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4章 你是不是怪我殺了她 文 / 卓婉
&bp;&bp;&bp;&bp;而站在旁邊正準備給她檢查的醫生和護士卻是被她發狂的動作‘弄’的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有邊制住她,邊向站在一旁的歐陽懿求助。
“歐陽院長,這,這……”
沉黑的眸一動,轉身走過去,制住她的動作。
何一安在察覺到身旁傳來的熟悉氣息時,掙扎的動作終于停了下來。
同時臉上那瘋狂的神‘色’也在看見關深甫那張凌厲輪廓時,逐漸浮起一絲笑來,布滿青紫的手臂撫上他的‘胸’前的襯衫,自顧自的把自己埋進這方溫柔的‘胸’膛上,臉上帶著溫柔的笑,輕聲開口。
“深甫,他讓我拿文件給他,然後他就把那個東西還給我……”
“你猜,我給他了嗎?”
“我給了,我給了,可是我給的是假的……”
“你放心,深甫,我永遠愛你,我怎麼會做背叛你的事呢,對不對?”
“所以,我給了他假的文件。”
說到這,臉上的笑更歡了,可那雙帶著開心愉悅的笑的眼卻是流出了淚水。
只是很快的,她臉上的笑卻又緩緩消失,‘露’出難過的神‘色’,就像孩子一樣的難過,單純的難過,說︰“深甫,你是不是還怪我,怪我殺了尤瀟瀟,可是,你不知道,她太壞了,如果不是她,我們也不會分開,你不會……”
眸,猛的沉了下來,手把何一安從懷里拉出來,眼里騰起洶涌的墨‘色’看著她,嗓音沉沉,就像是從地獄里流出來一樣,透著讓人膽寒的氣息,問︰“你殺了她?”
何一安看著眼前滿是‘陰’霾的讓人害怕的臉,就像是沒有感覺到他深冷的氣息似的。
臉上逐漸浮起無辜的可憐的神‘色’,說︰“深甫,她太壞了,我殺了她是應該的,你想,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誤會你對不對?”
“如果沒有誤會你,我也不會把吳江燁當成你和他上‘床’,更不會被拍下視頻威脅我,讓我做一些不願意做的事!”
“深甫,你看,罪魁禍首就是她,就是尤瀟瀟呀,如果不是她,都不會發生這些事,對不對?”
‘胸’腔里騰起的怒意,從未有過的瘋狂的怒意,讓他伸出手掌抓住她的下顎,沉黑的眸里浮起充血的紅‘色’,沉啞開口︰“她在哪?”
歐陽懿在旁邊听見何一安說的那些話,完全被震驚的反應不過來。
直到看見何一安臉上那浮起痛苦神‘色’時,他才反應過來。
急忙走上前,看了眼何一安眼里那明顯不對勁的神‘色’,說︰“深甫,你快放開她,她好像不對勁。”
此刻,關深甫就像沒听見他的話似的,眼里的血‘色’逐漸濃厚,同時手上的力道也逐漸加重,嗓音沉啞的嚇人,這次音量卻不禁加大了些許,說,“她在哪?”
歐陽懿在旁邊听著他這低沉的冷到極點的嗓音,心里下意識的一顫,同時看向那雙眼,頓時被里面還駭人的紅‘色’給嚇的說不出一句話。
直到,何一安臉上泛起痛苦的青紫顏‘色’時,他才反應過來,急忙上去想拉過他的手臂。
卻在觸上那條繃得如鐵一樣冷硬的手臂時,心里一驚,同時心底也升起一股從未走過的懼意,手緊緊的握住他的手腕,沉聲開口︰“深甫,你冷靜點。”
何一安剛才說的話讓他震驚,同時在看見關深甫這幾乎完全失去理智的神‘色’時,更是讓他心里的那個猜測逐漸加深。
尤瀟瀟,可能真的出事了。
想到這,握住那個似鐵一樣的手腕緊緊的用力,沉聲開口︰“深甫,你冷靜下來。”
雖然臉上神‘色’和平時一樣,但眼里那奔涌著的毀天滅地卻是不得不讓他阻止他。
因為,此刻,何一安臉上的痛苦神‘色’已經隱隱出現昏厥,再這樣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
但,即使他已經用盡了全力也撼動不了那只鐵腕一下,隨即心里一動,放開他的手腕。
下一刻,一拳便朝那張凌厲的透著寒光的臉打去,瞬間手上一松,何一安隨著那股快要讓她窒息的脫落的力道而倒向一邊,大口的呼吸著。
而關深甫卻隨著那個大力的力道被打的側向一邊,但也僅此而已。
嗜血的雙眸微一緩動,隨即轉身,全身透著冷寒的氣息大步朝外走去,同時便走便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歐陽懿看著那凜冽的毫無一絲停留的身影一眨眼便消失在眼前,眼里逐漸浮起擔憂神‘色’。
“呵呵,咳咳,呵呵,死了,咳咳,死了,真好,真好,你死了就再也沒人阻止我和深甫在一起了,真好……”
心里一震,擔憂的眼逐漸浮起震驚神‘色’,隨即緩慢的轉頭看向病‘床’上的何一安,腦海里逐漸升起的一個想法讓他不由睜大眼,臉上逐漸浮起難以置信神‘色’。
而何一安還在兀自說著,臉上帶著笑,開心的笑,愉悅的笑,而那身上的青紫再搭配著她此刻不斷的說著那讓人害怕的話,讓歐陽懿瞬間相信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那便是何一安,瘋了。
想到這,臉上神‘色’尤難以置信逐漸變的悵然,難以想象的悵然。
他不知道就這兩天發生了什麼事,但現在這樣。
死的死,瘋的瘋,傷的傷,讓他心里生出一股濃濃的悲傷感,瞬間壓住了他的心,讓他覺得難受至極。
尤其是想到關深甫剛才那雙完全失去理智的雙眸時,更是有一種心疼,可惜,遺憾的難受。
因為,大哥他愛上了尤瀟瀟啊。
如果前天,他還會對關深甫對尤瀟瀟的感情持懷疑態度,但在經過剛才的那一幕後,他不再懷疑了。
大哥,愛上了,早已愛上了。
只是,現在,還有那個孩子……
想到這,心里頓時涌起一股悲涼,讓他心里涌起一股難過的情緒,瞬間,眼眶涌起一股陌生的熱意。
身形一頓,半響,轉身出了去,對現在‘門’外的醫生和護士囑咐一番,便大步離開。
而另一邊,關深甫冷冽的身形坐進車里,動作快速流利發動車子,掛檔,只是在正準備踩下油‘門’發動車子駛離時,電話卻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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