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91章 如何處置? 文 / 又夢
A,逆天妖女︰嗜血三小姐最新章節!
“萬分感謝領主大人能為我們做裁判,小女的丹藥已經煉制成功。”魔九曦用手接住空中緩緩飄落的丹藥,起身恭敬地對玄浩鴻鞠了一躬表示自己的敬意。
玄浩鴻哪里敢接受獸皇契約者的敬意?他趕忙上前雙手托住魔九曦前傾的身子,道︰“小姑娘不用這麼客氣,你的煉藥天賦可以說是史無前例、空前絕後。像你這樣的妖孽天才,老夫可是喜歡的緊啊。”
魔九曦故作不好意思地抿抿唇,她不會告訴他,她要的就是他的刮目相。她對自己煉丹這方面的本事可是非常有信心,她相信玄浩鴻口中的“史無前例、空前絕後”八個字並不是胡說的,估計是事實。
十八歲的神火煉丹師,如果傳出去,估計整個大陸會掀起一陣波濤駭浪吧。
玄浩鴻面上雖然很淡定,但他的內心卻著實淡定不下來,雖然知道獸皇契約者肯定是有什麼天賦本領的,但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強悍的天賦本領。天火煉丹師吶,整個玄武領地也才五人,而且那五人還不是一般的心高氣傲,連自己都不太放在眼里。
而現在的魔九曦相當于給了玄浩鴻一個大驚喜,估計以後的關系不僅是玄浩鴻單方面的幫助魔九曦了,肯定會發展成一個互幫互助的場面。
聞£∴,人白朝魔九曦招招手,還想繼續和玄浩鴻說幾句的魔九曦,看到聞人白的招手示意後,她果斷對玄浩鴻抱歉地頷首,而後蹦蹦跳跳地朝著聞人白小跑過去。
玄浩鴻嘴角抽搐地看著魔九曦的背影,獸皇大人要不要這樣?只是說幾句話而已,又不是要吃了他的小姑娘,那麼焦急是做什麼?!
“桑翰翮,你也別裝了,本領主雖然不懂煉丹,但也知道,如果在收丹的時候沒有用上百分百的精力,那丹藥會百分百成為廢藥渣。你現在裝的這麼一本正經,無非是怕本領主和你算賬罷了,不是嗎?”只要不是面對魔九曦,玄浩鴻的臉上又凝結了寒霜,雙眸宛如利刃。
愣是把強裝淡定的桑翰翮逼得睜開了雙眸︰“領……領主大人,這一切都是誤會。”
玄浩鴻明顯不吃這一套,冷哼一句︰“要狡辯?”
只是冷冷的一個問句,卻把一旁的桑山嚇得從地上跳了起來︰“領主大人,不是誤會,不是誤會!一切都是翰翮的錯,是翰翮他一是鬼迷心竅,居然想要耍這種小手段。您大人有大量,這次就饒了我們師徒二人吧。”
桑翰翮不可置信的瞥眼,他不敢相信從來都是高高在上、自負無比的師父,居然有一天淪落到點頭哈腰,為了自己跪求別人的份上。
如果是以前的師父,就算面對領主大人,也不可能做出如此卑微的姿態,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他。
“領主大人,剛剛的偷襲是我自己的主意,和師父無關,請您不要怪罪與他,所有的一切我都能自己承擔。”桑翰翮忽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他的腦袋都快要貼在胸上了。
魔九曦歪著頭,奇怪地問道︰“哎喲,這是怎麼了?我都成功進階為神火煉丹師了,怎麼沒人為我慶賀,反而是看起他們哭爹喊娘了?”
牡丹噗哧一笑︰“小美人你不知道,姓桑那小子,剛剛在你成丹之際想要偷襲,如果不是大領主,你這會兒估計早就丹毀人亡了。”
魔九曦眨眨眼︰“臥槽,那麼狠?丹毀人亡?覺得贏不了就要耍這種卑鄙手段?看來我要重新認識一下桑少爺了。”
“呸!你還叫他少爺呢?真是惡心,憑他也配?”牡丹不屑地朝地上啐了口口水。
魔九曦無聲搖頭,她不是不憤怒桑翰翮的舉動,只是忽然一舉進階為神火煉丹師以後,心胸好像改變不少。
“好在我成功進階為神火煉丹師了,否則他估計也只有一死了吧?”魔九曦喃喃低語,不知道在向牡丹說,還是在對自己說。
“那是當然,如果他真的偷襲成功,我估計你男人非把整個領地都拆了不可。”牡丹沒好氣的翻翻白眼。
玄浩鴻緩緩轉身,看向魔九曦道︰“九曦姑娘,從現在起,你是我領主府的貴客,說說看,你想要怎麼處置這小子?”
魔九曦沒有起伏的目光看向跪在地面埋著腦袋的男人︰“桑翰翮,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想要置我于死地?”
桑翰翮慢慢抬頭,目光充滿恨意地看向魔九曦淡漠的小臉︰“置你于死地?呵呵……如果你想這麼理解,我也沒話反駁。別忘了你與我的比賽賭約,如果我輸了,就讓我師父對你師父磕頭謝罪。”
“憑什麼?這樣的賭約明明就不公平!我師父對你師父又沒做錯過什麼事,憑什麼讓我師父對你師父磕頭謝罪?到底謝的什麼罪!”桑翰翮的臉色有些漲紅,可能是因為情緒太激動的緣故,一點都不像平常的樣子︰“我寧願作弊害慘害死你,也不想讓我師父受這種無辜的羞辱。”
魔九曦他們幾人齊齊挑眉,听到這樣肉麻的“表白”她也是醉了!你們是正常師徒好嗎?現在怎麼有種躥了畫風的感覺,給她一種赤裸裸的禁忌師徒戀的既視感。如果真的是這樣,桑翰翮的口味還真不是一般的重啊。
“這招對我無用!來人,把他們給我押去領主府。”玄浩鴻招招手,玄兵立馬帶著士兵撥開眾人,直逼跪倒在地的桑翰翮。
“桑少爺我勸你還是乖一點吧,我們也不想眾目睽睽之下讓你難堪,是不是?”上前來捉桑翰翮的侍衛年輕士兵,他有些為難的看著完全沒有準備要走的桑翰翮。
桑山也同桑翰翮一樣,完全沒有配合的準備。
“領主大人,我們只是一個小小的比試,您是不是有些夸大了?”桑山不甘心地詢問,他們一開始就是小小賭約,至于為何現在變成這樣,他著實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