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60 神秘的女子(6) 文 / Jane Eyr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更新時間︰2013-12-21
所有哀嚎與痛苦不過是猶如過眼雲煙一般的東西,至少在李天的眼中這是毫無疑問的事情。
在他不長的生命之中,經歷了太多這樣的事情,乃至于他神經都已經麻木了,即便面對著女子如此的類似哭訴一般的顫抖,他也可以坦然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李天收回了掛在嘴角的微笑,他重新變得冷峻,變得讓人捉摸不透,一如平靜卻渾濁的湖水似得,讓人看不清沉底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也許有什麼東西,只是被他隱瞞了;也許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東西,他只是在故作姿態而已,當這樣的事情誰又能知道呢?猶如男人看不透女人的內心一樣,女人有些時候也看不清男人的內心。
“開始吧!”
李天口中一聲輕呼,就像奏鳴的手風琴一樣,無比的輕松與明快,可在這種輕松與明快的背後,卻蘊藏著一種詭異的殺機。
只見李天的右手微微的抬過了頭頂,雙指交錯,打了一個響指。
“啪!”的一聲,響亮的,卻戛然而止,並沒有激起過多的回音,就好像是理所當然的一樣。
“什麼!”
“不!”
女子瞬間感受到了身體的痛苦,那些附著在她靈魂體表面的薄膜,突然開始不斷的向內擠壓著她的身體。強大的壓力讓她感覺自己身處在深水的海底似得,那些紛亂的水花,幾乎要模糊的了她的眼楮。
“不!”
女子猶如溺水的人,不停的掙扎著,躁動著,她的手臂不斷的揮舞著,猶如那些森林之中,最為紛亂的樹杈。
也許她恨不得自己身處在森林之中,哪怕會被游走于深山的猛獸獵食,也好過在這個地方承受著這種別樣的痛苦。
那是一種如墜地獄的痛苦,也許一開始只是感覺擁擠,感覺皮膚被氣壓擠作了一團,有些透不過氣的感覺。
但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女子卻清楚的感覺到,受到擠壓的並不僅僅是她的身體,更多的,卻是她的體內,那些攪動在一起的內髒,那些胸腔之中不斷跳動的東西,甚至是游走于體內的血液。
“不!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女子不停的疾呼著,甚至這種疾呼已經帶上了一種哭腔,她已然沉浸在這種痛苦的世界之中,深深的,無法自拔。
而對于女子來說,自己唯一的救命的稻草就是面前這個靜靜的矗立著的男人,不過此刻的李天,就先一尊冰山似得,混身上下透露著森冷的痕跡。
“怎麼樣?你還要繼續嗎?還要享受這種痛苦的感覺嗎?”李天突然開口了,他在循循善誘,用一種低調而深寒的語氣在循循善誘著。他的眼楮眯成了一條縫,從中透露著一抹詭異的光。
只是這道光,並沒有投射到女子那顫抖的輪廓上,而是四下散開的。可女子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應該說,她在這種無與倫比的痛苦之中,已經無暇去注意太多與自己無關的東西了。
李天手臂一揮,那種擠壓的感覺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女子只覺得整個身體突然一輕,就癱軟在了地上。
“啊•••啊•••”
她無力的呻吟著,一如那些已經死去,或是將要死去的人;她的身體軟綿綿的,沒有任何的力量,只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就像所有壓力驟然消失的情況一樣,在女子感覺到身體一松的同時,她同樣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崩潰。可以說,在這一點上,李天是拿捏的極其準確的︰這個時候停止,既不會讓女子的身體受到什麼決定性的損傷,又可以讓她陷入崩潰的邊緣。
李天要的就是這種狀態,即便他看不見那輪廓的具體模樣,但卻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女子的身體已經是密布著細密的汗珠的。
甚至這種汗珠可能已經完全侵染打濕了她的衣衫。
“咄咄!”
“咄咄!”
仿佛是鞋子觸踫地面的聲音,富于節奏的,優雅的,一如一曲美妙的小提琴曲一樣。
李天踱著這樣的步子,緩緩的走到了女子的身前。他蹲下了身子,玩味的盯著女子的臉。
“怎麼樣親愛的,你還要再次享受那種美妙的時光嗎?”李天的嘴角蕩來了一抹詭異的笑容,猶如一種絢爛的弧線,突然的綻開,讓人摸不到頭腦,“我可以是很享受那種表情,看著你不斷的掙扎,听著你痛苦的嚎叫,真是太美妙了。”
仿佛為了配合美妙的感覺,李天下意識的閉上了眼楮,做出了一個享受的神情。這種神情清新自然,就好像他多次嘗過一樣,至少在女子的眼中,沒有看出任何委和的痕跡。
“瘋子!你是個瘋子!”
女子想要抬起手抽打李天,只是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只是一具靈魂體,即便是竭盡全力的抽打,也只會與李天的身體一穿而過,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
她只得怏怏的放下手,在李天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了一抹憤恨的眼神。倘若憤恨能夠殺死一個人的話,毫無疑問,李天已經被千刀萬剮了,甚至,他的靈魂都會被女子的憤怒湮滅的一干二淨。
“那些飄散于空中的,白色的點點,是雪。你應該從未見過雪吧。”突然,李天說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話。
“什麼?”女子下意識的回答了一聲,不過馬上就發現了不對,所以立刻就閉上了嘴巴,並且用警惕的眼神盯著李天,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生怕他做出什麼不軌的舉動。
也許在女子的心中,一個人做任何的事情都應是有其目的的;但對于李天來說,他喜歡隨口說一些事情,這些事情可能有其深刻的目的,但更多的,卻是在無話可說的時候,找上這麼一句話,說說而已。
“沒什麼,隨口說說。”李天回答道,“我可以繼續讓你承受剛才那些擠壓的痛苦,並且不會讓你徹底的湮滅,而是每每在你崩潰的邊緣將你拉回來,休息,讓後繼續,永無停歇的一直這樣下去,直到……”
說道這里,李天突然拖長了音調,就像等待著女子來接口一樣。他眯縫的眼楮死死的盯著女子的輪廓,仿佛蘊藏著一種說不出韻味。
“直到什麼!”女子果然接口了,她似乎有些受不了李天這種拖沓的作風,或是受不了那可能繼續下去的痛苦。也許她只是嘴硬而已,內心之中卻早已經屈服了,她早已經想要告訴李天他想知道的一切,只是心中還存在著一些顧慮而已。
顯然,這種顧慮的力量是極其巨大的,女子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感覺不對了,立馬閉口不言,同時用略帶恐懼的目光掃視了一些周圍的其他三尊雕塑,仿佛這三尊雕塑之中,蘊藏著什麼令她恐懼的東西一樣。
李天的精神力很自然的將女子所有的狀態傳送給了他,他當然也發現了女子的異樣。甚至,他清楚的捕捉到了女子的視線。
“果然,這里還是有東西存在的,只是這種東西雖然是活的,卻並沒有生命的氣息。”
“那是什麼東西了呢?傀儡的嗎?”李天下意識的騙著腦袋,陷入了某種既定的思考之中。此時此刻,他也已經明白了,女子真正不說的原因,不是仇恨,只是因為那些存于其他三尊雕塑之中的,令她恐懼的東西。
“如果你還存在著猶豫,也許我可以幫你解決這些東西。”李天用上了傳音的手法,輕盈的說道。
而說話的同時,他的面色卻是一如既往的優雅與輕松,仿佛所有一切都不放在眼似得。
“這……”
女子又一次的陷入了猶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