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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0 躁動(下) 文 / Jane Ey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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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時間︰2013-12-02

    “還真是一個瘋子!”感受到自己和刀徒之間的實力差距,李天不得不發出了這樣的感概,雖然他不清楚分裂靈魂的後果是怎麼樣,但一听起來,就讓人不寒而栗,那種感覺,就好像生生的將一個人,從中間劈開了似得。

    “不好!他真的來的!”突然,李天感覺到身後一抹劍氣縱橫。他本以為辛會看到兩者之間差距,而選擇隱忍,卻沒想到,他真的攻擊了過來。

    “該死的!這不是主動求死嗎?你當誰都能成為救世主啊!”李天的頭腦中不禁勾勒出這個面色女子的男人形象,白衣如雪,軟劍如絲。一想到下一刻,他就命喪于刀徒的刀芒之下,李天的心,就一陣抽痛。

    這種抽痛源自于何方,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感覺。

    這世界從來都沒有所謂的救世主,如同你相信這種東西,那你就是天字第一號大傻瓜了。

    李天覺得,曾經的自己就是一個天字第一號大傻瓜,相信了別有用心的源之後,又開始相信同樣別用有心的一號。他明明已經察覺到了兩人的相同之處,卻依舊選擇了相信,這好像是他做人的基本原則,出現了一些偏差。

    也許這個世界上,本沒有那麼多值得相信的人,傻瓜了,能夠相信的人也就多了,出現的被出賣,被迫害,被親密的同伴傷害的事件,也就多了。

    “呵呵,我早應知道會這樣。”李天慘淡的笑話,臉色充斥著別樣的蒼白,就好像細屑一般的積雪,附著在他的面孔上一樣——攀附在他毛孔的縫隙之上,就如同他的臉,本來就是如此蒼白的一樣。

    “你放棄了嗎?在我的刀芒的籠罩之下,你已經放棄了抵抗了嗎?”刀芒的深處,那張莫名的鬼臉突然發出了這聲音。這是刀徒的聲音,李天已經無比的熟悉了,他甚至覺得,倘若自己能夠僥幸活下來,這個聲音也會糾纏自己一生,在每個午夜夢回的時刻,重新回蕩在他的腦海之中。

    李天很自然的沉默了,他低著頭,兩只手掌捏成拳頭的形狀,放在自己的身體兩側,整個身體不停的顫抖著。也許他的內心正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斗爭,那種被出賣的感覺,縈繞在心髒的背後,猶如漂浮的夢魘似得,纏繞著他的身體,讓李天有些放不下——他真的放不下很多東西。

    看到了這一幕,刀徒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難道只有這樣的心境嗎?空有實力,卻沒有與實力相符的心境,那不過是一名欺軟怕硬的廢物!”

    刀徒蒼白的瞳孔望了一眼身後人——那個孤零零的站在圈外,仿佛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的影子,他的身體同樣在顫抖著,仿佛內心在壓抑著自己的憤怒似得。

    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刀徒眼中的輕蔑,即便知道,他其實是看不見的,可影子依舊覺得,刀徒的輕蔑毫無疑問是對準了他。一時間,內心積壓的所有的屈辱,都涌上了心頭,他僅僅是依靠著心中對于刀徒實力的恐懼,才能勉強的壓制住那種屈辱之後,不忿的蔓延。

    他的手掌握起了拳頭,整個身體攀升出一股莫名的氣勢,如同浮游在空中的幽靈一般,詭異多變,讓人捉摸不透——一縷黑色的霧氣,將他整個身體都包裹了起來,籠罩的嚴絲合縫的,阻擋了所有人,對于影子身體的窺視,無論他是用最簡單的視線,听覺,還是高端的精神力的感知,都沒有任何的作用。

    那氤氳包裹下的影子的身體,就像一尊黑洞似得,屏蔽了所有的感知,包括,屬于刀徒的那一抹感知。

    “嗯?”刀徒不經皺起了眉頭,他也沒有想到,影子能有這麼一種招數,否則,光憑這一點,影子就能夠讓他刮目相看,而不是方才感覺的——他是一無是處的一個人。

    “沒想到啊,你居然還藏著這一手。”刀徒若有所思的低著頭,仿佛是在思索著什麼,連帶著刀芒的氣勢,也減弱了不少。

    可刀徒終究是這個世界武者之中的佼佼者,這樣的思索,也只維持了一瞬間而已。下一秒鐘,他恢復了一名梟雄的本色——冷峻的臉上,透露出一抹不屑的神色。

    “即便你隱藏了一些東西,但四大護法之中,誰沒有隱藏過一些東西,僅僅是這樣,你真的不夠看,不夠看!”刀徒心中輕聲的念叨著。

    即便影子的表現,超出了他的預料,可他的臉上,依舊是一副冷酷之中,透露著唯舞獨尊的霸氣的一種表情,也許這就是用刀武者的標志性的表情。

    與使劍的不同,用刀之人,無論本身氣質如何,一定需要的,就是一抹打消不掉的霸氣,倘若這一抹霸氣消失了,他的刀也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如果是護法中的那個人,我倒要忌憚一些,可是你,即便是再讓我驚訝,也不會讓我忌憚的。”刀徒小聲的念叨著。

    在四大護法之中,他雖然排名第一,但同時,他對自己的實力依舊有個清醒的認識。雖然他的實力明顯比影子和那個後來的宋金高上不少,可依舊有有一人,讓他捉摸不透。

    那個叫鏡魔的人,甚至刀徒都不知道他是否能夠被算作一個人,他從未在人前表現過自己的實力,而且整個人也是神出鬼沒的。听教中的老人說,他的存在,一如暗一樣,一定很久很久了,久到了,那些老人都認為他是一直存在的。

    “該死的!我為什麼突然想到了他了!”鏡魔就像揮不去的夢魘一樣,縈繞在刀徒的心中,特別是,他根本無法看清楚,這個夢魘的實力,他也從來沒有展示過自己的實力,甚至連細微的冰山一角也沒有展示過。

    但刀徒知道,他是極危險的一個人,甚至實力要在刀徒自己之上。因為暗交待下來的任務,無論多麼的艱難,他從來都沒有失手過,從來沒有!

    給人以輕盈的,不著力的似乎,就讓任務完美的完成了,甚至其中,有很多任何,刀徒自認為自己也不可能如此輕松的完成。

    可他,卻不費吹灰之力。毫無疑問,人類的嫉妒是一種原罪,也許刀徒不敢去嫉妒那個高高在上的,暗部和天一教的首領暗,但對于與自己身份相當的鏡魔,或者說那個別名叫做布拉斯帕的人,卻充滿了嫉妒的心理。

    這種嫉妒,如同纏繞在人心之上的,帶刺的藤蔓,每時每刻,都刺痛著刀徒的心靈。

    他甚至覺得,這個鏡魔之于自己,就像自己之于影子一樣,同樣是無法逾越的,讓人難以抵抗的,就像一座巍峨的屹立在自己身前的高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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