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一章 暗算(1)【求收】 文 / Jane Ey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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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7-19
晨光在烈日的曝曬下消逝,火紅的太陽掛到了天空的最中央,為這碧藍的天空裹上了一層嬌媚的玫瑰色。毒辣陽光炙烤著大地,草原上的野草都彎下了腰,向著太陽的方向扭動著自己的身軀,強忍著身體的炙熱,詮釋著對陽光的依戀。
走在官路上的幾人卻是很涼快,狐月似乎無法控制自己的真氣,體內不斷有寒氣散發出來,侵染著周圍的空氣都一陣涼爽。
“沒想到大冰塊還有這作用。”鐵力黏著胡子,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突然,狐月就像听到了什麼一樣,猛的一回頭,狠狠的望向鐵力,眼神中透露著森然的寒意。
“怎麼啊!想打架啊!”鐵力本就是一個火藥桶的脾氣,一點就著了,對著狐月大吼道。
一邊上,李天趕忙伸手攔住鐵力。雖然他也不喜歡狐月,可畢竟在一個團隊中,還是盡量減少不必要的沖突為好。
“算了鐵力,別沖動。”說話間,他還對狐月善意的笑了笑。
“我說兄弟,你這可不對,別人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還忍什麼,直接干了再說。”鐵力狠狠的叫嚷道。
感受到鐵力的掙扎漸漸變小,李天心里不禁一樂。原來這鐵力嘴上雖然不饒人,可實際卻並不想動手了。所以嘴上厲害,身體卻沒有再掙扎,任李天將他抱住。
“哼!停下來,休息一下,前面是一片丘林,大家小心些。”狐月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鐵力的挑釁,自顧自的下了馬悠閑的躺在一邊的石頭上。他倒不在乎太陽那點熱量,反正現在身體的水系真氣正在轉化成冰系,這點石頭上這點溫度根本就不夠看。
“這人太可惡了,有就機會老子一定要教訓一下他。”下了馬的鐵力已經憤憤不平。
“算了,誰讓你先調侃別人來著。”李天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他可是記得是鐵力先叫人大冰塊的。
“那是我挑釁他!現在是他挑釁我!”鐵力憤然道。在他的邏輯中,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挑釁你可以,但你萬萬不能挑釁我,挑釁我我就跟你玩命。
李天是看透了鐵力的強盜邏輯,只有在一邊順著他慢慢的勸慰。
“哈哈哈,小矮子又吃癟了?”這邊還沒勸住,那邊剛下馬車的憐兒蹦蹦跳跳的跳到他們面前,又為鐵力的心上添了一把柴。
“我的姑奶奶啊,你來添什麼亂啊。”李天無奈的心道。
感受到手上強勁的拉力,李天不禁苦笑,暗暗用上真氣,將鐵力牢牢的止住。他可不想再重演清晨的那一幕了。現在他也算明白了,對待女人,能讓就讓,不能讓,打碎門牙也要讓,他可不想再跟憐兒糾纏不休了。
“哼!”鐵力冷哼一聲,說道︰“好了,兄弟。我不動手就是了,別攬著我了,怪難受的。”
感覺到鐵力的火氣下來了,李天這才暗暗驅散了真氣,不過依舊隨時戒備著,時刻提防著鐵力突然暴起。
看著李天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鐵力哭笑不得的說道︰“放心兄弟,俺老鐵說一就是一,說了不出手,絕對不會出手的,特別還是地這種小娘們。”說完,鐵力還不屑的望了憐兒一眼,那眼神似乎就在說︰男子漢大丈夫不會跟小女子計較一般。
“憐兒住口!”
憐兒剛想反駁,就見胭脂從馬車上下來,開口止住了她。不過胭脂制住了她的口,卻管不了她的眼。她那雙水靈的大眼楮正包含的憤恨的和鐵力對視著。
活寶啊!
望著大眼瞪小眼的兩人,胭脂和李天的心里不約而同的大呼一聲。
“坐下休息吧。”
拍了拍額頭,李天招呼眾人坐下,胭脂好死不死的挨在李天身邊。憐兒恨恨的眼神,頓時轉向了他。望著憐兒那威脅的眼神,李天的臉上不禁露出疾苦之色。剛想向鐵力求救來著,這一抬頭,就見他一臉促狹的對著李天擠眉弄眼。
“大哥,你也不看看你的模樣,就想癲癇發作一樣。”李天腹誹道。
“我們說說接下來的路程吧。”待眾人都坐定,胭脂正色說道。說完還瞥了一眼石頭上半閉著眼楮的似乎正在小憩的狐月。
“你們繼續,不用管我,我听著呢。”狐月連眼楮都沒睜一下,悠哉的說道。在他心中,李天和鐵力已經是兩個死人了,無論他們討論什麼,都注定會發生變數,而這個變數正掌握在他的手里。
狐月摸了摸自己的袖口,婆羅門多草的藥粉依舊靜靜的躺在袖袋里。
今晨,他又去造訪了一下昨日的那件老宅,發現老宅中已經人去樓空了,只留下門上貼著的一張紙條︰動手時間你定,我會一直跟在你們身後——鬼面。
看來鬼面早料到他會回來一趟,所以連夜就離開了。他走進屋子,發現屋內的陳設與他昨日看到的判若兩地,狹小的空間里布滿了蛛網和灰塵,明顯已經很久沒有住過人的樣子。
“難道我走錯了?”
狐月又出門確定了一下,確實是昨日的舊宅。可怎麼一天時間就內里就完全變了模樣?狐月想不通了。可一想到鬼面的身邊的種種不可思議,他又有些戚戚然。在房間內靜坐了半晌,他終于決定先回去和眾人匯合再說。于是,就有了上午這麼一段。
別看他一路面色冰冷的走在最前方,其實他的內心並不平靜,他在思考著應該何時何地動手才最合適。下藥其實很容易,只需要偷偷將藥粉放在食物里就可以了。發生婆羅門多草只會壓制精神力,對武者的實力並沒有什麼損失,剩下的就看鬼面如何安排了。
其實他的內心,還有著那麼一絲惴惴不安。鬼面是為了什麼?這一點他始終想不通。鬼面就像平白出現的一個人,幫他完成自己的計劃,而他卻又什麼都得不到。
真的有這樣的人嗎?狐月不信,在他的邏輯里,做任何事情都應該是有目的的,至于鬼面表現的好像沒什麼目的,其實只是他還沒有發現而已。還有那個斗篷人,狐月潛意識里覺得斗篷人是個比鬼面還要危險的人。特別是他那強大的精神力,幾乎無孔不入,在不知不覺中就探知了他的想法。狐月可不信什麼緊守靈台就不怕探知的鬼話。他可以肯定,這個斗篷人的能力絕對不止于此。也許,他才是整個事件中最恐怖的人。
另外,自從和胭脂見面以後,他就覺得怪怪的,這種奇怪不單單來自于對李天的感官,更多是來自于他自己,他的內心深處常常會涌出一種奇怪的感覺,甚至會浮現一些莫名其妙的片段。
似乎,他的頭腦里始終留有一片空白。
“是我忘記了什麼?”
不知不覺中,狐月的手,托上了自己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