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四二章 ︰ 聯防隊和城管 文 / 听雨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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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二章︰ 聯防隊和城管
第一四二章︰ 聯防隊和城管
公安局長李志強走出縣政府,還在想著要怎麼來應付常務副縣長楊沖鋒找他談話,涉及到的事可是方方面面。()免費小說要真做起來,也不是他這個局長就能掌控得了的,回想當時唯一的選擇就是先答應下來,今後再看怎麼來應對,有些事說起來容易,真要變為現實就做不到。
整頓公安局的工作作風不難,要禁止社會上的賭博卻怎麼做得到?要讓公安局的警員到崗到位不難,可要他們只一心撲在工作上,割斷工作關系中的各種利益,誰又能做得到?就算要追究責任,常副局長和110大隊、治安大隊那些人平時怎麼做,李志強心里還是有底細的,只是,在利益上沒有繞過自己,也就不追得細致。領導通常都要宏觀把握,而在微觀細節上放松,這樣下面的人才會听從,才會幫你拼命。
等李志強走後,楊沖鋒將兩人之間的談話又回想一遍,把張智奎叫到辦公室來。問他送那小孩子去買藥和他家里的情況。
“楊縣,那家人是下崗工人,家里太窮。**媽就是一個藥罐子,他爸爸四處打些零工,沒有多少收入。孩子的情況已經跟他爸爸說過了,也勸過他不要為難孩子,受一頓教訓肯定免不了的。”張智奎知道楊沖鋒要了解什麼。
“說起來發生這樣的事,都和政府工作不得力脫不了干系。公安局那邊不得力啊,這種治安環境要發展經濟,那不是更加困難重重?”楊沖鋒說後,邊將今天找李志強局長談話的內容跟張智奎進行了交流,要他按照自己的思路整理成一個文稿來,針對即將面臨的招商引資,柳河縣要如何創設一個穩定、和諧、寬松、治安力度強的良好社會環境。並提出要對公安局進行解剖,要動手術,要換掉一批尸位素餐的人,下掉一批人民群眾的吸血蟲。
等這份文稿寫出來之前,楊沖鋒還要做不少的事,好在之前曾和縣常委了的成員都有過一次溝通,這時就算不見面,在電話里也能夠交流了。一些事情在電話里交流,比見面要方便,雙方也可避免讓人看到而帶來意想不到的變數。
功夫做得足,楊沖鋒將闕丹瑩叫過來,陪自己一起到稅務局去。從九四年分為國稅和地稅之後,柳河縣的地稅一直沒有多大起色,財政收入本身就少得可憐。但稅務系統本身卻是霸道系統,注定這些強勢單位要比其他單位有很多的優勢,在經濟落後的地域,這種系統差異更加明顯。楊沖鋒要抓財政,自然也要看看稅務系統。
今天到稅務局去,他卻是打著招牌,實際是想過問下田佳銘的事。田佳銘如今在城郊稅務所,離縣城沒有幾步路,但之前答應過要過問他的事,而且,田佳銘手下有一幫子人手,這完全可以引導出來。要成立保安機構或公司,在柳河縣目前是沒有實際意義的,沒有市場需要也沒有人請得起。先將這些人磨練磨練,等過度之後,在把他們送進保安學校系統培訓,就是很好用的人才了。
地稅局長得知常務副縣長要到單位來,忙將一干在家的領導都叫齊了。熱情接待,匯報工作,有闕丹瑩這個政府辦主任在,一切都進行得很順暢和諧。簡略听取了工作匯報,又走走看看,一切公式化的工作後,最後環節自然是吃飯。
按稅務局長的意思,要將楊沖鋒和闕丹瑩兩人請到柳市去,到那里檔次才達到。闕丹瑩也不知道楊沖鋒突然將她拉過來是什麼用意,之前也不知道他有要看稅務局的意思,可她卻知道,楊沖鋒肯定不肯到柳市去用餐。就擋了稅務局長的好意。
政府招待所在柳河縣是最高檔的地方,但那里卻是楊沖鋒等人天天在的,至少外面的人都會這樣認為。要是將副縣長安排到他天天到的地方進行接待,那還有什麼意思?柳河縣卻是沒有與副縣長身份相匹配的場所。稅務局長也想乘機接近領導,要是能把接上領導,今後的日子自然會好過。
對闕丹瑩主任,稅務局長比較熟悉,找機會悄聲征求她的意見。闕丹瑩也知道局長的殷勤意思,就要他安排到“長宜大酒店”里。“長宜大酒店”是柳河縣名聲最響的,住宿、餐飲和娛樂一體經營,但實際檔次和柳澤縣城的“鴻豐酒樓”差不多,菜式只是模仿高檔菜譜,卻沒有什麼滋味。更多的柳河縣人,都喜歡到邊街吃飯,菜合口而且實惠。接待重要客人,當然不能到邊街去,一些單位的接待,都選在“長宜大酒店”里,講求的是那種氛圍和造勢。
喝過三杯酒後,稅務局長見楊沖鋒沒有端縣長的架子,覺得自己有機會,更加奉承。闕丹瑩卻了解他,知道平時對任何人都是一副很容易接近的樣子,可真要想接近他,他那心就像金剛鑽一樣,堅不可為,動搖不了分毫。()免費小說
從春節大年夜里,兩人喝醉酒後,曾在沙發上兩人睡了,醒來時楊沖鋒手握住她的乳捏弄。之後,間或會調戲自己幾句,本以為也會像其他男人那樣找機會要佔了自己,可他卻沒有。獨自一人時,就想到柳澤縣城里那個叫文怡芳的女人,兩人是在怎麼的情形下走出那一步?闕丹瑩心里對這事矛盾沖突,自己也無法斷定會怎麼樣對待與楊沖鋒之間的關系。想就這樣維持著,偶爾想到柳澤縣那女人,心里就有些不甘,也有些不忿,自己就比她不如?要是清醒過來,便自責自罵,罵自己下賤,沒有男人侵佔還心里不平衡。楊沖鋒是結婚了的,女人家在京城,是什麼背景也沒有去詳細打听。要是讓男人佔自己,那也是白佔,不會有什麼結果的。
楊沖鋒在闕丹瑩眼中越加難以琢磨,堅定、果敢、熱情、良善、執著、工作狂、偶爾又很邪惡、好色、冷漠,心思堅定,做什麼目的都很明確,不會讓什麼左右自己,卻又不會魯莽,沒有年輕人應有的沖動,一點都沒有。
稅務局長想巴結討好,在闕丹瑩看來就是一件費力沒有進展的事,自己沒有足夠的誠意,沒有做出讓楊沖鋒認可的事來,想讓他承認你想都不要想。當然,闕丹瑩不會將自己的結論說出來,當局者迷,甚至旁觀者哪又猜得出領導的心思來?
楊沖鋒說著就說到自己在柳市黨校學習,說到底想學習幫里的班主任田老師,說他的清貧自甘和他的人格魅力。闕丹瑩也到過柳市黨校里學習過,說起來也想起田老師。楊沖鋒還特意地將它第一次到田老師家里見到他家的情形和感受說出來,最後才說到田佳銘。田佳銘就在柳河縣城郊稅務所里。
說到這里,楊沖鋒卻話鋒一轉,對柳河縣稅務局贊揚幾句。稅務局長當時也還沒有領悟過來,隨著楊沖鋒的話鋒陪笑著說,之後才會將過程慢慢琢磨,自然會知道楊沖鋒的意思。
上了車,楊沖鋒將闕丹瑩送到新八一路家門前街口,闕丹瑩順口說了聲,是不是上家里喝茶。楊沖鋒說,現在上去也不方便吧。闕丹瑩就說,有什麼不方便?你是領導,什麼時候都可以來家里的,誰敢攔你。
楊沖鋒听了干笑兩聲,闕丹瑩這話分明有雙層含意,也不知道她是借酒話說出,還是無心之失。等闕丹瑩轉身走後,楊沖鋒給田佳銘打電話,讓他到長宜路的“柔柳逸翠”洗浴中心。
“柔柳逸翠”洗浴中心是梅姐讓莉莉到這邊來主持的,也讓楊沖鋒有個落腳點。偶爾一個人的時候,也可到洗浴中心來休息下。如今楊沖鋒不會再***胡鬧,沒有那份念想了,但到洗浴中心里享受下手藝服務,捏捏按按的,松松皮肉和筋骨也未嘗不可。
到如今,洗浴中心準備得差不多了,只是等著最後一步。楊沖鋒決心要將公安局進行整頓,整頓好了,像“柔柳逸翠”這種外來的人才會少些騷擾和訛詐。
平時都不過來,楊沖鋒也怕有人看見而傳出來。上次和縣常委們進行溝通,地點就安排在這里,也是想躲過其他人的眼。同時,也讓他們意識到這家店和楊沖鋒多少有些瓜葛,這家店是從柳澤縣過來的,要說沒有瓜葛,反而沒有人相信。楊沖鋒到柳河縣來當常務副縣長,這家店就跟過來了,誰都會猜測其中的內情。楊沖鋒開明地將這事公開給對方,這些人反而覺得楊沖鋒對自己的真誠。
田佳銘也只是听說縣里有一家高檔場所即將開張,卻從沒有到過。上班之後,下面的人熱情相請偶爾也會到娛樂場,可進到“柔柳逸翠”里,還是為里面的裝潢設備震住。當真是柳河縣第一家,就算放到柳市去,都列入高檔之內。
楊沖鋒要見他,不知道是為什麼事,估計楊沖鋒有什麼事要交待給他。能夠幫上楊沖鋒是田佳銘最高興的事,跟著洗浴中心禮儀小姐,高挑的身材,中心統一的制服,那開叉接近腿根的裙子走動時一張一合將女子里面的小褲隱隱露出,讓田佳銘臉紅心浮。走到房間門前,他站在那小姐身後,女子身上的幽香讓他更是想入非非了。
開門見楊沖鋒端坐著,田佳銘忙收住心神,心神收斂後,人的神氣勁也就出來了。說“楊哥。”田佳銘知道楊沖鋒的職務是常務副縣長,但還是習慣稱他為楊哥,覺得親切也覺得自己和別人不同。楊沖鋒在他的心目中地位很高,反而對他說不是常務副縣長看得不夠重,心里追求和向往的,不是工作上的升遷,而是對練武術不時又有了進步。
“坐。”楊沖鋒說,另一個禮儀小姐將田佳銘的茶端上來。莉莉在洗浴中心里支持著,沒有過來,不能影響到楊沖鋒的事。田佳銘忙站起來,將茶接了。
等小姐們都走了,楊沖鋒又說“佳銘,這段時間有些忙,你怎麼樣?”
“楊哥,上次你囑咐要收攏那些人,我現在讓阿強給他們定制了成員規則,他們也樂意這樣。”田佳銘說的阿強,可不是一心幫里的那個潑皮小頭目,是另外一個精瘦而多智,心思細膩。如今已經成為田佳銘最得力的人手,約束著跟田佳銘一起練武的那些人。
“那就好。佳銘,哪天帶那個阿強一起,我和他說說。”
“好,阿強知道你肯見他也不知道他會多高興。”
“你們那幫子的人,引導好了對柳河縣說來那是福音,要是管束不了,為禍起來很難收拾啊。”楊沖鋒說著,臉上的笑雖然還在,但與其卻有些重了起來。對田佳銘的性子,楊沖鋒覺得看得還透,可他現在天天受下面的人追捧著,就怕守不住心性。心性一變,今後要先再收拾那就很難了,也會讓他變成另一種極端,最終會走到都不希望看到的那條路。現在不時地給他敲一敲警鐘是很有必要的,讓他牢牢記住最初的用心,也記住楊沖鋒給他的壓力。
“楊哥,請楊哥您放心,我不會讓他們胡來的,他們對我的話還是肯听,對阿強也服。”田佳銘有些心慌,感覺出楊沖鋒對他那種不信任,急忙辯白。
“不是對你信不過,佳銘是什麼樣的人物早就了解了。”楊沖鋒說,田佳銘心頭總算送一口氣,卻听楊沖鋒又說“你那幫子人力量會越來越大,心性也會慢慢地變,從開始管束好,可別想街頭潑皮那般,要是真危害一方,公安局也不是做擺設的,我不會手軟。”
“楊哥,不會這樣的,我們只是練武。再說……”田佳銘想到他們在邊街吃飯時,那架勢和黑幫當真有些相似了,要那些人低調行事,卻哪又完全收斂得了?想到這里,田佳銘也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解釋得好。心里就急起來,“楊哥,從明天起我不再和他們在一起。”
見田佳銘真的急了,楊沖鋒便溫和地說“你也不用心急,我只是提醒你們。佳銘,一個人自己都很難把握,一群人就更難把住了,要是是警惕著。”
“是,楊哥,我一定記牢。楊哥,管束人我沒有阿強在行,等您有空我帶他來見您。”
“那些人都還沒有什麼工作吧?”
“也有幾個的單位上的,學生也有幾個,不過,他們也都沒有心思讀書。其他的都是讀完中學沒有什麼事干的,我也這樣想過,讓他們在外打流,還不如讓他們跟著我這邊不會和潑皮們混在一起。”田佳銘總算幫自己辯解一下。
“這樣吧,我看是不是能幫他們找點事來做,總比成天流蕩要穩住心性些,你們練武的事,哪天我找時間去看看。”
“好啊,好啊。”田佳銘當真開心了,知道楊沖鋒太忙,也不敢來找他。要是讓楊沖鋒幫大家指點一回,比自己瞎琢磨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送走田佳銘,楊沖鋒也沒有記起闕丹瑩的那句話︰你是領導,隨時都可到家里來,誰敢攔著你。
心里在盤算著要怎麼樣進行下一步,公安局那邊彭正勇還無法主導,整頓公安局也不是一兩天就能做到的。就想借助田佳銘這股力量來壓住社會里的那股邪氣,可要給他們什麼樣的一個身份?正想著,莉莉敲門進來。
莉莉到柳河縣後,李志強知道她是梅姐的朋友,而梅姐曾在邊街時,和楊沖鋒在一起。他們之間的關系不用多說,李志強自然知道要怎麼做,莉莉到這邊來打理洗浴中心,一直都沒有受到什麼糾葛。和黑牛也近,稍微熟悉後,給看守所的人一些實惠,如今隔幾天就可和黑牛見面。兩人倒是安心,莉莉對楊沖鋒一直都敬佩著,黑牛也知道他的事楊沖鋒出力不少,要不也不會是現在的情況。
“楊哥,要不要安排她們實習實習?姐妹們都在抱怨我,說這麼一個大帥哥不準她們接近,太殘忍了。”莉莉笑著說,知道楊沖鋒和梅姐之間那種肉體關系,但在娛樂場所里,對這樣的肉體關系看得較淡。
“好,那就看看她們的手藝吧。其他的叫她們不要亂來……”楊沖鋒知道莉莉說到是什麼事,這幫子小姐這時還沒有開業,只在洗浴中心里受著訓練,學習按摩培訓。女人一多,**起來讓人真受不了,楊沖鋒可不肯作為他們胡鬧玩耍的對象。
“那些事怎麼好說透?說出來那不是讓她們誤會楊哥了?不過,她們也沒有膽敢冒犯您。”莉莉說著,便出去安排。
過一天,張智奎已經將文稿完成,楊沖鋒看過後,讓闕丹瑩也看一遍,兩人商量著要改動哪些地方。等張智奎到辦公室里去修改,闕丹瑩說,“楊縣,這樣一來要出動不少人啊。”她的意思是提醒楊沖鋒,對柳河縣里的關系網絡,自然比楊沖鋒更熟悉些。
“不要緊,我們只是提出方案來,討論落實讓縣委出面。公安局里我們也不好伸手太長,是不是?”楊沖鋒笑著說。闕丹瑩心里說“你這叫伸手不長,什麼叫伸手長?”只是這話不能說出來,見他臉上的笑意味更多,知道他故意說給自己听的。“不這樣逼一逼他們,我們哪能安下心來搞經濟建設,搞招商引資?亂哄哄的治安,誰敢到柳河縣來投資?當真我們的面子比別人的命還大啊。”
闕丹瑩就笑起來,楊沖鋒借那次沖突對公安局發難,也不是因為自己的面子受損,看來他對酒廠改制和招商引資一直在布局,一些事件不過巧合被他所用。看著楊沖鋒,闕丹瑩不禁在想,這樣年輕的人怎麼就如此心思縝密?闕德望比他還要大一兩歲,那他是什麼心性啊,像只毛猴一樣。看在眼里不禁有些情動起來,卻被楊沖鋒見到了,說“闕主任,昨晚睡不睡沒有睡好?”
縣委的黨組成員會議,本來楊沖鋒是沒有資格參與的,可這次是討論柳河酒廠的改制。市里已經很明確地將酒廠改制作為政治任務,下達給柳河縣委縣政府,要通過柳河縣酒廠改制工作,扭轉人們對非法集資和招商引資的錯誤理解。要討論酒廠改制日程,就必須將楊沖鋒列席並發言。他在酒廠改制工作上才是權威,其他人只是窗外指導而已。
黨組成員五個,加上楊沖鋒就六人了。朱志飄先將市里的紅頭文件拿出來,將文件里的精神傳達給在座的人。萬平輝手里也有相同的一份文件,文件里已經明確地對柳河縣委縣政府提出改制工作日程要求,這樣的文件,朱志飄和萬平輝都知道分量有多重,膽子壓在兩人的肩上就無法推給其他人。
五個黨組成員都沒有多少討論的話要說,只是表示對市里的要求,毫不打折扣地執行。等他們都表態後,朱志飄和萬平輝分別都表示了,縣委和縣政府將盡全力支持酒廠改制工作的開展。表明態度後,朱志飄說“沖鋒縣長,縣委縣政府和各局級一多會傾力為酒廠改制工作提供幫助,一切為酒廠改制工作開綠燈。你也談談具體的工作吧。”
“書記、縣長,各位黨組領導,今天來參加這個會,听了會議精神後,感覺壓力太大了。對酒廠改制工作進行到目前,說實話開發辦、政府辦和酒廠里的同志做了很多工作,也取得很大的進展。從我自身的看法來說,酒廠改制工作,我們縣里內部已經做到位了,目前可說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楊沖鋒說到這里,停下來,看來看朱志飄,見他心思沉重,“什麼是東風?對我們說來,那就是引進資金。”
“要引進資金,要外那的商家肯落戶到柳河縣來,我們憑的是什麼?從目前我們縣里的情況來看,情況還不具備。縣里的投資環境還亂,縣里的治安更亂。前幾天發生在大街上的事,領導們不知道是不是了解?很明顯,公安局里有害群之馬。外面的商家能擔著生命危險到柳河縣來?也請大家想想有沒有這種可能。沒有安全保障,沒有形成條款的優惠條件,我們哪有吸引力?就算酒廠的資源再好,柳河縣之外還會有更好的資源,可以讓這些商家投資,謀求他們需要的利益。”
談到公安局,談到社會治安和縣里的優惠條件,黨組成員里也知道縣里的形勢的確嚴峻,相互看了看,朱志飄就點政法委書記唐毅說,“唐書記,公安局那邊我們還是下決心動動手術,先讓李志強局長組織局里自查自糾吧,當然,有違紀違法的,一定要從嚴從快查處,不動真格的,也不能觸動一部分人的靈魂。”
縣公安局反正不是朱志飄的一畝三分地,正樂意楊沖鋒這樣做。其他成員也知道形勢逼人,就算觸動自己的利益,那也不能有任何遲疑了。見意見統一,楊沖鋒便把準備好的文稿拿出來,分發給黨組成員們。
萬平輝早就得到李志強的話,知道楊沖鋒會整頓公安局,卻沒想到動手這樣快,又借市里的壓力,讓人無法拖延打太極拳。
看過文稿,朱志飄首先就點了唐毅,要他表態,隨後點了縣紀委書記田嵐,組織部長周樊都發言表態,堅決支持從嚴從快整頓縣里的治安環境和投資環境。到如今,萬平輝在怎麼不願,也得表示支持了。
“書記、縣長,各位領導,在這里,我還有一項提議,就是以公安局牽頭領導,下設兩個新的機構︰治安管理聯防隊和城市建設管理。協助公安局將縣城的治安、縣城的風貌整頓好後,他們的使命也就完成了,再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