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2章 ︰找根子 文 / 听雨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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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找根子
轉眼進入夏季,春季的人事調整風波早就煙消雲散,但卻給香蘭縣帶來了一種新的氣象。{純文字更新超快小說}沒有人過多地去議論當時的謠傳,心里都知道老吳家遇到前所未有的挫折,誰也不肯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態來,讓老吳家的人給惦記住。老吳家擋不住縣委書記的腳步,要收拾下面的人殺威,那是自找罪受,誰也無法救你。
老吳家的陣營里雖說表現出空前的凝聚力,但那只是手握實權的人,怕縣委書記一步步將他們給拿下,反而更靠緊了,相互借力自保。但那些外圍的人,卻像看到了新的動向,感受到今年人事變動的不同,預計這下一年會怎麼樣進行調整,想有進步,就要自己找機會。
不少的人也都看到這一點,特別是老吳家陣營里的一些人,工作出色,還被任用為主要的位置上,就很說明問題,也體現了縣委書記在人事任用上的原則——那就是工作第一。
縣委書記的斗爭策略雖沒有幾個人看明白,但結果卻是給看到了。財政局那幾個人雖說職位沒有變,讓不少人還存在著迷茫。但另一些重要位子的換人,給人們的啟發卻更現實。身在體制內,對國內這個獨特的規則,都有足夠的認知。知道斗爭的技巧和藝術,也知道要在老吳家這種鼎盛時期將他們擊敗是何等艱難,換一角度就說明,香蘭縣的風向當真轉變了。
適應新的風向,判斷新的風向,既是每一個人的悟性,又是一種跟風行為。到夏季後,香蘭縣的人也都各有自覺性,就連財政局里的干部,也都將之前的一些老爺做派收斂起來,在工作上都不敢表現出馬虎和跋扈。
進入夏季後,全縣的果林長勢喜人,加上干部們工作踏實,和果農一起在鄉間田野里一起,將這些搖錢樹服侍得很好。可以預期,翻過年後,大多數人就有果實產出,也就有了收成。到時候,萬利集團開始兌現之前的合約,果農也就見到真正的利益來。
到那時,嘗到甜頭後的果農,自然會更加積極主動地將果林管理好。在全縣,人心也就有了新的價值準則,新的局面形成之後,老吳家再想玩出什麼花樣,也掀不動了。將他們除去進行秋後算賬的時機也就成熟。
人事變動調整時,將老吳家狠狠地挫折了一次,可以說給他們打來一記非常響亮的耳光。這記耳光是掛在市里,李彪隨沒有直接出面,但賬會計在他頭上,老吳家甚至可以理解為是被市里的斗爭所殃及。但在縣里,人們看到的確不會向深處理解,只會依據結果,將這些都記在縣委書記頭上。
老吳家的核心人員卻知道,這一次失利,根本點就是牽動了市里的力量角逐。市里要將香蘭縣的政治改革保住,而市委書記李彪出手了,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楊沖鋒在這一斗爭中起什麼作用,他們一時還琢磨不透,到底是配合還是參與,確實無法摸清。
就這樣甘受挫敗,不是老吳家所能夠甘受的。楊沖鋒也有這樣的自覺性,知道某一次勝利後,必然會有更瘋狂的反撲。老吳家下一次會怎麼樣出招,還當真不好預防。
經此一役,老吳家也不是沒有獲利。首先讓老吳家的人更清楚地認識到目前的狀況,更為主要的是,讓老吳家和市里的一些領導,捆綁在一起來,和老吳家共進退利益與共,沉浮與共。這也是老吳家所要的戰略目標。吳文健已經成功地完全融入那一個圈子,能力也得到了肯定。
老吳家受挫,心里雖不甘,但也不會急于表露出來,知道市里會更關注著香蘭縣和更注意老吳家的反應。這些都是很好想到的事,吳文健自然會叮囑吳文興等人,失敗了就要有失敗者的自覺性,等過這一次風頭後,再做其他的事。
風平浪靜的表象,並不就代表著香蘭縣真正風波平息。
金武乘著萬利集團的業務漸漸移過來,蘭草栽植的面積也擴大規模了,蘭草銷售公司正式掛牌,並向外拓展了業務之機。從柳河縣的武校里又招了一批人過來,這邊可以動用的人手也就不少。留下一隊機動隊員可以備用,對于香蘭縣這邊的局勢,就更加能夠控制。
小隊的人是不能暴露出來的,但萬利集團的保安人員和一部分工作人員卻可以適當暴露出來,也可以對一些小潑皮進行震懾。金武在香蘭縣里,給人的印象就是一個極為木納的人,幾乎可有可無,又像縣委書記的影子一般。
相對而言,秦時明如今就要風光多了,同樣是書記身邊的人同樣是跟著書記從柳市過來的,但秦時明作為領導專職秘書,卻更受到人們的尊敬。秦時明這時也會應對這些,給領導做好秘書的業務上工作外,這些有新投靠過來的人,也都要秘書來暗示,來表示接納,總不能每一個人都由勞動自己來做工作。
但他卻謹守楊沖鋒給出的那條底線,這底線領導早就說了,實際工作中就要靠自己去領悟。金武沒有更多的時間來應對其他人,就新來的隊員中,都換要進行訓練和指導,也要通過交往接觸,讓他們認可,今後用起來才會
楊沖鋒這邊做準備的同時,老吳家那邊也有所動作。《免費》
吳文盛四月份到省里一趟,回來後在西平市里參與一個工程競標,以絕大優勢取得標的。工程要在六月份才開始動工,前期的準備,當然不要他去做,吳文盛人就在香蘭縣里。
西平永興建設集團在西平市的影響力不小,不僅僅是因為吳文盛的身份特殊,市明星企業家、市政協副主席等頭餃,在整個地區也算才雄勢大,更有香蘭縣另兩個建設集團作為他的附屬,什麼樣的工程也都能夠接承下來做。
吳文盛通常只是去拿工程,而具體怎麼去做工程卻不是很關注,接到工程後,一般都會將工程轉包出去,給香蘭縣的縣建築公司,偶爾也會給龍德安的香蘭建總。龍德安是老龍家的人,但在工程建設的業務上,和吳文盛聯系緊密,既依托又相互競爭。
吳文盛在市里拿到工程項目後,回到縣里來,縣建築公司的李尚平和香蘭建總的龍德安也探知消息。這一年度來,香蘭縣里沒有什麼大工程可做,而老吳家又要低調做人,也沒有特意去興建什麼。李尚平和龍德安兩人基本上就開做一些私人建房過活,這也是最無奈的了。
吳文盛的車才進入香蘭縣境內,就見李尚平和龍德安的車等著他,心里冷冷地笑,和兩人之間的關系,是那種寄生又依托的關系。心里就算看不起兩人,但也知道,用著兩人總比另找人合作要可靠得多。龍德安雖然是老龍家陣營里的人,但龍德安的陰沉多智,卻更對吳文盛的脾性,李尚平凶猛狠辣就顯得莽撞了些,但某些時候,就要這樣的人去做一些事,才會受到效果。
比如,工程要拆遷,用李尚平去做自然會見效一些,只要他那種殺氣,就可輕易將拆遷戶趕走。之前在縣里,建設香蘭大道時,李尚平在這方面工作確實讓吳文盛很滿意,雖然很血腥也很殘酷,但須要暴富起來,沒有這些原始的積累怎麼可能完成這樣的蛻變?
吳文盛只是將車速慢下來,搖下車窗,對車外顯得恭敬的兩人說“先回縣里吧。”說著將車窗搖上,當先急馳而去。另兩人忙著上車跟隨,往縣里追去。
進到西平永興建設集團會客廳里,李尚平和龍德安坐在那里等,知道吳文盛回家後會有半小時以上洗漱休息,才會出來見兩人。雖說時間已經超過半小時了,但兩人心態很好,都沒有半點焦躁煩厭的情緒。對吳文盛,在香蘭縣里就像教父一般的存在,可說是高高在上。
龍德安陰柔多智,不是吳文盛的人,卻也對吳文盛對抗的同時,也服從于他。龍德安知道,要不是背後有老龍家幫支持著,他的公司早就給吞並了,而他能夠留下來,也是吳文盛希望有天這樣一個建築公司存在,對香蘭縣的大局更為有利些。生存的活路雖說自己找到的,也可說是吳文盛留下香火之情。
這些年來實力絕對一切,龍德安並不認為自己等一等吳文盛,就有什麼委屈。作為教父般存在的吳文盛,怎麼樣對他們都是應該的,何況今天得知市里有工程,而且已經拿下來,下一步該怎麼樣去分配,將工程割裂開來。
只有這樣的工程,才會讓公司慢慢地積累壯大。香蘭縣之前大興工程之時,全縣少說也有二三十個大大小小的工程隊,然而,兩年不到,就拼殺成目前這種三足鼎立的局面。並合起來,實力大增,財富也才集中,能夠到市里或與省市的其他建築公司進行競爭拼斗。
會客廳的兩人,這樣的認識早就有了,李尚平和龍德安之間的性格完全不同,多年來積累的矛盾不少,但每次在這客廳里見面,都像將彼此之間的矛盾全然忘記一般。只有兩人規矩合作,吳文盛這個超然的真正的老大,才會將工程交給他們去做,或說分一部分讓他們有養活下面人的機會。三方之間的默契,也是這麼些時間磨合後形成的。
吳文盛回總部後,總是先要到浴缸里泡一泡,將一路的顛簸泡走。兩個標致的女子穿著吊帶裙褂的工作服,在浴缸邊幫他挫捏,早就知道吳文盛的習慣,手臂肩背弄好後,才往腰腹和大腿按揉。
年近五十的吳文盛,從小就練習祖傳的武技,後來都沒有撂下。到現在身體還異常地強壯,就算三五個年輕人也都無法接近他身邊。而平時里,雖說身邊女人成群,家里所有服侍生活的女子,也都是他隨時可發泄**的對象,但他一向都很克制也很有規律。
女子捏揉著並不避忌他那已經挺聳的東西,輕輕握住,吳文盛便閉目受用。對這些動作,平時都是經常性的,戲鬧戲鬧,也算一種情趣,更能夠將自己全身放松。另一個女子見機,將身子湊到身邊手旁,吳文盛閉目里抬手就摸到她,捏住那稚鴿般的胸以及綢緞般滑膩的腰肢。
也只是這樣鬧一鬧,卻沒有更深入了。吳文盛的功法里,有些特意。其實也不一定當真有什麼效用,他覺得這般胡鬧能夠調養一個人的精氣,達到固本培元的功效,更有甚者,將女子按弄著,弄了一兩個小時,停停歇歇地,卻不讓自己沖到頂端。這些作為,也算是練功。只是他人都不知道,女子們在他家里就如同女奴一般,誰也不知道他是做什麼。
稍微將養老些精神,吳文盛才走出來,知道客廳里有兩人在等自己,卻是不慌。要驅使這些人,除了自己有足夠的實力外,還要慢慢將他們的脾性在自己這里消磨掉,用起來才會順手。當然,利益和生存是每一個人最大的驅動力和弱點,手里掌控了這些,任誰都翻不過天去。
最近,為了讓老二吳文健在市里站穩腳跟,听了省里一個副部級領導的話,讓老吳家低調低調再低調。雖然,香蘭縣里那個外來的縣委書記得了一些勢,但在吳文盛眼里看起來不算什麼,只要他一動,香蘭縣誰又敢和老吳家作對?只是市里的李彪書記似乎也慢慢將眼楮盯著老吳家了,而市長楊建君雖說認可吳文健的能力和為人,但他的心思卻不會真正地和本地派凝結聯盟,這才是讓他心有顧忌的地方。
省里領導對他很是看重,這次到省里就將他引薦給京城來的南宮少爺,領導沒有對南宮少爺過多地介紹,但看領導在南宮少爺面前那作派,就知道南宮少爺的來頭。京城里的少爺,能夠讓副部級領導都服貼尊敬,可想而知是什麼來頭。
吳文盛之前都沒有接觸過,但對經常的大少爺們也是有所耳聞的,具體內情,也不會有人跟他多說,這次就算見到南宮少爺的面,也看出對方身份高得出奇,但之後領導都沒有一句解說的話,吳文盛暗地揣摩,他們那種層次的人,是一個超然于外的存在。
心里對這樣的存在反而更向往,要是能夠靠攏而去,就算多花些錢,老吳家也算有真正的根了。省里領導對自己也很不錯,可他們也是浮萍一般的,說不定幾時就飄走,那老吳家的根基靠山也就遠離了,到時那還能夠將自己罩住?
西平永興建設集團在西平市很有些底氣,但這些底氣都源于有省里領導扶持,市里領導照應,縣里才能橫行一時。要找到真正的根子,才能能夠長成參天大樹來,老吳家也才能夠成才,在西平市真正有一定的氣候。
從省里回來之前,領導已經透露過,南宮少爺對他有比較好的印象,要是多接觸一兩次就有可能得到少爺的認可。建議他找機會到京城一趟,領導倒是可以給他帶帶路。吳文盛一直心思就活絡起來,想著要怎麼樣再籌劃籌劃。
市里的工程也不算大,建立一個兩千萬平米的集貿市場,將西平市零散的批發市場集中起來。征地時也不能放得太遠,市場周圍還要建設一個廣場,幾條通道。廣場的修建,吳文盛沒有拿到,但市場和通向市場的路卻都歸吳文盛拿到手了。
市場便有一個自然村落,是必須搬遷的。這些工程項目的獲取,也是省里對市里上次角逐後,遺留下來的糾結對本地派的一種補償。老吳家在上次損失最大,吳文盛也就很輕松地拿到這次工程項目的標的。
李尚平和龍德安只是見到工程項目,卻不知道內中的一些事。吳文盛自然不會給他們說,將那種教父式的存在展現出來,而兩人又是畢恭畢敬的態度,吳文盛也就滿意了。那些上面的事情,是不能讓他們知道的。
見吳文盛出來,精神煥發,李尚平立即搶先站起來迎上兩步,就顯得更恭敬些。龍德安不會和李尚平去爭這些,知道自己和吳文盛之間的隔閡是無法抹平的,隨著老龍家和老吳家之間的傾軋而變化著彼此之間的親密度。無論如何,都不會想李尚平那樣能夠走得近。
龍德安知道自己立足之地,也不會特意去討好吳文盛。吳文盛受理漏下來的工程,做起來雖說比之于修建民房的利潤空間要大得多,但已經給吳文盛剝去一大層,要做下去,只有將工程質量控制到那種恰好不會出大事的程度,自己公司的聲譽也就沒有了。還要總看著吳文盛的臉色存活。
說起來這種存活方式很無奈,但龍德安在強勢至極的吳文盛淫威下,能夠堅持下來,就算很不錯了。在香蘭縣里,不論大小工程,都是吳文盛發話後,他們才可能接承去做。沒有吳文盛的點頭,就算接連,工程也不會順利完成。
曾經就有人不信這邪門,結果工程到一定適合,不是生生地就被推倒,要不就是工人出事,莫名其妙地就會在工地上死一兩個人。不僅沒有錢賺,還會將老本都賠掉。沒有將自己的命搭上就算幸運了。這一切,龍德安早就看出來,所以早一步投向吳文盛,才有今天存留下來。
吳文盛走到客廳時,就像沒有看到兩人一樣,其實,先就就愛那個兩人今後在市里那工程中怎麼樣分派都先想好了。對李尚平和龍德安兩人,自然會對李尚平傾斜些,彼此是同一陣營里的,關系就不同了。
坐下來,吳文盛先說了在市里爭取項目的難處,更是提到了市里另一個建築公司能夠口里奪食,是因為有實力的領導在支持。說了難處後,就將工程轉包的價碼也就定了下來。李尚平和龍德安見這回的價碼又有些提了點,但卻都在那種範圍里波動,具體做工程時,在原材料上做些手腳,也還是有些利潤的。比起做民居私家工程還是要強上一分。
龍德安知道,這樣的工程也是非接下來不可,要不然吳文盛同樣也會發飆,對自己和公司都將是覆沒的命運。無法跳開吳文盛的控制的。
兩人都很樂意地接了吳文盛分給的工程項目,李尚平還得到小村拆遷的事。自然比龍德安要強多了,有些得意地鄙視這龍德安,兩人在吳文盛面前也不敢有什麼多表示。將工程的事三言兩語就談妥,畢竟彼此合作很多,都已經有了一些固定的規則,不需要多去重復的。
處理好工程的事,吳文盛將兩人打發走,他們自然會有各自的安排。要到市里去做工程了,西平永興建設集團就會抽調一部分人到市里去,那邊也要人照看著。在西平市里,卻不同香蘭縣,這邊經過幾年的拼斗,已經將異己分子清除了,而在西平市卻還沒有完成。有對手,也就要防範著對手用一些極端的手段。
當然,不排除有機會後,給競爭對手制造一些麻煩,慢慢將對手壓制下去。如今在省里得到更有力的支持了,要是在西平市這樣的一個小地區都不能掌控下來,京城那邊也未必能夠入人眼目。對于這一點,吳文盛還是有充分自知的。
去京城之前,先要做出些成績來,讓那個南宮少爺看到自己的能力,才可能攀上京城大少的高枝。所以,這一段時間得漸漸做些事,省里領導也有這方面的暗示,先掌控西平市,然後進軍省城,成為一方豪強後,才能給京城少爺有所助益,才會得到真正的認可。
按水滸上的說法,投奔山頭得要投名狀。吳文盛做慣了這些事,心里真的要怎麼去做。香蘭縣是老吳家的家園,走出縣里,到市里到省里,怎麼樣出擊拼搏都成,成敗得失也都不是最重要的。但家園卻不容有失,要是縣里這邊出了事,老吳家就成無根浮萍。
所有,走之前要先將縣里這邊安頓好,自己怎麼樣起家,起家過程中有多少血腥有多少條命,吳文盛沒有記清,但卻也知道會有些不甘心的人,總在等著機會給老吳家致命地咬上一口。吳文盛當然不會給這些人留下什麼機會,所以之前做事總是做得絕,就是不想留下後患。
但目前,縣里的風向卻不這麼有對勁,那個年輕的縣委書記,在吳文盛眼里也不覺得什麼,任征、林勇軍、吳浩杰等人更不會放在心上,他們的弱點太多,吳文盛覺得自己才不會將精力放在這些人身上,只是,要是他們總這樣小打小鬧地給縣里不安寧,那也不是個事,會讓一些等機會的人誤以為老吳家有怎麼樣了,而跳出來。這是吳文盛最不想見到的事。
先安排穩當了,將縣里可能出現的事故都先周全防範,就是吳文盛要做的事。
將吳文興、吳滕、李尚維、田開智、吳尚武等人都叫過來,幾個人雖說各有要忙的事,但吳文盛相招,很快幾個人都聚齊過來了。
吳滕是很怕見吳文盛的,知道自己的急躁性子,不受大哥看待,但他也知道,那是大哥想要他沉穩成熟起來。等見到另外幾個人都到大哥這里來時,吳滕就感覺到可能有什麼事要發生了,好些年沒有這樣聚齊在一起,心里也就有些興奮起來。
見三哥看了看自己,吳滕才將那股興奮勁收住。從省里學習回來,對這大半年來縣里的情況,他也反復分析了,也理解了老吳家這連接遇挫的因由,遇事多思多想,也慢慢有這些習慣了,這時卻突然顯得輕浮起來,要是讓大哥見了,又會誤會自己。
進到大廳里聚齊,吳文盛才從里間出來。大家見他出來後,都肅正著表情。這一檔子人里,吳文興和李尚維兩人吳文盛不會亂給臉色,更不會喝叱他們,但其他人就會不留顏色地喝罵。
“今天將你們找來,是有幾句話要說。”吳文盛沉著聲,不急不徐地說“這一年來,老吳家一直都低調,那也是形勢需要。我們低調了,卻給人找到一些機會,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麼。老三,過些日子我會去市里,得到那邊去發展,縣里這邊就要你多照應了。走之前,會交待下面的人隨時注意那些人,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會控制在一定範圍里,不用多擔心。就算我走市里,人也不會完全帶走,給你們留下足夠的人用。”
“我會做好的,大哥。”吳文興說。
“做事也不用事事小心,太小心也會讓人抓住空子的,乘虛而入。上次財政局那邊的事,我們要是將那幾個人都放棄了,誰還當真會將尚武怎麼樣不成?市里省里都會有人說話的。我留下來的人,除了老三,其他人都不要過問多事,那些人你們心里知道就成。”吳文盛說,建設集團里的人很復雜,更有黑幫和專門訓練過的人。
這些人就算留在縣里,也只能吳文興一人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