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章 又一殺招 文 / 听雨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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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又一殺招

    之前和江北省市委書記石為為之間沒有往來，但對于李政竹說來，與黃家之間沒有多少資源互換，但對與石為為說來就不同了。{純文字更新超快小說}作為省里，今後要想得到更多的優先資源，李政竹還是能夠有所作為的。再說，石為為在江北省不也需要像李政竹這樣處在中樞里的人嗎。

    佷子出事在江北省的平通市，跟石為為說一說對兩人說來也都是一個契機。省委書記要強行干預大江流域里的一個工程，也不算太難的事，黃家就算強勢，那女婿也不能不給省委一哥的面子。李政竹想好了後，就給石為為電話。

    可接電話的卻是石為為的秘書李衛國，給李政竹回話說會及時將李部長的話轉告書記。李衛國這樣的回答是中規中矩的，只是李政竹听了後卻是郁悶。至于書記會怎麼樣做是什麼態度，秘書自然不會去說什麼。石為為要是用拖字訣，拖著不回電話，自己還好再打過去？今後就算見到石為為，要是他都不提一個字，自己也不好總記著今天這事的。

    石為為的態度自然讓李政竹明白，他說知道楊沖鋒的身份的。這時就有些後悔，當初往江北省打電話去時，要是第一個電話就找到石為為那里，或許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為難了。只是事情已經到這一步，再多想也是無益。

    就在李政竹在等進一步消息之時，京城里自然會為天媚娛樂中心的事有些小波動，只是在娛樂中心里查處不少量大毒品出來，卻也沒有人多為那些人叫屈。肖成俊等人將李大嘴和四小惡收進看守所里，禁絕家人來探看，那些小世家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

    張雲峰做的就是社會治安這一行，而涉及到毒品之後，其他人也都不好說話。肖成俊等一干人對娛樂中心展開了全面的調查，兩三天里，又查出娛樂中心涉黑以及強迫女子賣淫、行凶等不少其他案子，對四小惡的材料也就越加豐厚起來。

    在c省某市，一封檢舉信，將一個副市長給舉報了，而且是實名舉報。舉報的是一家建築公司的老板，舉報的事實是這位抓市政建設的副市長，利用職權，將他投標的過程轉給李大嘴公司承建，隨後又強迫從李大嘴手里接另一宗工程。而那工程已經給李大嘴建成了豆腐渣工程，卻要他來收尾承建，將責任轉嫁給他。

    材料比較充實，市里很快就進行立案，而副市長給進行雙規。才兩天，副市長就將李政竹給牽扯出來。

    與此同時，這幾年來李大嘴所承建的幾十處工程項目也都出現類似的舉報，這些材料核實之後涉及到近十位副廳級、廳級干部，但最終所指，也都直指李政竹。李政竹在這些工程項目里，雖沒有直接干預，但打電話進行暗示，對李大嘴獲得工程項目後他也都有了相應的回報，將他手里的資源，作為相互利益交換的資本。

    等李政竹察覺到時，各地所作的工作也都高效率地將李大嘴之前所做過的工程查了個遍，幾乎就沒有一宗工程是合格的。而且，也都涉及到李政竹這一個身處中樞的人。到了這時，李政竹才感覺到自己當真是做了錯誤的選擇，最初要是不準李大嘴涉足建築行業，也就不會有今天的難處。如今的路，可算是走到絕地了。

    嚴佟的幾個人已經深入到平通市里，在平通市里進行了大量的深入一線的采訪。一周之內，在主要內刊里全文報道平通市在建設項目上怎麼樣堅持原則，對全市建設項目進行質量監察，“52號”工程中發生事故的細致過程和平通市市政府所做的工作，也都做了全程報道。內刊里雖然沒有多少傾向性語言，但作為體制里的人而言，這種文章出來後，也就體現了方向性。

    江北省省里的調查小組也見到了內刊的文章，就算之前有另外的結論，此時也不會再拿出來的。石為為隨即對平通市市政府做了表態，而省府里張韜鵬又一次見到了楊沖鋒這個年輕市長的能量。

    這幾天，司徒雷一直都在楊沖鋒身邊，但他卻沒有對楊沖鋒所作的事參言，就算有什麼消息傳過來，也當沒有听見一般。陳雨甦只是負責平通市里的事，對市里有什麼消息都由陳雨甦來整理，之後在轉給楊沖鋒得知。但發生在京城之外的事，卻沒有瞞著陳雨甦，他知道不是自己應該關注的，也當著沒有听到一般。心里卻暗自在驚醒著自己，今後在工作要怎麼樣去自我嚴格要求。只要做到這一點，以後的發展前景哪用自己去考慮。

    肖成俊一直不在過來，只是在公安廳里做著自己的事，這時再過來就會惹人物議了。每一天都將事態的進展狀況給楊沖鋒報過來，請示著下一步的行動。

    對“四小惡”及天媚娛樂中心的材料搜集已經足夠充實，水刺等人家里自己也知道肖成俊等人所作的事。不少人將電話打到公安部里，張雲峰卻不予理睬，于公于私，誰要對黃家女婿使用這樣的手段，要是他們都不給予強大的回擊，那今後不是誰都可以在黃家面前試一試自己的手段了？何況，這事辦下來也算為京城除去一害。

    至于最終要怎麼辦，要不要將大癩、水刺、吳華等人往監牢里送去，張雲峰卻也知道，最後的結果誰都無法預料的。

    宋翔宇過來三四天又再過來，知道事情已經有了眉目，最終要怎麼樣去劃上句號，也差不多的了。走進楊沖鋒的會客室里，見楊沖鋒很自在地坐在那里，說“結果應該有了吧，現在這樣仁慈了？”

    “宋哥，很多事哪是我們說了算的？”

    “那倒也是，不過，我可不願意為這些事關在屋里頭疼。要是我，當天就給他們一下狠的，哪用這時來頭痛？依我說，還是出去放松放松，都拋丟開去，他們願怎麼做就怎麼做好了。{純文字更新超快小說}”宋翔宇說得輕松，其實，這些事做出來後，對方自然不甘就這樣將水刺等人就送進監牢里去，自然要找人出來，小世家也都有些糾糾葛葛的牽扯不清。

    這些較量目前楊沖鋒還不夠格直接參與，但這件事是他做出來的，又做得這般到位，讓對方基本沒有扭轉的可能了。對黃家說來，哪是最為有利的事，對方還要救人，自然會用更多一些有利于黃家的條件來交換，封住這邊的嘴。

    宋翔宇在京城里日久，雖說他是在軍營中，但對京城里的規則卻是吃透了。

    “你當我不願意？”楊沖鋒沒好氣地說，一臉的受害之狀。宋翔宇見了忙說“看你那樣子，倒像是你被關進去。”

    “這幾天不是就被關在京城里？要不誰還天天在這里。”雖說是楊沖鋒在主導著事情的進程，但發動之後，也就不再是他能夠控制的了。兩人對外面發生的事，也只有斗嘴說笑來解脫這讓他們感覺到尷尬的局面。京城里的爭鋒，至少要等兩人都走到各自陣營里一代旗手後，才會參與這種陣營間的博弈。對總體利益的權衡、對各方面的制衡精要，還不是他們就能夠看到的。

    當然，像這一次的事，楊沖鋒要是想達到什麼目的，也是可以表達出來的，至于最後能不能得到認同，或認同到什麼程度，也與楊沖鋒在整個陣營里的份量有著直接的關系。進入大江流域之後，黃家里有意加大楊沖鋒的話語權，這一次行動，除了楊沖鋒本意之外，也能夠體會到家里對他的那種扶植。雖說最後沒有讓楊沖鋒直接參與，那也是對他的保護。

    要不然，第二波針對李大嘴、李政竹叔佷倆的行動，哪會有這般高效率？

    喝著酒，兩人本來想躲開著話題，但卻很快又回到這話題上。宋翔宇說“楊少，當真就這樣揚著刀嚇一嚇而已？”楊沖鋒沒有應他，看著宋翔宇。

    宋翔宇知道這樣的話兩人說起來確實都不能夠做主，也就嘿嘿的干笑著。楊沖鋒說“那你想怎麼樣？”

    “李家總不能任由他這樣折騰，不然……”

    “京城這邊怎麼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對大江流域的看法。”

    “什麼看法？還不都是為了那幾個小利。”宋翔宇說，“都怕自己得少了，給別人多佔。誰會像你這樣為了十年二十年後去費心？”

    “也不能這樣斷言，我也不求什麼好，能夠做到今天這樣，你不也贊成的？再說，要不是有更多的人看到大江流域的前景，這樣的項目也不會有規劃並落實到具體實施上。”楊沖鋒說，對體制里那些惡習他是知道的，但對主流的發展還是有著足夠的信心。

    “李家也真是，這點眼光都沒有，那個敗家子就算放出來，那也是害人的廢物而已。楊少，最讓人郁悶的就是對他們太客氣了，教訓不足，今後只怕還會出來危害人的。”

    楊沖鋒沒有接宋翔宇這話說，要說危害人，誰也不好對他人多加指責，楊沖鋒也不認為自己就有多好。責任心、正義感、公德等，在目前說來就是那麼回事，各人將自己的事做到能夠安心就好。

    李政竹知道自己身處最大的危機，心里雖後悔，但卻還在指望著能夠靠上層來度過這一難關。從內心說來，雖想再次找黃家說一說，但細想之後也就剖析出黃家的態度。只有讓黃家那個女婿開口後，才有可能留出一絲機會。

    佷子在各地的情況，之前他也不是太明白，不過，心里也知道這種交易。下面的人將資源投放在佷子身上，自己能夠給出最大的方便，這樣的事只是之前不想多去接觸，盡量地回避而已。要是沒有自己位子的價值，佷子哪會得到這麼多的機會？此時大量的材料匯集起來，要將佷子保下來，只怕要將這位子挪開才行了。

    只是心里很不甘願，本來只要過兩三年，甚至不要這樣長的時間，自己就有機會往前進一步，倒是就能夠聯絡到更實力厚實的盟友，自己的位置也就更具安全性。難道真的就過不了這一關？走到今天這樣的位子，也不是沒有經歷過危難，是不是能夠化解開，黃家那不自然是重要的因素之一，更重要的還是要看上邊對自己的信任程度。

    從收到的一個又一個不利的信息，也可以判斷出來，更多的人都還在觀望。自己還沒有完全失去自由之身，只怕也基于此。上層的意思是什麼，在高層的較量里還沒有完全定論出來吧。只不過，面對這麼多不利的材料，李政竹也不敢有多少奢望的。

    在家里靜坐一天，其實有很大的成份是在等來幾個穿藏青色西裝、表情肅整的人走到自己面前的那一刻。只是遲遲不見到來，才給李政竹心里多出一絲僥幸，覺得要親自去面見上邊。心里雖說惶恐，但是卻發展都這地步，拖下去是不是會讓上邊更感覺到自己沒有擔待？

    相比而言，李政竹此時已經明確了，他和黃家女婿之間的糾葛，比“四小惡”要更深沉而難以化解。四小惡的罪明面上也就是毒品而已，而其他為惡的罪，都能夠用錢來擺平。而黃家哪會不乘此機會將他們收在旗下？就算要了那幾條明也不見得就有更好的利益，但李家卻是在大江流域運轉中主要的絆腳石。

    李政竹在家里，從書房里出來，見老婆坐在臥房里，也是一天都不說一句話。走到她身邊，說“事情已經這樣，多想也無益，我出去後，要是明天沒有回來，你自己多保重。”

    老婆听了這話，一腔的淚也就沖出來。李政竹沒有再說，走到客廳，叫秘書安排車。也許，這事最後一次叫秘書辦事了。

    老婆走出來，看著李政竹走出門，上了車。再也無法承受那重壓，一**坐在地上。

    第34章︰見岳父

    黃瓊潔打電話過來，她知道楊沖鋒已經回京城好幾天了，只是都沒有回家。黃瓊潔也沒有到銀河天連鎖酒店里來，就像有一種默契一般，彼此也都沒有通電話。接到老婆電話，楊沖鋒猜疑的是岳父授意才這樣做的，只是在電話里也不必問這。

    在京城里還有一件大事要做，那就是要將兩大項目的事盡快定下來。曹歡等人雖說經歷這一次波動後，要做什麼事不會再莽撞的，但卻會讓更多的人盯住大江流域，也讓更多的人看清里面所蘊含的利益和發展前景。楊沖鋒自己能夠看見這樣的發展前景，趙家也能夠堅信楊沖鋒在大江流域做到這一切，那麼，其他人也能夠察覺這些，做出聯手阻擊的事那就會準備得更充分了。

    趙勇軒那邊要先行動，就算讓外界了解這樣的實事後，也不是誰就能夠攔阻的。目前就算有些人倉促聯盟來擠兌銀河天集團，也難以達成利益上的一致性，趙家在政治上的份量或許要輕一些，但這兩年隨著經濟的做大，相應地也將政治地位帶動起來，更何況還有黃家在支持著。

    另一家超大型的投資，黃滄海的大華集團不可能直接出面，將什麼人推出來，那是大華集團自己的事。宋翔宇身後的人，也會有大動作，當然，聲勢和實力都不會下這麼大的氣力往大江流域里投放。這一塊大蛋糕，能夠分到一塊不錯的，就能夠平衡了。

    這一次高等級別的較量，或許是在大江流域進入正式運作之前的做後一次平衡了吧。不過，這種平衡，大江流域經濟圈里所佔的份量只是其中的一部分，重量有多少，楊沖鋒也還看不到這些層次。

    這些事這一次也要確定下來，從時間上看來，大江流域只有兩個月就應該有大批的商家開始入駐，運作經營了。而洄水縣那邊，也不受“52號”標的施工進度的影響，但在整個大江流域項目里進行調整時，卻要把握好時機，對楊沖鋒在平通市里的運作最為有利。

    本來要先見過趙勇軒之後再回家，可黃瓊潔既然打電話來了，楊沖鋒也就不再等，留下陳雨甦在酒店里，處理平通市那邊的相關工作，自己卻先回家去。

    老婆在電話里沒有提到岳父，楊沖鋒也就先回別墅里，在京城里這幾天雖說也忙，但卻空寂無聊。想來，老婆打這個電話的用意，也是想先見一見面，兩人都知道對方在京城里而不見面，那種念想會更強烈一些，也更難壓制的。

    金武將楊沖鋒送到別墅前，自己就先離開了。別墅里很安全，當然，以楊沖鋒的身手要不是大行動的偷襲，誰也奈何不了他的，不過，近些年來都一直沒有再自己出手了。

    黃瓊潔站在大廳里看著楊沖鋒走進來，也就沒有迎上前。而平時守護著她的人，此時自動地離開了，知道男主人回來會有什麼事發生的，可不願影響到兩人那種生活。楊沖鋒見黃瓊潔站著不動，走到她身邊就將她橫抱起來，說“想我了沒有？”

    “才不想呢，你不是也沒有想我。”黃瓊潔說的是楊沖鋒回京都不進家里的事，自然要將這點怨氣先抖落出來。免得今後再出現這樣的事。

    “當我願意啊，住酒店有什麼好。”

    “誰不知道你就是一個大花心，在酒店里正好……”

    “看來真是想我了。”楊沖鋒親著黃瓊潔的臉，卻沒有影響到他抱著她往樓上走，樓上一般情況下不會有其他人，而樓下卻隱藏著保衛人員和料理別墅事務的人員。

    到樓上，兩人見面摟擁在一處也就足夠相互慰籍了，夫妻之間的交流往往會更直接些。黃瓊潔也習慣男人這樣對自己，男人的一番狠勁，就會將她所有的怨氣所有的雜念都消融一空。雖說這些天男人在酒店里沒有回家來，但她心里卻知道，老爸等人都贊成他這樣做的，才會留在外面一直都不回來，男人做事的分寸掌握得很準，黃家走到如今的地位，可不能再完全按自己的意思來。

    口里的怨念似乎很深，但心里卻是對男人憐惜著，一個人在江北省那邊拼打，鬧出驚動京城里的事來，可見要承受多少壓力。在黃家這樣的家族里長大，黃瓊潔雖極力避開權力漩渦，卻不是不了解斗爭的殘酷性。

    到里樓上，心里不再有什麼擔負，也就放開很多主動起來。豐腴的身子，腰間也明顯多了些豐彈的肉，自己心里也再擔心會讓男人不喜，卻感覺到男人的手捏撫著更見細膩些，知道男人對這樣的變化感覺得出來，說“胖多了，丑死了。”

    “誰說的。”男人說著手更加留戀似的，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故意做給自己看的，不過，男人一直都不喜歡身上都沒有二兩肉的那種排骨，卻是她心里早就知道的。

    先鬧一陣，慢慢地情緒就上來了，對男人那種總像無法知足的需求，黃瓊潔喜歡的同時，也在心里有著愁思，只是沒有表露出來而已。只要能夠在自己這里有著極佳的表現，黃瓊潔都不會去亂想。

    進到房間里楊沖鋒表現得更急迫一些，也不去沖洗，申明了每天都沖涼的黃瓊潔也不去破壞這氣氛，接受了男人進入自己早就潮濕的隱秘處。

    等男人折騰夠了，黃瓊潔才說，“沖鋒，老爸交待過，晚上到老房子那邊等你。”

    “嗯，時間還早，我們再來……”

    “不行……”黃瓊潔知道自己的承受能力，男人也是知道她的極限，雖說乘機再次進入身體里卻只是將她擁著，慢慢地撫摸憐愛。

    到老房子里趕著晚飯的點過來，肖成俊也到老房子這邊來匯合。兩人在進門之前就遇著了，借這次機會，也讓肖成俊到老房子里來走走，今後他在京城里，也就更加便利一些。黃瓊潔很就沒有見肖成俊了，只是兩人各在一車，黃瓊潔只有躲在楊沖鋒身後跟肖成俊在車里招呼下。等招呼之後，黃瓊潔卻擔心肖成俊看出她還沒有完全退去的潮暈。其實，這潮暈也只是她心里的感覺而已，不過是精神比之前更清爽了點。

    進老房子要經受登記檢查的，很嚴格。楊沖鋒和黃瓊潔兩人一起下車，幫著肖成俊過檢查，三人見了也就不再上車，走進大門里沿著很寧靜的人行道走往家里。楊沖鋒和肖成俊說著這幾天里的事，也沒有回避黃瓊潔的意思。

    走進家里，張馨也在。張馨、安貞阿姨也都認識肖成俊的，黃家其他人倒是第一次見肖成俊。當然，肖成俊能夠進家里來，也是征得同意之後才過來的，不可能做不速之客。楊沖鋒見安貞阿姨接過肖成俊帶來的禮品，岳父母等人對肖成俊也沒有排斥，也希望今後肖成俊多來走到，對各自的發展都有好處的。

    吃過飯，楊沖鋒和岳父也就到書房里去說事，肖成俊等人在客廳等。總要等到事情有了定論或結果後，才好將那邊的工作劃上一個句號。

    進到書房里，岳父還是之前的習慣，沒有先開口。楊沖鋒將自己的思路整理好，說“爸，後天我就回江北省去，您看行不？”

    “京城這邊的事定下了？”

    “明天見一見趙家的人，他們做事很講實效的，大可放心。”楊沖鋒不時時機地位趙家在岳父面前說點好听的話，自己和趙瑩之間的事，岳父未必就不知道，不過，有銀河天酒業集團的佳績，再有對大江流域的支持，也就會消解了很多的那種怒氣吧。當然，楊沖鋒只是在猜測，自己夫妻之間沒有什麼隔閡，黃家與趙家之間的利益結盟，什麼才是岳父心目中最主要的選擇？

    “那就好。”

    “宋家目前還沒有完全定下來，宋翔宇卻下來決心。”

    “也是好事。”

    宋家不是黃家的盟友，但宋翔宇和楊沖鋒之間的私誼卻厚，這樣對兩家之間的利益存在，就會有新的考慮。對雙方說來都是新的機會，但對京城的權力結構說來，或許就會有很多人不想看到這一點。大集團之間的動向，會改變之前的一些均衡，也就會使得一些決策進行調整。不過，對黃家和宋家說來，卻是很好的動向。

    私誼與集團利益之間不能夠對等，但是需要和楊沖鋒的身份都很特殊，就有可能影響到兩大集團的態度的，當然，對兩人而言，這樣的私誼越厚，今後前進的路也就會順利一份。

    這些事不是想做到就能夠做到的。

    楊沖鋒給岳父的杯子里續加了水，坐下後听岳父說，“這一次在江北省又有長進了，連老爺子都說你能夠忍到這時，是很難為你了。”

    “爸，其實……”

    “我知道你的意思，就是想安心將工作做好，放心去做吧。”

    楊沖鋒本來想解釋一下，自己不想在大江流域里有什麼斗爭，只是想將那里的工作有序地一步步進行下去，完成經濟圈建設而已。听了岳父的話，雖不知道岳父是不是完全了解自己的想法，但也就不必再多解釋了。

    “李政竹已經退出來，你有沒有什麼人選？”

    李政竹是副部級，楊沖鋒所有的人最多也就到副廳級，當真要選這樣一個人來也不容易。闕丹瑩目前已經到正廳了，只是要上副部資歷上也還不夠，再說將她推到京城里來，會不會讓黃家有什麼疑心？

    郭喜春資歷倒是有，但楊沖鋒覺得郭喜春到京城里，卻未必會配合好自己或黃家的利益需求。

    “爸，西部省的楊建君能力很不錯，在經濟工作方面也有成效，自己也潔身自愛，能不能勝任我也就提一提……”

    楊建君是楊沖鋒在香蘭縣時對老吳家發動反擊時，主動選擇過來的，卻不是為著自身的利益。對這樣的人，楊沖鋒更加偏重一些。從年齡看，目前楊建君已經有五十四了，資歷也足夠，運作得好以他的能力，自然能夠將這工作做好。

    黃天驊沒有立即回應，楊沖鋒知道岳父既然征求自己的意思，要安排一個人來出任這樣重要的位子，那是幫自己留下足夠的資源，也是對自己這次沖突里良好的表現一種實惠的獎勵吧。

    楊建君要到這樣的位子上來，不進位子拿到了，對楊沖鋒說來，那就有著完全不同的含義。支持他的人，不進下屬能夠得到啟用，前途無量，就連比他級別高的，也會有更好的機會得到發展。

    楊沖鋒提過楊建君後，雖很急地說出來，此時想到楊建君的為人，當時以及少數的人對老吳家的情形，更讓楊沖鋒感覺到他的可貴。

    “郭喜春不如楊建君，爸，我就這一句話。”

    黃天驊也不多說，這個位子雖說空出來，要選出有實力的人來才更具說服力，對楊建君的了解幾乎沒有多少信息，當然，對楊沖鋒看人的本事還是能夠信得過的。

    從書房里出來，楊沖鋒倒是沒有過多地關心“四小惡”等人的命運結局，有著小世家又涉及面廣，也不可能將他們一棍子就打死。天媚娛樂中心肯定會被封閉了，今後大癩、水刺等人也不可能再出來和楊沖鋒較勁的了。京城里至少這幾個為惡的人會消失，也算是自己順手給京城做些事吧。

    李大嘴和李政竹兩人的結果也沒有其他人預料的那樣，岳父倒是征求過自己的意思，楊沖鋒不想將李大嘴打壓下去，沒有必要這樣做。自己也沒有必要和李大嘴去計較，但在大江流域里的工程卻必須按市政府的要求去做，這卻是基本底線。

    李大嘴也只有在這個工程上還有機會做下去，其他地區涉及到的工程涉及到的人，也不知道禍連連多少人，他也不敢四處在出現了。這些年所有賺到的錢都不夠吐出來進行賠付的，但這些責任卻壓在李政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