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6章 ︰密 議 文 / 听雨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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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密 議
縣長吳文興和李尚維等人稍計議後,就往市里而去。《免費》縣里要引進這樣一個大的項目來,雖說不是自己親自抓,但總歸功在縣政府。自己是縣政府里的老大,功勞佔比分最多的還就是自己,過程中要怎麼參與一些,至少要在領導眼里自己是參與了的,這樣的事要做出一些行動來。
這次去市里誰都沒有帶,直接到吳文健辦公室里,秘書林靜當然認識他,很熱情地引著吳文興進里間辦公室去。吳家兄弟倆雖事先沒有約好,見面了也就知道有緊要的事情。先只是淡淡地招呼下,甚至都看不出吳文健的態度來。
林靜不會因為領導的平淡就是不見待,兩人是兄弟,怎麼樣都有著血濃于水內在關系。倒了茶自己就先推出來,免得影響領導說話。
林靜走後,吳文健才從辦公桌後走過來,說“是為酒廠的事過來的?”
“是啊,今天他才在會議上透露,我總得做點什麼事才成。”
“嗯,有這個心思就好。他把開發區交給了孫大坡?”
“總歸是在縣政府這邊。”
“這樣認識就最好,市里同樣也有不同的分工,關鍵是怎麼樣去回報工作。”吳文健見吳文興到市里來,也就說得直接些。他也是才知道香蘭縣要有這樣的大動作,心里也估計,市里的主要領導應該早就知道這回事,但市長同樣沒有先跟他說。說明自己雖得到市長的信任,卻還沒有成為真正的親信。這樣也讓他明白他在市長心目中的位置,今後要注意哪些,同時要從哪些方面努力,也都可以剖析出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自己到市里來才兩年,而且一開始的出發點就是與市長合作加同盟,來壯大本地派系的力量,不至于被書記完全打壓和冷落。兩年來,得到市長楊建君的認可,但卻很難成為嫡系,自己也沒有做出完全投奔他的姿態來。
要是吳文健知道市長楊建君也是才得知香蘭縣要進行引進柳河酒業集團分廠的事,心里只怕會有另一番想法,當然,這些事楊建君雖說郁悶卻不會說出來。
事情鬧到省里先知道,而又是下面縣里操作並引進的,找什麼樣的理由都顯得蒼白。說明一點,市里確實掌控不住這樣的人,面對這樣的事實,市委表示沉默市政府還能怎麼樣?大家都只會去捧場,將這樣的工作做到完美,才讓省里對市里沒有被好的看法。
對市里的態度,大家隨沒有明說出來進行統一思想,但吳文健也是琢磨出來了。見老三吳文興也有這樣的認識,還是比較贊賞的,說明真是有些長進了。混在體制里,雖說會被但斗爭,但斗爭卻要講究策略,而不是一味地扯反線。
就說香蘭縣里,老吳家時時都想將縣委書記踩在腳下,然後一腳將他踢走。但不是表示他弄出這樣一個項目來,吳文興等老吳家就堅決抵制,在工作中進行破壞。大勢所致,這時候老吳家反而要多做些面子上的工作,讓領導看到老吳家是顧全大局的。只有這樣,今後才會得到領導認可,並從不利的事件里盡量撈取功績,才是目前吳文興等人應該做的事。
“先準備準備,我帶你去向市長匯報縣里準備的工作。”吳文健說,既然要讓老三在這工作中先佔到一些利益,只有將縣政府那邊的工作先進行匯報。
“我先說說,二哥幫我參考參考吧。”吳文興說,吳文健見他有所準備,可見對這個問題上認識得比較深刻了,也就更放心。不論哪一個層次的斗爭,都只有越隱蔽,越難過準確估計到形勢把握到大勢,才能夠取得最大利益。
體制里斗爭雖殘酷,有時候是你死我活,但絕大多數都是達到各方面的均衡,在均衡中自己能夠佔多少利益,才是斗爭中要每一個參與的人運用于一心的事。
沒有多耽擱,見吳文興準備得還不錯,只是稍做了些補充,顯得不是那麼全面。吳文健就先給市長楊建君掛電話過去,兩人在市政府工作上的配合很默契,臨時約見待事也是經常的。楊建君接到電話後,表是請吳文健過他辦公室去。
得到市長的話後,吳文健反而不急于將吳文興帶過去,覺得楊建君在答應中還有些話要跟自己商討一般。這樣要是帶吳文興過去,就不會達到這目的。讓吳文興先在辦公室里等著,吳文健先往市長辦公室走。
楊建君見吳文健到來,兩人還沒有就香蘭縣引進柳河酒業集團分廠的事進行溝通,對香蘭縣的具體情況,雖說不是一無所知,但細致情況還是要盡多了解才是,省里那邊要是去匯報工作,總不能夠總談些宏觀的問題,會讓領導沒有一個明晰的印象,也會給自己的工作減分的。
知道香蘭縣的具體情況,對于把握目前這重大工作、決策市里應該怎麼樣去采取相應決定,都是很重要的。市里在這工作上表現如何,也就體現了市里主要領導執政黨能力如何,這樣耀眼的大事,是最能夠體現工作能力的機會,這樣的機會作為市長,楊建君怎麼會讓錯過?
見吳文健進來,楊建君站起來像是要往前迎一迎,吳文健卻搶先到大班桌邊等著市長走出來。()免費小說那姿態就表明了自己的心,兩人不用多說套話,心里清楚彼此間的禮遇就成。楊建君要表示對人親和,將吳文健完全看成自己的人,而吳文健卻要用行動表示,自己對領導的尊敬,自己會一直听領導的執行領導的意圖。
一前一後,走到待客沙發上,秘書倒好茶後要走開,楊建君說“小肖,我要和吳縣長談些工作,將其他的人都往後安排吧。”吳文健听了,心里也是一動,看來今天這個電話打得很及時,而市長心中也有些情緒要排遣吶。心里也就一笑,臉上更加將自己的角色裝扮好。
將手邊的茶端起來,給吳文健示意了下,淺淺地抿一口,才說“文健市長,之前通報的香蘭縣要引進柳河酒業集團分廠的項目,你有什麼好的想法?”
辦公室里的氣氛特別適合談心,吳文健也覺得自己在這方面與市長相比,要學習的地方還很多。靜下心來,將之前的小心思都先收起來,在這時候玩這些顯然是不適合的。吳文健能夠有今天的位子,也是極其機敏的人,不完全靠吳文盛一個人才將老吳家用幾年時間經營成如今這種局面。
那種大局大勢的把握,遠比吳文興等人要敏銳。
略做思索,吳文健說,“市長,有什麼想法還說不上,今天過來就是要向領導討教的。”話雖這樣說,但話里的意思表露出自己是有一點想法,只是要跟著領導走。
“文健市長,對于香蘭縣的情況,市里還有誰比你更有發言權?”楊建君將話題的重心稍做挪移,讓吳文健不好再推托。在這個問題上兩人都還不知道對方的心思,要進行溝通統一市政府的意見,楊建君當然要佔主導位子,不會先將自己的意思表露出來,至于吳文健怎麼樣想,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悟性,楊建君對他也有要考較一番的用意。
兩人經過這麼些時間的磨合,已經算是默契了的,只是在重大問題上,楊建君哪會不借機看一看吳文健的用心?
“市長,那我就說說幾點想法。這個消息來得有些突然,讓市里也有些被動。”這時發一句牢騷,既給楊沖鋒和市委那邊塞一個卡子,又表示自己完全是領導手下的人,才會這樣發牢騷,“對于柳河酒業集團分廠的引進,雖說是目前選址省里的意思是放在香蘭縣里,市里對這一項目卻也要有足夠的認識,能夠給多大的推力,必得不余余力去做好做漂亮。”隨後說出市里要做哪些工作,已經做那些準備,而又有哪些工作要特別努力的。
楊建君一邊听著,習慣地半眯著眼,像很入神一般。等吳文健說了幾條,覺得他確實為這件事花了些心力的,等吳文健停下來後說“文健市長,年輕又肯思考,前途無量啊。酒業集團分廠是不是能夠順利引進,市里確實要盡最大努力去爭取,縣里那邊條件不夠成熟的方面,我們就得多做些工作。要成立一個小組,協助縣里一起將準備工作做好,做到符合對方的條件要求。”
“是,市長,我會立即從相關部門抽調人員,組織好工作小組。”
“縣里的情況怎麼樣?”之前楊沖鋒到匯報時,對縣里的情況談到的不多,只是將大體思路說出來,縣里在哪些方面做了什麼準備等等。吳文健對香蘭縣的情況,自然會知道得更加詳實。吳文興沒有可能不在這事上同吳文健溝通。
“市長,有個情況還沒有來得及跟你匯報,今早香蘭縣縣長從縣里那邊過來,準備將縣里所作的準備工作,想市長匯報,縣里還有不少困難要請市長施予援手,具體情況如何為還沒有和他交流。”吳文健乘機向楊建君將吳文興推薦出去,“吳文興縣長給我電話時,我已經到市長辦公室外來,我便叫他先在那邊等著。”
吳文興給市長匯報工作也有過幾次,楊建君覺得作為一個縣長,工作做到這樣也算不錯,更何況有吳文興這一層關系在內。當下就說,“這樣吧,請他過來我們一起听听,也將市里要就這工作怎麼開展的大框架定下來。”
“好的,縣里有市長這樣鼎力支持,引進這項目一定會大為順利。”吳文健說著,看來看時間,離上午下班的時間不多,故作遲疑了下,才說,“市長,這時的時間不多,我提個建議,我們是不是到外面去見一見吳文興?邊吃飯邊听。”
吳文健心里想什麼,楊建君自然明白,只是也不會去說穿,在說吳文興從縣里趕來,也算及時,這個態度卻是楊建君樂意見到的。吳文健說他還沒有見吳文興的面,顯然不會這般巧合,只是先過來探一探風。對吳文健這樣的做法,在體制里也很正常,吳文興畢竟是他的弟弟。而他們兄弟倆在工作上對市里也很盡力,這就夠了。
幾個人到外面吃飯議事,吳文興將縣里的準備情況進行匯報後,也讓楊建君和吳文健兩人心里暗自驚異,同時,也肯定了柳河酒業集團分廠的引進,不是像表面上說的那樣簡單。
吃過飯,楊建君對吳文興鼓勵兩句,臨走是在他肩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讓吳文興的渾身骨頭都見輕了,將楊建君送進車里,只等車走得沒有影子才將那恭送的神態收起來。
吃飯時只是說了大方向,楊建君將大方向定下來後,具體的事丟給吳文健去做,他還要和吳文興兩人好好細致商討成具體的工作條目來。下午倒是不用去市政府里上班,老吳家也知道這時間香蘭縣里情勢比較緊,得坐下來好好商議接下來該怎麼去做。
楊沖鋒到香蘭縣後,對老吳家可說是步步緊逼,雖然都沒有一次顯得很尖銳,可每一次都擠佔了縣里那塊不大的地盤中的一小點,如今回過頭看,就像一個人栽樹一樣,每栽下一顆,不會引起別人注意,可累積下來卻慢慢有成林子大勢頭,不得不讓人驚懼了。
吳文興的體會最深,每一次楊沖鋒都會借用一些外勢,或者捏拿之他們的一些不得不顧及的事來做砝碼。這一次,引進柳河酒業集團分廠,比之之前引進萬利集團項目,影響力會更大些,這次還是以省府的名義牽頭,而楊沖鋒居然越過市里,直接和省里聯系,這個大勢連市里的主要領導,都只能選擇給他這樣的勢添柴鼓風。可他在縣里已經將公安局從老龍家手中奪了過去,隨後對抓捕的在祥和客棧與警隊對抗的人進行突擊審訊,公安局里由于改制給一些站在老吳家一邊的干部也找出借口,將他們送進牢里。罪名雖說還沒有落下來,但結果就很難說清了。這一部分人要是當真給定下罪來,會給縣里其他的人,就有很大的觸動。
老吳家到時將更艱難。問題是他到底要什麼,要達到什麼樣的目標卻沒有透露。他的目標老吳家能不能接受?再不商討出對策來,縣里將有失去控制的可能。
吳文興到市里來目的有三,一是要匯報縣里的工作,將自己和這大項目聯系起來,今後有自己的一份功勞。二是縣里形勢對老吳家不妙,要確定出對策,市里和縣里雙方對楊沖鋒進行夾擊,阻止他對老吳家的進逼。三是之前在縣里得到的那個項目工程,也得商討定計,書記踫頭會上,楊沖鋒雖說沒有直接干預和參與,但卻提出了三大點來,將老吳家要暗中操作的路封緊了,甚至于按照往年的成規操作,都會吃緊。
他提出來後,沒有人會在會議上做什麼反對,就算有反對也說不出口。一些按照操作和成規的事,只能說是大家心知肚明地認可就成,說出來那就大變味了,就成為明目張膽地違法。但具體操作卻是吳文興來完成,就將走入兩難的地步。
商談這些事,總要到信得過的會所里去,兩人在車上先向吳文盛請示。得到回應後就直接到一家叫“西平麗人”的會所里去,這家會所是吳文盛暗地里支撐起來的,各方面服務都很齊全,而且還采用唐代風情,里面的招待人等,全一色二十五歲左右的成**人,著一色艷麗低胸盛裝,帶著三分盛唐時期的風物,消費和收益都很高,生意卻著實不錯。
吳文健知道這樣一家會所,也持有會所里的金卡,但卻從沒有到過。吳文興就沒有這樣的好事,按吳文盛的話說,“老三不適宜到這些場合去的,去了反而不是害他。”不是說吳文興抵不住那些誘惑,吳文興在女人方面老吳家的人里頭算是很好的了。吳文盛是怕他在那些場合露面,會讓市里的領導們見諒,心里對他自然會有看法的。有礙于他的發展。
吳文健將自己的金卡拿出來,領班見了立即就非常恭敬起來,持有金卡的都是些什麼人,他們的身份是怎麼樣的,領班心里明白。這些人隨便一句話,就將會改變自己今後的命運。親自將兩人帶進包間里,看著整個會所里極盡奢華,到處都是靡靡之音,到處都是那些露著半個胸在外面的服務人員,和陪客人的小姐。
吳文健和吳文興兩人對這些都還是很有抵御能力的,心里當然也不是就沒有想法,要見大哥吳文盛,兄弟倆誰都不會輕松。在香蘭縣吳文興的行宮里,也就吳文健那個進到里面走一走,要是做點什麼事,吳文盛也不會說的。其他人就不行,連吳文興都不行,而吳滕等人只能在會客廳里出現。
可吳文健卻也因為他的性格和他的能力才得到吳文盛的看重,幾年里從縣里升到市里,坐到今天的位置上來。
包間里的裝潢更顯豪華,包間里的客人,進去後勁會像古代皇帝一般享受物欲聲色,酒池肉林,都不算夸張。兩人進到是豪華間,也是只有金卡才能夠享受到的待遇,包間里站立著十二個美女,預示著一年十二個月。女子身上著了薄紗,頭上一律是現代人理解的宮廷妃子妝,其中有一個卻是皇後妝的,自然是女子中最為美艷的女人。
兄弟倆也不好多在女子身上盯著,吳文健平時很少外出應酬,卻不是沒有見過場面,這里也不是第一次到來。吳文興對外面的女人本來就不是很感興致,更有二哥在身邊,當然也不會肅穆而坐,不時在女人們身上流轉下眼,也可將那些若隱若現的春色收于眼里。
領班才走,就有女子中的兩個人,過來問兩人需要什麼。近了之後,薄紗里的東西就看得真切些。吳文興不由地有些來興致了,看女人的胸和兩腿間那隱隱的一叢黑有些不舍。吳文健見後,說“老三,大哥還要過一會才會來,時間足夠,要不先休息休息?”
進這些地方來,就算兄弟倆將女人按在地毯上就要了,也都是會所里女人們經常遇上的事,這也是她們必須要進行的服務之一。吳文健自然不會將兄弟兩人看成是苦行僧,各自在家庭之外有什麼事都不會刻意去打听的。
吳文興卻知道大哥對自己心里始終有看法,本來平時就很少在外招惹這些女人的,才會將之前那個女子收藏起來,平時可以享受。這時雖有些興致,那也是受到面前這些感官直接刺激所致,並不是真的就很想。
“還是等著大哥來,二哥,縣里那邊的情況不可大意了。”
吳文健點了茶點,要吳文興自己也點。吳文興雖說第一次到這里,但茶樓進過不少,西平地區茶樓里有些什麼茶點都知道,說“一杯八寶茶,水果拼盤,先就兩樣吧。”
兄弟倆進這種會所,卻只是枯坐著,也算來得客人中最獨特的了。包間里的女子們也不會主動纏來,客人各有所要,她們只是盡自己的本份就成。吳文盛半小時後就到來,進門後見兩人坐著喝茶,而站在周圍的女子們也都靜站著,沒有纏在兩人身邊。吳文盛也不作聲,對跟在他身後的領班做了個手勢,領班將包間里的女子們全都帶走。
等女子們都走後,吳文盛說“老二、老三,會所里才來了兩三個新人,看上去還沒有懂人事,我們說了事後,你們兩就在會所里休息休息吧。”
兄弟倆自然知道老大的意思,會所很難得到這種美事,沒有經歷過人事的女子,如今尤其難找。而每一個的第一次,總會多要價好幾倍,要是放到發達地區,傳聞有十萬一夜的。也不好說什麼,算是默認了。
等領班親自將茶點送過來,吳文盛一邊吃著東西,看向吳文興,說“縣里那邊都有哪些情況,我這邊也听到不少,你說說看。”
“大哥、二哥,今天到市里來找你們,就是想當面將這些事說一說。”吳文興將來一說了出來。“第一件事我和二哥已經做好了,那就是到市長那里匯報縣里的工作,相信市長會有所印象的。”
吳文盛就點了點頭,對柳河酒業集團分廠引進,他也知道的,西平大局也牽涉到省里的博弈,這邊要是佔優,對省里也是有益的力助。吳文健也點頭表示這事做得不錯。
“第二件事我心里還一時拿不了準,他在酒廠分廠傳聞之前,就對老龍家動手,具體怎麼做沒有多少有用的消息。只听說他逼著龍茂顯和龍崗兩人在縣城里走,之後,就在祥和客棧前偶然遇上客棧里小崽們辦事,雙方就沖突起來。之後將客棧里的小崽都盡數扣押,沒有做什麼處理。龍崗指派不動公安局的李躍進,無法下台,就給他擠兌得將李躍進給拿下了,里面雙方還有什麼協議,就無法探知。他邁開這一步後,隨即將公安局那邊就動了,吳浩杰上來後,得到他的指令,將凡是礙眼的人全部清開,都不找什麼理由。我們的人自然不會這樣認栽,找吳浩杰去說,沒有料到他早就準備好,吵鬧中卻出現了紀檢的人,將這些人也悉數帶走。如此一來,公安局那盤棋就讓他給走活了。
從這時也可看出,老龍家和他是私下有協議的,要不然紀檢那會這般熱心主動?之前哪見過紀檢到處找人麻煩?”
吳文興分析的很有道理,吳文盛和吳文健兩人都點頭。
“那時候,還以為他抓人只是在警示,要將公安局的人事改革貫徹下去。我們也就靜觀其變,甚至還壓制著小崽們,不要鬧出大動靜來。之前他每一次都這樣,拿著些有利的東西充分利用來實現他的工作目標,每一次也不貪心,不會亂來。這一次卻像目的不僅僅是要縣公安局穩定下來那麼簡單。”
說到這里,吳文興將茶拿起來喝一口,也將思路再整理明晰。
“隨後被抓的人都沒有動,也就讓我們大意了。他帶著人到柳市那邊搞雙邊交流考察,公安局那邊也沒有多少動靜,也就是吳浩杰在穩定隊伍,將他的位子保住。我們都沒有動,其他的人也都在觀望,讓吳浩杰很順利地將新隊伍整頓起來。現在回想起來,我們當真有些失策了,就是顧忌著他們手里抓住的那些人,要保住他們才讓我們顧忌了,估計他也就是看準了我們這些弱點。”
吳文盛和吳文健兩人臉色就有些黑,吳文興早就有心理準備了,要將縣里的情況逐一說清,才會讓兩為哥哥做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