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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為王》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送行 文 / 淡墨青衫

    一怎的心思,張佳木當然也是明白,笑了笑。答道!機處挑好了,反正得在我買的莊子附近。對了,九哥,你要買的話,就和我一起。我有全盤的打算,你跟著我,準定吃不了虧就是了。”

    要說對張佳木的信任,任怨肯定是頭一份的。哥倆已經相處不少年了,彼此對脾氣,就是現在,早晨沒事還在一起練箭習武,說起信任,彼此都是絕無問題。當下任怨只一笑,答道︰“你說了算,我反正跟著你走就是了

    張佳木點頭一笑,小飲口茶,捻了顆松子在口中慢慢嚼著,兩人都是綠衣箭袍,身邊放著一的對。”任怨神態認真的听完,轉了轉手中的茶碗,半響過後,才道︰“如果只是查那些投機投錯了的倒霉官兒,自然不會有什麼人說話,皇上也喜歡。要是你手伸的太長,得罪的人太多。恐怕未必相宜啊

    “我心中有數張佳木笑道︰“你就看著好了

    “自然,我是極信你的。”

    張佳木自己盤算,先從錦衣衛內奪權開始,接著就是整肅內部,順手就開始雷厲風行的辦事,這樣才是真正的讓皇帝喜歡,不過這些話,倒也不必同任怨直說就是了。

    又過了一會,兩人才看到十余人騎馬過來,還有一輛大車,夾雜在騎士當中。

    當時的大明牧場出馬多做軍用,所謂代馬,和蒙古人的貿易要到嘉靖年間才步入正軌,這會只是零星的走私貿易,北馬並不多。

    京城之中,有資格騎馬,並且馬匹眾多的人家,也實在是並不多。有很多士大夫在國初時都喜歡坐牛車,現在馬匹漸多,牛車才漸變淘汰。

    “來了,想必是了!”

    張佳木先站起來,任怨緊接而起,兩人手搭涼棚看過去,沒過一會,就確定來的就是所等的人。

    兩人對視一笑,會了茶錢,一起翻身上馬,迎將過去。

    對面的人眼也尖,看到兩騎過來,想必有人認了他們出來,于是勒馬停住,馬車也停了下來。等張佳木和任怨稍近了一些,有一騎先迎過來,在馬上拱了拱手,卻是網從詔獄里放出來沒幾天的朱旗。

    “見過大人!”

    張佳木和任怨一起拱手還禮,朱旗听得兩人的話,倒是一臉的感慨,當下只道︰“罷了,你們一位是都督,是我上官,一位是千戶,和我平級,要是這麼稱呼我,我這臉卻往哪里擺去?。

    這倒是實話,朱旗放出來後小指揮使是沒法干了,隨便弄了個罪名,錄了指揮使的實職,還是一個千戶,這是他家的世職,除非是重罪,不然不會禍及子孫的。

    朱膜已經請命外調,就到杭州干個閑職,他是已經打算好,就到西湖邊上築廬閑住,長伴美景,與老岳父一家比鄰而居,做個閑人了此殘生。

    張佳木也沒有虛言請他留下小當年上司,現在請他做自己的下屬,彼此面子上都難看。再者,朱驟與于謙關系太近,也確實是沒法留。

    他灑道,朱駐在天順年間倒霉,到穿宗和弘治年間。入公肯指揮使,還是一往如前的風格,謙沖恬淡,與人為善,是錦衣衛使里得善終又獲好評的,真是史書上寥寥無已。

    這是後來的話,不提。

    當下張佳木只是笑一笑,向著朱旗道︰“既然這麼著,就叫朱大哥。”

    “成!”朱模點點頭,笑道︰“兩位賢弟是來送送我泰山大人?”

    “是了”。張佳木這會翻身下馬,他知道于謙就在馬車上,因此急步趨前,到了馬車前長身一揮,嘴里道︰“下官來給少保大人送行。”

    “是佳木啊?。幾天不見,于謙的樣子已經老了許多,大概政治人物不再掌權之後,心中難免落寞,想來。這也是難免之事。

    于謙掀開轎簾,態度也是謙和的很,與張佳木和任怨分別打過招呼,這才笑道︰“你又何必來送?佳木,你現在也是京師之中上下矚目的人物,你來送我,其實對你並無好處。”

    張佳木來送他,自有深意,只是連任怨這個心腹兄弟也不明白,于謙當然也不會懂。他只是笑了笑,答說︰“少保,何必說這種話,怪叫人難受的。您老好歹是後輩的上司,如果不是少保照顧,後輩豈能到現在的地位局面?當然,少保是為了國事,並不是為了私誼,然而,越是如此,後輩就越得來送一送小不然的話,心里不安,睡不著覺。比來走一遭還要糟糕的多了

    這話說的極為漂亮,除了于謙自己捻著胡須微微點頭,便是他身邊的一票送行的舊友親朋,也是都微笑點頭,對張佳木的話,極是稱許。

    在于謙馬車兩邊的,自然是耿九疇和範廣。這一次到徐有貞府上抓人,還牽扯了此老進去,好在張佳木力保此老公忠體國,向來崖岸高峻的性子,必定不會參與結黨之中。不然的話,這位掌握都察院的大老,這一次也得到詔獄里走一遭了。

    這些內幕,京城之中有根底的人大約都是明白,耿九疇自己,當然也是心知肚明。

    當然,這些政治上的高端人物,必不會把這種感激放在臉上,甚至提也不提,耿九疇這會只是面露微笑,用稱許的口吻向張佳木道︰“佳木,你的為人,真的是不必說了。于胡子這一次,是真虧你。”

    張佳木听的一笑,這是借著于胡子來表達耿九疇自己心里的話,彼此明白就行了,也不必說的明白就是啦。

    當下躬身一禮,好生謙遜了幾句。

    在耿九疇身側的,便是在家閑居的都督同知範廣。他這一次,能得平安無事,也是張佳木的力保,人情很大,而且暫且無可報答。張佳木現在也是都督同知,彼此官階一樣,而權力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去。好在範廣心態甚好,和張佳木說笑了幾句,便是嚷道︰“怎麼,來送行的人,沒帶酒來?”

    “有,上好的御酒!”張佳木笑說道︰“九哥,快點拿出。”

    任怨在一邊,急忙取出早準備好的食盒來,有幾層擱著小菜。都是請人精心燒好的,色味俱佳,又有皇帝新賞的御酒,打開瓶蓋,就是一股濃郁的酒香。

    這是送行的禮數,于謙也不推辭,與張任二人飲了幾杯,吃了幾口小菜,便算了應了景,連帶範廣,還有肯定會跟過來的朵兒幾人,也是一起飲了幾杯。

    有個中年漢子,灰衣棉袍,手帶護腕。腰間帶劍,一看過去便知道是個武官,張佳木到是眼生,不覺問道︰“這位大人是?”“喔,某是陳逸!”陳逡也是個爽利漢子,當下和張佳木拱一拱手,笑道︰“說句晦氣的話,那天某是把少保的棺木也備好了,後來知道沒用,痛哭了一場,張大人的恩德,某也不會多說,廝殺漢子,只一句話,以後有用得某的地方,只管開口便是了。”

    他要說的,便是張佳木心中所求,但當著于謙的面,還是要撇清的,當下只是笑道︰“今兒只是來送行,不必說這些殺風景的話。陳大人,要是有借重的地方,我會說話的

    他一個錦衣衛都督,正是紅的嚇人的時候,有什麼借重陳逡的地方?這些話,眾人也只是當客氣罷了。

    當下又送了一陣,于謙堅辭,眾人一送再送,好歹送了十里開外,情義理俱全,這才向著于謙辭行,看著他蕭然一車,還有幾匹騾馬相隨,與朱旗兩家十來口人,一直向南去了。

    眾人正在感慨,張佳木眼尖小一眼便看到朵兒臉上猶有鞭痕,他嚇了一跳,向著朵兒輕聲問道︰“怎麼了,竟是誰敢向你揮鞭子?。

    心緒不大好,但願明天能恢復三更。今兒就這樣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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