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 夜半林中傳出的叫聲 文 / 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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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9-07
月上東升，黎明從帳篷里走出來的時候，小魔女靠在祖靈兒肩上都快睡著了。
而小夢則終于掙脫開了小沫的束縛，向黎明走來“怎麼樣”
黎明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走到祖靈兒身邊坐下。直到祖靈兒開口“怎麼樣了”
才淡淡答道“是”
黎明的話音落下，所有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當然，這其中小夢的臉色沉下來，那是因為黎明根本不搭理她，而祖靈兒開口，他卻是立馬應了。
這讓她很不舒服，但在場人卻是沒有人注意到她的情緒。
“這便是我們能夠預料的最壞的結果了，還好沒有超出我們的預料”祖靈兒偏頭看了一眼已經在自己肩頭睡著的小魔女，淡淡說道。
“只是我很好奇，在遇到我們之前，她是靠什麼活下來的”一直沒有開口的女巫，突然插嘴道“若真是那樣的話，當那個嬰兒吃不到東西的時候，它是不是在吸收嬌奴的力量”
黎明看向女巫，說道“這正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
“有些不可思議”小沫沉吟道“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嬌奴之前所擁有的力量該有多強大，才能在如此長時間內活下來”
“這也正是我們目前需要知道的事情”黎明道“不過照目前的情形看來，想要知道這個，我們都必需首先從嬌奴的身世開始查起了”
眾人一陣面面相覷，雖然都沒說話，但看眾人的神情，皆是一副認同的樣子。
最終由祖靈兒總結道“那眼下也就只能這個樣了”
黎明站起身，對眾人說道“那好，就這樣決定了，明天一開始，我們就循著嬌奴的歸鄉之路前進，現在，天色不早了，大家都早些休息吧！帳篷夠大，你們將其擴展一下就行了，我就睡外面，順便守夜了”
眾人也沒多大的意見，相繼向帳篷里走去，而嬌奴似乎也明白了些什麼，沒有向往常一樣大吼大叫地沖出帳篷來，而是對祖靈兒等人進入帳篷一起入睡，表現得十分安靜。
最後只有小夢一直坐在火堆旁，和黎明相對沉默。
黎明抬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了？難道你覺得這外面會比帳篷里面睡更舒服一些嗎”
“我在生氣”小夢氣呼呼說道“我終于知道，你為什麼對我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了。原來你身邊有這麼多女人，根本就顧不過來我”
黎明苦笑一聲“你和她們不一樣，你不是我的女人，而是我的朋友”
“那你是想說，女人比朋友更重要，對嗎”小夢道。
黎明再度苦笑，卻是不知道能夠說些什麼。
而小夢卻似乎不打算放過他，繼續道“怎麼了？說到你痛處，心虛了？我早就應該看淡了你這人才對，當時還要人家叫你什麼哥哥，有你這樣當哥哥的嗎”
說到這里，小夢眼眶一紅，頓時哭了起來。
雖說不知道小夢這脾氣是跟誰學的，但黎明卻是親眼見識到，一群女人在一起，其相互效仿的能力，卻是超級強悍的。
站起身，黎明走到小夢身邊坐下，將其攬入懷中，像是對小夢說，也像是對自己說道“其實我也很不想要這樣，但卻也真的不得不這樣的，這些年來，或者說，在這個世界生活的這一輩子，真的大多時候都讓人身不由己。她們是我的女人，我照顧，保護她們是理所當然，但我們是朋友，是兄妹，我們之間的情感卻更是不可動搖的，不管經歷多久的時間蹉跎，我們都不會變的”
只是當黎明再低下頭看向小夢的時候，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苦笑一聲。
黎明將其抱在懷里站起身，送進了帳篷，因為熬得實在是太晚，才一會兒時間，幾乎全都睡著了。只有祖靈兒來幫他。
將小夢安頓好後，祖靈兒看向他“你也進來睡吧”
“不了”黎明搖搖頭“今天天氣不錯，在外面睡也是不錯的選擇”
祖靈兒不再勉強，目送黎明回到火堆旁邊，將帳篷門拉上。
在火堆前盤腿坐下，黎明閉上雙眼，呼吸和心跳很快全都停止了，整個人就隱匿在身子里某個微小的角落里睡了起來。
只是在他把自己的身子變成本命器之後，才真的發現，原來，一個人的身子是可以這麼大。
大到有時候，他在里面都會迷路。
第二天一大早黎明便帶領起眾女出發了，只是昨晚還和黎明吵鬧的小夢，卻似乎還未習慣這種風餐露宿的生活，一直賴在黎明身邊，結果，黎明也只有將她背起前進。
這一天的太陽很好，而他們面前都是一些光禿的山坡，阻擋了多少的視線，壯觀的日出更是一覽無余地展現在眾人面前。
直到正午的時候，一行人都沒有遇到什麼有人的村子或鎮子，所以就停下來吃了一些東西，繼續出發。
當然，這個吃東西，大多都是看著嬌奴吃，因為他們的食物真的不多了。
按照嬌奴的說法，接下來他們要走兩三天的路程，也許都不會看到人，所以黎明幾人也都做好了風餐露宿的準備，只是當黎明問她當初一個人是如何熬過這一段路程時，嬌奴就是沉默。
黎明也不再追問。
時間就這樣在平平靜靜中過去。
傍晚的時候，眾人來到一片樹林，樹林中央有一水塘。在這個已經入冬的季節里，這水塘里的水還是十分溫和的，這是促成一行人留在這里過夜的主要原因。
水塘四周都是一些桉樹或杉樹，在這個季節，不由得增添了一些蕭條的色彩。
小沫是海精靈，喜歡水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而小魔女喜歡水，那就是真的喜歡了，兩人也拉起了和她們關系最好的祖靈兒進水塘，而小夢也趕緊上去湊熱鬧去了。
水塘不深，水塘底部也全是岩石，不用擔心有什麼泥土或者不干淨的東西飄上去。
四女站在水中央，水剛好漫過起腰身，雖然都沒有脫衣服，但對黎明卻也是一種受不了的誘惑。
女巫依舊在擺弄她的發明，黎明已經是司空見慣，其實有時候他在想，看了這五年時間，若是哪天見到她不擺弄的話，到時他肯定還會很不習慣。
而嬌奴依舊和她們一副不冷不淡的樣子，黎明在旁邊生火做飯，她就蹲坐在旁邊的岸邊，看著水塘中的幾女。
對于這一個，黎明什麼都沒有，也不能夠說什麼，畢竟人與人之間相處，確實是需要時間才能夠融合進去的，以至于一些自來熟的人，那只能算是特例。更何況，嬌奴是在懼怕她們身上的東西。
便在這時，一仸水從天而降，將黎明剛剛生起來的火給淋熄了。
黎明嘴角抽搐了兩下，然後看向水塘中的四女。
四女頓時停止了歡呼，神情都是一陣不自然。
最終，祖靈兒走上岸來。
說實話，黎明本不是第一次見到祖靈兒的身材，此時祖靈兒的下半身完全都被水給浸透了，但正是因為隱隱約約，朦朦朧朧的感覺，卻讓黎明產生了致命的誘惑力，特別是其在玩鬧的過程中，上衣的扣子不知是被誰給解開了，她蹲下身為黎明重新生火的時候，那巨峰就赫然展現在黎明面前。
但因為有小夢和嬌奴在場，他卻也不能有什麼作為。
吃過晚飯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今夜的天很高，風輕雲淡的，月亮朦朦朧朧隱藏在薄雲里。
黎明拉著嬌奴也加入了轟轟烈烈泡溫泉的行列，只是讓黎明有些疑惑的是，若說下午的時候，嬌奴對祖靈兒等人有警惕，這倒是情有可原，而晚上，他在她身邊，嬌奴依舊是一副神經兮兮的樣子，這在前些日子都是不會出現的。
便在這時，祖靈兒和小魔女向他靠了過來，剛開始他也沒在意，不過直到兩人的手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游動起來時，他有些尷尬地看了旁邊的嬌奴一眼，卻是見到嬌奴已經上岸，向帳篷里走去了“這樣不好吧”
而這二女卻似乎沒听到一樣，繼續向他身上靠，終于，黎明是認輸了。
然，在不遠處，小夢一個勁兒地想往這邊看，而小沫則一個勁兒地和她打水仗，吸引她的注意力。
夜色，便在這種朦朧中過去。
吼~
半夜，在听到一聲低吼聲後，黎明猛地睜開雙眼，可他發現一邊的祖靈兒等人卻是睡得正酣，除了他懷里的嬌奴。
“你也听見了？”黎明壓低聲音道。
嬌奴點點頭。
兩人躡手躡腳地走出帳篷。
吼~
那聲音再度響起，黎明的神識頓時飛速向那聲源處追尋去，發現那聲音是在那水塘里邊的樹林中，然後對視一眼，也沒說話，便向那樹林中走了去。
一路前行。
低吼聲不斷從前方傳來，可黎明卻是感覺好似一點兒都沒有靠近一樣。
一直到第二天天明。
低吼聲停止。
黎明神識擴散，幾乎籠蓋了整個樹林，但依舊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仰起頭來，看著樹林中冬季特有的薄霧，黎明有些惆悵道“難道我們產生幻覺了？”
嬌奴面無表情，不置可否地說道“可能是吧”
再回到營地的時候，祖靈兒等人已經醒了過來，而且讓他有些詫異的是，除了女巫外，那四女又進入那水塘戲耍了起來，而且這一次，她們玩得更加大了，除了小夢外，其余三女竟然都是一絲不掛的。
雖說清晨的水塘里會生起一層霧，但卻絲毫不影響黎明的視力。不過同樣讓他有些疑惑的是，這祖靈兒和小魔女瘋，怎麼這小沫也跟著一起瘋了起來。
見到黎明二人歸來，那三女竟然也是毫無忌憚地跑上岸來，要將黎明拉下去。
因為小沫生得越來越像是沉靜了，黎明害怕一時控制不住那就完了，當時是死活不肯下去，過了好一會兒，三女才一臉失落地走下了水塘。不過卻沒有因為他的加入而掃興，沒過多久，又一起瘋玩了起來。
對于她們，特別是對于自己身邊的她們，很難得有這樣開心的時候，黎明也沒多想，就讓她們玩個痛快，可到了出發的時候，她們一個個卻都不願意走，其原因竟然是因為想要在這里再玩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