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唇印是非 文 / 東方暉
&bp;&bp;&bp;&bp;“臧兄莫要尋在下開心。”李仲飛一听不干了,正要解釋卻見仝康從廳堂走出來。他知道這種事若守著仝康,那真是越解釋越‘亂’,只得住口不語。
隨仝康一同出來的還有幾名五毒弟子,每人手中均拿有一個木制托盤。
臧劍鋒笑道︰“木兄,有話咱們坐下再說,在下可是累壞了。”說完還揮了揮受傷的手臂。經過一路顛簸,他手臂上的傷口又有血跡滲出。
仝康遠遠看見,忙搶步上前將臧劍鋒扶住,又對李仲飛道︰“旗主臨行時吩咐我準備了些點心,請入內用餐吧。”
“好,好。”李仲飛趁機將臉上的罪證擦拭干淨,卻察覺仝欣正悄悄拉扯他的衣角。
偷偷瞧了一眼走向廳堂的臧劍鋒二人,李仲飛被仝欣拽到一旁廂房廊下。紅燈輝映,照的仝欣小臉上通紅一片。
“欣兒,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李仲飛撓撓頭張口‘欲’言,仝欣卻飛快地塞給他一個紙團,轉身跑掉了。
“這是什麼?”入手堅硬,好像紙團中還包著一個圓圓的東西,李仲飛不解的嘟囔道。
庭院中不時有五毒弟子走過,仝欣又顯得如此神秘,李仲飛不敢隨意打開紙團查看,忙將紙團藏入衣袖,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進了廳堂。
廳堂兩側各有一排牛油大蠟,偌大個房間亮如白晝。上首桌案後一張虎皮鋪設的太師椅,碩大虎頭墜地怒視前方,面目猙獰,氣派非常。
仝康為臧劍鋒重新包扎著傷口,仝欣湊在旁邊幫忙,臧劍鋒見李仲飛進來,示意他不要客氣。
堂內未放桌椅,反而像前朝那般置有數個矮幾、氈墊。李仲飛徑直走到下首處坐下,又從矮幾上取了點心品嘗。
“方才听聞寧旗主出去了,莫非……”李仲飛沒話找話。
“我問過仝康,旗主親自帶人追殺夷人去了。”臧劍鋒道,“木兄先用些點心充饑,仝康已命人準備酒席,想必旗主應該快回來了。”
接著,他又將夷人突襲、李仲飛智退強敵的經過詳細講了一遍。當最後說到李仲飛被夷人‘女’子強‘吻’時,臧劍鋒沖仝欣擠眉‘弄’眼地笑道︰“我說的可全是實話,木兄當時真的是毫不動心。想那美人在懷,木兄卻如老僧入定……哎喲!”
臧劍鋒越說越離譜,听的仝康臉‘色’鐵青,雙手用力一收,緊繃的棉布頓時將臧劍鋒勒得連聲痛呼。
小小懲罰了臧劍鋒一番,仝康仍不解氣,惡狠狠的沖李仲飛說道︰“一逮到機會便到處沾‘花’惹草,你可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哥哥!”仝欣聞言大怒,一把將坐在中間的臧劍鋒扒拉到一邊,指著仝康道,“不許你這麼說小風哥哥。”
“你還想打我不成?”仝欣撇嘴冷笑,“木兄風流倜儻,身邊不缺貌美‘女’子投懷送抱,你這小丫頭再不自知,恐怕被人賣了仍傻呵呵的幫他數錢!”
臧劍鋒剛取過杯熱茶,听到仝康如此斥責仝欣,一時沒忍住,“噗”的一口全噴在仝康臉上。
痛呼聲,道歉聲,三人頓時‘亂’作一團,李仲飛在旁卻悄悄打開了那個神秘的紙團。
紙團中包裹著一粒‘藥’丸,‘藥’丸黑里透紅,帶有一絲清香。再看紙上,只有一行娟秀的小楷︰“姐姐敬酒,提前服‘藥’。”
“姐姐?難道是寧夏?她為何要敬我酒喝?”李仲飛將‘藥’丸重新藏入袖口,又把紙片搓成小團,就著點心一口吞了,暗忖道,“不會是欣兒怕我喝醉出丑,為我準備的醒酒‘藥’吧?”
仝康擦拭著衣服上的茶水,偷眼瞧見李仲飛正悠閑地吃著點心,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每日防賊似的提防李仲飛,讓仝康頗感心力‘交’瘁。本來對于李仲飛的信誓旦旦,仝康曾有過幾分相信,而今看來,那些江湖傳聞果然所言非虛。
李仲飛如此心口不一,仝康怎能再敢將這麼一個臭名昭著的‘淫’賊繼續留在妹妹身邊?
念及于此,仝康狠狠一摔手中麻布,就要抖出李仲飛那些所謂的老底,讓仝欣看清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俊逸青年曾經是何等的下流無恥。
臧劍鋒是何等‘精’明之人,他早已‘洞’悉李仲飛與仝康兄妹之間的微妙關系,此時見仝康動怒,忙抬手攔道︰“仝康!不可妄為!今日旗主出兵未歸,你們的‘私’事留待日後再說!”
“可是他……”仝康指著李仲飛,滿臉通紅。
臧劍鋒又勸道︰“仝欣與旗主親如姐妹,相信旗主回來自有論斷,你且稍安勿躁。”
仝康左右看看,終于重新盤膝坐下,低頭不語。
他雖與臧劍鋒關系不錯,但畢竟臧劍鋒乃水旗管事,‘藥’香居又隸屬水旗‘門’下,臧劍鋒的話他不能不听。
仝欣無心顧及仝康的感受,尋個機會不住用眼角瞟向李仲飛,並且將小手並攏,輕輕地摩擦著掌心。
李仲飛自然會意,明白她是在提醒紙團的事情,忙借喝茶的空隙沖仝欣眨了眨眼,仝欣見狀拍拍‘胸’口表示放心啦。
二人眉來眼去,被臧劍鋒盡收眼底,不禁苦笑著連連搖頭。
幾人各懷心思,廳堂中頓時安靜下來。
李仲飛又吃了幾塊點心,終究不習慣仝康那充滿敵意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來掃去,強笑道︰“仝兄弟想必又在誤會在下了。”
仝康不答,只是死死瞪著李仲飛,一張臉‘陰’沉似水。
“呵呵……”李仲飛又干笑兩聲,繼續道,“當時仝兄弟沒有在場,難免有些誤會,在下只顧著盡快結束戰局,誰知有此意外?”
“對對,純屬意外嘛。”臧劍鋒也在一旁幫腔,反正時間尚早,只要仝康和李仲飛打不起來,他也樂得看出好戲。
“意外?你武功那麼高,只要想躲還能有躲不開的道理?”仝康幾乎將嘴角撇到了耳朵根後。
李仲飛察覺臧劍鋒眼中濃濃的笑意,不好繼續糾纏,當下輕咳一聲道︰“對了,怎麼一直未見那個徐二公子?”
“是啊,那個死胖子呢?”臧劍鋒跟著問道,他問的卻是仝欣。
仝欣看了一眼仝康,抿著嘴輕輕搖了搖頭。
仝康嘆了口氣道︰“也許還在,也許不在了。”
這句沒頭沒尾的回答,讓李仲飛深深感到了一絲不妙,他知道商勝的身份,也知道商勝知道他的身份。
“如果……”李仲飛深吸口氣,垂下了眼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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