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24 噩耗 文 / 鱼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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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鸥,我好爱你,你不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但我保证,你是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我深爱的人,现在、以后、永远,我发誓…”
晓鸥站在朱迪办公室门口,回想着昨晚泽旻在屋前对她说的这番话,心里暖暖的,她鼓足勇气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來~”
听到老师的应答,晓鸥开门进入,却听到朱迪正咳嗽得厉害,她担心地问:“老师,你怎么咳得这么严重,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么!”
朱迪罢罢手:“沒什么?小咳嗽而已…咳咳咳…找我有什么事,咳咳咳…”
晓鸥见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原本已到喉咙的话硬生生地咽了下去:“老师,我看你咳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咳咳停停,停了又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把身体都咳坏了~”
朱迪咳得讲不了话,停歇下來,摊开手里的面纸,殷虹的血渍斑斑驳驳印在洁白的面纸上,朱迪似乎也下了一跳。
晓鸥惊呼着:“老师,你…不行,必须得去医院!”
在晓鸥的坚持下,朱迪上医院作了检查。
“医生,我老师怎么样!”
医生看了一眼站着的晓鸥,又看了一眼坐着的朱迪:“等报告出來再说吧!还沒出來不好诊断…您是朱迪大师!”他看着病历表,情绪稍微有些激动:“就是著名的建筑大师朱迪!”
朱迪谦虚地说:“不敢不敢,都是虚名而已!”
医生轻叹了一口气:“朱迪大师,您对您的身体一向这么不爱护吗?为什么要到出了问題才來检查!”
一旁的晓鸥着急地问:“医生,我老师怎么了?很严重吗?他咳嗽总是有一阵好一阵的,我们都忽略了!”她不禁有些自责,身为老师最密切的工作伙伴,早该果断要求老师上医院检查了。
但朱迪却一脸淡定:“医生,你别吓她,女孩子胆小!”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心里默默地想,医生嘛,都爱夸大其辞,不说得病人心里发慌不甘心。
医生一本正经地说:“大师,你乐观的态度是好的,但是存在的问題也是事实啊~”
晓鸥更急了:“医生,你就说了吧!我老师得了什么病!”
朱迪拉了拉晓鸥的胳膊:“晓鸥,你别急…医生不是说检查报告还沒出來么!”
这时,里面的医生助理拿着检查报告出來,在医生耳边说了些什么?医生点点头,仿佛是确定了自己的判断,晓鸥看得心急如焚,该不会真有什么吧…
医生郑重地站起來,见朱迪也跟着站起來,他连忙说:“大师,您坐着,别起來别起來…”他弯着腰,握住朱迪大师的手:“您是要听实话呢?还是我先跟你学生聊聊!”
废话,当然要听实话了,朱迪忍不住在心底咒骂:“医生,你有话就说,别搞心理战术!”
医生点点头:“好,说实话,我看您也挺乐观的,应该能承受得住!”他拿了检查报告交给朱迪:“您自己看吧~”
晓鸥迫不及待地弯下腰凑近看,可是眼前晃悠晃悠的,她以为是自己眼神不好,原來是朱迪的手正在发抖:“肺…癌!”晓鸥看到两个字,倏地从老师手里抽出报告看个究竟。
她情绪相当激动,盯着医生就问:“医生,你的报告会不会有错,我老师虽然咳嗽几下,但身体一直很好,而且他不抽烟的,怎么会得这个怪毛病,一定是报告出错了…”说着说着,她忍不住想哭,声音也开始哽咽起來:“医生,你该再检查仔细一点…”
“不抽烟的人也有可能得肺癌啊!像朱迪大师接触的是建筑,建筑材料很多也是致癌的,当然并不是所有接触到的人都会得癌症,只是存在着那么一个概率而已!”
相对于晓鸥的激动,朱迪很平静,只是沉着脸,脸色也不好看,他低低地说:“晓鸥啊!别这样,都是命~”
晓鸥的眼泪刷刷地流下來:“不,老师,我们换别家医院检查一下!”她忽然父亲,当年死亡忽然带走了父亲,一个招呼都沒有,她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沒有见到。
医生:“医院的检查绝对不会出错,你们换医院检查也一样…朱迪大师,现在您要做的就是通知一下家人,然后准备做一个详细的检查,必须得确定癌症是早期还是晚期!”
晓鸥绝望的眼中闪出希望的火苗,拉住医生的手:“医生,您的意思是,如果是早期,那就可以救是不是!”
医生拿出胸片夹在灯箱上,打亮灯:“你们看,肺部有阴影,阴影不大,这是唯一乐观的,如果是早期,及时治疗,治疗得好,还是有机会治愈的,当然这需要朱迪大师的配合,也要靠家人的关怀,如果是晚期…我希望大师依然能有刚才的乐观和淡定!”医生转身对着泪流满面的晓鸥:“作为家人也给他精神上的支持!”
晓鸥掺扶着朱迪走出医院,外面的太阳很好,但是温暖不了两人的心情,朱迪笑了笑,真的站到了死亡面前,他仿佛越发镇定:“别哭丧着脸,想想看怎么跟你师母说,她身体也不好,我怕她受不了!”
“哦…”
“还有啊!海岛设计的事要交给你了,我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
海岛设计,兰湖岛,晓鸥心里一揪,这个时候,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拒绝的话,只能默默地点头。
朱迪:“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在乎海岛设计吗?…那是我年轻时的一个遗憾,所以现在成了梦想!”
“遗憾!”
“对,那是我第一次去日.本参加国际性的设计比赛,主題就是海岛设计,当时我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对第一很有信心,在比赛前一夜,我忽然接到国内的电话,你师母难产,情况很危急!”朱迪微微抬头,看着头顶的参天大树,回想起年轻时候,眼角微微闪着泪花:“当时她一边忍着痛一边说,你一定要参加完比赛再回來,我当下选择了留在日.本…可是?我最终还是沒能拿下第一,我太自负了,回到中.国,更加大的噩耗传來,你师母因为难产,整个子.宫都切除了,当时她只有二十岁而已…海岛设计失去了,孩子也失去了,永远失去了…”
晓鸥听得心碎:“老师,您别说了,我懂,我都懂,你好好治疗,不管是早期还是晚期,你都要坚强,因为师母比你更加脆弱…”她郑重地承诺着:“兰湖岛的设计我一定尽心尽力去做!”
“嗯,难为你了,你跟陈高宇…”
晓鸥摇着头:“不难为不难为,老师,您是我的恩师,更像我的父亲,我一定会帮你弥补这个遗憾的!”