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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10-14
“呵呵呵!”
空蕩的空間回蕩著李天的笑聲,飄渺的似乎遠在天邊,有似近在眼前。從源的口中,李天仿佛听到了這個世界最好笑的事情一樣。
源,被人逼迫了。他居然被人逼迫的?雖然還未就犯,但听模樣,已經不遠了。
李天笑了,但並非是不相信或不確定的笑,只是單純的覺得這是很好笑的事情而已,可實際上,這事放在普通人身上,沒有一絲好笑的意味——本身就不是一件非常好笑的事情。
如源這般,身邊縈繞著李天的笑聲,讓他的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畢竟,曾經遭到過這樣的待遇,並不是一件非常榮幸的事情,特別是听到李天的笑聲,他已經知道李天將要說的是什麼了。
“你也有過這樣的經歷?幾乎是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
“哈哈哈!”
果不出所料,李天就這這麼直率的一個人,即便精神力提高了不少,可他的性格依舊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雖然兩人關系並不如曾經一般的良好,甚至是敵對的,但絲毫沒有阻礙他的調侃。
李天仿佛一直都是這樣,幸災樂禍——盡管這個禍事,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應該是已經被忘記的事情了。
源有些幽怨的望著黑暗中,李天聲音傳出的方向。他已經可以想象著李天笑的前胸貼後背的情景——一定是極度的乖張的。
要知道,以自己平常的一些作派來說,這樣的事情確實是極具喜感。但對于他來說,卻並不是什麼值得回味的事情。
他想到了,在自己摔倒之後,雙眼因為力量透支顯得有些模糊,他隱隱約約的看到那個身影,他緩緩的走到自己跟前,居高臨下的用一種極其孤傲的眼神望著自己——即便是隔了這麼久的時候,那犀利的眼神他依然記憶猶新。
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望著實驗室的里的寵物一樣。
那個叫暗的年輕人,如果一名惡魔一般,他強大的實力讓當時還是青年的源沒有任何反抗的實力。
倒在地上的源,下意識的用腿蹬著地面,想要遠離這個讓他感覺無比驚懼的青年。
可努力了幾次之後,他悲哀的發現自己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酸痛的感覺,就如果一灘爛泥一般,只能無助的跪在地上。
即便是這樣跪著,不知是因為肌肉萎縮還是其他,他的身體也在不停的顫抖著。
源低著頭,感覺到面前出現了一片人形的陰影,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的感覺,不禁順著他的神經,一路攀入了大腦之中。
他的耳邊響起了那個讓他無比忌憚,並且必將會銘記終生的聲音,溫柔的,卻沒有一絲,那怕是一絲溫暖的感覺。
“我說過,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的,你在我眼中就像一只螞蟻一樣。”
暗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與溫柔,但听在源的耳朵里,卻讓他無比的心悸。這種感覺,如果一只軟體蠕蟲在自己的頭腦里不停的蠕動,啃食著自己自己腦漿。
這聲音如同直接在他的大腦中炸開一般,並沒有通過外部的介質。
源很明顯的感覺到,這聲音是從內而外的。他耳膜的震動也是從內而外的波動。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這個聲音的主人,已經在他的頭腦中生根發芽,源腦海里所有的一切都無法瞞過面前這個年輕人。
一股驚顫的感覺,不由自主的從心底深處生氣,他望向暗的目光中,充滿了驚懼。
惡魔,兩個極其簡單卻蘊藏著無限恐懼的字眼,在他的腦海深處浮現了出現。
“上帝啊!你為什麼會將這個惡魔帶來世界上來!”本來沒有信仰的源,不由的在頭腦中開始抱怨起上帝這個糟老頭子起來。
“你……你到底要干什麼!”
壓力與酸痛的雙重折磨下,他的聲音顯得有些顫抖。可他不允許自己的顫抖這樣毫無掩飾的展示在對手面前。
源心一狠,重重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一縷腥苦的鮮血順著口腔滑入喉嚨之中,引動他的咽喉一陣收縮。
在舌尖的痛覺刺激下,源似乎清醒的不少,他望向暗的目光也變的清澈明晰了一些,只是那一抹驚懼卻怎麼也無法抹去。
“還真是倔強的人啊。”暗是這樣嘲諷道,在他眼中,源不過是一只壯碩的螞蟻,他想要如何踩,就如此踩,想要他死,那他就必須死。
不過見到源如此倔強的勁頭,他依舊暗中點了點頭。這樣的精神與意志,正好適合他的要求。
“說!你到底要想要什麼!”
源沒有理會對方的嘲諷,而是直接了當的再次說出了內心的疑惑,只是這一次,他的語氣中帶著無與倫比的堅定,整個精神仿佛一瞬間爆發了出來似得,那些酸痛的感覺,也如昨日黃花漸漸的消退。
換句話說,他覺得力量正在緩緩的,重新回到自己的體內,這是一種美妙的感覺。
源雖然性格倔強,但卻很有自知之明,他並不認為自己能夠挑戰對面的青年,他甚至覺得自己無法在對手面前完好無損的站起來。
對于關于之類的螞蟻的諷刺,源也沒有任何的異議,暗的實力,讓他有說任何話的資格,而自己,只有靜靜的听著。但對于他來說,從來都不懼這樣的事情,挑戰不過是成長路上必須經歷的一環,沒有什麼大不了。
源眯縫著眼楮,雙眼中閃動著別樣的光,身下的拳頭緊緊的握著,仿佛在心中下定了某種決心似得。
“我說過,我沒有想傷害你的意思,我只想和你進行一場交易。”暗漫不經心的說道。
他當然清楚源的一系列的動作,在這片空間里,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都無法逃過他的眼楮和感知,他也了解源心中想法,但他卻是毫不在意的。如同一名人類永遠不會在意螞蟻想的是什麼一樣,他也毫不在意對手想的是什麼。
或愛,或恨,甚至想要將自己碎尸萬段,這些想法在他看來,都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至多不過成為狂人日記里的發泄而已,乃至于他的皮毛,更是半點也無法傷道。
甚至,源的這般動作讓他覺得很可笑,就像發下了一個遙不可及的誓言,到最後卻發現自己無力去現一樣。雖然精神可嘉,但終究是極度愚蠢的存在。
人類的妄想不應該是這樣,他們應該有高潔的想法,而不是僅僅執著于低級的愛,或者更加低級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