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章 :和李翠翠清算 文 / 听雨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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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和李翠翠清算
黄琼洁要在柳市呆两天,杨冲锋就先回来。[看小说上]进入柳泽县城时,已经临近傍晚。大冬天的,到傍晚街上的人就少了。刚进城区,那是一条大马路,笔直的八车道大路。杨冲锋正准备放快车速,突然见路边停着一辆出租车,那车号像是熟悉。仔细看,记起这车号就是刘萍的车。真是太巧了。
杨冲锋见车停着,车边有两个人正在对车里指指点点,从动作和形体看,可以判断那两人正同车里的人吵架。站在车外的人,其中一个染着黄发,另一个被那黄发扶着,明显是喝醉了酒。这两人一看就知道是街头的小泼皮,刘萍和小泼皮在闹,准没有她的好果子吃。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飞天帮的手下。
杨冲锋将车慢慢靠过去,离那车十几米远处停下来。走到车边,听到刘萍在车里骂道“坐车敢不给钱,今天你走给老娘看看。”
“**的,你还撒泼。老子在县城里坐车哪个敢收钱了,坐你车是给你面子。信不信现在就砸了你的车。”外面那黄发冲着车里吼。杨冲锋见车里还坐着两个,一个已经醉得不能动,另一个正要将他弄出来,而刘萍却拉住不放,要他们给了车钱。
那个黄发见刘萍还扯着人不放,说“**的,再叽叽歪歪老子给你来个先奸后杀。阿烂,把车砸了,看这婆娘还死心不。”说着要和他身边的人来砸车。
车里的那人拖不动已经醉死了的那个,先走下车来,准备到车外再拽他。黄发只是有了酒意,没有醉,身上的力气还在,说要砸车,手边却没有器械。准备用脚来踢。出租车承受力小,要真是一脚踢实了,会留下一凹脚印来。
刘萍在车里见那黄发要动蛮,自己却无法阻止,放开手,准备下车。开了车门,从另一边下来,手里拿着一件大扳手,准备和黄发等人拼命。“你敢砸车,老娘就敢砸人,有没有人在家里教养了。”刘萍吼着却没有真敢冲过来,也知道自己手里拿着扳手也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果然,黄发见刘萍下车手里拿着扳手,反而狂性发作,将扶着的人让给另一个,冲过去到刘萍身边,说“正好,你给老子送合手的,今天老子就非砸给你看,要不砸我明天从二桥上跳下去。”说着冲到刘萍身边,一手将刘萍推开,抢过那扳手扬手就向车玻璃砸下去。
杨冲锋抢到黄发身边,捏住他的手腕,便砸不下去。黄发手腕发痛,却没有想来人是不是惹得起,吼道,“少管闲事,想找死吗,敢来搅大虎帮的事。”杨冲锋听黄发自曝身份,见不是飞天帮的人,心里放松不少。刘萍才和飞天帮冲突,这时要是飞天帮的人来惹她,自己想将她拉到顺安去,那就不可能了。
杨冲锋当下稍发些劲力,黄发就痛的蹲下身去,手里的扳手“咣当”一声落到公路上。另两个才发觉不对劲,要过来帮忙,杨冲锋“快滚。”放开黄发,黄发看着他,心里不服却又不敢动手,就这样走脸面又过不去。“还不将你们的人弄走。”杨冲锋吼起来。
黄发知道今天吃瘪定了,这人就算三个也不是对手,绕过车去将还醉在车上的那人拉出车外。丢下句话,说“报出名号来,下次也好相见。”
杨冲锋哪会理这些人,大虎帮在柳泽县城里只是几十个帮众的小帮,飞天帮如今改头换面做生意了,这些帮会才混出来强横。
“车钱呢。给了车钱再滚。”刘萍说,黄发当时就站住了,站了下从衣兜里掏出钱来。等黄发走远了些,“谢谢。”刘萍说。杨冲锋说“还为那几块钱和他们争啊。”
“你看车里脏成什么样子了。”刘萍说,车里被几个人醉酒吐得一塌糊涂。“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是好。”
“碰见罢了,不用谢。”
“那怎么成?我这人最欠不下别人的情。你是单位上的人?”
“算不上什么单位。”“开好车呢,县里领导?那就巴结不上了。”刘萍见杨冲锋停着的车是桑塔纳,那就只有领导才坐的车。
“我哪像领导?”杨冲锋年轻帅气,的确不是领导的样子,“开别人的呢,你们开出租不错吧。(免费小说 )”找到和刘萍沟通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
“开出租有什么好,人累死不说,还要受气。”刘萍说的是刚才发生的事,“要有安稳的工作谁想做这样的事。”正说着,又一辆出租车开来,很急,到车边吱的一声刹住,开了车门跳下一女来,女人一头卷发大波浪。
“阿姐,出什么事了?”大波浪冲到面前,没有看刘萍却看向杨冲锋,见他高大帅气不禁呆立住了。
“阿曼,事情过去了,是他帮忙的。”刘萍说,在出事之初,就给阿曼电话,这时赶到就解释给她听。却见阿曼那样子,知道她又发花痴了,怕她出丑,说“谢谢你,我朋友来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杨冲锋,先都说了是碰巧,就算见到其他人也要来说几句的。”杨冲锋不想居功,怕刘萍今后误认为是自己安排的,说着要走,等小厉查清她的资料,有今天的事做底,和她说事就会容易了些吧。
“怎么能不感谢呢。刘姐,你得请人家一次才是。”阿曼说,知道杨冲锋想走了。
“杨先生,哪天请你吃个饭,也好表示我的感谢。”“不必这样麻烦了吧,说不准今后我也要你帮忙。”
“要请要请,我看就明天晚上,在鸿丰酒楼,怎么样?不见不散。”阿曼说。刘萍见阿曼这样说了,也就点头看着杨冲锋,杨冲锋便答应下来。
等杨冲锋开车走了,刘萍指着阿曼说“是不是在家里男人没有收拾你,皮痒了想我好好掐几下,是吗。见男人就眼发直。”“姐,刚才这男人多难得,看得人心痒痒的。”“讨打,快去帮我开那车。”
“怎么又是我开脏车。”阿曼和刘萍两人一起时间长了,虽没有看就知道车里被人吐得臭死人。“让你醒醒,知道不,下次见人家别乱说。”
刘萍和阿曼都是柳泽县碗厂的职工,在入厂之初就没有什么活儿干了。虽然得到工作的指标,却没有什么工作的实质,上了半年班,也没有拿到什么工资。就这样下岗了,那时不叫下岗,而是叫分流。
两人就是那个时候接下的情谊,阿曼是一个什么都不会记的人,刘萍却是个敢作敢为的女人。两人从碗厂出来后,在柳泽县城里周折了大半年,什么临是工作都做过,却都不能久做。而且,两人的身份却固定在碗厂那里,柳芸烟厂招工时,刘萍和阿曼也想去应招,但她们是有单位的人,就不能再加入招工里。两人欲哭无泪,怨只怨自己命苦,先急急忙忙去参加招工,以为得到工作了,却被安排到碗厂里。
怨天尤人于事无补,刘萍也不是那种人,以她的性子,到哪里不能将工作做好?只是一直都没有什么机会,而阿曼也一直跟着她身后,做她的小手下,两人一起找事做,一起挣钱。倒是两人的感情加深了,便成了铁姐妹。除了家里的老公没有公用,什么都不分你我。
这对组合,在这几年里,也受尽了找工作之苦。刘萍反倒无所谓,慢慢成长起来,那种果敢断决和魄力也都锻炼出来了。加之两人吃得苦,舍得命,胆子大,见机又快。
有一年全省都缺生姜,生姜价格卖到四五元一斤,而到省城,价格更高,一斤能卖到十一二元。刘萍听说后,当即和阿曼商量,两人收几百斤生姜到省城去卖,就可赚到一个月的钱来。阿曼就像刘萍的影子似的,除了在男人面前偶尔双眼发亮,说出不分分寸的话来,其他的完全看刘萍怎么指使怎么决定,她负责其具体做就是了。
两人一直以来做小工临工的收益,刘萍都存了一点,现在两人相做一次大的生意,便将那积存的钱拿出来。先到个乡镇里收取生姜,甚至到农村人家里去收,得到后两女人就一路担挑着到公路处才能搭车。前两年车少,通常都要早早出门,到集市里买到货后,下午搭车回县城。
生姜可以放到时间长,不会腐烂,经过十来天的收集后,共收取了将近千斤的生姜。两人用麻袋装着,也不要男人帮忙,先拖到县汽车客运站托运,到柳市后又转车。再往省城跑。到省城市场后,两人先没有找到搞批发的人,只是零售,一千斤生姜那要卖到何时?刘萍就让阿曼在市场里守着零售,他便找收生姜的人,四处打听到后,省城的人却因为她们不是长做生意的,要宰她们的价格。
刘萍脾气来了,当场说,“你们想欺生啊,那好,我就舍下这次的钱,天天跟着你身后,见你同一个人讲话,就和那一个人说你欺生的事,看你今后还怎么做生意。”
当时刘萍虽然一个女人,却说的毅然决然。当时就将那老板给镇住了,生意都讲求和气生财,要真遇上这样一个泼辣女人,成天跟着身后,还真不能把她怎么样了。老板当即给她道歉,按照当时的价格将她的货全部收了。几天后,刘萍和阿曼两人就找到一天生财之路,大半年里两人竟然成了柳泽县城里最大的生姜收购老板,直到第二年,才有重新找到新的工作。生姜生意做下来,刘萍和阿曼两人还真是发了财。
转眼见,柳泽县城里承包出租车,将原来的三轮黄包车取缔了。出租车里,可到公司里自己购买车,也可帮公司开车。自己购买车的,五十万手续齐全,车贵自己,每年给公司叫少量的管理费用即可。要是开公司的开,则收益归公司所有,底薪加提成,也可先顶下每月给公司叫多少费用后,多余部分由自己所得。
刘萍和阿曼两人都不会开车,可刘萍觉得自己看中了开车,变觉得用两人做生意的所得,自己购买车来开。两人的钱却不够,刘萍就发动两家的人,将所有亲戚的钱都搜刮出来,还不够两人的车钱。刘萍就主张其贷款,阿曼却说先买一辆,给公司开一辆,一年之后两人就可买了。
刘萍却不肯,说到就算贷款那也的先把车卖下来。两人虽然欠了不少的钱,每月的利息都不少,但一年之后,却将贷款给还上了。而公司里的车,一年之后,每一两车却涨到了六十万。
这时,大家更佩服刘萍,也看出她那是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一年十万啊。到出租车队后,刘萍和阿曼两人很快就和其他的人熟悉起来,慢慢刘萍成了出租车队里无形中的核心人物。车队里的利益,每次都是刘萍出面和公司谈,以她那种性格,总是迫使公司作出一定的让步。
也因为如此,上次出租车队和顺安客运冲突中,刘萍才成为打头阵的人物。
回到柳泽县城,杨冲锋也没有将到柳市见周淑芬的情况说给吴德慵听,他自然有途径知道市里的情况。周淑芬说,市财政局要调用几百万的资金,不是调不动,而是牵涉太宽,得先向省里打报告等批呢。其他的事冲锋你也不要理了,要是下岗就更好,婶婶让你到柳市来工作,你看怎么样?杨冲锋还能说什么。
上午到办公室里,打一转,让公司里的人见到自己一面。不想到楼上去见刘发旺厂长,经过隔壁办公室时,杨冲锋特意给计划于统计处的徐林招呼一声,到办公室里站了站。龙慧是销售科科长谭擎华的人,见杨冲锋进来办公室忙着站起来,讨好地说话。从上次谭擎华和杨冲锋暗中较量,杨冲锋让他吐出一吨的指标后,谭擎华也就规矩了些。这回公司卡在难关,谭擎华倒是到柳市跑动去了。
回到办公室里,先想了想和黄琼洁到柳市的事。婶婶当时没有做出明显的答复,而这几天来,也没有什么音信。连吴德慵书记都不来电话问一问,对自己不去汇报也不理睬。杨冲锋反复想过,要不要去汇报。这件事到底成不成,婶婶周淑芬要自己别再管了,杨冲锋也知道自己管这事实在是超越界线,可吴德慵让他去做,又怎么拒绝得了?
现在在办公室里没有什么具体的事要自己做,杨冲锋盘算着还有多久就过年了。今年的春节要到京城里去过,见见黄琼洁的家人,也让她的家人都认认自己。年后还要到省城里去见见几个亲戚,可惜,黄琼洁对她的家人却都不做介绍。
和李浩说到去京城过春节,问道黄琼洁家里的情况,他只是说要杨冲锋留意,去见老爷子时,听带他的人的安排就是了。再问具体一些,老爷子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性格,李浩一律推给黄琼洁,要杨冲锋自己问黄琼洁。可黄琼洁每次都笑笑地说“有什么好问的,见到了我会给你介绍的,有必要现在就做准备吗?”
年关要到了,自己的几个生意也得好好结算结算,相关的人也要安抚奖励才是。飞天帮那边的人,让黑牛和小厉去奖励,自己这边也就李翠翠一个,梅姐是自己的女人之一,但还不能完全算自己的人。
杨冲锋一路上想着,要见李翠翠用上班时间是最好的,没有什么人来打搅自己。还没进城就给李翠翠打电话,让她到那房间里等自己。那房间如今基本上就算是李翠翠的家了,黄琼洁自从去了安贞阿姨家后,就不肯再到那房间里去,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在那房间里感觉到什么来。当然,也是防着杨冲锋在两人玩闹时,兴起一时忍不住,强着来也不好死抗不给他。
在县委宿舍和安贞阿姨家里,杨冲锋心理上都会有一点点顾忌,和黄琼洁亲热每次到最关键时刻,只要黄琼洁坚持住,杨冲锋就会忍让。虽然很苦,黄琼洁偶尔也会配合着帮他解决问题。
也不知道李翠翠是在砂石场,还是在县城里。心想,总不至于还没有起床吧。杨冲锋将车停到隔那租借到房间几条街处,走过来上到楼上,开了门,见里面没有什么动静。房间是一个通间分隔成前后两部分,杨冲锋没见李翠翠在前间,可感觉这李翠翠应该在房间了,走到里间一看。床上倦着一团,虽说盖了被单,可柳市的气温不低,被单不厚。落在睡着的人身上,就将那人玲珑曲折的线条显现出来。
门没有关,杨冲锋不知道李翠翠接到他电话时,是不是就在房间里。进门后见前面这间没有人,回手关好门,进到里间见床上被窝里倦着一团,乌黑的头发留在外面。被子不厚,罩落在身上把曲美身材都裹了出来。
李翠翠那腰搂着让人很揪心,看着就让人咽口水。杨冲锋本来心就大动,这时有些急不可待,手伸进被窝里去摸索。“冷呐,想要人命啊。”睡着的人说。杨冲锋感觉到被窝里热度不高,应该是李翠翠才躺进去想是要先暖被窝的。
房间里没有装空调,气温也不算冷,杨冲锋要是穿两件衣,也就足够。一般柳泽县人都是三件,里衣、线衣和外套。李翠翠知道杨冲锋找她是要做什么,先就到被窝里暖着,没有想他来得这样快。“李姐,等会就热乎了,不是冷得要命是爽得要命。”杨冲锋邪笑着说。
“狠心着呢。”李翠翠反转身说,在被单里捉住杨冲锋的手,却没有将他的手移开,而是捏着让他别抽走。杨冲锋一下子听出来李翠翠的怨言,是自己有些时间没有理她了。李翠翠打理砂石场,业务已经开展得不错,砂石场的工人比开始时增加了好几个,收入很不错了。
“冲锋,就你最坏了,哪有像你这样的,大白天叫人家来。”李翠翠自己拨开头发看着杨冲锋,眼里那种迷恋很深,淡淡的怨恨像在控诉杨冲锋对她的冷落。
“姐,你想了?”杨冲锋说李翠翠把头一偏,躲进被窝里。杨冲锋不再多说,很快就除去自身障碍也钻进被窝里。李翠翠的身子还没有热乎,杨冲锋钻进了后一把抱住她,往自己身前搂让她贴着自己以获得热量。
两人胡闹,自然不必详说。
李翠翠要移挪,杨冲锋却没有让她,李翠翠挣不过,说“放在里面等会怎么去见人?谁像你中午可回家休息。”
“那今天你也回家休息。”“那更不得了,要是那死鬼在家,知道了还不要人家的命?”李翠翠的老公是个赌鬼,在牌桌上搭住一个牌友,两人也常在外开房间玩闹,但对李翠翠却看得紧。李翠翠在家里冷冰冰地,和老公之间已经没有那种生活了,老公虽盯着她却从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和杨冲锋粘上了,心里却也防着怕弄出事来,影响到两人。
回到家里,杨冲锋心里有些发虚,黄琼洁不会问他怎么会不去接她下班,自己这样荒唐哪能坦然面对黄琼洁?心里觉得对她不起,可每次事到临头又把持不住重复犯下同样的错来。
杨冲锋一进大门,就见黄琼洁从客厅里出来,见了面说,“冲锋,怎么上午一直关机?”“是吗?”杨冲锋说,才想起见李翠翠后自己为了避免打搅关了手机,这时都还没有想起要开。拿出手机开机,见里面有不少未接电话。也不知道有什么事就恰好这时要找自己。“有什么事吗?”杨冲锋虽然心里发虚,却只有强镇定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