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6章 惡作劇 文 / 米斯特爾杜
&bp;&bp;&bp;&bp;小佷子的嘴角再次翹了起來,他躡手躡腳的走到放著擺放著腮紅粉底之類東西的平台旁邊。隨意瞥了一眼躺在白‘床’單下的人之後,伸手抄起了粉底盒子,用力的朝著朝著白‘床’單上砸了過去。
他在將手中的粉底盒子丟出去的同時,轉身撒‘腿’就跑,眨眼的工夫,他就已經跑到了屋子的‘門’口。他停下腳步嘿嘿的笑著,一副惡作劇得逞的模樣。與此同時,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張金屬‘床’上,等待著躺在白‘床’單下的那個人暴怒而起。
只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躺在白‘床’單下的那個人並沒有跟小佷子想象中的一樣,那人不但沒有暴怒而起,反倒依然靜靜的躺在那里,就仿若剛才那一下沒有被砸中一般。
“剛剛真的沒有砸到他嗎?”小佷子噘著嘴低聲的嘀咕了起來。
他嘴上雖然在那里嘀咕著,腳上卻是沒有移動絲毫,他覺得許多大人們都很‘陰’險,說不定那人已經醒了過來,只是等著他自己送上‘門’去,那個成語叫什麼來的?應該是守株待兔吧。
一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
小小年紀的他已經沒有了繼續等下去的耐‘性’,歲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心思也有了細微的變化,他不再認為那個人已經醒了,不再認為那個人在等著他自己過去。
“喂!你不要裝了,我知道你已經醒過來了。”小佷子試探‘性’的朝著金屬‘床’上躺著的那個人喊了一嗓子。
“喂!你這麼大一個人跟我一個小孩子耍‘陰’謀,到底羞不羞呀?”見‘床’上躺著的那個大人還是沒有反應,小家伙又試探‘性’的喊了一嗓子。
可是,躺在金屬‘床’上的大人還是沒有反應。
見狀,小佷子放輕了腳步,躡手躡腳的朝著金屬‘床’移動了過去,他刻意保持著自己腳下不發出丁點的聲音,他想要過去以後一巴掌拍到那人的臉上,就算他裝睡也無所謂,反正還是實行之前的計策,打了就跑,諒你也追不上來。
有了想法之後便是實施了,小佷子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朝著白‘床’單下那個大人的腦袋瞄準了許久。
啪……
他卯足了力氣,狠狠的拍了下去。這一下幾乎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腦袋上的反作用力讓他的手隱隱有些發麻,疼的他是眼淚都開始在眼眶里打起了轉。
此時他可沒有時間去哭,也沒有時間去看看自己的手有沒有事,因為他在一巴掌下去之後還要“逃命”。
一口氣沖出了房‘門’,瞅準了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之後貓了進去,接著探出一個小腦袋瞧瞧的觀察著屋‘門’口的情況。
“咦?那個大人怎麼不出來?”小佷子有些疑‘惑’的撇撇嘴,他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那個人為什麼還不理他,剛剛那一下他可是瞄得準準的,絕對一巴掌拍在那人的腦袋上了。
又等了一會見還沒有人從屋內出來,小佷子便壯起了膽子,偷偷‘摸’‘摸’的挪動到了屋子的‘門’口,深深吸了口氣屏住呼吸,將腦袋探了進去。于此同時,他已經做好了再次逃跑的打算,以他的想法,只要看到那個人就趕緊跑。
金屬‘床’上的那個人還是靜靜的躺在那里,身上蓋著的白‘床’單也完好如此,根本沒有絲毫動過的痕跡。
小佷子疑‘惑’的撓了撓後腦勺,放開了膽子回到了房間內。相對來說,他這次的膽子卻是大了多了,大搖大擺的走到金屬‘床’邊上。
只見他伸手抓住了白‘床’單的一角,使出渾身力氣猛然一扯。白‘床’單緩緩的滑落在了地上,‘露’出了金屬‘床’上的那個大人。那人一|絲|不|掛的躺在冰冷的金屬‘床’上,面‘色’蠟黃看不出一絲血‘色’,緊閉的雙目微微有些內陷,眉‘毛’跟睫‘毛’上面還掛著一些細密的小水珠。
“誒?這人怎麼還結冰了?”小佷子疑‘惑’的望著金屬‘床’上躺著的那個人的頭發,雖然不是很明顯,但只要仔細看還是可以分辨出那上面有著一層冰碴子。
猛然間,小家伙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快步走到金屬‘床’的旁邊,有模有樣的探出一只手放在了‘床’上躺著那人的鼻子下面。
數秒過後,小家伙倒吸一口涼氣蹬蹬蹬的連續後退了好幾步,臉‘色’瞬間變的有些難看,口里也是驚呼了起來︰“死人!”
他害怕了嗎?沒錯,面對這種死亡的恐懼有幾個人是不害怕的,只不過他並沒有直接從這里逃離,反倒是低頭瞅了一眼被他扯到地上的白‘床’單。
片刻之後,他將白‘床’單撿了起來,將死尸的隱秘之處蓋了起來,接著朝著他深深鞠了一躬。重新站起身子之後,他還是沒有選擇快速離開這里,反倒是嘴角再次上揚了幾分。
他一個轉身,徑直走到了擺放著腮紅粉底之類東西的台子旁邊,伸手就將粉撲抓在了手中。接著又抓起一個腮紅盒子,將粉撲在里面用力的蹭著,眨眼的工夫,原本淡粉‘色’的粉撲已經變成了血一般的紅‘色’。
小佷子看看手中已經變成血紅‘色’的粉撲,又瞧了瞧那面無血‘色’的死尸,嘴里念念有詞的嘀咕了起來︰“我來給你化化妝打扮打扮,看你的臉‘色’難看死了。”
什麼化妝打扮,說到底就是這小子又想出了新的惡作劇而已,他似乎已經看到當入殮師看到臉被抹成猴子|屁|股一般的死尸時的樣子了。
也不知道這小子在家的時候是不是經常拿他|媽|的化妝品玩,那手法絕對不像是第一次擦粉的模樣,也就一分鐘左右的時間吧,死尸的臉上已經被涂上了一層厚厚的腮紅,遠遠看來,完全可以跟猴子|屁|股所媲美了。
這小子看著自己的“作品”異常滿意的嘿嘿笑著。他覺得玩的差不多了,便準備離開這里去找他的家人,可就在臨走前,他的目光又投向了死尸的‘胸’膛之上,于是他又拿著粉撲開始在上面胡‘亂’畫了起來。
突然,原本一動不動的死尸猛然張開了雙眼……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