且这些女人也见多了,看多了后难免不新奇。蔡琴也进到电梯,见身边的女人靠过来,在观察着这边要不要她靠近。蔡琴做了一个暗示,让女子退开一些。电梯里的两个女人都稍往后退,不至于影响到何霸的心情。电梯里的修饰做得温馨,四周有明亮的镜子,能够让里面的人清晰地看到女子的样子。
蔡琴对这些兴致不大,身边不缺女人,只要有兴趣,到虹楼来,想怎么玩都行想在哪里玩都行。自然也就少了些兴头。
今天遇上这事确实诡异,从上午到现在,那个女人一直都没有消息传来,就像凭空消散一般。绝无可能的事情,偏偏发生了。蔡琴也觉得自己确实是大意了,明知案发之后,那女人将会成为主要证人之一,也想到要对她进行灭口,心里却以为这种事情,不用多交待下面的人都会知道怎么去做。
之前更多地注意到李昌德手里的东西,他从县里过来,肯定是带来东西才约见何森的,那个一直拿在手里的手包才是最为要害之物。安排李梦三亲自出手将包拿来,就是担心环节多了而出漏子,却不料偏偏手包了没有了东西,女人也不见了。会不会是那女人将东西拿走,来借以自保?有这东西在手里,今后不论是何森找到她还是这边的人找到她,都可用这些来做发麻。
这半天来,蔡琴也在琢磨,李昌德手里的那份东西到底在哪里?女人又在哪里?按说,女人或许找到机会逃走了,可在她有这样的敏感,连家里都不去还脸都不肯露一下?这种可能性确实不大。只是事实上确实难以解释。
不理会身边暴露的女子,蔡琴一直也难以静心下来。老爷子那边虽说对他还是客气,但不等于老爷子对自己就满意。事情没有处理好,何霸是主要责任,自己的责任也不轻。在华英市里“军师”的名号不容有半点亏损,否则,今后还有这样强的威信?
后招在哪里?
何森已经到省里,他会有什么招数?省里又会有什么招数?
李昌德突然离奇的死亡,何森具体怎么汇报还不得而知,不能排除他将臆测的一些事给省里汇报,也不能排除何森将平时得到的一些消息也借机给省里汇报。如此,最坏的情况是省里或许相信何森,接下来会暗地派人前来查访。
老爷子也知道想这些情况,肯定会跟省里汇报,对李昌德的死各自有怎么样的说法,蔡琴觉得不难猜出,但对他们这边而言要吃亏一些。毕竟李昌德死了,而李昌德的父亲在省里有不小的名声,省里也会看在这个老人的脸面上,做一些工作来平衡一下。
这样的工作会做到哪一步?
如果断定是谋杀,那凶手肯定要找出来。杀人的动机是什么,过程又是什么?都会弄清楚,才能给老人一个交待。也才能向其他人交待。毕竟,李昌德是一个县的常务副县长,到这样的级别后,跟普通人的死亡遇害完全是两回事。
既然要凶手,那就要找一个合情合理的杀人借口。可惜那女人找不到,要不然,将女人杀了后完全可推断出一起情杀案子。将很多事情都可以掩饰下去,如今,女人没找到,材料也没有找到,用情杀来推演很难自圆其说。
到一个宽敞的办公室里,有女子给两人倒茶后,何霸挥手让女子出去。看着蔡琴,蔡琴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从老爷子那里回来,除了交待要李梦三去做一些事情之外,他们也要将整个事情讨论一番,将一些事情理清晰。找出要害点,将必要的事情先做好,堵上一些疏漏。
“老板,我想了一下。何森到省里汇报之后,不管省里有怎么样的看法,肯定都会派人下来查案,即使不是因为何森的缘故,省里也为给李昌德的老头子一个脸面。要是将案子推演成一个争锋吃醋的杀人案,省里也没有脸面站出来多说。”
“你是说将那女人找出来,就可将她推出去?”
“不一定。那女人不一定找得到,但女人哪里没有?之前安排那女人,完全可变成另一个女人。到明天,让人去自首或者给人举报出来,市局那边还能说不是这女人?”
“好主意。李昌德为女人让人给弄死了,省市大肆调查会有什么脸面?好,让梦三安排吧。”何霸阴沉的脸总算有了些笑。老爷子平时安心休养、安心练拳,不会干涉这边的事情,可遇上一些事情要配合,不用这边多说知道该怎么造势。
“不急,我们还得细细推演推演……”
何霸看着蔡琴等他继续说,“军师”在很多方面看得很准,华英市的大事也离不开他。蔡琴也不急着说话,似乎在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要一一推演出来,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茶几上的青花瓷杯里,茶叶细如松针,淡淡的香气弥散,茶水色泽分外诱人。蔡琴平时好茶,也能够弄到好茶叶。这个习惯在“霸河高科”的高层里都知道,“虹楼”里的人也知道他这个嗜好。何霸在茶几对面,也有一杯茶,但他却习惯一杯一口往嘴里灌。
蔡琴抿了几口茶,才将杯子放下,似乎理清了头绪,说,“老板,我们先来整理一下头绪吧。”
何霸点点头,今天这事本来的谋划好了的,只是,在执行中有些出入,继而让他们的阵脚乱起来,至于会有怎么样的后果,真难以说清。
“李昌德的死局原本是要他做发病而死,如今,发病了,只是那女人没找到。对我们说来有一个隐患,这个隐患到这时还没找到,我想,暂时不用再费劲去找了。如果,女人是给对方找到,我们只要将跟她联络的人那里切断,不会引起多大的乱子。这是一。
李昌德之死,市局目前不会有什么突破口,但何森之前肯定得到一些东西。我们注意力放在李昌德的手包上,是不是他做的一个转移注意力的手段?他在平江县肯定做了一些工作,我们也察觉到,材料肯定有,他会不会放在手包里却不一定。但不管怎么说,何森那里肯定有些东西的。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李昌德手里有多少东西,一开始我们有些轻视,他到平江县一年,看像是什么都不做反而是不正常的。后来对他进行监控,察觉到他的意图想摸清矿山的情况,我想,就凭李昌德还做不到什么。
平江县那边对李昌德住处、办公室和他爱去的地方都进行搜找,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已经让人留意快递、邮件、挂号等,目前没有什么发现,也没有什么迹象。这些也说明李昌德在平江县即使有什么发现,也不会看到太多的东西。
当然,平江县那边要外松内紧,不能有丝毫大意。矿山那边更要有周全的准备,该做好的预防事宜都要先做好。李昌德或许没有得到多少东西,但他的死在省里肯定有反应的,而何森在省里的那个人会有什么行动真不好判断。我们得做足防范,这要防多久都不好说。”
“省里那人真这么强?”何霸插话说,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军师说这话,何霸觉得自己骨子里有些战意涌动,难以压制了。知道有强手,碰一碰,或许能够让自己的人变得更强,如此有可能走出华英市。
何霸对走出华英市的想法不是一年两年了,只是,老爷子自己都不肯离开华英市,也不准何霸及其下面的人将势力延伸出去。何霸对此即使有所抱怨,但也不会违背。如果那人真是强者,到华英市来,自己跟他碰一碰,老爷子也不会让自己做缩头乌龟吧。
“天下强者我们根本看不到,老爷子对这些比我们都有见识。老板的实力确实好,我的判断还是倾向老爷子,我们自守有余,进取只怕不够啊。”蔡琴知道何霸的意思,对何霸也有信心,要不他也不会留在华英市这一隅之地。做一方霸主,做一个富家翁其实也是一种选择。老爷子前些年经常到京城,见识深远,视野开阔,真不是华英市的人所能比的。
蔡琴对老爷子不肯到省里去任职,看法上也赞同老爷子的做法。到省里去,或许会往上升,但根基还是不足。仅华英市一地对老爷子进行支持,京城也有人进行呼应,但老爷子在其他人脉上显得很单薄。留在华英市,谁都无法撼动不也是一种自在?
土皇帝很让人轻视,却不知土皇帝比那些轻视他的人远远要好。
何霸不做声,提到高开善的意思,他不会辩驳,但眼里那种决心却更炽热起来。蔡琴知道这是好事,省里的那人真要插手华英市的事情,老爷子、何霸和自己等都不可能退避,在自己的主战场上,蔡琴觉得还是很有把握的。
老爷子在高层,华英市这边就何森一个,何森身边有几个人肯听他的?下面县里更难插进去。平江县那里几乎滴水不漏,要不是有这般紧密的网,李昌德到平江县后大家也不会掉以轻心。如今,发生李昌德的事情后,没有人敢再大意,这边再叮嘱到位将所有可能出现的漏洞都堵上,省里即使来人,又能够查出什么?
“我始终觉得要渗透到省里去,都留在华英市哪能不被动?军师,如今有老爷子还能够在省里说话,在京城也有靠山,但过几年,跟老爷子有关系的人退下来后,我们怎么办?我觉得要跟老爷子商量这事,得提前布局啊。即使我们的人不能达到那种高层次,消息来源总该有,不要到时在省里就像瞎子聋子一样。”
“老板这个意思我想老爷子肯定赞成,等这件事情过去,我们确实该着手进行布局了。
刚才说到要防范紧密不能有丝毫大意,在市里,我们得给何森找一些麻烦让他来做,这样他分身乏术,疲于应付,我们的压力会小些。省里即使来了人,没有何森策应,他们到华英市来能够做多少事?省里的人也不可能花很长时间来关注这事。
李昌德那边塞一个女人去,他家老头子就算不信,谁知道真相是什么?水搅浑之后,省里对李昌德的死自然不会盯紧。”
这也是华英市的一些惯用伎俩,之前,有几起恶性事件,也都是利用种种手段转移上面的注意力,分化了压力,最后推出一个替死鬼草草了结。
“这样看来,这段时间不会平静了。不过,也好,有些事做才不寂寞啊。”何霸说,看着蔡琴,“何森会不会给挤走?要是将何森挤走,可能不可能让老爷子点名到市里来?”
“这种可能性不大,省里虽说有不少领导都帮老爷子,那是老爷子在这方面不争。而省里对华英市的情况也熟悉,不可能安排一个这一边的人过来担一把手。华英市当真铁板一块,省里主要领导也不会舒服啊。”
何霸看着茶几上的茶杯,拿在手里朝嘴里灌,随后在杯子里吐出茶渣。蔡琴跟他相处好些年,知道何霸的路数,自己自顾慢慢地品一口茶。
何森的车一进市委大院,就见秘书谭建成急步走来。这次到省里去见领导,又要给李老解释安全和道歉,何森没有将谭建成呆在身边。如今,李昌德到市里来到消息,是从李昌德那边泄露还是从自己这边泄露,何森心里都没有底。去省里,不免要回避谭建成。
对谭建成要说不信任,功能在自己身边两年了,也找不到丝毫破绽。这样一个年轻人,也不可能有如此深的心机吧?
从省里回来,何森再一次强烈地感受到华英市背后势力之大。其实,在自己到华英市来之前,省里已经有人告诉自己华英市的一些情况,只是,何森觉得正是这种环境下要是能够将工作局面打开了,才能真正体现自己的能力,也才能对得起杨少的信任。
却不料,由于自己的大意将李昌德折进去,如今痛悔已然没有作用了。
见秘书这样快走过来,应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何森心里一紧。忙开了车门下去,秘书到身边来,说,“书记,正要给您汇报见到您的车来了。”
“发生什么事情?”
“平江县刘志敬在几分钟之前打来电话,说是那边有两个女人在闹,声称已故李县长利用职权对她们进行侵犯。刘志敬请示书记,要不要到市里来汇报……”
何森没想到下车会听到这样一件事,脑子一乱,下意识地感觉是平江县那边在做扰乱市里工作的行动,却真不好说什么,心里骂一句。脸上阴沉着,看着谭建成,谭建成低着头不解释,知道领导心情不好,但此时走开也不对。
何森停那么几秒,说,“让他到市里来,交待做好那边的工作。”
谭建成也不重复领导的话,稍停退开些,拿出手机打电话。何森也不去留意,心里还在乱,又知道对方故意这样给死去的李昌德泼脏水,目的就是要让市局对案子的侦破进行阻挠,扰乱视线,接下来会不会将李昌德的死,造出一个争锋吃醋的案子来?
只有冷静,冷静下来才能更好地找到做工作的突破点。
李昌德在跟自己之前,生活上确实有些乱,他在省城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浪荡子,主要是跟他老爸较劲,觉得别人的老爹都能够为自己的后背谋利。就他老爹跟其他人不同,不肯动用任何手里的权力。李昌德逆反中使得父子俩基本上要割断父子关系了,打架生事、跟女人胡混。但五年前突然转变,他也是很有决心和毅力的人,完全将以前的恶习一刀斩切干净。
平江县那边闹出两个女人来,何森知道是对方想给李昌德抹黑,也将这起案子弄得模糊起来。李昌德的改变他是知道的,但在省城不少人都印象里,印象更深的,还是之前李昌德跟李老弟恶劣关系吧。如今说他在县里威逼胁迫女人,听在省里领导耳里,估计相信的人会居多。
李昌德到平江县后,县里的一把手刘志敬在李昌德工作上是什么态度,何森心里明白。表面上反复强调要支持,但对任何实质性的工作都进行拖延、质疑,以李昌德对县里实际情况不熟悉为理由,要他在具体工作里一而再地稳重,先熟悉情况,再慢慢地处理具体工作。实际上也就是架空起来。
在市里,刘志敬汇报工作时,也很有策略。一方面夸李昌德工作的热情高、主动性好,但言语中却又露出李昌德没有实际工作的经历,省里突然将这样的人放到县里来,除了捣乱,对工作很不负责。
李昌德最初到平江县,对县里预料不是太充分,确实在情况不熟悉时,想要开始做一些事情。这些工作对县里固有的格局自然是冲突的,县里那些人哪会让他再继续做,从上到下,合起来给李昌德捣乱使绊子,工作上自然没有什么进展。
现在,县里弄出两个女人来,不仅是给李昌德抹黑,也是给自己添乱,让人缠住自己,对案子的侦破便转移了视线。
真真假假的事情闹出来,还有几个人能够分清什么才是事实?
何森到市里三年,对市里不少人都是有了解。一些人可能做出什么来,也能够估测到一些手段,这些手段虽浅白,但做出来后却不容易应付。
杨少虽没有做什么表示,但想来杨少不会再沉默了。
在市里,到目前已经有几起这样的恶性事件。三年前,何森才到华英市,华英市的反弹和抵制特别强,省里来人对市里几个人进行谈话,这种反弹才稍平息。对何森说来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威信自然难以树立起来。何森也不急,稳中渐渐地有了进展。
省里的约谈让一些人动摇起来,看不准省里的意图。但何森是明白的,省里将他安排在华英市,华英市这边反弹太强,省里的脸面就没了。省里下来做工作,那是在维护省里的面子和威信,而不是在维护他的威信。何森利用这点外力,在市里的工作短时间里就有些起色,让市里一些人看出来,随后发生一起恶性事件。
事件的发动很有讲究,不针对何森也不针对省里,却将人们的视线转移开。当时,平江县两个有矛盾的村子,突然间发生大规模的械斗。这两个村子隔河而居,是世仇,但也平和一些年了。却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械斗起来。
县里做工作,派出警员干预调解,但没有起到作用。反而出现杀死人,事件升级。之后,两村的装备也都提升,都有火枪、猎枪。市里出动武警,对两村进行包围,要将两村的骨干成员进行围捕,双方对峙三天。
这三天所做的讨论,就是要不要动用武警对两村进行强制行动,市里的人都表示反对。两村世仇,这种事情虽有罪恶但不涉及到外面,武警应该做的工作是调解。
僵持三天后,惊动省里。省里介入,才让武警对两村强制抓人。
如此一来,华英市这边的注意力也完全转化,省里也更多关注这一事情。
后来,每当何森在市里做工作少有进展,必然发生一起恶性事件。而这些事件多为杀人,市里的工作重点又必须转移。李昌德在平江县这一次本来拿到了一些矿山那边的资料,要带到市里来给自己,自己也特意叮嘱过他,一定要小心。
谁知,李昌德却死于这次进展。
平江县的矿山在十几年前就勘测出来,主要是锌矿和锰矿。产量丰富,矿品级高,在全国都可排在前茅。矿山给勘测出来后,最初是引发了疯狂地盗采,随后,黑恶势力很快将盗采的人都吞并联合,成为盗采的团伙。具体背后是那些人在操控,何森心里也明白。
何霸在市里是省级人大代表,可在市里的真正身份,确实全市黑恶势力的总头子。
何森想到这些,心头沉重,面对这样的局面,确实给他一种难以为力度挫败感。深吸一口气,何森将负面心态驱赶掉,这时候,唯心有斗志昂扬,才有可能从乱局里冲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