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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47 進化喪尸帶來的危機 文 / Jane Ey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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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時間︰2013-11-14

    “噗通!”

    “噗通!”

    這是吳有間的心跳聲,強勁的而躁動的,就像是戰馬雜亂的馬蹄聲,有些搖晃的不成樣子。可即便是這樣仿佛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吳有間也不敢有太多放縱,甚至,他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有人會發現,有人能傾听。

    好比將自己的內心隱藏起來——這是隱藏身體自然的反應,應是更難的,吳有間所承受的東西,並不是面前的這些惡臭與污穢這麼簡單。

    “你知道嗎?心跳是可以隱藏的。”吳有間記得羅門說過的這句話,他好似早已經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所以將這個方法交給了自己,並不困難,僅僅是一些粗淺的控制身體的方法,卻是極為令人難受的,所要承受的,也是一種巨大的肉體的痛苦。

    當然,這一切對比起心靈的緊張與蒼白,又是無法相提並論的,此刻的吳有間,正承受著身體與心靈的雙重的痛苦,無法自拔的,甚至是不可能去自拔的。

    吳有間用上了羅門教給的手法,努力的將心跳控制在一個很小聲,很小聲的範圍內,那聲音輕微的,幾乎只有他自己能夠听到。

    渾身散發的惡臭,幾乎令他嘔吐出來,特別是,當眼角間,那些白色的蛆蟲如果眼眶的時候,這種惡心的感覺尤為的強烈。這些來自于尸體的蛆蟲,就像一團歡騰的螞蚱一樣,在吳有間的頭上,身體上,不住的蠕動著,鬧騰著,從左到右,從上到下,一刻也沒有停歇,就像是突然鮮活起來的沸騰的火焰一般,吳有間感覺到的頭皮的瘙癢,幾乎令他整個身體爆了起來。

    那是一種寒毛乍立的感覺,那些沾染著泥漿一般的血水與膿水的寒毛,就像是沾滿污漬的頭發一樣,一跟一根,直立著,甚至倒刺入毛孔之中,陣陣生疼。

    這是一種極其難受的感覺,特別是,當那兩雙異樣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吳有間的身體的時候,那空洞的眼眶漆黑無比的,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們能夠看見,可吳有間卻覺得,他們是看的見的。

    這是一種單純的源自于人類的感覺,在黑暗覆蓋向大地的時候,吳有間的這種感覺卻極為的準確,就好像是先知,唯一的不同就是這種第六感,只是事到臨頭的一種被動的感覺——已經無力去改變什麼了。

    那樣漆黑的,看的見的眼光,投射到他的身體上,他的頭上,幾乎一瞬間,就將他整個人洞穿,從上到下,從頭到腳,吳有間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部分,都被喪尸的目光掃過了一遍,他的身體也因此而變得僵硬起來,甚至不敢用手,去抓撓瘙癢的頭——那是極其危險的事情,喪尸是不會這樣干的,而他需要偽裝的,也是一只普通的喪尸。

    緊張讓身體僵硬,僵硬導致有些行為與思想的失控,所以吳有間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動彈,甚至不敢大口的呼吸和肆意的放縱自己的心跳,他害怕任何一點細小的差錯,都有可能導致最後的失敗,而失敗的結果,可不僅僅是死亡這麼簡單。

    他就像一具木頭人一樣,雙眼平視著前方,眼珠也沒有轉動,生怕兩道目光的主人從轉動的眼珠之中,看出點端倪。

    即便是這樣,幾乎已經做到了極限了,吳有間的心中依舊惴惴不安的,于他內心的縫隙間,仿佛在大聲的呼喊著︰“滾開!別過來!你們什麼也沒發現!快點滾開!滾開!”

    倘若有人類在附近,一定會看出,吳有間的雙眼已經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種懇切的神色,就像一種哀求,淡淡的,卻充滿了蕭索的意味。也許他已經明白了,這種哀求不過是徒勞,但人類求生的本質,依舊讓他無法克服這樣的心靈,眼神中那一瞬間軟弱,正如普通的人性一樣。

    就像是一名身處絕境之中的人類一樣,已經毫無辦法了,只得听天由命。不過顯然,有些時候,有些事情,祈禱是無用的,听天由命是無用的,即便從無信仰的他,已經如此虔誠懇切的祈求著,可兩具進化的喪尸,依舊顫巍巍的向他走了過來。

    青石板的地面上,那已經被血色鋪滿,凝結出一曾暗紅色污跡的地面上,再次拖出了兩條長長的,新鮮的,散發著鮮活腐爛惡臭的血跡。

    不會有絲毫的意外,仿佛死亡就在面前,而死神也正在緩緩的接近。

    喪尸聚集在小小的街區,搜尋著一個可能存在的人類。于是,街區的空氣變得更加的渾濁,如同被投入了一灘腐爛的泥巴一樣,惡臭的味道,從淡變濃,變得難以忍受。

    “嗷!嗷!”

    兩聲清晰的嚎叫成,回蕩在街區之中,在一片粗重的喘息聲中,顯得格外的清晰。

    這就是兩具進化喪尸的叫聲,乍然一听,仿佛並沒有什麼不同,但吳有間卻听出了其中的差別——與普通的喪尸相比,他們的聲音大小雖然差不多,但其中卻蘊藏著一絲精神的威壓,如同人類中的上位者一樣,他們嚎叫過後,所有普通的喪尸的喘息聲,也變得輕微的不少。

    這種威壓是極其晦澀的,也許很少有人類能夠感應的出來,倘若不是吳有間跟著羅門這麼幾天,對精神威壓有了一定的了解,他也感應不出來。

    “這下可麻煩了,兩只這種東西,都不是普通的?難道他們發現了我的異樣?”吳有間心中,更加的惴惴不安的,就像是一枚秤砣,懸在半空之中,隨時可能會掉下的感覺一樣。

    目光所及,一左一右的兩只喪尸向著吳有間的方向走了過來,他們走的很慢,至少比普通人類走的要慢的多。但吳有間卻沒有逃跑,他知道這樣的慢,不過是喪尸們平時的一種狀態,當他們遇到獵物的時候,腳下立刻會變得如普通的武徒一樣,飛速的撲向獵物,咬斷他們的喉嚨。

    現在這種緩慢,反而讓吳有間那顆選擇的心,稍微的放下了一些,至少從現在來看,喪尸們還沒有將他當然是獵物。

    也許,這種靠近僅僅是一種狐疑而已,可有些時候,狐疑就足夠成為出手的理由了。

    吳有間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遠處的胡同,這里離著身後的胡同還有一段距離,奔跑的話,根本就沒有可能超過兩具如此特別的喪尸。即便吳有間已經成為了一名合格的戰士,可他的體質,終究只是普通人,比不過習練過武技的武徒,更不比過比武徒更加敏捷的喪尸了。

    而且即便沒有這一段距離,那漆黑的胡同口和他所在的位置之間,也有重重喪尸的阻隔,他相信,只要自己有任何一絲異樣的動作,就立刻會被瘋狂的喪尸們撕成碎片,甚至他沒有任何的動作,僅僅是如普通的喪尸一樣,也要提防著那不知從何處伸出的一只血淋淋的爪子。

    許是沒有血肉光禿禿的骨架,許是骨架之上掛著一些肉屑和腐爛的碎肉。

    吳有間瞥了一眼,現在依舊躺在地上的那具喪尸的身體。他清楚的記得,這名喪尸是怎麼變成真正的尸體的——被自己的同類殺死,被啃食了心髒,所以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尸體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沒有喪尸會去在意這麼一具已經沒有了生命也沒有了鮮活血肉的東西,經過自己的同類和吳有間的雙重折磨,他已經中空了,從心髒的位置到腹腔,被拉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從口子里面,淌出的一些暗紅色的,成粘稠狀的血液和更加暗紅,更加粘稠的膿——同樣散發著陣陣惡臭的氣息。

    也許唯一還算完整的,就是他的腦袋了。當然,這是和普通的喪尸相比,倘若對比物是人的話,那即便是這個還有形狀的腦袋,也是不成樣子的。他就像普通的喪尸一樣,血肉與骨頭已經有些剝離的趨勢,從外表上看,就像是腐爛的有些發黑的血肉掛在骨頭上一樣。

    也許還有個更加形象的比喻,拋開那些污跡與灰白的顏色,整個腦袋,就像是經過蒸煮之後一樣。

    許是從人類轉化為喪尸的過程太過猛烈了,他的眼珠已經沒有了,不知是萎縮了,還是被挖掉了,總之是沒有了,只剩下兩個漆黑而深邃的黑洞,怔怔的盯著吳有間,就像在傳遞著某種信息一樣,而吳有間覺得,這可能是一種哀鳴的咒怨。

    畢竟,他剩下的內髒全部都掛在自己的身上。

    “呼!”

    輕輕的,幾乎不著痕跡的送出了胸口中,一口積壓已久的粘稠的氣息,甚至閉上眼楮,又睜開,借以排除了內心那些復雜的雜念,排除了那具喪尸尸體對于他的影響。

    吳有間感覺自己的頭腦清明的不少,至少,整個心情不如方才的慌亂了,小腿肚子處,那止不住的顫抖也有停歇的趨勢。

    微弱的,起伏的並不明顯,從外表上來看,看不是什麼特別的異樣。

    危險的情況,並不以人類的意志為轉移。就目前看來,吳有間依舊沒有擺脫被撕成碎片的陰影。甚至,隨著兩具喪尸的靠近,這種陰影漸漸到達了一個巔峰。

    可以想象兩具令人作嘔的喪尸靠近自己身體時候的場景嗎?那些恐懼,那些無助的心理,是任何人都不想經歷的事情。

    可現在,吳有間卻不得不去經歷,不得不仍由兩具喪尸靠近他的身體,甚至在不久之後,還會仍由他們肆意的撫摸,與輕嗅,如同親熱時候的男女一般,只是鼻尖的惡臭,卻怎麼也無法消散的。

    目光之中流露出的恐懼,幾乎要佔據吳有間的整個眼楮。小腿肚子的顫抖,剛剛有所停歇,又再次躁動起來了。

    一口渾濁的,散發著惡臭的熱氣,從喪尸的鼻腔之中噴出,直接噴到了吳有間的臉上。溫熱的氣體的分子,就像一群雜亂的野馬似得,見到吳有間的鼻孔,就一齊穿將進去。

    深入,繼續的深入,繼續著尋找那個溫暖的地方——屬于它們的巢穴,直到鑽進了吳有間的肺里,才稍有停歇。可不一會兒,應該是一眨眼的時候,它們又開始躁動的攪動著肺部的氣息。

    吳有間的臉色一變,這一口氣體仿佛存在巨大的排斥力,將他肺部大部分的空氣,排將出來,差點讓他無法呼吸。即便是強行堅持了下來,可身體依舊有一種搖搖欲墜的趨勢。頭腦也如同被巫術迷惑了一般,有股眩暈的感覺涌將上來。

    似潮水一般,一陣一陣;如花叢似得,一簇一簇,卻洶涌的,沒有停歇的趨勢。

    “難道他們還能呼出毒氣嗎?或者說他們自動呼吸出來的氣體就是毒氣?”吳有間的頭腦之中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他近乎已經絕望了。在這兩股熱流的包裹之下,他連呼吸都是一種奢侈,更不用說邁開步子了——缺乏氧氣的滋潤,他的雙腳,沉重的如同灌了鉛一樣。

    恐懼還遠遠沒有結束,這甚至連一個開始都算不上。如果按照戲曲的說法,這兩股熱流的侵蝕,僅僅算是大戲開始之前,暖場的折子戲而已——短暫的,甚至有些沒頭沒尾。

    當兩只爬滿蛆蟲的手,開始在吳有間的身體上游走的時候,恐懼才算剛剛的開始。

    能夠想象兩只喪尸的手,在自己的身體上肆意游走的情況嗎?也許對于大多數人來說,這是相當惡心的,而無法忍受的時候,而吳有間,恰恰是這大多數人的一員。

    倘若不是心中的信念在堅持,他已經倒下去了。可即便他依舊站著,雙腳卻如棉花一樣,仿佛隨時都可能倒下。

    搖搖欲墜的,頭暈腦脹的,再加上身體上,那兩雙游走的手接觸他的皮膚時候,那種粗糙著,刺痛的感覺,仿佛掌心上帶著骨刺一樣,這些重重的負面反應,讓吳有間幾乎暈厥。恍惚之中,他只有無意識的在心中念叨著︰“別抓下去,別抓下去,早點走開,早點走開!”

    他明白,一旦這兩只喪尸不小心劃破了他表面的皮膚,當鮮紅的血液從傷口滲出的時候,所有的喪尸都會反應過來,他們會為之瘋狂的撲上來,就像是進行著某些血腥的狂歡似得,將自己撕成碎片。

    不會有任何意外的,只要鮮血滲出,一切都會就此結束,包括任何,包括希望,包括生命的種種。

    這已然是絕望之中的人類,最後的祈求了。

    “嗷!”

    “嗷!”

    又是兩聲清晰的嚎叫,如同一種別樣的喘息,但更像是一唱一和的交流。也許這就是喪尸之間的一種交流,人類是听不懂的。

    一聲高音喊叫,一聲低音相合,配合的完美無缺,就像一曲血色的樂章一般。

    同樣完美無缺的,還有兩只喪尸的動作。他們的配合也是完美無缺的,一前一後,包圍著吳有間的身體,隱隱的封鎖了他所有逃走的路線。並且不住的用他們的手或者叫爪子的東西,撓搔著吳有間的身體,偶爾撥弄一下掛在脖子上的,不停晃動著的腸子。

    暗紅色的血跡與膿液被剝落,滴到了青石板的地方面,留下了一灘粘稠的如同泥濘一般的紅色。吳有間覺得,這種紅色想要凝結成疤,至少也需要一夜的時間。

    黑色的,爬滿了灰白的蛆蟲,與兩只喪尸手上的蛆蟲融為一股,不斷的交流著,交換著,就像是一種身份和地位的交換一樣。

    這種流動,或者是無意義的,或者是一種生理的反應,但更有可能,是在交流著某種信息。

    用蛆蟲交流清晰嗎?倘若是從前,吳有間一定會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的,但是現在,他卻有了一絲相信。

    那些灰白的蛆蟲就像找到了組織一樣,歡騰的蠕動著,絲毫沒有估計這樣下來,會造成吳有間,多麼難過的瘙癢,就像有千萬只強壯的螞蟻,在他的身體上攀爬一樣,一刻不停的,永無安寧的。

    “噗噗!”兩聲悶響

    當那只手,繞在吳有間的胸口,不斷的畫著圓圈的時候,他的心幾乎提到了他的嗓子眼里,這種動作,倘若是美麗的女子來做,自然會別有一番風味。但現在,做出這種動作的,卻是兩只喪尸,一前一後,一個在胸口畫圈,一個在後心花圈,仿佛在衡量著吳有間心髒的位置。

    一種近乎無法被控制的猛烈的心跳聲,驟然出現。

    “噗通!噗通!”

    響亮且清晰的,如同撕裂這黑暗與寂靜的一聲警笛——瞬間激起了所有喪尸的反應,他們猛地一回頭,望向了吳有間的方向。

    “完了!”

    吳有間萬念俱灰了,倘若去除掉他臉上的污漬,就能夠清楚的看見,他的面色已如白紙一樣。

    面白如紙,這也許並不是一種比喻,而是實實在在存在的一種現象,發生在吳有間的身上,發生在將死之人的身上。

    嘴皮,不可抑止的顫動著,連帶著他的上下牙齒,也不可抑止的擠壓、撞擊著。

    “咯咯!咯咯!”

    如此清晰的聲音,就是牙齒踫撞發出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唯有粗重呼吸聲的街市之間,顯得如此的扎耳,如此的鮮明。

    就像是黑暗之中的一盞燈火,想不引人注意,都很難。

    “嗷!”

    “嗷!”

    “嗷嗷!”

    一時間,嚎叫聲此起彼伏,如同死亡的喪鐘一般,不斷的撞擊著吳有間的心髒,那些胡亂游走的喪尸,仿佛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向著他的位置,緩緩的靠攏了過來。

    緩緩的,緩緩的,一步一步的,一步一停,沉重的腳步聲,如同雜亂的馬蹄似得,青石板的地面上,泛起了一陣塵埃。

    吳有間覺得自己死定了,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羅門口中,那種輕如鴻毛,甚至比鴻毛還要輕飄飄的一種死法。

    毫無意義的,如同傻子一樣,如同喪尸口中的完美食物一樣,混著他們最喜歡的一種腐爛的味道,就像是一尊淋滿了冰淇淋的肉球,美味的,讓這群喪尸無法抵御。

    “對不起了,將軍!”吳有間心中默念了一句,即便是此時此刻,他想到的依舊不是自己的生命將要終結,而是羅門的任務,最終是無法完成了。

    多麼可愛的人啊!即便是無法干掉任何一只喪尸,也不能說吳有間是懦夫,他是猛士、是勇士、甚至是永遠戰斗的斗士。

    也許某一天,人們會勝利,會將所有的喪尸剿滅,那個時候所有的人都會扔下武器,開始歡呼,也許這樣的歡呼同樣會發生在吳有間所站的這條街道上、所站的這個地方、這個點,可他們一定不會知道,在這個平凡的的街道上,曾經倒下過這麼一個無能為力的傻子,一個勇敢的戰士,一個值得他們尊敬的人。

    嚎叫在繼續,如同一種歡騰,但更像是一種寂寞。有聲的、清晰的、可以用耳朵听到寂寞。

    一群喪尸的歡騰,就像是一個人的寂寞一樣,在這個不是白天,還是夜晚的深色之中,驟然的發生著。

    漆黑無比的胡同深處,某所建築物的窗台之上,羅門的心髒突然一痛,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了他的心頭。

    淡淡的,卻無比的清晰,就像是被人用鋼針刺入心髒的疼痛一樣,讓人難以忍受。羅門下意識的一皺眉,口中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呻吟聲,盡管是同樣的輕微,可在這安靜環境之中,卻顯得無比的清晰。

    “將軍,你怎麼了?”身邊的一個胖子顯然听到了這麼一聲呻吟,不禁開口問道。

    “沒什麼,繼續保持警戒。”羅門沒有看胖子,僅僅是隨口回答了一聲,同時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心口。胖子見羅門這樣說了,只得自顧自的警戒了起來,他的口中還小聲的念叨了一句︰“這現在還不來,大概是出事了,我們還等什麼,直接散了算了。”

    胖子認為自己說的小聲,羅門並沒有听到,可實際上,羅門卻將這胖子口中念叨,听的一清二楚。每一句子,每一個詞語,甚至每一個字,都听的一清二楚。

    也正是這樣的清楚,讓他心頭忍不住一動。

    “難道吳有間出事了?”羅門中心喃喃的自語了一句。盡管他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可時間已經很晚了,吳有間還沒出現,這和事先約定的時間已經大大的不同了。再加上自己心中的這種不詳的預感,似乎一切都向著不好的方向發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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