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39章 這樣的我,你還愛嗎? 文 / 瑤淼
A,最強寵婚︰名少的千億小妻最新章節!
車里氣氛詭異極了。
裴星不理他,凌子墨頓覺又尷尬又生氣,一時卻又奈何不了她。只能默默磨著牙,把手里的汽車當飛機開。
可裴星從小男孩子心性偏就喜歡各種刺激的游戲。凌子墨這一程飛車跑過來,到下車的時候,小姑娘竟然心情格外舒暢起來。
蹦下車,跟沒事兒人似得,對車里的凌子墨揮揮手說︰“明天見哦,回去小心慢走!”
說完,身姿矯健的一轉就要上樓。
“站住!”凌子墨急忙下車喊住她。
裴星笑吟吟的轉身回來,不解的眨著大眼楮看他。凌子墨看著她那沒心沒肺的樣子,簡直想上前去提溜起她的耳朵提醒她︰他們之間還有一件很重要的未盡事宜沒有說明白!
可他硬是咬牙忍著,彎身回車里把她遺留在後車座上的包拿下來,遞給她︰
“丟三落四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他以為多留她一會兒她能想起來點什麼呢。
可裴星接過包包,只不好意思的眯眼笑著道了聲謝,便下了逐客令︰“我上去了,時間不早了你也趕緊回去吧。”
語氣平淡的似乎晚飯時候什麼都沒發生過。
凌子墨見她這個樣子,自己都快憋死了。想主動一點,卻也拉不下面子就傍晚時分對她發脾氣道歉,更別提質問她在車上時候為什麼不理他。起了幾遍手勢,最後也不過是在她頭頂按了按,隱忍而無奈的道了聲︰“晚安。”
裴星始終笑著,上了樓。
凌子墨靠在車上仰頭望著,直到裴星公寓的窗戶亮起來,他才從褲兜里摸了支煙出來,點燃,狠抽兩口。
亂七八糟的心事就像這繚繞的煙霧一樣,在他腦子里裊裊升起,飛散,又升起,又飛散……無限循環。凌子墨煩透了,眉頭都擰的好深。
裴星掩在窗簾後,輕咬下唇垂目默默看了一會兒樓下的人,失望不已。
“笨蛋,有話就上來說啊,我又不會打你……死撐著------看你能撐多久?哼!”裴星重重的甩了窗簾自言自語著廚房倒了杯水。再回來一看,凌子墨已經坐進車里發動了汽車。
這是準備走的架勢啊。
裴星頓時慌了,水也顧不得喝了,反身就向門外跑。她只想下去先叫停他,至于以什麼為借口,她還真來不及想。
可是,拉開房門,猝不及防就撞進一個寬大的懷抱。
裴星的速度有點快,直接將人撞的後退了兩步。可他還是穩穩的接住了她,大手有力的托著她站穩。
裴星被撞了個七葷八素,直到站好還反應不過來,揉著額頭抬眼看著面前的人好一會兒,才看清楚。
“你……你,你怎麼還沒走?”
見鬼,剛剛從窗戶里明明看到他坐進車里發動汽車了的。
凌子墨嘴角含笑,與剛才想比明顯心情見好︰
“這麼著急干什麼去?”
他似乎壓抑著心里的某種喜悅,不答反問。
“我……”裴星一時語塞,紅了臉。著急忙慌之下,她還真找了個借口,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我倒垃圾。”
“垃圾呢?”
“啊?”
裴星下意識低頭看看自己雙手-----什麼都沒有。她尷尬得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可礙于頭頂那雙神色不明的目光,她還是穩了穩情緒,繼續編︰“好……好像忘廚房了,我這就去拿。呵呵……”
裴星傻笑兩聲,“咻”的一下轉過身來臉就不受控制的燒起來。
心不在焉的到廚房找了兩遍-----哪里有什麼垃圾,本來就是個弱爆了的借口,自己還當真了?想到把自己搞的心神不寧的人,她頓時心生惱怒,恨然轉身想到門口和那人理論。可一回身,人家已經好整以暇倚在廚房門框上,雙臂環胸,閑閑的看著她方寸大亂。
裴星此時恢復了正常神志,氣勢洶洶的走到他面前質問︰
“誰讓你進來的?這是學校給單身女教師配的公寓,出去!”說完,秀美的柳葉眉一蹙,長臂甩向門口,給他指路。
凌子墨表情淡淡的,悠悠然收了姿勢,目光一刻不離的盯著她越燒越紅的臉,看了許久。才忽然微嘆一聲誠實的說︰“你現在這個樣子,真是像極了她。”
一句話。裴星只覺得好像被誰當頭一棒,直接從高高的十二樓拍下,深陷到泥土里,拔都把不出來。一顆心,在漫無邊際的泥濘中拼死掙扎,雖慘烈無比卻毫無生機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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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窒息了許久。
重新獲得空氣的時候,裴星深深的、貪婪的吸了一口氣,白刷刷的臉色透著憤怒和絕望。她忽然甩手“啪”的一聲,在傍晚他剛剛挨過一巴掌的臉上,又甩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她用了全力,凌子墨整個上半身都被打的歪了過去,久久回復不過來。
“滾。”她再平淡不過的語氣驅逐他。
凌子墨不動。
裴星等了好長時間,見他不走,也不起身來還手、或者還口,頓時又氣又惱又拿他沒辦法---總不能再甩他一巴掌吧?
索性氣呼呼的推開他,打算躲開。
可擦肩而過的時候,凌子墨忽然伸手,憑感覺拉上她的手----正好是剛剛打他的那只手,手掌熱熱的,指尖微涼。
裴星屈辱極了,根本不想和他再糾纏,下意識抽手就躲。凌子墨不依不饒大有不管不顧的架勢,抓著就是不放。裴星正在氣頭上,由著性子用另一只手又去推他。
凌子墨干脆將這只手也抓住,雙手齊齊一用力,裴星便毫無懸念被拽進他懷里。凌子墨順勢一個大而堅毅的擁抱,將她抱緊。
裴星簡直氣瘋了!
剛才還那麼神似清明口齒清楚的說“她像別人”。這會兒又這麼無恥的來抱她。是想怎樣?徹底把她當成他心里那個“她”了?她,是個替代品?
不想還好。這麼一想,裴星直接火冒三丈,霎時打女上身。一個馬步扎下去,架勢就拉開了,直接從他懷里撐出來,順便給了他胸口一狠拳,而後穩穩的旋著步子連退到一米開外,與他保持相對安全的距離,惡狠狠的問︰“找打?”
“嗯!”
一如剛才,凌子墨誠實的回答。
“你……!”裴星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就高高揚起了手。
凌子墨不躲不避,面色從容的迎上去。硬是將這一掌帶了足足的殺氣卻嘎然停在半空中。她咬牙切齒,狠了幾次心,還是沒舍得真劈下來。
她憋紅了臉,氣結。
虐心掙扎了幾秒,頹然收手回來,雙掌掩面無聲的啜泣起來。凌子墨的心,猝不及防的,像被利器扎了似得,疼極了。是自己處心積慮要讓人家哭的,人家現在哭了,他心里又糾結的要死。
可他知道,自己有必要這樣證明一下。證明她不是“別人”的時候,他依然會心動、會心痛。
沉默了許久,凌子墨緩緩提步,走到與她近在咫尺的距離,長臂伸出來滿滿的將她收進懷里抱了。裴星捂臉哭著,只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便不再動彈。在她心里,此刻凌子墨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可是能怎麼辦,明明他那麼直白的來傷害她,她還是 不過自己要去喜歡他。
她好恨自己,恨自己從來對他都情不自禁且無法自拔。
可她卻好愛他。愛他眼里似乎總也散不盡的淡淡憂傷,還有那不經意流露出來的不管是對誰的深情。
事實上從見到他第一眼起,她就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他。從此,天涯海角,心里再也裝不下別人。一如他一樣固執、堅守!
裴星還是頭一次被他這樣緊的抱著,可是她卻找不到立場回應,只能掩面而泣,悲切不已。
凌子墨明了了自己的心思也通曉了她的心思,心里輕快而欣喜。一下一下輕撫著她的後背,想撫她平靜。可受了委屈的人越哭越悲傷,直到泣不成聲。
平日里,他就不是個太會表達感情的人,面對懷里越哭越凶的淚人兒,他漸漸感到無措。索性,一低頭吻上她裸呈出來的優美頸線。
裴星哭的整個人都有點木了。凌子墨吻她,她也無知無覺的樣子,直到他微微推開她,強行掰開她的手去找她的唇,她才猛然一陣心顫,想著反抗。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凌子墨動心,吻的越來越熱烈,收著她的雙臂也越來越緊的箍著。裴星從未如此切近的感覺過他的氣息。
真是糾結死了。一面覺得他這無恥的糾纏深深褻瀆了自己的愛,一面又對他的熱切瘋狂的期待。掙扎猶豫之下,凌子墨已經準確無誤的找到她的唇,似乎無比欣喜的勾了勾唇角,然後毫不猶豫吻上。
這一吻不要緊。
裴星只覺得渾身不受控制的一緊,整個人懵了,就連靈魂也像被他操控,身體每一個細胞都歡愉的張開,去接納並回應他的吻。裴星淪陷了,就在他放開她的唇,近乎膜拜的,一絲一毫吻****臉上的淚痕的時候……
這一吻太深太炙熱,似乎抽干了兩人身體里的空氣。凌子墨粗喘著,額頭抵著她的,笑的心滿意足。裴星此時已經止住了眼淚,心里卻還是淒然一片。不抬眼,不願與他交流。
可是又有什麼關系?
她的心,他知道!凌子墨的心情好極了,忍不住有些得意的問︰
“這樣的我,你還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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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我……
----始終把你當她的我,
----即使這樣還能無恥的吻你甚至與你*****的我,
----就算一輩子只能這樣對你的我,
你還愛嗎?
凌子墨這句話含義太多,可沉浸在傷害里的人神思敏感的很,裴星還是瞬間就層層分析出這其中的深意。她咬牙切齒的恨、也上天入地的無奈。
“凌子墨,你無恥!”
忍了了許久,她也不過極無力的說了這麼一句。
可就這麼一句,凌子墨卻受用極了。簡直勝似千萬句“愛”。
她愛他,一如最初時候那樣,即使他任性的假裝無法全心全意回應她,她也無奈的忍了、受了、接納了。
再也沒什麼好猶豫的了。
凌子墨看著她,漸漸眉目舒展,滿面含笑。痞痞的樣子真像一個市井小流氓,裴星只覺得生疏的很,正欲開口嗔他,凌子墨卻忽然單手繞過她的脖頸,從脖後箍著她的後腦勺,將她腦袋壓向自己。同時毫無顧忌的又一次重重吻上她。
這一次,他投入萬分,似乎也饑渴萬分,恨不能直接將手里的人拆穿入腹。另一只空下來的手也霸道起來,三下五除二就將她的外罩小皮衣給剝了下來,狠力扔向一邊。
裴星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懵了。拼命搖擺著腦袋想掙扎出他的控制,問清楚。
凌子墨順勢手放開他的後腦,卻猛然提步,直接帶著她貼向她身後的牆壁,傾身擠上去,將她整個人擠到牆上,控著。雙手合力去她腰間摸索腰帶扣。
裴星暗暗驚呼了一聲。直到此時她才意識到,瘋狂的他根本就不是簡單的耍流氓,而是要……
她慌了。
即使有功夫底子,可畢竟男女力量懸殊,他又用了全力。幾下掙扎下來,倒是便宜了他----解開她的腰帶,一只手撩起她原本掖在腰帶里的緊身背心,另一只手便游移到她身前,在他就要不得法快將她擠扁的地方,硬生生擠進來。
裴星被一陣陌生的****擾的頭皮猛的發麻,她又惱又急又無措,顧前不顧後的狼狽。情急之下只能緊了緊牙齒,狠心在他研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凌子墨吃痛,這才松開她。
“你干什麼?”裴星顧不得倒騰氣息,喘著就問。
被他一只手包著的地方鼓鼓的起起伏伏,她來不及抓開他的手,就一路臉紅到脖子根兒。想到他剛才說她臉紅的時候像某人的話,裴星不覺咬牙,等不及他的回答就奮力活動了下被他控制的一條腿,毫不猶豫的一抬。
好在凌子墨有防備。
事實上,決定要對她動手動腳的最初,他就防著她這一招呢。畢竟這姑娘可是武術世界出身,搞不好會被她打殘的。
凌子墨不在她預料的雙腿一收,直接將她抬起的腿夾停在恰好可以隔著褲料接觸到她要襲擊的目標的位置。
尷尬的要死!
她緊張的都忘了呼吸。
凌子墨就那麼炙熱的盯著她,看著平日里進退有度應對得法的裴老師在她懷里失控、無措、慌亂……
“放……放開!”她攙著嗓音似怒又怒不起來樣子,嗔了他一句。
凌子墨此時痞的要命,完全不似平日里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模樣。就那麼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誓要逼她失控一樣。
“松開,放手,滾遠一點!”
裴星果然上當,奮力推他。凌子墨惡趣味的一笑倒是松開了她。裴星狼狽至極,那還有臉跟他計較,一扭身打算逃到臥室躲開他。可凌子墨卻死皮賴臉要跟來。
“別跟著我!”裴星紅著臉惡狠狠的轉身警告他︰“你,打不過我!”
凌子墨象征性的一怔,轉而面色平靜的說︰“我倒想試試。”
裴星大驚了一下,轉身就逃。可哪還逃得了?凌子墨一個飛身撲過去,直接將她撲到門內,就壓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