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0章 ︰人不能留下 文 / 听雨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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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人不能留下
驕陽似火,公路上車流卻不少,往來的車見一大幫子交警圍著兩輛車,哪敢停下來自找麻煩?也不敢看熱鬧,更多的司機都吃過交警的苦頭,知道是怎麼回事。(免費小說 )趕緊走遠些,免得給逮住罰款。
見交警又來了一大幫人,再折騰下去自己真沒有時間了。得先到交管局再說,此時既不能將文怡芳等人丟下,也不能拉著大家跑路,讓人追著也不是個事。估計他們也就想罰點款,金武已經布置了後手,之後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後,再去找交警論理。在柳省里,楊沖鋒心里篤定,他們又能怎麼樣?自己從不惹事,可也不會任由人來宰割自己。
交警們圍過來後,一個看起來雄赳赳的大臉漢子,一臉酒色怒氣沖沖地踏步過來。邊走邊吼叫,要人將楊沖鋒等人給銬起來。金武見狀,從楊沖鋒身後轉到身前,擋住他前面。無論如何,不能讓楊沖鋒被銬走,就算用自己作代價也行。要是任由交警銬走後,進到交管局里,這些人都會往死里整的,特別像今天又發生了些摩擦,按交警所說的,就是不服法的人。
肖成俊和他的警員也攔到前面,將楊沖鋒、文怡芳和秦時明三人擋住,必要時,摸出佩戴的槍來。今天本來就沒有什麼錯,卻給這樣橫加在他們頭上,那還忍得住?兩方一觸即發,對峙著。那大臉的人見了,吼到,“吆喝,今天總算見識了,在柳省還有敢暴力抗法的。兄弟們,給我拿下都銬起來,關進局里幾天,讓他們也知道我們大隊也不是好惹的。”
金武見了情況不妙,回頭對楊沖鋒說“縣長,我先將他們引開吧,最多他們關幾天就是了。”
楊沖鋒隨沒有見過交警關人之後會怎麼樣,但金武也是為了自己,這時他要進去,也不知道要受多少苦,就算將人救出來,這些苦還不是白受了?銬人走肯定不能,先到交管局去再說,總不會任由他們說了就算,必要時找領導過來。心里決定後,就站出去,沉聲說“你們領導來了沒有?人是不能讓你們銬的。”
“我就是領導,你們違章就是違法,違法就是犯罪。對犯罪分子就得堅決打擊,你們不服法,那就別怪我不客氣。”那為首的人平時跋扈慣了的,哪會在意六個人?說著堅決要沖過來銬人。跟著他身邊的另一個年輕人想在領導面前表現,撲過來要抓楊沖鋒,一手揚著手銬,另一手伸出來抓人。
這時候楊沖鋒不想動手,金武見狀已經沖上來,也沒有見他什麼動作,那年輕人手里的手銬一端銬在自己手里,而另一端卻銬住了那喝酒大臉的人手上。瞬間動作後,金武也退到楊沖鋒身邊。金武退走後,那些人才反應過來,而被銬著的人這時就更火冒。
這回臉可丟大了。當著這麼多人,自己的手銬卻銬在自己人的手上。其他人見了這情況,也知道今天這幾個人不是平時遇到的司機,嚇唬兩句就乖乖地交出罰款。目前的情況以及超出平時處理的範圍里,在路邊這麼鬧著僵持著也不是辦法。
那大臉警員更加暴跳,給了那年輕人一耳光後,要他給自己解開手銬。暴怒過後,卻也清醒了些,知道這時硬來不一定會討得了好,得先將人弄到局里去,還不想怎麼有收拾就怎麼樣收拾。
旁邊一個看著有三十多歲的警員,走到大臉身邊,對他說了幾句話,那大臉慢慢就恢復些神態來。對身邊的警員吼道,“把人和車都先弄到局里再說。”說著轉身離開,回自己車里。
那三十多歲的警員走到楊沖鋒身邊,說“你們的車有沒有違規,先到交管局里去說,在這里也說不清楚,還會堵塞交通。你們不服處罰,認為自己有理,也可到交管局里找領導辯解,申訴你們的理由,怎麼樣?”
“行。”
“你們的車得我們的人開。”那人說。
“也行。”楊沖鋒說著,率先和文怡芳先上車,秦時明和金武也都上了,肖成俊和他的司機則在他的車上。前後折騰有將近一個小時,不能再在路上停留,先趕到省城後再說。
上車後,楊沖鋒想了想,還是不給舅舅打電話。估計交警也就想要多罰些款,也等自己將工作處理好後,下午的匯報可千萬不能影響。給銀河天集團的人打電話去,讓他們到交管局去接自己,車留在交管局里,今後去處理也不遲。[看小說上]
金武先在電話里已經給其他人布置了任務,估計這會兒已經有人找到那三個搭車的人,相信內情在幾天之內就能夠弄清楚。
交警見幾個人听從上車,警車一路擁著向省城交管局而去。
車進了省城,隨後再省城里轉,之後進到一個叫宏順汽車維修中心的大型停車場里。看那停車場里,有停車處、有汽車維修,楊沖鋒等人也不知道交管局是在哪里,之前雖也多次開車到過省城,卻沒有遇上這樣的情況,而之前對車的管理也不是很嚴厲。但看著這個幾百個車位的停車場,感覺不會是交管局。
但到了這里,也只有等等再看,雙方總要交涉出一個章程來,先穩定下來。直接將沖突升級也不是處理事情的辦法。車轉了幾轉,到一個角落時,有一棟兩層的磚房。下車後見小房子進門處掛著一塊不顯眼的牌子︰柳城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車輛管理分所(二)
見到這樣一塊牌子,雖說設立的位置很不像,但在省城里,這樣的牌子總不會隨意地掛出來。只要真的是交管局里的機構,總比虛冒的要強。先那三十多歲的警員走到楊沖鋒他們面前說,“跟我來吧。”
到樓上,先給開車的兩個警員,將輛車的車鑰匙也就扣下來,意思就是這些人不听從,便不能夠將車開走。作為出差的人,最怕的就是扣車,但對楊沖鋒說來,最擔心的就是扣人。車扣在這里卻不要去擔心,總會有人過來幫車取走,不說別人,只要給李浩打個電話過來,他便會派人將車開走,交管局還能跟武警那邊去計較?不過,今天沒有時間來磨牙。
走到樓上辦公室里,相關的人也都在里面,辦公室不大,也就擠得很滿。那個大臉警員已經在里面,大刺刺地坐著,另一個臉生的人出現了。見楊沖鋒等人到來,將記錄本打開了,準備記錄,說,“怎麼回事?據反映你們違法了還不服,有抗法行為?這是很嚴重的,對不服管理的車主,我們將依法移交公安局治安管理所,會處于十五日以下的拘留。先說說情況吧。”
文怡芳邊準備去將情況說清楚,站出來,立即有很多眼直直地盯住她,楊沖鋒也感覺到到這里來也就是他們的一種手法而已,說與不說,對結果渾沒有什麼影響,將楊沖鋒拉到自己人群里,說“有什麼事我來負責,今天本來就是行車中見他們三個人不方便,才停車搭載一段路。”
“這麼說來,你們還是大發善心了?”那個記錄的人陰陽怪氣地說,周圍的人就哄笑起來,“半路搭載客人,目的很明顯嘛,就是想減少點油費損耗,這種案子我們見多了,其他人都這樣說的。這世上還真有那麼多的同情心?說出來的理由也要人相信才行嘛。自己都不信,還怎麼站住腳?”
“照你這樣理解,世上就沒有了同情心,沒有了好人?”文怡芳忍不住,駁斥到。
“好人?同情心?有同情心你們怎麼還要收每人五元的車費?從張家村到省城從多遠,半小時路程,你們居然黑心地收了五元車費,還說什麼同情心,這就是你們的同情心?”問話的人說。
“我們沒有收錢,用得著收他們三人的錢嗎?”文怡芳氣急起來。
“這是那三個乘車的人的筆錄,你們還有什麼狡辯。證據確鑿,狡辯也沒有用的,對抗法不服分子,我們不會手軟,要堅決打擊。”
“李隊,那人還打人,得先扣押起來。”做筆錄的那個可能姓李,是什麼隊長之類吧,才叫李隊。最初和金武動手的那個警員站出來指著金武說,金武先對他動手,之後又將他們的手銬銬到那個大臉的手上。
“嗯。”李隊臉就更黑了些,看著金武,見金武個子不大,但楊沖鋒個子卻不小,指著金武說“先將這個違法抗法的犯罪嫌疑人先銬起來。”話音落下,就有人動起來,想從楊沖鋒身後將金武抓走。肖成俊和他的司機還有秦時明就用身體從背後攔著,將金武攔在人圈里。
“慢著,李隊長是吧。今天發生什麼事,你心里明白不明白,只要你敢銬人,所有後果你背得起?告訴你,別的司機在你們這里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我們這幾個人,一個你都不能動。要不要我將你們做的事都說出來?”楊沖鋒已經想清楚了,只是還沒有拿到實據,這時再不反擊,鬧得更大反而不好收拾。
今天的是擺明了是那三個人和交警聯手,陷害往來的司機,借口違章載客,要打要殺的,最終的目標就是要罰款。交警雖做慣了這些,但真要有人將他們這些事抖出來,也未必就扛得住。
“你胡說什麼,你們違章還要反咬一口?”
“我有沒有胡說,是不是反咬一口,李隊長,我想你比我清楚。”
“我不清楚。”李隊長見楊沖鋒抓住他們的痛腳不放,說話也就急了起來,“你是什麼人?還想污蔑我們警隊。”
“我們都是柳市的工作人員,具體是什麼人,就你還沒有資格來問。今後我會找你們領導的,今天我們還有工作要辦,你看要怎麼樣才能讓我們離開?”楊沖鋒不想多糾纏,眼看就要到中午了。
“不行,工作人員更要遵法守法。想走,把他留下來。”李隊長得知金武動手,哪會這樣輕易放他們離開,指著金武說。
“告訴你,人一個都不會留下的,我們先把車留在你們這里。”楊沖鋒說。
“你當你是誰啊,天王老子?想走進走,做夢還沒清醒吧。知道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那個大臉的警員已經不耐,听楊沖鋒說要走,站起來咆哮著。
楊沖鋒看那李隊長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大臉職務高些,還是他本人職務高些,說“李隊長要不要給我們一張收條之類的,明天好來取車?”
“你們不能走。”李隊長說。
“想走,留下五萬塊錢來。”大臉說。自然是獅子大開口,一般的罰款,也就幾百到千之間,但今天為了楊沖鋒這些人,出動這麼多人不說,還讓他大丟臉嗎,要是能夠榨出五萬元來,也算給自己的臉面彌補了些。算起來,這樣的事平時也遇上,憑空要罰款,又有幾個人肯立馬就掏這個錢?總會有些摩擦和沖突。五萬元的罰款,誰也不會接受,這樣就有可能讓那個人留下來,再慢慢收拾報復。
“好,李隊長,沒有問題,就按你們說的辦,先開個條,明天將錢送來。”楊沖鋒一口就答應下來。交警里的人都沒有想到他會這樣爽快答應,從他臉上卻看不出什麼情況。李隊長和大臉對視了下,說,“明天送錢來不符合手續,要現在交。”
“誰會帶這麼多現金?我們車留在這里。”楊沖鋒說,看得出,對方主要還是要弄錢。這時要想將車開走也是不可能的,到了省城,也不會沒有車,銀河天集團的人估計就要到了。車留在這里,也讓這些人安心些。
“不行,至少要先交五千,然後車放在這里,每天交一千塊的費用。”大臉見楊沖鋒答應得太順利,估計這些人都是很有錢的,先拿到手一部分再說,還特意加了車輛的停車費。
五千元楊沖鋒等人也不是沒有,可這錢交著賭氣,這時,銀河天集團的人打電話進來,楊沖鋒接了,是問他們具體位置。楊沖鋒就說了宏順汽車維修中心的交警隊里,那人說他隨後就到。楊沖鋒示意肖成俊去說話,肖成俊知道楊沖鋒的意思,對李隊長說,“李隊長,今天很不巧,我們的出納要下午才到,我們是柳市的工作人員,要不要我將槍押到這里?”說著將自己的佩槍模出來,放到辦公桌上。
李隊長見那是制式手槍,知道這些人真是工作人員,也是警察里的,一時不知道要怎麼處理,看著大臉。大臉也一怔,平時打壓私車和跑長途的貨車,那都量定他們不敢當真和交警作對,都抱著掉財免災的心理,才會一而再地得手。可面前這人卻是佩槍的,情況就有些復雜了。但就這樣讓他們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自己的臉面丟的大,對警隊的打擊也不小。正猶豫著,見辦公室外又進來兩人,擠進人群,說“楊先生。”見楊沖鋒看過去,又說,“楊先生真對不起,到省城來說我們沒有事先做好工作,給您帶來這麼大的麻煩了。我是銀河天集團的辦事員,您先走吧,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給這樣一大岔,肖成俊也就將槍收起來。楊沖鋒說,“走吧。”
金武就先一步走在他前面,圍著的警員們哪肯就這樣讓幾個人走,銀河天集團那人就說出自己的身份。銀河天集團雖說是企業公司,但在省城里目前已經有足夠的影響力,“柳河醇”已經成為當世名酒之一,銷售覆蓋全國,還有不少出口。作為柳省的人,自然知道銀河天集團,見那人地來自己的名片,確信是銀河天集團的人了,又表示這些人有什麼事都由他來處理,李隊長看了看大臉,見他沒有做什麼表示,就對門邊的警員說“先放他們走。”
銀河天集團卷進來,讓事情變得更復雜,但目前也只能夠將事情壓小,要是讓對方交一點錢,將事情處理了,對他們警隊說來也是好事。對于交警這些人說來,打交道的人不少,早就會看慣了強弱之間的情勢轉變。
外面有銀河天集團的車,楊沖鋒等人上車後,文怡芳苦澀著臉,看著楊沖鋒感覺到分外委屈。要不是秦時明和金武都在車上,非要大哭一場不可。給楊沖鋒惹出這麼多事來,心里又分外懊悔。
“不要緊,不會影響到我們的事情。”楊沖鋒說,看著文怡芳,知道她心里對那些事還是想不開,特別後悔對那三個人的同情。一時的同情心,結果招來這樣多的麻煩,還不知道要怎麼樣處理才會了結,怎麼叫她不懊悔?
銀河天集團的人將他們一行拉出宏順汽車維修中心,楊沖鋒對金武點了點頭,金武也點了點頭,兩人說什麼,秦時明和肖成俊等人自然都不知道。可兩人心知肚明,楊沖鋒見金武神情,便安心閉起眼來。
車到酒店,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休息,匆忙洗漱後,酒店就安排了中餐,隨後楊沖鋒就得到省委那邊去等。李浩在他們中餐時給楊沖鋒打來電話,問他準備情況。楊沖鋒也沒有將發生的事說給他听,這時候最要緊的就是將自己的工作匯報順利完成,和交警隊那點事反而是微不足道的事了。
兩人將彼此知道的情況做了交流,文怡芳見楊沖鋒一直在說著電話,本來想找機會跟他說說今天的事。心里懊悔和苦悶,不跟他解說解說,心里無論如何都不會安寧。可金武和秦時明卻總是跟在楊沖鋒身邊,沒有讓兩人獨處的機會。
只有金武大概估計到楊沖鋒會怎麼樣去處理今天發生的事,不時獨自一人走到一邊打著電話和外面的人聯系著。
肖成俊見楊沖鋒在電話里說著下午匯報的事,沒有回避他們的意思,也就不動,對被交警隊扣留的兩車,一時也摸不準會怎麼處理。在省里,幾乎就沒有什麼路子可走,但這次他隨楊沖鋒來省里,是來拜見全省政法系統的老大,要是這件事讓省政法系統老大得知,自然一句話說明都解決了的。可肖成俊也知道,這個事很懸的,不讓上面知道才是最好的。
以楊沖鋒的能耐,肖成俊知道自己就算再多想,也想不到那些事來,心情倒是穩定。
和李浩通過電話後,從頭那里得出的暗示,楊沖鋒知道今天只要自己發揮正常,今後也就會順而到達該去的位置。兩人掛斷電話後,楊沖鋒讓肖成俊等人在賓館里休息,帶著金武出門而去。
大臉和李隊長兩人控制著這一個交警大隊,正規在職的人員不多,但聘請的臨時人員不少,基本和正規在職警員人數差不多。銀河天集團在省城里的負責人出面,將今天弄來的幾個人帶走,說是有什麼事,都可以找銀河天集團,請警隊給這個面子。卻沒有具體說罰款的事,只是交待過兩天他們會來人處理。大臉和李隊長雖橫,卻不能不給銀河天集團這個面子,他們能夠和省里、市里都說得上話,弄僵了會有什麼後果,兩人心里明白。
“你說這幾個人帶著佩槍,又和銀河天集團的人這麼熟,會是什麼人?”李隊長心里沒有底,干這一行,要撈錢自然容易,但卻要有很亮的眼色才成,不然,錢沒有撈著返回受到其害。今天幾個人先就很強硬,但一直都沒有什麼異動,看著也確實是從柳市等那些偏遠地方來的人,就算沉穩強硬,交警隊里的人一眼還是能夠看出這一點。
“管他是誰?就算銀河天集團又怎麼樣?平時也得上路,還擔心找不到他們的岔子?就算沒有岔子,也能夠給他一個,難不成天天跟領導說這些事?領導也不會為這些事下來,李隊長,你就是事事過于小心。”大臉說,對今天自己被自己的人用手銬銬了,心里哪會順暢?
“我看還是查一查他們的底細,車有牌照,就能夠查出來。”李隊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