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1章 怎樣？ 文 / 風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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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內的氣氛異常壓抑，死一般的寂靜。
寧宣等人呆呆的站在那里，像是弱小群體一般自覺聚集在一起，每個人的臉色都蒼白無一絲血色，雙眸中充斥著無邊的恐懼。
龔形月與關天生兩位長老一直僵立在左側，亦是不敢動，這無聲的壓抑讓他們感到窒息，全然沒有了最初時的泰然自若。
顧妙善，鐵老者等人凝望著高台微微皺眉的張揚，亦是顯得小心翼翼，沒有人知道他即將要做什麼。
但是，血魔乞求自殺的那一幕卻深深地印刻在眾人的腦海中，揮不走，驅不散，他們不知道張揚究竟是誰，但現在一定意識到，這個年輕人根本就是一個他們無法觸及的恐怖旋窩。
“顧妙善，你去將影月通道摧毀。”
終于，張揚平靜的聲音響起，下方顧妙善一怔，旋即無聲點點頭，向著大殿深處右側的一面布滿符文和圖案的牆壁走去。
噠噠噠。
腳步聲響起，張揚離開了座位，向著寧宣等邊這邊走來，羅洪良等人頓時面色煞白，全都下意識的後退著。
止步，張揚的目光從他們每一個人的身上掠過，像是要將他們看透一般，這才淡淡開口。
“我一直都想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究竟知不知道永恆神光是什麼？”
沒有人回應，不想，也不敢。
此時此刻他們只有窒息的恐懼感，這種寂靜的壓抑仿佛蘊含著莫名的力量，又像是一種道理，不停的折磨著他們的腦域神經元。
不過，雖然惶恐，但他們皆是非常清醒，甚至，他們的思維從來沒有在這一刻清晰，尤其是羅洪良，弗朗西斯等久居高位的強者，更是一下子想到許多可能。
這個世界沒有人想死，他們將自己改造成變異族不就是為了尋求永生麼？可是這一刻皆是感覺到死神的降臨。
“你來說！”
張揚凝皺著眉頭，無奇的臉上面無表情，雙眸亦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他將目光對準了不斷後退著的寧宣。
聞言，寧宣的身軀仿似被電擊一般顫抖起來，白皙的額頭沁出大量的汗水，雖然白紗遮面，卻也能看到不斷扭曲著的輪廓，不停的大口呼吸著，仿佛周圍空氣被突然抽干一般。
“說！”
張揚的語氣加重幾分，平靜地眸子浮現一抹烏光，似旋窩般轉動，一閃而逝。
寧宣迎上張揚的目光，短暫定格一剎那，隨即她長長呼出一口氣，說︰“永恆神光乃是來自永恆之地的光束，有著神奇的力量，亦是支撐這個空間的力量之一。”
說完，她又深深呼吸一口氣，但她卻愣住了，這是她內心所想，根本不可能說出來的！
怎麼會這樣！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寧宣顫抖著嬌軀充斥著無盡駭然。
張揚沒有理會她，繼續詢問，“你們永生之光的計劃是什麼。”
“我……我不知，以我的身份，還沒有資格知道永生之光計劃。”
寧宣一臉的驚駭，但根本無法控制內心所想，又道，“這個世界只有三個人才知道，一個是我主人，一個是聯邦國會會長戈止戈，還有一個是光明議會的奧斯卡大人。”
“你主人可是雄霸？他現在在哪里？”
“是……是的，我……我不知道主人在哪兒……”
“影璇在什麼地方！”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
最後，寧宣徑直癱軟在地上，捂著腦袋狠命的搖晃著，臉龐扭曲不堪，趴伏在地上瑟瑟發抖，全然沒有平日高貴冷傲之姿。
當張揚目光投向羅洪良等人時，皆是身體僵硬，面色煞白。
“說說你們為什麼要改造身體成為變異族。”張揚的目光對準了羅洪良。
“變異族……可……可以……擁有蛻變者的戰力，可以永恆不死……”
“你知不知這是出賣人格，背叛人類，背叛祖宗血脈？”
“人類？哼！”
羅洪良臉色駭然，嘴角抽搐，扭曲的表情卻浮現一抹高高在上地傲然，“人類算什麼東西，只是卑微的存在，我乃是高等的天使族。”
說著，忽然露出一抹復雜的猙笑，又道，“卑微的人類早就應該被淘汰，待六道永生之光合一之時，我將是高等的天使族，我也將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說罷，撲通一聲，羅洪良癱在地上，自始自終，他的思維都無比清晰，顫抖的指著張揚，“你……你……你是個魔鬼……”
“卑微的人類是吧？”
張揚的嘴角浮現一抹邪異，語氣不再平靜，變得森然許多。
“我……我……”羅洪良大口喘著粗氣，驚慌失措。
“高貴的天使族？”
說著，張揚驟然暴怒，指著羅洪良爆喝道，“去你媽地天使族，去你媽地雜種。”
嗖！
一記隔空鞭腿橫掃而出， 嚓一聲，羅洪良腦袋一歪，橫躺在肩膀上，張揚伸手猛然一握，羅洪良霧色的意識體被抽離。
轉過身，張揚雙手 里啪啦搓在一起，喝道，“想要永恆不死？老子成全你們！”
嗤啦一聲。
左右硬開門，虛空被撕開一道黑漆漆的縫隙，張揚將羅洪良的意識體猛然向里一甩，掌心生死碑緊隨著摜下。
嗖嗖嗖嗖！
裁判所弗朗西斯大主教，懸空山上官雲飛，國會井東流再也不敢遲疑，紛紛爆喝，縱身躍起，途中，他的身軀開始扭曲，變換著。
與衛東的蚊蟻族不同，和戈乾等人的變身也不同，他們三人四肢很長，頭顱則變成了橢圓形，身體完全透明，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的血管，他們的臉上還有五官，但絕不是人類該有的五官，獠牙豎眼，面色蒼白，卻齜牙咧嘴。
他們的速度快若電光，自然不是想要襲殺張揚，而是想要逃竄退走，但張揚怎會給他們機會，對于變異族，他從來不知道什麼叫手軟，尤其是將人類當作食物的變異族。
張揚看也未看，右手食指微曲，輕輕彈出。
並非能量，更非劍氣，這是一種意，實質般地殺意，以張揚為源點，蕩漾出點點漣漪，像是水波一般傳蕩開來。
仿似很柔弱，但是觸踫到空氣的剎那間，波動立刻狂暴起來，像是千重大浪在虛空中翻涌，發出隆隆徹響。
“啊”
“啊”
“啊”
慘叫的余音繚繞。
弗朗西斯三人淒厲嚎叫，雙腿在剎那間被粉碎，化作塵埃，接著蔓延至腰腹，胸膛，雙臂，最後只剩下三顆驚恐萬狀地頭顱。
他們竟然還沒死？
嗖！
虛空一抓，三顆淒厲殘嚎著的頭顱被攝回，猛然向地上甩去，砰砰砰，三人如同足球般被踩在腳下。
“求長生，放棄人類血脈，成為變異族，老子無權過問，你們可以隨時做你們的雜種，哪怕你們做一坨屎老子也管不著，可他媽地竟然將禍害整個人類，嗯？卑微的人類？高貴的雜種？”
“有沒有人告訴你們，變異族在域外就是黃鼠狼般的存在，為了永生寧願做雜種，好，永生不死吧？老子今天全部成全你們，不僅讓你們永生，還讓你們永恆！”
說罷，連續三腳跺下，烏光涌動，砰砰砰，弗朗西斯三人的腦袋變成了一堆齏粉。
沒有完，張揚雙手黑芒纏繞，背後脊梁如一條大龍在蠕動，嗤啦一聲，那條可怖地黑色裂縫再次出現，掌心生死碑，三個人皆被扔了進去。
轉過身，沖著地上裝死的悲滅大師與薩滿禪師爆喝，“給老子滾過來！”
嗖嗖！
金光大盛，原本裝死的兩位高僧如閃電般站了起來，兩人渾身是血，嘴角一直不斷地抽搐著，看到張揚針對他們，皆是身心顫抖。
“我且問你們，你們知不知永恆神光一旦被釋放，這個空間必將會坍塌，所有人類必將毀滅。”
悲滅與薩滿皆嚇的不敢言語。
“看來你們知道。”張揚走來，“那你們和老子說說，你們這幫禿驢每天口口聲聲普渡眾生為的是什麼？”
他們不敢直視張揚的眼楮，低著頭，但悲滅大師依然顫顫巍巍的回應道，“這乃詹台上師的懿旨！”
張揚一步跨出，語氣森然可怖，一記流星拳轟在悲滅的左眼眶，“詹台上師？怎樣？”
悲滅大師當即變成了熊貓眼，旁邊的薩滿禪師後退一步，咧著嘴，指著張揚，“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老子欺你又怎樣！”一記流星拳轟在他的眼眶，當即變成了熊貓眼。
“你……你……”悲滅與薩滿相持著站在一起，兩人的熊貓眼正好湊成一對兒，“你……你邪魔外道，不久之後詹台上師會親身降臨，你逃不脫被審判地命運！”
張揚伸手一握，一把扣住了薩滿地腳腕，猛然用力，砰的一聲，狠狠將他轟在悲滅禪師身上，接著，揚手一提，再次用力砸下。
“老子就是邪！老子就是魔！怎樣？這天地下沒有人敢對老子說出審判兩個字，顧妙善那個表子也不行！”
砰！砰！砰！
張揚提著薩滿的腳腕一口氣砸了七八下，兩人最初已經享受過，現在只不過是順序顛倒一下，最下面一個人形坑洞，一道道大裂縫蔓延四周。
“老子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幫偽善的禿驢，還他媽地普渡眾生！”
砰！又是一記砸下。
“還他媽的滿口道德，還他媽地眾生平等！”
砰砰砰！
最後三記甚至狠辣，悲滅與薩滿皆是皮開肉綻，血肉橫飛，三記下去，兩個和尚再次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