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五七章 余波 4 文 / 非色天空上
&bp;&bp;&bp;&bp;?“你看你,人家容易嗎!”南造雲子嘴一歪,順勢坐到了戴季陶的懷里。
戴季陶瞬間被撲鼻的香氣‘弄’暈了頭腦,只听見南造雲子靠著他的‘胸’膛,喃喃的說道︰“人家前些天無意間從一名來湯山療養的高級軍官里面得到了有人‘私’下走‘私’軍火的消息,直接就過來告訴你了,人家對你這麼好,你還要人家怎麼樣嘛!”
南造雲子有些委屈的語氣,讓戴季陶有些‘迷’糊起來,他‘揉’了‘揉’腦袋,掙扎著問道︰“那今天上午是怎麼回事,你從哪里得到消息說軍火必然會經過下關火車站的?”
“人家不是猜的嗎?”南造雲子說著,還在戴季陶的耳邊吹了一口氣,一副天真模樣,“你想啊,現在要從上海走‘私’軍火,要麼走長江運往西南,要麼走火車通過南京,長江我們是管不著的,但是依現在武漢那邊的局勢,是不可能讓這批軍火直接流入西南的,那就只有鐵路一種方式了,而南京下關火車站,就是必經之路,之後無論是北上津浦,還是西去河洛,都少不了要經過這里的。”
“這麼說,也是啊!”戴季陶不自禁的‘摸’了‘摸’下巴。
南造雲子看了眼被自己‘迷’得暈暈乎乎的戴季陶,內心充滿了得意,她接著開口問道︰“對了,院長,今天那趟火車上裝的是什麼呀,我看你和于院長兩個人出來的時候,臉‘色’都不大對呀!”佰渡億下嘿、言、哥免窗看下已章
南造雲子問到這里的時候,戴季陶的眼楮里頓時閃過一絲‘精’光,馬上又收斂了回去,南造雲子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這個你就別問了,不過我只能告訴你,里面根本就不是什麼槍械軍火,具體是什麼,這是黨國機密,我也不能說。”戴季陶在南造雲子身上游走的那只手頓時停了下來。
南造雲子被戴季陶提到的黨國機密勾起了興趣,她使勁的在戴季陶的懷里扭捏道︰“說說嘛,人家真的想知道呀!”
戴季陶笑了笑,伸手捏住南造雲子的鼻子,輕聲在他耳邊說道︰“我要真的告訴你了,恐怕我就得親手殺了你!”
南造雲子被戴季陶冷森的語氣嚇了一跳,她這才想起來,眼前的這位考試院院長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當年戴季陶可是積極參與策劃了“四一二”政變,他為蔣中正制定了《離俄清黨謀略綱要》,手上很是沾了一把血。
“哈哈哈!”戴季陶大笑起來,“嚇著你了吧,小雅,好了好了,早點下去休息吧,我這里還有一些事情要忙!”
說完,戴季陶狠狠的在南造雲子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南造雲子被戴季陶這一‘陰’一陽‘弄’的魂不守舍,這才從戴季陶身上下來,朝‘門’外走去。
就在南造雲子打開‘門’出去的時候,後面傳來了一聲︰“把‘門’關上!”
“是!”南造雲子不自禁的回身關上‘門’,剛走了兩步,這才意識到剛才戴季陶說把關上‘門’這四個字的時候,用的是日語。
南造雲子大驚失‘色’,回頭朝里面看去,之見書房‘門’口正穩穩站著兩名家丁,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只有她有所異動,這兩人必然會對他動手的。
南造雲子暗暗咬牙切齒的看了緊閉著的大‘門’一眼,這才轉身朝她自己的房間而去。
而在書房里面,戴季陶冷冷的看著‘門’口,南造雲子的最後的反應證實了他的所有猜想,日本人,美人計竟然用到了老子頭上來了,想到這里戴季陶直接將電話拿了起來。
但是戴季陶的這個電話始終還是沒有撥出去,廖雅權嬌柔的面龐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里,幾次狠心,幾次猶豫,戴季陶最後還是將電話重新放下了!
“唉!”戴季陶嘆了一口氣!
南造雲子這一夜,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她不知道戴季陶會怎麼處理自己,南造雲子重新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無聲的走到‘門’口,听著外面的動靜。
深夜里,任何一點動靜,哪怕是一點心跳都會傳到南造雲子經過特殊訓練的耳朵里,但是南造雲子什麼也沒有發現,南造雲子小心的打開‘門’,院子里面靜悄悄的,一個守衛也沒有,南造雲子小心的在小院里的一個‘花’盆下‘摸’了一把,一把勃朗寧手槍落到了她的手里。
南造雲子之前進戴府的時候已經經過了幾次搜身,什麼武器也藏不住,所以她干脆什麼都沒帶,就是因為她已經留好了後手。
南造雲子所在的小院在整個戴府的東南角,戴季陶專‘門’給她配了這麼安靜優雅的小院,南造雲子最初對這座小院也十分滿意,除了小院里面琳瑯滿目的各種鮮‘花’以外,這里也特別利于她悄然離開。
南造雲子走到院‘門’口,透過‘門’縫她向外望去,之間昏暗的燈光下,院‘門’兩側各站著一個剽形大漢,南造雲子甚至能夠隱隱看見他們腰間散發出來的冷光。
南造雲子再次小心的溜回房間,她為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已經冷了許久,南造雲子毫不在意,一口飲下,她不知道戴季陶會怎樣對付自己,是將自己‘交’出去,還是放過自己一馬,南造雲子並沒有太大的信心。
她原本以為戴季陶好‘色’懼內,但是怎麼也沒想到戴季陶竟然一點也不笨,自己昨天‘露’出的馬腳也實在太大了些,而且懷疑到自己身上的必然不只戴季陶一人,而昨天的那輛火車既然押韻的不是軍火,哪又是什麼呢,難不成真是普通軍需不成?
不對,戴季陶的在書房里面的回答,說明那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軍需,自己就是問到了這個問題,才引起戴季陶的警覺。
就在此時,南造雲子听到外面傳來不少走路的聲音,她再次小心的打開房‘門’,來到院‘門’前,小心的听著外面的動靜。
只听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里面人還在嗎?”
是戴府的老管家,南造雲子對這個人還是很熟悉的,她繼續听守在‘門’外的兩個家丁回答道︰“還在,一晚上我們倆都守在這里!”
“恩!”老管家點了點頭,又吩咐了兩句︰“今晚上好好守著,明天老爺說不定就會將這‘女’人送到警察局去。表小姐快要回來了,老爺不希望再看到這個‘女’人出現在府里。”
表小姐,南造雲子心里一驚! 》≠》≠,
這位表小姐是戴季陶妻子鈕氏的外甥‘女’趙文淑,當初鈕氏考慮到戴季陶常年單身在外,身邊需要人照顧,便將外甥‘女’趙文淑送到他身邊服‘侍’他。年輕貌美趙文淑到了好‘色’的戴季陶的身邊,仿如羊入虎口。戴季陶是個多情種子,身邊天天有個可人的妹紙晃來晃去,他哪受得了啊,很快便與趙文淑有了“‘私’情”。
正在倆人情濃意合時,趙文淑由父母許配他人,行將出嫁。戴季陶在赴川前就知道了這事,可礙于家有“河東獅”不敢表‘露’納文淑為小妾之意。他在赴川路上受著失去美人的痛苦折磨,加上時局有變無法完成使命,一時間萬念俱灰,毅然投江。
好在很快便被人救起,而深情的趙文淑听說此事之後發誓非戴不嫁,而鈕氏在發現他倆的事後一開始還很驚怒,但最終是無可奈何。在那件事情之後趙文淑就以秘書的身份服伺在戴身邊。
此後戴季陶雖然也偶爾在外偷腥,但是家中有人做主,他也不敢肆意妄為。最近也是因為趙文淑四川老家出了事,回去一些時日,戴季陶這才敢將南造雲子留在府里,但現在趙文淑馬上要回來了,事情立刻變得對南造雲子不利起來,她原本的計劃是找合適的時機將趙文淑做掉,自己再取而代之,而現在自己的身份極有可能暴‘露’,再按照計劃執行,恐怕已經沒有用了。
趙文淑一回來,自己最後一點打動戴季陶的希望也落空了。南造雲子看清形勢之後,立刻便下了決斷,她稍作收拾,在深夜三四點,正是別人最困的時候,跳牆而走!
第二天一大早,管家敲了半天‘門’,也沒見南造雲子出來開‘門’,他對手下人一點頭,幾名手下很快就越牆而入,重新打開院‘門’,管家在屋里找了半天也沒見南造雲子的身影,只好急匆匆的向戴季陶匯報。
“走了,走了正好!”戴季陶臉上‘露’出冷笑,昨晚的一切都是他安排下來的,為了就是將南造雲子悄悄‘逼’走,戴季陶根本就沒打算將南造雲子‘交’給警察局,要知道日本人也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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