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56章 世界上最鋒利的刀子 文 / 加餐飯
&bp;&bp;&bp;&bp;說到王小石和鳳‘吟’雪兩人,皇驚妃的眼眸,陡然變得‘陰’冷︰“放心吧,哥哥,我知道怎麼做,哼哼,那一晚,我只擔心這兩人不敢出現,只要他們出現,便必死無疑。 ”
她的眼眸之中,又‘露’出淡淡的笑意,卻‘陰’狠無比︰“宮霄娛樂城,便是這兩人的墳場,這個世界上,最鋒利的,絕對不是刀子,而是人心和算計。”
夜晚,無星無月,陸家老宅。
陸家也是京城一線大家族之一,排名還在郭家前面,只稍稍遜于楊家,此時此刻,陸家老宅和往常一樣,陷入平靜之中。
咚咚咚!
古拙的紅漆大‘門’被人敲響,‘門’房保鏢披衣而起,剛剛打開大‘門’,就被雪白的汽車燈柱刺得眯了眼楮。
陸家的‘門’房保鏢可不是普通人,前身原本是猛虎特種營的特種兵退役,自從猛虎特種營撤編,歸入天龍八部之後,他便解甲到了陸家,當任了一名普通保鏢。
沒有誰知道,這個一臉普通,微微弓腰的中年人,便是昔日叱 風雲猛虎特種營的營長李向前,也是一名明勁巔峰的武道宗師。
他被雪白的燈光一刺,立即一閃身,閃到‘門’後,手中一柄三稜軍刺,猶如毒蛇似的,從袖子之中亮了出來,沉聲道︰“什麼人?”
“李兄弟,是我!”
兩名警衛員推開大‘門’,一個身材嚴重變形的中年男人,‘挺’著個將軍肚走進大‘門’口,只看了李向前一眼,便心急火燎地往里面走︰“听說大哥突發腦溢血,他怎麼樣,好些了嗎?”
李向前微微一愣,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听得外面警衛大聲呵斥︰“什麼人?”
一個清朗的聲音傳了進來︰“喲,二哥最先趕到了,我卻是慢了一步。”
隨著話語,一個瘦高瘦高的中年人邁步進入大‘門’,帶著一副金絲眼鏡,顯得極為斯文秀氣,但是眼眸之中,卻閃動著‘陰’‘陰’的光芒。
中年男人站住了腳步,慢慢轉身,皮笑‘肉’不笑︰“哦,老三也到了,你遠在閩省,消息居然也如此靈通,這一次回來,是來看望大哥的嗎?”
金絲眼鏡微微冷笑,看著中年男人,舉手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淡淡地說︰“二哥在川省軍區,軍務繁忙,還不是一樣消息靈通,咱們哥倆誰也別笑話誰,有些事情,大家心中明白。”
“哼,我是你二哥,咱們陸家,講究長幼有序,大哥如果不能理事的話,陸家家主的位子,就是我的,誰也別跟我爭。”
中年男人勃然變‘色’,他一‘激’動,便氣喘不已,大肚子的‘肥’‘肉’,一顫一顫的。
金絲眼鏡嗤之以鼻︰“笑話,大哥當任家主的時候,你說有能力者當任家主,現在大哥中風,你又說長幼有序,二哥,你這樣‘花’言巧語,如何服眾?”
“你放屁,你一個白面書生,又能有什麼作為?”
中年胖子勃然大怒,血紅的眼楮,瞪著金絲眼鏡,摩拳擦掌,眼看就要上前動手。
金絲眼鏡身子一退,兩個身材魁梧,一臉‘精’悍之‘色’的保鏢立即迎了上來,金絲眼鏡躲在兩個保鏢身後得意洋洋︰“二哥,你永遠都是如此野蠻無禮,有本事,打贏這兩個兄弟再來打我。”
中年胖子心中一凜,他雖然魁梧勇武,但是這些年來,養尊處優,就連在‘床’上和老婆戰斗,都氣喘吁吁,體力不支,又怎麼敢和這些凶惡‘精’悍的保鏢動手?
“說得好,當任家主,首推還是能力,二哥靠著這一身軍服,在川省喝點兵血,吃點空餉還可以,想要當任家主之位,未免就有點不自量力了。”
“三哥你呢,空有謀略,卻缺乏殺伐決斷,只能是個軍師人才,在閩南當任你的省委第一秘書,前途遠大,也沒有必要來 這渾水,陸家的家主,千鈞重擔,這副擔子,你們誰也擔不住,還是讓我來好了。”
一個破聲破氣的聲音,傳進了金絲眼鏡和中年胖子的耳朵之中,兩人轉身一看,卻見一個西裝革領,氣勢不凡的男人走進院子之中,他的身後,也跟著兩個保鏢。
兩個保鏢眼眸之中‘精’光四‘射’,身上有著冰冷的殺意,一看就知道這兩個家伙絕對不是善良之輩,手中染過血。
西裝男人一眼看上去,倒也衣冠楚楚,器宇軒昂,但是一開口,聲音卻猶如破鑼似的,破聲破氣,未免讓人大跌眼鏡。
金絲眼鏡和中年男人見到此人,心中都是一凜,這是陸家老四,是某國企的老總,論到財力的雄厚,心計的毒辣,可是陸家幾兄弟之中,最為厲害的,也是目前爭奪家主,最有實力的一個。
不過,就算如此,金絲眼鏡和中年男人卻誰也不甘示弱,中年胖子呸了一聲︰“老四,你被特麼的老鼠上天平自稱自,你算老幾,大哥中風了,腦子卻沒有糊涂,我們听大哥的。”
中年胖子知道老四歷來和大哥不對頭,要讓大哥說話,這家主之位,絕對不會落到老四的頭上。
金絲眼鏡老三卻皺了皺眉頭,什麼都沒有說,西裝男人嘿嘿一笑︰“都是自家兄弟,誰當家主都一樣,我相信,大哥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
就在此時,有人嘿嘿一笑,聲音尖銳,有一種‘陰’測測的味道,讓人听了,渾身毫‘毛’倒豎。
中年胖子拔出手槍,對準黑沉沉的大‘門’外,大聲喝道︰“是誰?”
‘門’外黑沉沉的,沒有任何聲音,越是這樣,卻越讓人心慌,金絲眼鏡不動聲‘色’,移動腳步,閃身在兩個保鏢的身後,西裝男人皺了皺眉頭︰“是陸吾吧,躲在‘門’外干什麼?”
寬闊的朱漆大‘門’口,所有的燈光忽然全部熄滅,只有一抹淡淡的光亮,照耀著大‘門’口。
一個面‘色’蒼白的男人,約莫四十七八歲,坐在輪椅上, 轆沙沙作響,出現在眾人眼前,他一臉疲倦之‘色’,似乎早已經厭倦這塵世的一切,但是看到這人的樣子,陸家三兄弟,都悚然動容。
“陸吾,你來干什麼?”
中年胖子最先反應過來,心中想到了某種可能‘性’,警兆大增,厲聲喝問,金絲眼鏡和西裝男人雖然沒有發問,眼楮卻緊緊盯著陸吾,如臨大敵。
“我?當然就是前來收回失去的東西,嘿嘿,陸家的家主,早在二十年前,就該我的父親繼承,卻被你父篡奪,這麼多年,也該還我東‘門’陸家了。”
“呸,你東‘門’陸家,憑什麼來搶奪陸家家主的位子,陸家名震天下,可不是你這樣的殘廢人能覬覦的,快給我滾!”
中年胖子呸地一聲,將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滿臉都是戒備不屑之‘色’。
金絲眼鏡和西裝男人相互看了一看,也不再相互喝罵,金絲眼鏡推了推眼鏡,淡淡地道︰“堂哥,要是他人繼承家主之位,我無話可說,可是你雙‘腿’都斷了,讓一個廢人執掌我們陸家,就算我們幾兄弟答應,其他的叔伯,也決不答應。”
“是啊,堂哥,東‘門’陸家和西‘門’陸家,原本就是一家人,我們東‘門’陸家執掌陸家這麼多年,對你西‘門’陸家,可從未虧待過。”
西裝男人淡淡地說,眼眸之中,閃過‘陰’冷之‘色’,不著痕跡地揮了揮手,身後兩個保鏢慢慢向陸吾的輪椅移動身形。
“嘿嘿,當然,東‘門’陸家對我的好,我怎麼敢忘記?陸治國,難道你真的不知道,我這‘腿’怎麼斷的?”
陸吾嘿嘿慘笑,目光直‘射’著西裝男人,淡淡地說︰“要讓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陸吾活了大半輩子,要是自己怎麼癱的,都不知道,那死了也是個糊涂鬼。”
西裝男人勃然‘色’變︰“陸吾,你別血口噴人,十年前,你遭遇了車禍,雙‘腿’粉碎‘性’骨折,感染之後被截肢,這可是人所共知的事情,此事和我東‘門’陸家何干?”
“嘿嘿,你倒推得干淨,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也不用再提,實話告訴你,我今天前來,就是專‘門’為了陸家家主的位子,任何人敢擋我,那下場只有一個。”
他的眼眸之中,忽然閃過一絲狠辣之‘色’,揮了揮手,身後一個保鏢,推著他走進庭院之中,車輪沙沙作響,向前走去。
就在此時,兩個豹子似的身形,猛地撲向陸吾,其中一柄匕首,在空氣之中劃過一道閃亮的弧線,劃向陸吾的咽喉,另外一柄匕首,卻筆直地刺向推輪椅保鏢的心髒位置。
這兩名保鏢,正是中年男人的貼身保鏢,這兩人都是猛虎特種營之中的‘精’銳特種兵,退伍之後,又到了沿海一帶打拼,打了五年的地下黑拳,手中人命無數,後來被警察通緝,托庇到中年男人陸治國手下。
這樣的人,可比一般的特種兵更為可怕,殺人不眨眼,壓根沒有把別人的‘性’命當回事,甚至也沒有把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
嗖!
平靜的夜‘色’之中,仿佛刮過一陣微風,兩個保鏢的身形猛然頓住。
一個單‘腿’跪地,手中的匕首劃向前方,另外一個卻一步邁出去,匕首留在腰側,還沒有來得及遞出去,兩人就這麼猛然僵住,好像成了木雕泥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