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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2/203章 :轻按慢揉 文 / 听雨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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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203章:轻按慢揉

    文怡芳在政府办里时间不算长,进经济小组之前也就一年多,虽然那时就是副主任了。《免费》但一个女人,又是外县进来的,秘书们虽说尊敬领导,工作安排上没有谁会打马虎眼,但也没有什么人成为心腹。到经济小组后,对政府办接触比较多,对政府办里的人也还是熟悉,那种熟悉比之之前在政府办里当副主任,有所不同。

    如今回政府办里,将吴滔顶替了,大家也都很容易接受,毕竟县长换人,政府办主任换人太正常。文怡芳如今变得比之前要泼辣大胆,处理和下面人之间的关系也圆滑中透着威压,里面的人对上下级之间那种关系深知三味,都会给新的领导面子,也会在适当时机表表忠心。

    政府办里的秘书都或有一些背景,也都有一些能力,问题是要给县长选一个秘书,就不是这么容易选定。文怡芳这两天为这事真有些头疼,要找那种底子清白的,又要有秘书经历的人,用起来才更得心应手。

    从新到下面单位选人,显然不适合。杨冲锋需要的不是那种先要锻炼一段时间的,而是要一个立即能够帮着处理事务的人,对县里要有所了解,对秘书的身份和秘书基本素养都要具备。到下面挑选几个来跟班做为自己班底,锻炼一段时间是必要的,但目前怎么办?

    对政府办里的人,谁有哪些背景,谁怎么进政府办的,文怡芳基本弄清楚了。李耀强手里的人,要真有笔力,安排着在办公室里负责材料,不往死里整就很对得起人了。而其他领导弄进来的,也不能直接送到杨冲锋那里去,要是选到一个地下特务那真就惨了。

    到第三天,文怡芳觉得有三个人还是可用一用,就将三个人的资料一起拿到杨冲锋办公室里,请他自己决定。一个叫周桂民,三十二岁,在政府办里冷落了三四年,之前是走张应戒的路子进政府办的,写的能力不错,张应戒出事后,也就被边缘化,他算是自家的人。第二个叫王冕,二十八九岁,是已经退下去的领导的亲戚,算是清白身家,用着也能够放心,在政府办里一直小心翼翼着,深知政府办里当秘书的三味。最后一个最年轻,才二十四岁,进政府办才一年多,冲劲还在,是个大学才毕业的,叫秦时明。这个秦时明怎么进政府办的,文怡芳当时已经到经济小组里,内幕不是很清楚。文怡芳为这事问过石稳,石稳也只说秦时明有个姐姐在开发办里是副主任,走谁的路子进政府办,也不知道。

    不过秦时明写材料确实有一手,之前,吴滔就将一些大材料交给他来做,但对吴滔却有些抵触。结果就成为那种黄牛似的人员,最累的活要他去做,但好处却没有得到。一年多下来,菱角也磨去不少,傲气也消散了些。

    文怡芳也没有把握,选哪一个偏向哪一个更适合杨冲锋。走到县长办公室里,文怡芳先敲了敲门,等里面叫了声进来,才开门进去。杨冲锋早知是文怡芳,头也没有抬,看着文件说,“今天不忙?”

    “哼,当了领导就这样冤枉人啊。”文怡芳说着走到杨冲锋那宽大的办公桌前面,手里拿着三个人的材料档案,没有直接递给他,而是想挨挤到杨冲锋身边去。在这办公室里,也就文怡芳一个敢这样子了,其他的人连走近大办公桌都感觉到一股压力。

    见文怡芳要热挨过来,杨冲锋抬起头看她,说“哪有受冤枉的样子?笑眯眯的。”

    “我来见领导敢摆脸色啊,巴结讨好都来不及。”说着已经绕到杨冲锋身边就挤过去,文怡芳到杨冲锋办公室里来名正言顺,也不怕人说什么闲话,当然,今后杨冲锋有了秘书,她当然会找更好的机会。政府办主任是对县长直接负责工作的,文怡芳心里至少有一半以为杨冲锋是想得到更多的服务。

    坐到杨冲锋腿上,等杨冲锋的手环住她的腰后,才说“冲锋,为你选秘书可真让我头疼,不知道选谁适合呢。这里有三个人的档案,你先看看,之后再让他们来给你面试吧。”

    文怡芳说着将三个人的资料打开,给杨冲锋介绍三个人,各有长处。周桂民经验丰富,加上受过挫折,对新领导给的机会会很珍惜,对秘书的职业的理解也会更深刻一些;王冕还不足三十岁,知道内敛为人,对政府行政的业务很熟知,用起来对杨冲锋这种怕和文字打交道的人更适合,有着很好的年龄优势,要是配合得好,今后就能够成为死党死忠,底班里又会有一员干将;秦时明年轻而有朝气,实力足,有才气,这样的秘书有着另一种优势。

    听文怡芳不带任何倾向的介绍,杨冲锋的手在她丰盈的臀上捏了一把,说“你倒会做,把这样的事推过来啊。”

    “冲锋,秘书太紧要了,也不好三五个月又换一个,是不是?人家看人不准,要不怎么会看中你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大色狼?怕坏你的事,不准生气。”

    杨冲锋听她媚声嗲气地说,心里也不会当真生气。知道自己有很多事都不能让人知道,选秘书当真要谨慎,却不做声。

    “生气了?最多人家让你打**好了,你还喜欢怎么样惩罚就说吧,都让你满意就是。”这文怡芳在这些方面胆子大着,随时想着新花样来让男人开心。

    “周桂民就不要叫上来了。”

    “那好,冲锋,最近市里要下来进行‘两项督导’,到时你要进行述职,我就让他们两人来给你写讲话稿,再定选不选,好不好?”

    “行,什么是‘两项督导’?”杨冲锋之前没有注意这些,听文怡芳说市里要来检查,便问内容,要不秘书要自己说说大体思路,都无从说起。

    “‘两项督导’就是指,一是督县政府的教育工作,二是县委县政府的党政一把手对教育工作的履职情况。要检查教育发展水平,教育经费投入,办学条件,教育的发展环境,教师队伍建设等五个方面,实际上可说涵盖整个教育工作。”文怡芳将一条条说出来,让杨冲锋对她另眼相看起来,对这些东西记得这样准确而全面。

    “我们县里教育情况怎么样?”杨冲锋问,之前一直没有对柳泽县的教育多做了解,印象里只是吴德慵那孩子留在县一中读书,杨冲锋曾劝过要吴德慵书记让他孩子到柳市去读,免得耽搁了孩子的前途。

    记得当时吴德慵说过:要是他也将孩子送走,柳泽县的中学就更难让人有信心了。印象里,县里的教育比之其他县要落后些。

    再回来柳泽县来,更多的考虑县里的经济发展,根本就没有考虑教育。现在听文怡芳说到要检查,还要自己对教育的履职情况,心里就有些发虚。转脸看着文怡芳,听她说“市里两年要进行检查一次,今年要是不过,要进行整改,明年就得进行复查。要是三年跟踪整改,还不见效,市里就会上报省里,对县里一二把手的帽子都会有影响的。”

    “帽子影响不影响都没什么,今年要过不了,我们争取明年后年将这些事落实到位就成。”

    “冲锋,要真实打实地检查,柳市里几乎没有一个县没有一所学校能够达标的。之前检查还不都这样过了?关键是下面怎么样做迎检工作,我们政府办会牵头将相关的各部门局级的单位一起做好迎检工作。教育局那边,也部署下去了。”

    “等县里的财政缓过这口气来,要对教育要好好补偿补偿了。”杨冲锋没读多少书,但从农村里走出的人,对读书本身就有种向往。回想文怡芳给他说的,这次检查的几个方面,要进行讲话述职,大体思路也就出来了。

    文怡芳见事情基本定下来,心里估测着杨冲锋怎么一开始就将周桂民给否定了,是他年纪大还是什么原因?在杨冲锋脸上亲了亲,受他在**上拍一把,走出办公室去安排秘书的事情。

    走到楼下,进了政府办里,文怡芳肃整了脸,脸上笑容变成那种职业性的,没有多少实质,但让人看着还有不少亲和力。政府办的办公室是两间房打通了相连,几个副主任,则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他们要对相应的副县长工作进行负责,不能在大通间里以致影响的工作。十几个人的办公桌一张接一张地摆着,两边各放一台电脑,和打字机连着。

    现在还不能做到人手一台电脑,秘书们要写材料往往要排队,或者到县政府外有一家打字店里进行。有秘书在电脑前忙着修改文稿,有人见文怡芳进来办公室里,很恭敬地招呼。秘书在办公室里是不是受到重视,和主任的关系太直接了,重要材料交给你来做,一是肯定你的能力,二是有机会接触到主要领导,要是在接触领导的过程中,被领导看中而欣赏,那前途就完全改写。

    秘书工作最苦最累,却也是走入仕途里最直接的捷径。要是跟在主要领导身边,工作做好了,领导看中你的能力,跟了两三年或四五年,领导就会放你出去,至少就是实职副科以上。要是领导升迁了,进入市里,还惦记着要用你,再辛苦几年,出来就是处级干部。要是在基层拼打,有几个人容易拼打出来?

    不少人十几年来,还只是一个科员。从科员到正科,是大多数人一生的努力都无法达到的。但秘书就不同,机会很大,政府办更像一个熔炼炉一般,将这些秘书迅捷地熔炼出来。他们对领导意图的揣摩,对体制里官场的深刻理解,对体制里规则的吸纳,很快就茁壮成长成官场里的一个怪胎来。

    当然,也有些人不能够转圜圆润,学不会机巧更少两分领悟力,就算有才有能力,也不会在秘书群里脱颖而出,修成正果。但绝大多数的人,走进秘书行列,都有那种自觉性,也都修炼自己的悟性,这时,机遇就最为重要了。

    文怡芳就是给政府办里的秘书提供机遇的最直接的人。新县长才到县里,还没有贴身秘书的事,政府办的人都知道,都在暗暗使力,想让文怡芳看到他的能力。却有没有人很直接地表露出来,怕适得其反。刻意去接近领导,也会让领导警觉而疏远的。

    王冕之前就接触过文怡芳,印象不深,感觉她就是靠自己的姿色博得县里领导的欢心,处理工作的能力并不觉得怎么样。重新见她回到政府办来,并主持政府办后,就感觉到她那种自信,处理事务也给人一种干净利落的感觉。但这一切对王冕说来没有多少波动,几年来已经习惯那种为完成材料,经常加班,之后被挑剔着材料里的毛病,反复地修改,到每一个材料最后期限后,领导勉强觉得合格的那种生活方式,换谁来当县长都不会干涉到他的生活。

    文怡芳见秘书们都冲她笑着招呼,随后都将注意力转向手头的工作,表现出那种认真和专注。()免费小说看着这些心里发笑,这样也好,工作安排下去,顺利完成,有机会也多给他们一点鼓励多给一点机会,这些人的工作劲头就会更有动力了。

    走着看,有一个秘书拿着资料征询她的意见,听清楚后三言两语指出了来。等那人回到自己座位,文怡芳走到王冕办公桌边,说,“王秘,请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个材料要劳驾你。”这时不能说是要给县长写材料,要不然,杨冲锋要没有选中他,今后他就不好在办公室里呆了。只能说有机会,能不能修成正果,因素很多,就不能过早揭开盖子。

    每天都会布置下来不少材料,特别是年初和年终。王冕手里还有两个材料没有写,一个是副县长交代下来的,另一个是副主任交给的。可文怡芳还是第一次交给任务,王冕本想说一句,但主任第一交代下来的任务可不好驳回。站起来跟着文怡芳走到办公室外,心里还在想着,三个材料,只怕要通宵加班了。

    秘书组里也存在严重的工作分配不均的现象,一些人累到要死,一些人却没有什么工作要做,正吻合那句:能者多劳。但实际中并不是多劳的,就有更多的被承认和认可,领导一般不关注这些过程和细节,只要得到结果,秘书心里虽存在怨言,但也不能在领导面前诉苦。

    文怡芳见王冕没有多少表情跟进来,也不问他是不是忙,说“王冕,近来政府办里会很忙,你是三四年前就一起工作过来的,可要多帮我哦。”

    “文主任言重了,就我这能力,也只有出点苦力的能力,文主任只要不嫌能力欠缺,耽误领导的工作,有什么事尽管交待下来就是。”王冕说,在政府办里久了,很多事看得淡了些,却不表示就没有心要捕住机会。文怡芳是直接领导,就算之前对她印象一般,这时也会表示自己会跟着领导走的。

    “那就先谢谢了,我会记住今天这句话的。”文怡芳笑脸绽放,说过后将笑脸就收起来,“县长有一个讲话稿要准备,是关于三月底市里来进行‘两项督导’述职的,你整理一下思路,一个小时后我和你一起去听听县长的指示,再将文稿完善。”

    王冕原本还没有注意,听文怡芳说到记住他的承诺后,心里还在想,在政府办里就算再怎么不愿,还能够不听安排?谁布置下来的工作,还不都得完成。可听到“县长”两字时,心里“咚”地响起来,就像大热天里从冷空调间一步跨到热辣辣太阳照着的大街上,周身的热气一下子就包围住了。

    等听到“两项督导”时,才吸入一长口气,将文怡芳说的话听进去,就怕漏掉任何一个字。内心里虽说激动,但他却极力克制着。新县长要选一个秘书,当然要看能力怎么样,文主任交给这样的任务,是不是就暗示着表现好就有那种可能?跟着县长,今后是什么样的日子,那可想而知了。新县长对手下人的关照,在政府办里的秘书们早就议论开了,谁都指望着成为县长的秘书。

    从主任办公室里走出来,王冕的右手已经捏得指节发白,室外的冷风让他清醒了些。或许,主任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就单单是一个讲话稿而已?提醒自己,无论怎么样,要在一个小时里将思路整理出来。前些年的县长讲话稿,都不是他写,但电脑里却有往年的存稿,先看看借鉴一下,总体的内容和思路也就出来了。

    走回办公室里,同事还在电脑里修改着自己的文稿,王冕平静下心情,和同事商量下先抽一份资料出来看看。那同事很不愿意地让他,大家都会有这样的时候,电脑少,而资料都保存在里面,都会遇上这样的情况的。

    抽出往年一份讲话稿来,王冕边走边往外走,时间太紧了。前后主任只给一个小时的时间准备,急步到县政府大门外那家打字店里,见有同事在里面忙,招呼一声到一台空着的电脑那,先静想几分钟,将思路整理好,两手飞快地打字起来。

    文怡芳接到王冕送来的初稿,没有去看内容,知道这些人都会参考往年的稿子,然后加进一些新的东西。借着看稿子时,偷着观察他,见王冕勉强压制着内心里的激动。对文怡芳说来,就想看到这份激动,对这样的机会都不激动,那就很不正常了。

    一个人有上进心是很正常的,要是明知道县长要选秘书,自己有机会接近县长都没有什么情绪波动,那心里一定有更坚定的打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县长的心腹?秘书要是不能和领导贴心,怎么能够照顾好领导,怎么能够领悟到领导的意图?

    没有问什么,文怡芳说“王冕走吧,见县长后要将领导的指示都记下来。”这些话分明是废话,但文怡芳还是得说一说,一是怕王冕激动,说话可以缓解情绪和心情,二是自己是直接领导,也算对他的一种关心的体现。

    到五楼,文怡芳先敲门,听到里面有回应后,才开门进去。王冕跟着在身后,第一次进办公室见县长,心态还没有调节好。但他毕竟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要把握好,当下等文怡芳和杨冲锋招呼后,主动站出说,“县长,我叫王冕,主任安排我来完成您的讲话稿。”

    杨冲锋本来在看着文件,知道文怡芳将秘书人选给自己带来了,瞟一眼,却没有改变姿势。等两人站了两分钟后,才说“先坐吧。”文怡芳知道杨冲锋看一眼估计对王冕不怎么感兴趣,也就往沙发那边走,自顾先坐下,见王冕在原地停留下,也走到沙发那边去。文怡芳将王冕带进来,算是文怡芳的兵。也不能让他受到冷落,领导对他怎么样都不会在心里有多少想法,但对文怡芳就会有。一个对下属很呵护的上级,自然更多的人会拥戴和卖命。

    要王冕也坐下来,文怡芳将他手里准备的初稿拿来看,觉得确实是一个四平八稳的文稿,想这种检查的讲话,这样的文稿很适合。文怡芳看着一边不着痕迹地点着头,王冕这时极为敏感,自然能够看到文怡芳对他写出来的东西感到满意。

    十几分钟后,杨冲锋才放下文件,写了几个字。走过办公桌外来,文怡芳和王冕两人齐齐站起来,说“县长。”

    “坐,坐吧。”杨冲锋说着坐到沙发上,文怡芳就去给他倒茶,王冕没有犹豫抢上两步,不说话却去争着抢做倒茶的事。倒了茶,王冕才坐回自己的位置,不敢去直眼看着杨冲锋,也不能偷着去瞟,索性就不看。

    杨冲锋之前对人都没有这么注意观察,回想自己最初见张应戒时,第一次见吴德慵时,也是这般情形吧。只是,自己那时的心态要强一些,心里已经有了依靠,比王冕这时想要靠向领导,又不敢冒失当然会沉稳些。

    “文主任,讲话稿是你们先准备好,还是……”

    “县长,我想还是请您先谈一谈您的初步设想,王秘书会根据您的指示和思路整理出来,之后再请您审阅。您看行不行?”文怡芳说。

    “好。”杨冲锋先已经将要怎么讲话,和文怡芳说过了,这时只是重复一遍,让王冕根据这些思路去写出讲话稿来。对王冕的印象也算不错,至于用不用做秘书,还不能断定,先看过秦时明之后再比较。

    第二天,文怡芳才找机会通知秦时明,秦时明看着很阳光的样子,接到文怡芳的电话,就到她办公室里。进门后站一会说“文主任,教育局那边送来几份东西还没有看呢,要是有什么任务,我中午会加班搞,希望不要影响到主任的工作。”

    “这边的任务时间不紧,县长那里有份讲话稿要写,你要是手里工作重,我就交给其他人。”文怡芳没有想到秦时明一进来就打埋伏,当然也表示自己会加班,领导真要关心和体贴,就会考虑。

    听文怡芳说是县长的讲话稿,秦时明顿时就叫出声来“啊”,随后知道自己先推托工作不对,忙说“文主任,文姐,是我不对,您可别往心里去。有什么任务我会按时完成的。”说着脸就红起来,知道县长要找秘书,最迟会的半个月里定下人来。谁都有一点心思,秦时明这一年多因为那张嘴,先得罪了吴滔,一直被当着黄牛来用。今天因为要帮教育局那边改四份材料,怕两边不讨好,都得罪领导才说出这番话来。好在那话也没有明显的不干的意思,这时收回自己的话还很容易。

    “你又没有说不干,再说,县长的讲话稿也就你这样的大手笔才能让我心里踏实些不是?”文怡芳说,秦时明是政府办里很有笔力的一个,可不能在言语上疏远了,今后很多大材料指不定要他来完成。其他人当然也能够做,但有一两个合意的人用,何乐而不为?

    见秦时明脸红起来,说“你自己去找县长还是要我带去?”

    “当然要文姐给带着心里才踏实。”秦时明见自己称文怡芳为姐没有遭到否定,也就顺势这样称呼了。有主任带着,自然可将自己划到主任阵营里,县长见了也会看着主任的面子上,对自己的印象要深一些。写文稿秦时明很有些自信,可能不能让县长待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文怡芳先往县长办公室打电话去,两人才往楼上走。边走边说,将要写的东西跟秦时明交待了,秦时明一边想一边问了文怡芳几句,县长讲话的主要内容。到三楼,突然有电话找文怡芳,她接了后,对秦时明说,“有急事要为到楼下去处理,你看是不是自己找县长?”

    “好。”秦时明知道已经告知县长,两人要去,要是失约会对自己有不好印象的,这样的机会不能错过。

    等文怡芳走后,秦时明才往楼上走,这时也不能耽搁久,时间也就是没有多少时间让自己去考虑什么。这次是单纯要写文稿,还是借写文稿而对秘书进行考察?秦时明也猜不到。走到五楼县长办公室前,站住后知道已经不能退后,无论怎么样都得去见县长的。

    秦时明之前一进政府办里,也是因为在大学时写过不少文章,发表过一些。学的是汉语言文学,因为发表东西后,让老师知道了。之后以为老师跟他指点,说应用写作会比文学创作更具实用性,秦时明听后才对这些文稿下了写功夫。没有先自己比较顺利地进了政府办,也被人赏识了,却因为自己工作的磨砺少,关不住嘴,很快就得罪了人。

    杨冲锋已经得到文怡芳的电话,知道秦时明一个人上来,算着时间门该响了,却推迟了几分钟。听那敲门声也算稳定,说了句进来,就埋头看起文件来。

    秦时明进办公室后,见县长张办公桌那看着文件,头都没有抬。知道领导工作本身就忙,来一个秘书自然不会有站起来迎接的事。稳步走到办公桌前,说“县长,我是政府办秘书秦时明,文主任安排我来给您完成‘两项督导’讲话稿,还要请您先做指示。”

    杨冲锋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见秦时明语言还算稳当,却还是没有抬头。一个能不能跟着自己的人,得要好好考察一番,基本的修养基本的素质总是要有的。继续看着文件,见秦时明神情不动地站着,才说“先坐吧。”

    秦时明看了杨冲锋一眼,转身到沙发那边坐下,当真是只坐半边**,直着身子。见县长对自己一直都不看一眼,心里有些后悔,要是有文主任在,应该不会是这样的吧。但这一年多里,在政府办里拼打,姐姐也不时对他进行教育,对行政里的那种上下级之间的关系,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心里也算平和,就将一部分心思去构思着要写的讲话稿,另一些心思却留意看文件中的县长。杨冲锋看了几页后,顺手将办公桌左边的茶杯拿去喝了两口,有将茶杯放回,用笔在文件上圈写起来,就像完全忘记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一样。

    秦时明见县长喝了茶后,便站起来,轻声走到办公桌边,将茶杯取走,加了些水再放回原处,人也回到沙发上坐等。又过了半小时,杨冲锋才抬起头来,说“秦时明是吧,我听文主任提过你了,先回去写了初稿,让文主任把关就行。去吧。”

    第二0三章:汇报

    秦丽丽得知自己的弟弟秦时明跟在杨冲锋身后做秘书,虽没有说明是县长专职秘书,等县长对他了解后,自然会有这种可能。至少秦时明比别人机会要大很多,秦丽丽却对弟弟的性子又担心起来,怕他直愣愣地,只怕又会得罪领导。

    之前也不知道怎么样就将领导给得罪了,秦丽丽虽尽量疏通关系,却依旧没有效。秦时明在政府办里干得最多,什么好处都没有捞着,弟弟偶尔发牢骚,秦丽丽也总是压着,说就他那点资历要不多做事,怎么能够进到县政府办里去?多少人想进去都没有机会,自己能够去,那是领导看中你还能写点东西,要不有什么理由呆在那里?

    后来秦时明也就想通了,慢慢地少了些牢骚,对领导和同事之间的关系也学会处理了,但能不能领悟到领导没有完全表露出来的深层意思?有些话就算是姐姐也不能说的,要靠自己去领悟。秦丽丽心里虽然急,但也不好完全将自己对官场上的事都解说给弟弟听。

    秦丽丽想了一天,总算想到一个借口,到县政府里去求见县长杨冲锋。秦丽丽在开发办里是副主任,按说要汇报工作也轮不上她,有主任来做这事。更何况直接抓开发办的是沈崇军,越级汇报更是一种忌讳。

    但杨冲锋之前在经济小组时,秦丽丽曾和沈崇军、杨冲锋等人到柳塘乡检查工作,给当时的乡长刘景奎撑腰,那时给杨冲锋提过,要杨冲锋帮忙给弟弟秦时明推荐工作,之后,杨冲锋调离,但秦丽丽跟沈崇军提到这事时,沈崇军却很快帮办了,一个月后,秦时明进到政府办里成为秘书。

    不论弟弟进政府办里和杨冲锋有没有关系,现在都可以将这恩情安放在他头上。但这话自己却说不上,当时秦丽丽也曾约请杨冲锋到开发办去,可他却没有露面。不知道是他工作真的忙,还是自己姿色不足,当时秦丽丽对帅气的杨冲锋,就心生念想。当然,这时要是杨冲锋肯要,会更乐意来做这样的事。只有找人来转达,沈崇军是常务副县长,不适合求他,倒是可以找刘景奎来帮忙做这件事。

    杨冲锋十来天也就适应新的角色,但柳泽县的实际情况却让他感觉到很棘手,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千头万绪,各方面工作都觉得有人在做,却有都不尽人意。而自己也找不到那种感觉,反倒是办公室里一叠又一叠的文件和材料,天天都要看。

    看了几天,当真头昏眼花。心里也明白,一个县的治理,不是心急就能干出什么事来的,正好相反,得慢慢地稳健地进行考虑。到如今,开始适应起来,心里反倒安定不少。

    正思谋着要不要去见见吴德慵书记,商定下一步要从何入手。秦时明敲了办公室的门,进来说“县长,公安局的肖成俊局长过来了。”

    “快请进来吧。”从到柳泽县后两人还没有谈过工作上的是,见面也少。秦时明转身出去,将门带上,听他在门外说,“肖局,领导有请,正等着您呢。”

    杨冲锋先就从办公桌那走出来,肖成俊和其他人不同,两人的情感是从在烟厂销售科开始的。等肖成俊进来后,秦时明也跟着进办公室里,给两人泡茶端过来,放到茶几上。表示了下意思,才出办公室。

    “这些天怎么一直不见你?”杨冲锋说。

    “本早想过来给你回报下局里的事,”肖成俊说,却给杨冲锋将话掐断,“打住,我们两就不要说什么汇报不汇报的,你要分生当心赶你出办公室去。”

    “谁让你是县长了?到县长办公室里谈工作,那就是汇报。”肖成俊嘻嘻地说,也知道两人的情分不会随彼此的地位改变而改变太多,“为局里的事出差,前天才回县里。”

    “情况怎么样?”肖成俊在植物油厂集资案爆发中,是他将高占远和刘兴国两人捕获,功劳不小,在公安局里份量又重了些,但还不是常务副局长。杨冲锋就想着,要将他提一提,至少先弄个常务再说。公安局那边的人虽说归县委,自己也是县委第一副书记,要指挥调度公安局里的人也不会有什么阻力,但哪有让肖成俊来配合方便?但一到柳泽县也不好就提议这事。

    “什么怎么样,到公安局里比之前在销售科里风光多了,我没有什么要求的,你别为难。”肖成俊知道杨冲锋问的意思,他现在是正处了,而肖成俊还是副科,“公安局那边还是说得上话的,有什么要做到尽管说。”

    “那是肯定。说说具体情况吧。”

    “冲锋,公安局目前还算不错,就是办案经费上有很大缺口啊,一些涉及到省外追捕的案子,要不是很明朗,都不敢派人出去。导致积了一些案件。”

    “慢慢来吧,县里的情况你也熟悉,等见了吴显求后,看能不能先挤一些给你们。”

    “我也就说说。”说着两人就说到要找班长、老李聚一聚,杨冲锋调到柳河县后,四个人就没有聚一起喝酒过。其他人都好挤出时间,杨冲锋和肖成俊却很难同时空出来。两人虽然随和,但杨冲锋还是体会到肖成俊没有之前那种很自然的心态,对自己的是县长这一事实,还是有所拘谨。

    “成俊,心里想什么呢,你和班长两人都不肯和我亲了。”“哪里,你工作忙要处理的事多,时间上不能像之前那样随意了,总不能因为我们而耽搁工作,是不是?”肖成俊解释说。

    经这样一说,心里也没有什么了。就约定等杨冲锋有空了,就坐一坐,喝喝酒。肖成俊随后也就告辞走了,杨冲锋送到门外下楼梯处,折回来见秦时明在办公室外站等着。杨冲锋要走近时,迎过来到身边,说,“县长,柳塘乡书记来了,见你有客人就在我那里等呢。”

    将柳塘乡之前的书记向国强弄下来后,刘景奎就接任了书记,在弄向国强时,杨冲锋是和刘景奎联手的,双方都获得各自的利益。从表面看,刘景奎获益更大些。在砂石场里,杨冲锋之前就是拜托刘景奎帮着照看的,他也确实做了一些工作,在砂石场里也有刘景奎的一些股份。这时要来见杨冲锋,也是意料中的事。

    要想有进步,要想找到靠背山,两人有这样好的基础,刘景奎哪会不及时过来表示心意?杨冲锋进了办公室后,想了想,对刘景奎都印象也不错,工作上他还是很有些作为的。当时全县就是柳塘乡独家先将经济果林栽植起来,带了个好头,目前,柳塘乡在经济果林上收益也是最好的。

    像刘景奎这样的旧人,杨冲锋当然要先安抚好。要想在县里有威信,下面一些乡镇的主要领导都得交好一部分,这样工作才能更好地开展,以后有什么工作推广才会更顺畅。

    刘景奎进到办公室里,显得拘谨。之前和杨冲锋的关系,最初他地位心态占着优势,等杨冲锋到经济小组后,已经是副处级领导,就走在他前面了,而此时已经成为他直接领导。心态上没有什么不能接受,两人关系的处理上,刘景奎当然想站靠过来。

    “县长。”刘景奎说,观察着杨冲锋的脸色,但又不敢直视。杨冲锋坐到办公桌那,等刘景奎进门后,就将手里的文件放下了。站起来,说“刘老哥来了。”

    “县长,您是领导,我今天是来给您汇报工作的。”刘景奎见杨冲锋立即放下手里的文件站出来,这个动作本身就说明问题,领导对自己的情感不变呢。听到杨冲锋称他为刘老哥,想辩一声,却又不好说什么。心里高兴,觉得今天是来对了,忙说明来意。

    领导记着旧日的情分,自己却要明确自己的身份地位,在行政里很敏感的,自己并没有为领导立什么功,要是对领导的亲近坦然而受,不一定就能保持住。这个自知之明,一定要时刻警醒自己。

    “我们是老朋友了,刘哥一见面就先谈工作,是不是把之前的情分都忘记了?”杨冲锋说着,将自己的烟递一支过去。秦时明还在办公室里,对刘景奎说来,这是天大的面子了。忙欢喜地说“老领导对老部下的感情,我们早就体会到了。我这不是怕耽误领导的工作吗。”

    “先坐下。”两人坐到沙发上,秦时明也就出去了,不影响领导的工作和叙旧。

    抽着烟,杨冲锋先说到之前和沈崇军一起在柳塘乡吃鱼的情景,那次正和向国强斗得厉害,也是杨冲锋和刘景奎利息关系最密合的时候。刘景奎说“县长,那次喝酒我们都领略到领导您那种霸气,记忆深刻,很受震动,领导是我这辈子遇到最佩服的人。酒品好的人,最值得我们卖命了。”

    刘景奎这是间接表示了立场,在体制里,首要的问题就是要站好队。想左右逢源,那就注定死得难看。当然,也有站在中间立场的,什么事都几不帮,但也得要有深厚的人脉,或有大名气,否则,很快就会被边缘化的。

    “刘哥,乡里怎么样?”

    “县长,您这声‘刘哥’可让我心头飘飘地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还是叫我名字吧,要不叫我老刘。叫刘哥,让人听到了我这帽子只怕几天就给人摘下来。”刘景奎说着,指了指头上,杨冲锋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之前两人一直这样称呼,就算杨冲锋在经济小组里,已经是副处级,刘景奎也不觉得怎么刺耳,这时还真有些受不住的那种滋味。

    “不就是一个称呼吗,不用这么在意。”

    “县长,您要叫我一声老刘,就会全身轻了不少。叫那个真会被人指着背后骂,您要多体谅体谅。”刘景奎做出一副苦脸来。杨冲锋哪会和他较这些真?说,“说说乡里的事吧。”

    “老领导,正是来给您汇报的。三年前,在老领导的指示下,乡里村村户户都栽植了碰柑,到如今家家的果树都挂果,到秋后肯定会大收成。乡里的人都说搭望老领导致富奔小康呢,等领导抽出时间,还请您再亲临果园指示指示工作。”

    “柳塘乡发展果园,之前作为全县的试点,那也是你刘书记当年的眼光独到,为全县经济果林发展走出第一步。谁的政绩,县里都有一本账的。”杨冲锋见刘景奎将功劳挂到自己头上,心里好笑,要是自己处在刘景奎的处境,只怕也会这样说。

    “县长,柳塘乡有今天的好局面,那也是当时您和沈县一起做工作,柳塘乡全体干部都记着呢。”杨冲锋听刘景奎这样总是往这方面说,也不好多去指出,说到,“等气温上来些,抽一天到你那里去钓鱼。”

    “县长,正等着您这句话呢,我可记下来了。”刘景奎忙抢着说,等天气暖和后,就可看到果园里的碰柑挂果情况,杨冲锋到柳塘乡去,县里还不要有人跟着去采访报道?一可体现自己和县长的关系不同,而也乘机对自己的工作宣传一次,露露脸。为自己今后的道路铺下基石,最主要的还是要进一步加强和杨冲锋之间的关系。

    之前的关系虽好,但地位边路后,两人之间那种关系都还没有调整过来。只有摆正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表明自己要追随领导,才能将这种发展下去,要不之前的关系就有可能让领导心里总留下一根刺,对自己是极不利的。

    “好,就这样说好了。”杨冲锋说,也知道刘景奎的态度只是一种表达方式,彼此之间的关系总要理清楚,大家都心安。

    刘景奎得到杨冲锋的话后,又说了些柳塘乡里的一些事,随后对李翠翠大加夸奖。砂石场是李翠翠在经营,刘景奎也有一定的比例在里面,还是杨冲锋亲自给牵线的。这时候,刘景奎心里也明白,这些东西也要对杨冲锋有关交待才对。李翠翠和杨冲锋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像她们自己所说的那样,只是在烟厂里的简单工友关系,刘景奎也不会去瞎猜什么。但目前对刘景奎说来,参股砂石场,那是有些影响仕途的。说到砂石场和李翠翠,砂石场对柳塘乡经济建设的贡献时,就有所表示自己要退出砂石场来。

    杨冲锋不做什么表示,刘景奎在砂石场怎么做,对他说来都没有多大的关系。也不做什么多大表示,安慰几句,说到对县里经济发展有利的,作为政府部门都应该大力支持。刘景奎因为果林栽培走在全县最前面,在政绩上就有耀眼的一笔,等换届时,是不是会前进一步,杨冲锋也没有得到什么信息,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砂石场那里,有他参与自己也就不必要操心,有他罩着那是好事。

    说了一会,刘景奎觉得他来见杨冲锋的目的基本实现,两人的关系也明朗化了。刘景奎站起来,给杨冲锋的水杯里续了水,重新坐下后说,“老领导,还有一件事受人之托,可说出来又怕领导批评。”

    “怕批评那就别说了。”杨冲锋笑着说,两人关系已经理顺,这时就算怎么说都只会增进情感。

    “领导,我还是喜欢批评,要不得掏腰包请客,那可不划算。”刘景奎嘻嘻地笑,就像杨冲锋要是批评他,那是他的光彩一般。

    “到底什么事,那就快说吧,该批评那也是要批评的。”

    “老领导批评,对我们工作才有帮助,我们也才会进步。”刘景奎说,“县长,还记不记得开发办那个秦主任?之前和老领导一起到我们乡进行指导工作。”

    “开发办?”

    “叫秦丽丽,开发办副主任。她想给老领导汇报工作,可又不敢直接来找县长。前两天得知我要给老领导汇报工作,就托我转一句话,想请老领导吃个饭,不知道肯不肯赏光。”

    “秦丽丽?她?”杨冲锋说着,用手指了指门外。

    “是。”刘景奎见杨冲锋指想门外,知道杨冲锋已经知道秦丽丽就是秦时明的姐姐。秦时明成为杨冲锋的秘书,他姐姐要请一顿饭,也是情理之中。之前,秦丽丽曾托过杨冲锋,帮她安排弟弟的工作,现在弟弟到杨冲锋身边服务,再疏通下很正当的心态。

    “有人请吃饭,那自然好。”杨冲锋说,算是答应下来了。刘景奎听了忙说“老领导,那您看时间怎么定?要是她再缠着问这问那,我可宁愿请客了。”

    杨冲锋知道刘景奎要将人情卖到底,索性让他得过全都人情,“那就晚上吧,我们一起让她破费破费。”

    “那感情好,我也沾沾老领导的光。”刘景奎说后也就告辞走了。杨冲锋到柳泽县来,还没有吃谁的请,这次答应秦丽丽的请,那也是看着秦时明的面上,要让秦时明成为自己的人,他姐秦丽丽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秦丽丽没有直接让秦时明来说,看来这次请饭,秦时明可能也不知道。秦时明这些天来的表现还算不错,但是不是真能成为心腹,能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一些事,得要慢慢观察他才能决定。

    下班时,秦时明跟在杨冲锋身后,见杨冲锋往大门外走,只得也跟着。对杨冲锋的活动规律他还不熟悉,这几天每下班后,杨冲锋都是回自己的房间里,而后到招待所里吃饭,让秦时明下班回家。专职秘书是没有什么自己的时间的,领导要有什么活动,秘书一般也会跟着。但杨冲锋下班后却一直都没有叫过秦时明,他这时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跟杨冲锋走。

    杨冲锋也没有说,秦时明就跟着走,到大门外,见刘景奎站在出租车旁,见杨冲锋后,快而细步地迎上。说“老领导,可要委屈您了。”

    刘景奎将近四十岁了,但对杨冲锋表现得很尊敬,秦时明也不觉得看着刺眼。而他本身更是将这种尊敬表露得很得体,那是有意做才做得出来的。杨冲锋这是也坦然,说“费那么大心思,何必呢。直接一个电话就是了。”

    “应该的,她本来要过来,让我给挡住了,嘻嘻。”刘景奎说,在柳泽县城里,要请客最好的去处有两个地方,一是政府招待所的六楼,二是梅姐经营的梦里水乡会所。按杨冲锋的意思,这两处都不好,让人见了会说闲话。要是到鸿丰酒楼去,倒很适合,只是秦丽丽哪肯将场地放在那里?

    秦时明见杨冲锋和刘景奎钻进出租车里,不知道要不要跟上车,走到车边看着车里。杨冲锋也不知道是不是要秦时明跟去,刘景奎说“秦秘书,县长就交给我,放心吧?”秦时明见刘景奎这样说,只好朝车里笑一笑。

    车转到新建路,刘景奎让停下来,两人下车,杨冲锋已经估计到刘景奎他们的安排了。等出租车走后,果然来了一辆小车,车一停秦丽丽就从车里出来,在车边等站着甜甜地笑着说“县长,安排不周,还要多原谅。”

    杨冲锋没有说什么,先上了车,秦丽丽用手抚着车门顶,免得杨冲锋撞了头,等他进去后,秦丽丽也就跟着坐到杨冲锋身边。刘景奎绕道前面,坐进驾驶室,回头说,“老领导,得辛苦您再坐一会车。秦主任说要去见识下柳市的酒吧,美女的心愿,领导看是不是满足下她?”

    走之前,先说说目的地,免得杨冲锋会不高兴。如果不肯去柳市,那就放到县城里。秦丽丽这时也不作声,侧着身子看杨冲锋,像等他决定。

    三人很快到柳市,进到白云亭酒吧里,杨冲锋看出秦丽丽那种生疏,知道她确实是第一次来,心里也就顺气了些。本来以为随意地吃一个饭,没有料到这么费周章。先就定好了位置,到了后酒菜也就上来。

    秦丽丽端着一杯酒,说“老领导,本来有千言万语,可心里激动,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就用一杯酒来表示我的心意吧。”说着将酒杯两手一抬举,高过头后,再收回来往口里倒,之后连着再喝两杯。三杯下肚,脸就见红润霞彩了。

    “好。”刘景奎两手拍起掌来,赞一声。杨冲锋见秦丽丽这样喝法,也将杯里的酒一口喝了。正准备再倒一杯,听秦丽丽说“谢谢老领导赏脸,您就请随意吧。”说着脸眼就露出媚妩来,她将外套接下后,那种成**人的魅力,喝了点酒后被激发出来,让人看着就有些心眼晃动。

    刘景奎见秦丽丽这般下力,将杨冲锋的酒杯先拿去斟满,两手端回来,给自己的杯子也满上。两手端起来说,“老领导,我也来敬领导一杯。工作这么久,让我从内心里敬佩的人也就老领导一个,老领导为民、踏实,一往无前的大义,让我心里深受震撼,用一杯酒表达我的心情,也表达今后要想老领导学习的决心。”说着也像秦丽丽一样,双手举高了酒杯,喝下后也连着三杯。

    杨冲锋自然要喝酒,接纳面前两人比接纳新的人要知根知底些,秦丽丽请饭的主要目的,应该为秦时明而表示的。第一轮敬酒后,刘景奎和秦丽丽也知道杨冲锋的态度,三人说起之前的一些旧事,说起向国强那遭人恨的贪婪。晚餐很和谐,刘景奎和秦丽丽也都喝了不少,反而是杨冲锋喝得少些。

    酒饭差不多了,刘景奎就提议泡一泡,到白云亭酒吧的贵宾层,也都知道会有这些安排。借口酒后力乏,秦丽丽便说老领导这边有她负责安排,要刘景奎先自顾好自己。等刘景奎摇晃着随服务小姐走后,秦丽丽说“老领导,我先陪你过去吧。”说着要来扶住杨冲锋,却有些醉态,靠依着杨冲锋不放。

    两人到洗浴室里,秦丽丽也没有叫服务小姐来,通红着脸要给杨冲锋清除身上的牵绊。杨冲锋捏住她的手,看着秦丽丽。秦丽丽脸羞红着,轻声说,“我知道自己老了,但让我服侍您一次总可以吧。”

    “别这样。”杨冲锋以为她会用身子来服侍,对**的抵御力总是不大,杨冲锋觉得自己就有些反应了。

    “我哪敢有那样的念想?知道自己不配呢。”秦丽丽说着反而大方起来,挣脱杨冲锋的手,将他慢慢解开,浴缸里还在哗哗放着水。杨冲锋这边却只剩一见小裤,被撑得老高,秦丽丽就像没有看见一样。让杨冲锋先到沙发上坐,将他的头放到怀里两团肉间,手轻轻地按揉着一些穴位。

    手法虽说不算专业,但只是一种承诺,这就够了,秦丽丽要的就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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