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金錦香邊關中毒 文 / 凰女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牛 見刺客死了頓時沒了主張。
金錦香說道︰“送我回將軍府!”
牛 顧不得男女之別,身份差距,他抱著金錦香狂奔回復,甚至把全城的大夫都抓來給金錦香解毒,可惜所有的大夫都搖頭嘆息!
金錦香嘆了口氣,這種毒很特別,不會立即要了人的命,但是它能吞噬人的精神,令人一天天虛弱,最後在睡眠中死亡!若是別的毒,哪怕是鶴頂紅她都能解決,可是這個毒還真是棘手。
在將軍府里每日都听著肥婆罵人,但她從來不動手,也許這種人就是喜歡這樣的生活吧。
敵軍這幾日居然沒有進攻,可能是在等金錦香毒發身亡。
這日,肥婆扭著梅娘進來。
“跪下,你這小賤人居然給敵人報信兒!”肥婆一腳把梅娘踹趴下。
梅娘立即哭著說道︰“陛下,奴婢是冤枉的。”
金錦香看了看肥婆又看了看梅娘,一個胖如豬頭,一個哭的梨花帶雨,人嘛總是對美好的人或者事物抱有好感,金錦香也不例外。
“這是不是誤會?”
肥婆說道︰“不可能,我都觀察她好些日子了,每天黃昏前她都會去後院,今日我提前在那邊蹲著,看見她接了信鴿又放入紙條後把鴿子放飛!”
金錦香皺眉說道︰“梅娘,鴿子是怎麼回事?”
梅娘立即說道︰“那是我找人幫陛下解毒呢!”
肥婆說道︰“你是我的陪嫁丫頭,你能找誰?進入這將軍府你都沒出去幾次能有什麼朋友?”
梅娘說道︰“夫人不信奴婢,奴婢願意以死證清白!”
肥婆撇撇嘴︰“你死了還得給你預備棺材,浪費老娘銀子!”
梅娘啜泣道︰“不信下次信鴿來就知道了。”
“不用了,我們的確誤會了梅娘!”牛 走進來,手上拎著射死的鴿子。
梅娘眼神閃了閃,臉上露出悲苦︰“可憐的小白!”
“陛下,這是梅娘寫的字條!”牛 把字條遞過去。
金錦香看了看,說道︰“沒事了,誤會一場,梅娘,對不起了!”
梅娘搖頭︰“折煞奴婢了!”
“都散了吧,朕要睡了!”金錦香閉上眼楮。
梅娘起身給金錦香蓋被子,看了看金錦香攥在手里的紙條猶豫了一下才離開。
當屋內沒有人的時候,金錦香睜開眼楮,冷冷的掃了紙條一眼。上面寫著“急需解藥救人”!
雖然這字條並不能看出是通敵,但這幾個字足夠讓敵人知道她的身體狀況了。
一個黑影撲過來,金錦香大驚連忙去摸匕首。
“是我!”仇戴天的聲音傳來。
金錦香松了口氣︰“你怎麼來了?”
仇戴天說道︰“京城的事情交給殷蒼穹了,你的毒是怎麼回事?”
金錦香說道︰“沒事,死不了的。”
“死不了?李準說這種毒會致命的!”仇戴天皺眉說道。
金錦香點頭︰“跟千日罪差不多,不過還毒不死我!”
“那你怎麼在這里躺著?”仇戴天狐疑的說道。
金錦香笑道︰“中毒的時候我就覺得有細作,我來到這里的消息已經封鎖,敵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可那個刺客張口就是昏君,所以我料定這里出了奸細!”
“是誰?”仇戴天眼中閃過殺意。
金錦香說道︰“梅娘!”
“哪個?我去殺了她!”仇戴天憤怒的說道。
金錦香搖頭︰“你來這里有人知道嗎?”
仇戴天搖頭︰“沒有,我偷偷進來的!”
金錦香笑道︰“那正好,我們演戲吧!”
“嗯?”仇戴天見她精神不錯,心里安定了幾分。
金錦香說道︰“明日你就從正門大搖大擺的進來,然後過來照顧我一下,等我死後敵軍一定會來攻城,到時候你就用我的法子……”
仇戴天听的嘴角抽筋兒︰“卑鄙……下流……”
金錦香眼角一抽︰“你說什麼?”
“啊,我說高明,妙計!”仇戴天連忙換詞兒。
“哼,就這樣吧,我睡覺!”金錦香氣的用被子把頭蒙住。
仇戴天拉開被子︰“我好想你!”
二人深深吻了一場……
第二日,仇戴天率領兩萬騎兵從西門入城受到百姓的熱烈歡迎!
牛 在城門口迎接,直接把仇戴天迎接到將軍府。
仇戴天坐在上位,冷冷的問道︰“陛下呢?”
牛 局促的說道︰“在後院養傷!”
“哼,若是陛下有事你們都別想活!”仇戴天可謂是發揮了他所有的冷氣,讓將軍府上下如陷寒冬臘月。
見到金錦香的時候仇戴天立即撲了過去,可是無論怎麼喊金錦香都不睜開眼楮。
然而,金錦香心里早就罵開了︰“你這個混蛋,不會輕點?再使點勁兒我可真去見閻王了!”
牛 看見金錦香臉色慘白,怎麼也不幸頓時雙膝一軟跪了下去。
仇戴天大怒拔出匕首直接劈向牛 ,牛 還沒來得及反應,眼前一黑便沒了知覺。
肥婆端茶過來,看見牛 倒在血泊里頓時炸毛直接把放著茶盞的茶盤扔向仇戴天。
“老娘跟你拼了!”
仇戴天冷笑一聲︰“保護陛下不利,你們統統要陪葬,來人,把所有人都關入大牢!”
士兵們頓時涌過來把將軍府的人全部關入大牢。
梅娘沒有反抗,听見仇戴天命人封鎖金錦香中毒不起的事情時嘴角一勾便跟著肥婆她們前往大牢。
夜晚,梅娘又被放出來。
仇戴天看著梅娘說道︰“你是這里的管家?”
梅娘點頭︰“是!”
仇戴天說道︰“那好,趕緊好就好菜的上來,還有,找幾個漂亮的……你懂的!”
梅娘立即點頭︰“奴婢明白,奴婢這就去!”
“嗯,去吧!”仇戴天一副色鬼的模樣。
梅娘走出去,心里冷笑︰“這是什麼官?皇帝還沒死就急著找女人樂呵,看來很快就要攻下聖域國了。”
仇戴天見梅娘離開,臉色一下冷了,這女人臉上有易容的痕跡,可能是剛從大牢出來還沒來得及修飾,不知道她會不會把自己是個無能的色鬼一事說給敵人听。
“哎呦……”內室傳出男人的哎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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