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先放一放 文 / 東方暉
&bp;&bp;&bp;&bp;李仲飛緊張地看著青衣老者,生怕他再說出什麼更為驚世駭俗的話來,誰知青衣老者眼皮也不抬一下,平淡道︰“你看錯了,他的確會木系毒功。”
不等李仲飛松口氣,旁邊紅衣老者笑道︰“他沒看錯。”
藍衣老者得意道︰“他說得對,我沒看錯。”
青衣老者不答,干脆閉上了眼楮。
見他如此,褐衣老者撇嘴道︰“他說錯了,你看錯了。”
藍衣老者一愣,問金衣老者道︰“是我錯了,還是他們錯了?”
金衣老者仰頭看天,冷冷道︰“你們都錯了,我不看,自然不會錯。”
除青衣老者外,四老你一言我一語爭得面紅耳赤,說出的話卻讓旁人越來越糊涂。
李仲飛從開始的驚駭,到後來慢慢變為忐忑,現在卻如墜雲霧,看向張明浩的眼神中充滿著乞求。
張明浩也越听越不明白,不過他深知最好別再讓李仲飛招惹五老,伸手拉著李仲飛走向一旁。
李仲飛身形方動,也不見五老有何動作,他拿著的那方血帕便到了青衣老者手中。
青衣老者展開血帕,只一眼,臉‘色’便變得極為難看,沖其余四老叱道︰“胡攪蠻纏了幾十年,你們不煩嗎?”
褐衣老者像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夸張得怪叫道︰“你還嫌煩?”
藍衣老者翻了個白眼,道︰“他嫌你煩。”
褐衣老者搖頭道︰“沒人嫌我煩。”
紅衣老者‘插’口道︰“嫌你們都煩。”
金衣老者又待加入,青衣老者暴喝一聲︰“都閉嘴!”說罷,捏著血帕的兩個角攤在四老臉前。
“他讓你們閉……”褐衣老者還想重啟爭端,目光掃過血帕,嘴巴張了張,脫口道︰“跑了?”
這次另外三人沒有反駁,異口同聲道︰“跑了!”
青衣老者將血帕塞回仍在發愣的李仲飛手中,問道︰“怎麼辦?”
其余四老又齊聲道︰“跑了就跑了吧。”
這時,李仲飛總算回過神來,急聲道︰“前輩知道血帕上是誰的字跡?”
五老互相看看,竟三人點頭、兩人搖頭,一愣之後,又變成了三人搖頭、兩人點頭。見彼此沒有默契,五老頓時又吵作一團。
李仲飛瞧瞧這個、瞅瞅那個,捂住臉哀嘆一聲︰“你們‘弄’死我吧!”
張明浩在旁笑道︰“五老數十年來一直閉關苦修,從未見過外人,興許平時只有這個方法可以打發時日。”
“苦修還需要用斗嘴打發時間?”李仲飛不解地撓了撓頭,忽又急躁地跺腳道︰“誰關心這些!我……我……”
張明浩要去血帕,看了看道︰“出什麼事了?”
李仲飛將經過講了一遍,又道︰“看來五老知道是誰擄去的心兒,您能不能幫我問問?”
張明浩面‘色’凝重,等五老又爭執一番,才躬身一揖,問青衣老者道︰“果真是他?”
青衣老者點點頭,張明浩忙問怎麼辦?青衣老者沖李仲飛努努嘴︰“有這娃在五毒,他翻不起多大風‘浪’。”
藍衣老者跟著道︰“早知這娃入了五毒,咱老哥幾個何需被關的如此辛苦?”
“對對,”金衣老者也道,“等此間事了,須好生游歷一番。”
“與他又有何干?”張明浩不解,再想追問卻沒人理他,只好為難地看向李仲飛︰“看來此事只能先放一放了。”
“什麼?”李仲飛氣得幾乎背過氣去。
褐衣老者笑道︰“小娃莫急,要麼你去為他將印尋來,要麼隨我們去夏清風那里,二者取一,都能見到他。孰快孰慢,你自己掂量吧。”
這次李仲飛听明白了,心說我哪里去找什麼印?只得嘆口氣道︰“隨你們吧。”
五老放聲大笑,但笑聲雖大,五人眼中卻絲毫沒有笑意。
寧夏一直在旁靜候,神態極為恭敬,此時湊過來,小聲問張明浩能否出發。張明浩點點頭,沖五老做了個請的姿勢,五老又打量了李仲飛一番,才揚長而去。
李仲飛無‘精’打采地收起血帕,問去哪里?張明浩說自然去登天峰,李仲飛遲疑道︰“真得能見到欣兒嗎?”
張明浩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心︰“五老說能見到擄去欣兒之人便一定能見到,到時候一起出手將其制住,欣兒自然無恙。”
“希望如此吧。”李仲飛有種無力的感覺,垂首跟在隊伍後面緩緩而行。
水旗部眾行至南‘門’外,剛剛與早已守在路旁的木旗弟子合兵一處,就听寨子里有人在大叫“敵襲”!
眾人回頭望去,只見兩個金旗弟子跌跌撞撞自寨北而來,不等近前,“撲通”摔倒在地,顯然耗盡了氣力。
寧夏認出二人正是先前去火旗和土旗求援的那兩名金旗弟子,上前冷笑道︰“不是要瞞著水、木二旗嗎?現在怎麼又想起我們了?”說著,還故意朝他倆身後望了望︰“夏侯桀和嚴彪呢?怎麼沒跟來?”
那兩個金旗弟子癱在地上拼命地搖頭,其中一人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敵……敵襲!火土二旗集合人馬‘欲’出定軍嶺,然後再沿定軍嶺南下救援登天峰,誰知卻中了天王幫和丐幫的埋伏。”
“有此事?”寧夏大驚,還待細問,又見兩名留下值守的水旗弟子架著一人匆匆跑來,被架那人雙臂受制,不停掙扎叫喊︰“放開我,我要見寧旗主!”
寧夏見此人穿著不像五旗弟子,皺眉道︰“放開他!”
水旗弟子一放手,那人手腳並用爬到兩名金旗弟子身旁,沖寧夏哭叫道︰“有大批宋軍自撫州方向殺來,人數極多!請旗主火速發兵救援破虜寨,再晚恐怕來不及了。”
“你是什麼人?”寧夏強壓心中震驚,急聲道,“你又如何得知宋軍動向?”
“我是破虜寨的寨民。”那人咽了口吐沫,道,“前些天,我們不少人結伴去芒山附近打獵,前日上午竟與宋軍遭遇,只有我一人逃了回來。”
“芒山?昨日?”寧夏臉‘色’慘變,“芒山距破虜寨只有二百余里,宋軍此刻豈非已近破虜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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