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肆百九十一章 魚和熊掌 文 / 柒十二

    &bp;&bp;&bp;&bp;“田姑娘，你師父是哪位，我的意思是離開玄月‘門’後，改投了誰人‘門’下，”寒晶直截了當地問道，“你剛才說那是山一道人自創的招數，但他早是百年前之人，他的功夫失傳甚久。”

    田嬋‘玉’不知道該如何答腔，她怕說出自己身上有秘笈後，對方會動手搶了去。

    寒晶看出了她的猶豫，輕言道︰“莫非是上官赤水？”

    “我在北遠城時，的確是受過赤水樓主的指點過，”嬋‘玉’本打算囫圇過去，對寒晶的猜測不置可否，但她忽然想到了個主意，“不過她只是與我過了三招，三招之內便是把我給制服了，于後再無‘交’集。”

    嬋‘玉’並不稀奇手中的秘笈，里面的內容她早就熟背于心，且也不擔心別人學了去，畢竟這東西本不是自己寫出來的。

    剛才與寒晶過招一陣，她是多少明白了些對方的喜惡。

    就如他會這麼興師動眾攔下自己，非要讓自己盡全力與其‘交’手這事，就表明了寒晶痴武的脾‘性’。

    而嬋‘玉’和孫爻已經是上過定華山，也知道了現在定華山的境況。雖然她不是定華弟子，但陳隱和瑛璃是，她想著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不知田姑娘是否可以明示是哪一位告人，”寒晶居然抱拳對田嬋‘玉’躬身作了一禮，“今日寒晶有幸與田姑娘‘交’手，方才知曉原來我清月派還有這等招法，奈何清月的前輩們不知何種原因都一一舍棄了，我想……我希望……”

    寒晶突然是吞吞吐吐起來。

    嬋‘玉’知道他想說什麼，便是搶先一步言道︰“不瞞掌‘門’，嬋‘玉’能知曉和使用清月派的劍法、刀法亦或是槍法，全因得到了一本秘笈，那是山一前輩所著之物，其中包含了玄月‘門’、清月派的各種‘精’絕巧妙的招數，並加注了山一前輩自己的理解。”

    “哦？”寒晶一揚眉，驚道，“山一道人親撰的秘笈！”

    “掌‘門’，”田嬋‘玉’打算與其做個‘交’易，“這本秘笈現就在我的身上，我可以‘交’給掌‘門’……”

    听到這兒，寒晶眼楮大張，眸子幾乎都要掉出來了︰“這……這可算得上是世間至寶，田姑娘願意讓給我？”

    “它是以清月的劍法為主，所以本該就屬于清月派，”嬋‘玉’頓了頓，說，“不過，我有些不情之請，還望掌‘門’應承。”

    “田姑娘才是大義！”寒晶喜出望外，“這可說是對我清月派有大恩，若姑娘有什麼要求，請直言相告。”

    田嬋‘玉’走向孫爻，將其輪椅推至自己身前︰“第一、掌‘門’得立刻讓我們離開。”

    “這是之前我們就定好的，半柱香你未敗，就可離開，”寒晶回道，“就算沒有那本秘笈，你們也能離開。”

    “好！第二，請告知我，為何你們要強闖定華山。”嬋‘玉’這個問題是猶豫了很久才問出口。

    寒晶倒是不遮掩，只是先笑了一句︰“所以說你們二人並不是簡簡單單從這里路過而已，不過無關緊要，我們接報，定華派的月疾風勾結御前閣謀反，我們來此是為防止定華派的人上京支援。”

    田嬋‘玉’不知道朝廷的事，她也不好多加評斷。

    “掌‘門’，”嬋‘玉’從懷里取出了那本《衍器萬宗》，“最後一個要求有些過分，可能會讓清月派損些聲譽，並讓其它一同闖定華山的‘門’派……詬病……”

    “是否讓我們不上定華山？”

    嬋‘玉’支支吾吾說不出來的話，寒晶一口就講明了。

    “是，是這意思。”嬋‘玉’抿了抿嘴‘唇’，緊張地等待著寒晶的回應。

    寒晶忽而笑了起來︰“我還道是什麼，損我清月聲譽？並不會，嚴格說來，我們若不出手，最後清算起功勞來，別的‘門’派恐怕還高興著。”

    “那……掌‘門’就是答應了？”

    “如果這就是你的條件，那我答應，”寒晶對周圍的弟子下令道，“眾清月弟子听令，此番不得跨越定華派山‘門’半步，違者以藐視‘門’規處置！”

    “是！”周圍弟子異口同聲地回道。

    田嬋‘玉’將秘笈‘交’到了寒晶的手上，她不可能再于此耽擱時間，只得相信寒晶不會食言。

    “那現在我們可否離開了？”

    寒晶沒有當著嬋‘玉’的面去驗證秘笈的真偽，而是直接收進了袖中，算是互相的信任。

    “只要你們想，隨時都可以。”

    說著，寒晶沖後面的弟子擺擺手，讓他們退一條通口出來。

    嬋‘玉’抱拳做了最後一個禮。

    她們剛走出通口，就听得身後寒晶笑道︰“你這一直嘗試用衍力控我心智，不累嗎？”

    嬋‘玉’一愣，轉身回看，卻是見得是文足羽立在了寒晶的面前。準確地說應該是寒晶擋住了文足羽的去路。

    “老夫不是來找你的，讓開。”

    “明白，你先前不斷嘗試控我心智，無非是想抓她罷了，”寒晶不卑不亢地說道，“但我卻是要找你，我雖應下不上定華山，但你卻自動送上‘門’來，擒住你更是一件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